<?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feed xmlns="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id>
  <title><![CDATA[發呆蟲的窩:: 痞客邦 PIXNET ::]]></title>
  <author>
    <name>charlies</name>
    <email>charlies@not-valid.com</email>
  </author>
  <updated>2009-10-05T02:31:58+08:00</updated>
  <published>2009-10-05T02:31:58+08:00</published>
  <link rel="self"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 hreflang="zh"/>
  <subtitle><![CDATA[寫作給討論的地方]]></subtitle>
  <rights>Copyright 2003-2009 charlies,Pixnet Digital Media Co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ights>
  <generator>PIXNET Media Digital Coporation</generator>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915230</id>
    <title><![CDATA[月光石]]></title>
    <updated>2009-10-05T02:31:58+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915230"/>
    <summary><![CDATA[「嘿！這是月光石嗎？」　　你從沙灘上撿起了石子，帶著笑容，姆指與食指夾著小石子。「這邊怎麼可能撿到月光石？」　　我走近了身去看了你手上的石子，很平滑，黑得發亮的一顆石子，水漬還沒褪盡之前，陽光下照得映出了光。「就算撿得到月光石，哪輪得到你撿呢？」　　我轉身回岸邊休息前，不忘再損你兩句。「你很討厭耶，幻想一下又沒關係。」　　在我坐下前，你在我身後對我嘔著氣，讓我不得不轉身看著你，看著還拿著小石子的你。我沒坐下，又走到了你身旁，雙手捧著你的手，你的臉滿是疑惑，我低著頭看著你，雙手用力包覆著你的雙手。你眉頭一皺，是我弄痛了你的手。「好痛！」「你不是要許願？」　　我看著你，你也對望著我，只是，彼此的心意大有不同吧。「許什麼願啊？」　　你委屈的說著，語氣中似乎是快落淚的傷心。「有一個傳說，月光石在銀白的月光照耀下，會反射出海藍色的光芒，有許願的信徒，將會得到月光石的庇佑，月光石會完成信徒的願望後消失。」　　我盯著你的眼睛，緩緩的說出這個臨時想到的傳說。「真的嗎？」　　你不再皺眉，取而代之的，是企盼的眼神。「嗯，真的，如果沒有完成你的願望，我就幫你完成。」　　我放鬆了我的手，見到你閉起了眼，見到你嘴唇動著，見到你雙手緊緊握著剛剛撿起的石子，在浪中，在濤聲中，你真的對了顆石子許願。我有種不想面對的愀然心痛，像似喝了毒藥，從心口向四肢延燒。「許好了？」　　我看見你嘴唇停止動作，眼睛緩緩睜開。朝我點了點頭。「願望是？」　　我裝傻的問著還在凝神盯著「月光石」的你。「跟你說就不靈了。」　　你笑著對我說，眼睛閃亮亮的，很動人。「這個妹是誰？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志卓看到我在電腦螢幕前審視相簿前，看到我拍你在沙灘上撿起石頭那一剎那的照片，興奮的湊了過來。「出遊認識的學妹。」　　我的話語應該有點冷，如果志卓聽出我的語意的話。「是喔？什麼時候幫我安排個飯局吧。」　　顯然志卓聽不出來，是女孩的魅力呢？還是這色鬼的忽略？我不清楚。　　雖然是不想幫志卓安排跟你見面，可是，我還是很想見到你，膽小的我，只好藉志卓的名義，說有朋友想認識你，所以約你出來吃飯。　　你雖是先問我在不在場，然後才婉轉的告訴我會帶另一個朋友出席，希望我不要介意。我當時在ＭＳＮ上的反應，只記得能見到你，能聽到你的聲音而已，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在關電腦後才想起。「去年我跟他去九份拍照，在黃金神社拍的景色比較差，到晚間時，上去另一邊　的涼亭拍夜景就美多了，又有薄霧，又是昏黃的燈光。」　　志卓在你跟你朋友面前講的他之前旅遊拍照的風光，我在一旁還在想著志卓是怎麼從自我介紹的話題扯到這邊來的，其中志卓還講了一下他前一任女友的事情，把他自己講得比阿信還可憐，隱瞞了自己比較自我中心的這一任性不講。「嗯？那學長以後可以帶我們去那邊看一看嗎？」　　你跟你朋友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你們開始崇拜眼前的這個志卓，我的朋友兼我的匪類導師。我還記得在同宿舍時，是他把網路佔為己有，只為了幾片東Ｘ熱或一Ｘ道的影片，雖然我們還是有因此受惠；我也記得他曾經煞有其事的跟我及另個室友講說教官叫我們去掃哪個地方，他自己卻逃到圖書館那邊吹冷氣睡午覺，把自己應該掃的地方丟給我們去掃。　　但是當下你就是迷戀上了這個學長，你覺得他挺幽默風趣的，當他講一些他在網路上查到的典故時；你覺得他挺溫柔體貼的，當他在你進餐廳時，他很快就起身幫你們拉開椅子，好讓你們坐定，也很快的發現你因為冷氣有點涼而瑟縮的肩牓，立刻將他身上的夾克披在你身上。「志卓學長有女朋友嗎？」「志卓學長待人都這麼溫柔嗎？」　　我電腦一開，一上線，ＭＳＮ馬上就跳出這些問題出來。好在戴著耳機，不然被志卓發現，當然免不了替他遮掩。　　雖是如此，我還是跟你說了點小謊。「他現在沒女朋友。」「他喔，遇到特定的女孩子才會那麼溫柔。」　　回完之後，我身後傳來一句「謝謝喔」的聲音。　　兩個禮拜後，你減少了與我的對話，反從志卓那邊得知你的狀況還多，除了志卓帶你到北海岸踏浪、陽明山看夜景之外，也知道你跟志卓走得很近，因為我在共住的房間中，看到你曾經跟我說的一瓶乳液很香很滑，所以你特別傾向在那一品牌，而那一週，志卓是三個人中，唯一留宿的人。「你的乳液丟在這喔。」　　為了確認，我直接在ＭＳＮ上面找你。「是喔？難怪我找不到，學長記得幫我保管好喔。」　　我得到了解答，只是我思緒變得混亂，志卓雖然有點禽獸，可是人也算是不錯，這樣的朋友，我到底該不該說些什麼呢？你的心情又是如何？當志卓牽著你的手在英專路上逛夜市時，你心中的想法又是什麼呢？「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志卓有點像似在宣告著什麼，在房內對著手機唱著歌，像似真的有個人在面前一樣，一起唱生日快樂歌，一起許願，一起吹熄蠟燭。你的生日湊巧碰上了考試，所以志卓在你安撫下，乖乖的看書，頂多就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幫你慶祝生日，我則是透過ＭＳＮ去祝賀。「生日快樂。」「謝謝。」「最近宜琳有跟你聯絡嗎？」　　志卓在大家準備耶誕禮物與相約跨年的時候，問了正在打報告的我。他的面容是一臉的急躁，以及憔悴。我的右手將滑鼠往右下移動，看著螢幕上的白色箭頭也往右下方移動，點擊了綠色的人像，讓志卓看到你「離線」的狀態。「最近她都不回我電話，連ＭＳＮ也找不到她。」　　志卓頹然的坐在他椅子上，電腦螢幕的底圖還是志卓帶你去北海岸踏浪時的照片。「你不覺得考試比找宜琳重要嗎？」　　我在儲存好報告之後，轉頭問了黑眼圈的志卓，他說他最近都沒睡好，說是想著宜琳睡不著，當下我沒反笑他，四五點時我還被他的打呼聲吵醒。只是志卓似乎有點惱怒。「老子的事情不要管那麼多！」　　志卓對我吼著，便走出房門，也不管其他房間的同學們的眼光，當天志卓並沒有回房間睡。「有看到留言，回我一下。學長。」　　志卓離開房門幾個小時後，我打完一份很隨便的報告之後，丟了一個離線訊息給你，不論志卓的情況怎樣，我的習慣就是弄清楚我想知道的事情。「學長，志卓學長在旁邊嗎？」　　ＭＳＮ沒反應，反而是手機傳來你的簡訊，我的節儉告訴我不要再花錢傳回簡訊，所以一樣用ＭＳＮ跟你連絡。「跟志卓怎麼了嗎？」「沒有，只是‧‧‧只是‧‧‧學長你知道情況的。」　　你這次用ＭＳＮ回應，只是狀態還是顯示著離線，用來抗拒不願意去面對的人與事。你說的情況我當然知道，當初我們出遊就是因為你與男友的爭吵，你提出的分手理由，你男友不能接受。你喜歡當管家婆，又喜歡享受被呵護、被照顧的溫柔，你羨慕別人男友總是可靠許多，你希望男友可以時常在你身邊守候，不用常掛相思在心頭，你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畏懼一個人上街走走，你害怕看著牆壁獨自淚流。當然你沒說過這麼多，只是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中，所以認識了志卓，你暫時依戀在他的懷中，躲避著寂寞。這些事情我從沒跟志卓說，因為說了怕是他以為我狹隘心胸，見不得人好；只是不說，卻是讓志卓既傷且痛。「你，就不能試著喜歡志卓嗎？」　　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彌補就是懇求你吧，也許你可以慢慢的喜歡上志卓。「學長，你知道的，感情的事情很難勉強的，有感覺就是有感覺，沒感覺時，只　是增加痛苦而已。」　　我看到你的回答，有點生氣，卻又莫可奈何。我討厭一些所謂「感覺」的說詞，因為太虛幻，就算是理論性質的論文，提出的再飄渺，我都不覺得比「感覺」一詞難以捉摸。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於你而言，要你放下你的期望，去與志卓相處，是難以接受的，志卓只有溫柔是你想要的，但是其他事情是志卓所做不到的。因為你無法忘懷你的期望，因為那是你的執著，你對幸福的執著。「學長，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做很任性，但是請你說服志卓學長不要找我了，我　不值得他這樣付出的。」「他可能聽不進去吧。」　　當下我當然不曉得志卓跑去哪，只是隔天他才打電話請我去車站接他，因為當晚他衝去找你的時候，根本忘了身上還有多少錢，又沒人可以借錢加油騎回來宿舍。「還是麻煩學長了。另外‧‧‧對學長也很抱歉，因為‧‧‧我不想再討論到這　事情，所以‧‧‧請學長原諒我要刪除帳號了。」「嗯，你，要過得快樂喔。」「嗯，學長也是。」　　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那黑色石子上，映著白晰的光芒，我還記得那天我編的故事。「有一個傳說，月光石在銀白的月光照耀下，會反射出海藍色的光芒，有許願的　信徒，將會得到月光石的庇佑，月光石會完成信徒的願望後消失。」　　我拿起了石子，對月光許著願，二十五度的冷氣房中，我的眼眶滲出了汗。]]></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嘿！這是月光石嗎？」<br /><br />　　你從沙灘上撿起了石子，帶著笑容，姆指與食指夾著小石子。<br /><br />「這邊怎麼可能撿到月光石？」<br /><br />　　我走近了身去看了你手上的石子，很平滑，黑得發亮的一顆石子，水漬還沒<br /><br />褪盡之前，陽光下照得映出了光。<br /><br />「就算撿得到月光石，哪輪得到你撿呢？」<br /><br />　　我轉身回岸邊休息前，不忘再損你兩句。<br /><br />「你很討厭耶，幻想一下又沒關係。」<br /><br />　　在我坐下前，你在我身後對我嘔著氣，讓我不得不轉身看著你，看著還拿著<br /><br />小石子的你。我沒坐下，又走到了你身旁，雙手捧著你的手，你的臉滿是疑惑，<br /><br />我低著頭看著你，雙手用力包覆著你的雙手。你眉頭一皺，是我弄痛了你的手。<br /><br />「好痛！」<br /><br />「你不是要許願？」<br /><br />　　我看著你，你也對望著我，只是，彼此的心意大有不同吧。<br /><br />「許什麼願啊？」<br /><br />　　你委屈的說著，語氣中似乎是快落淚的傷心。<br /><br />「有一個傳說，月光石在銀白的月光照耀下，會反射出海藍色的光芒，有許願的<br /><br />信徒，將會得到月光石的庇佑，月光石會完成信徒的願望後消失。」<br /><br />　　我盯著你的眼睛，緩緩的說出這個臨時想到的傳說。<br /><br />「真的嗎？」<br /><br />　　你不再皺眉，取而代之的，是企盼的眼神。<br /><br />「嗯，真的，如果沒有完成你的願望，我就幫你完成。」<br /><br />　　我放鬆了我的手，見到你閉起了眼，見到你嘴唇動著，見到你雙手緊緊握著<br /><br />剛剛撿起的石子，在浪中，在濤聲中，你真的對了顆石子許願。我有種不想面對<br /><br />的愀然心痛，像似喝了毒藥，從心口向四肢延燒。<br /><br />「許好了？」<br /><br />　　我看見你嘴唇停止動作，眼睛緩緩睜開。朝我點了點頭。<br /><br />「願望是？」<br /><br />　　我裝傻的問著還在凝神盯著「月光石」的你。<br /><br />「跟你說就不靈了。」<br /><br />　　你笑著對我說，眼睛閃亮亮的，很動人。<br /><br /><br />「這個妹是誰？介紹給我認識一下。」<br /><br />　　志卓看到我在電腦螢幕前審視相簿前，看到我拍你在沙灘上撿起石頭那一剎<br /><br />那的照片，興奮的湊了過來。<br /><br />「出遊認識的學妹。」<br /><br />　　我的話語應該有點冷，如果志卓聽出我的語意的話。<br /><br />「是喔？什麼時候幫我安排個飯局吧。」<br /><br />　　顯然志卓聽不出來，是女孩的魅力呢？還是這色鬼的忽略？我不清楚。<br /><br /><br />　　雖然是不想幫志卓安排跟你見面，可是，我還是很想見到你，膽小的我，只<br /><br />好藉志卓的名義，說有朋友想認識你，所以約你出來吃飯。<br /><br />　　你雖是先問我在不在場，然後才婉轉的告訴我會帶另一個朋友出席，希望我<br /><br />不要介意。我當時在ＭＳＮ上的反應，只記得能見到你，能聽到你的聲音而已，<br /><br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在關電腦後才想起。<br /><br /><br />「去年我跟他去九份拍照，在黃金神社拍的景色比較差，到晚間時，上去另一邊<br /><br />　的涼亭拍夜景就美多了，又有薄霧，又是昏黃的燈光。」<br /><br />　　志卓在你跟你朋友面前講的他之前旅遊拍照的風光，我在一旁還在想著志卓<br /><br />是怎麼從自我介紹的話題扯到這邊來的，其中志卓還講了一下他前一任女友的事<br /><br />情，把他自己講得比阿信還可憐，隱瞞了自己比較自我中心的這一任性不講。<br /><br />「嗯？那學長以後可以帶我們去那邊看一看嗎？」<br /><br />　　你跟你朋友的眼神已經告訴了我，你們開始崇拜眼前的這個志卓，我的朋友<br /><br />兼我的匪類導師。我還記得在同宿舍時，是他把網路佔為己有，只為了幾片東Ｘ<br /><br />熱或一Ｘ道的影片，雖然我們還是有因此受惠；我也記得他曾經煞有其事的跟我<br /><br />及另個室友講說教官叫我們去掃哪個地方，他自己卻逃到圖書館那邊吹冷氣睡午<br /><br />覺，把自己應該掃的地方丟給我們去掃。<br /><br />　　但是當下你就是迷戀上了這個學長，你覺得他挺幽默風趣的，當他講一些他<br /><br />在網路上查到的典故時；你覺得他挺溫柔體貼的，當他在你進餐廳時，他很快就<br /><br />起身幫你們拉開椅子，好讓你們坐定，也很快的發現你因為冷氣有點涼而瑟縮的<br /><br />肩牓，立刻將他身上的夾克披在你身上。<br /><br /><br />「志卓學長有女朋友嗎？」<br /><br />「志卓學長待人都這麼溫柔嗎？」<br /><br />　　我電腦一開，一上線，ＭＳＮ馬上就跳出這些問題出來。好在戴著耳機，不<br /><br />然被志卓發現，當然免不了替他遮掩。<br /><br />　　雖是如此，我還是跟你說了點小謊。<br /><br />「他現在沒女朋友。」<br /><br />「他喔，遇到特定的女孩子才會那麼溫柔。」<br /><br />　　回完之後，我身後傳來一句「謝謝喔」的聲音。<br /><br /><br />　　兩個禮拜後，你減少了與我的對話，反從志卓那邊得知你的狀況還多，除了<br /><br />志卓帶你到北海岸踏浪、陽明山看夜景之外，也知道你跟志卓走得很近，因為我<br /><br />在共住的房間中，看到你曾經跟我說的一瓶乳液很香很滑，所以你特別傾向在那<br /><br />一品牌，而那一週，志卓是三個人中，唯一留宿的人。<br /><br />「你的乳液丟在這喔。」<br /><br />　　為了確認，我直接在ＭＳＮ上面找你。<br /><br />「是喔？難怪我找不到，學長記得幫我保管好喔。」<br /><br />　　我得到了解答，只是我思緒變得混亂，志卓雖然有點禽獸，可是人也算是不<br /><br />錯，這樣的朋友，我到底該不該說些什麼呢？你的心情又是如何？當志卓牽著你<br /><br />的手在英專路上逛夜市時，你心中的想法又是什麼呢？<br /><br /><br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br /><br />　　志卓有點像似在宣告著什麼，在房內對著手機唱著歌，像似真的有個人在面<br /><br />前一樣，一起唱生日快樂歌，一起許願，一起吹熄蠟燭。你的生日湊巧碰上了考<br /><br />試，所以志卓在你安撫下，乖乖的看書，頂多就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幫你慶祝<br /><br />生日，我則是透過ＭＳＮ去祝賀。<br /><br />「生日快樂。」<br /><br />「謝謝。」<br /><br /><br />「最近宜琳有跟你聯絡嗎？」<br /><br />　　志卓在大家準備耶誕禮物與相約跨年的時候，問了正在打報告的我。他的面<br /><br />容是一臉的急躁，以及憔悴。我的右手將滑鼠往右下移動，看著螢幕上的白色箭<br /><br />頭也往右下方移動，點擊了綠色的人像，讓志卓看到你「離線」的狀態。<br /><br />「最近她都不回我電話，連ＭＳＮ也找不到她。」<br /><br />　　志卓頹然的坐在他椅子上，電腦螢幕的底圖還是志卓帶你去北海岸踏浪時的<br /><br />照片。<br /><br />「你不覺得考試比找宜琳重要嗎？」<br /><br />　　我在儲存好報告之後，轉頭問了黑眼圈的志卓，他說他最近都沒睡好，說是<br /><br />想著宜琳睡不著，當下我沒反笑他，四五點時我還被他的打呼聲吵醒。只是志卓<br /><br />似乎有點惱怒。<br /><br />「老子的事情不要管那麼多！」<br /><br />　　志卓對我吼著，便走出房門，也不管其他房間的同學們的眼光，當天志卓並<br /><br />沒有回房間睡。<br /><br />「有看到留言，回我一下。學長。」<br /><br />　　志卓離開房門幾個小時後，我打完一份很隨便的報告之後，丟了一個離線訊<br /><br />息給你，不論志卓的情況怎樣，我的習慣就是弄清楚我想知道的事情。<br /><br />「學長，志卓學長在旁邊嗎？」<br /><br />　　ＭＳＮ沒反應，反而是手機傳來你的簡訊，我的節儉告訴我不要再花錢傳回<br /><br />簡訊，所以一樣用ＭＳＮ跟你連絡。<br /><br />「跟志卓怎麼了嗎？」<br /><br />「沒有，只是‧‧‧只是‧‧‧學長你知道情況的。」<br /><br />　　你這次用ＭＳＮ回應，只是狀態還是顯示著離線，用來抗拒不願意去面對的<br /><br />人與事。你說的情況我當然知道，當初我們出遊就是因為你與男友的爭吵，你提<br /><br />出的分手理由，你男友不能接受。你喜歡當管家婆，又喜歡享受被呵護、被照顧<br /><br />的溫柔，你羨慕別人男友總是可靠許多，你希望男友可以時常在你身邊守候，不<br /><br />用常掛相思在心頭，你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畏懼一個人上街走走，你害怕看<br /><br />著牆壁獨自淚流。當然你沒說過這麼多，只是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中，所<br /><br />以認識了志卓，你暫時依戀在他的懷中，躲避著寂寞。這些事情我從沒跟志卓說<br /><br />，因為說了怕是他以為我狹隘心胸，見不得人好；只是不說，卻是讓志卓既傷且<br /><br />痛。<br /><br />「你，就不能試著喜歡志卓嗎？」<br /><br />　　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彌補就是懇求你吧，也許你可以慢慢的喜歡上志卓。<br /><br />「學長，你知道的，感情的事情很難勉強的，有感覺就是有感覺，沒感覺時，只<br /><br />　是增加痛苦而已。」<br /><br />　　我看到你的回答，有點生氣，卻又莫可奈何。我討厭一些所謂「感覺」的說<br /><br />詞，因為太虛幻，就算是理論性質的論文，提出的再飄渺，我都不覺得比「感覺<br /><br />」一詞難以捉摸。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於你而言，要你放下你的期望，去與志<br />卓相處，是難以接受的，志卓只有溫柔是你想要的，但是其他事情是志卓所做不<br /><br />到的。因為你無法忘懷你的期望，因為那是你的執著，你對幸福的執著。<br /><br />「學長，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做很任性，但是請你說服志卓學長不要找我了，我<br /><br />　不值得他這樣付出的。」<br /><br />「他可能聽不進去吧。」<br /><br />　　當下我當然不曉得志卓跑去哪，只是隔天他才打電話請我去車站接他，因為<br /><br />當晚他衝去找你的時候，根本忘了身上還有多少錢，又沒人可以借錢加油騎回來<br /><br />宿舍。<br /><br />「還是麻煩學長了。另外‧‧‧對學長也很抱歉，因為‧‧‧我不想再討論到這<br /><br />　事情，所以‧‧‧請學長原諒我要刪除帳號了。」<br /><br />「嗯，你，要過得快樂喔。」<br /><br />「嗯，學長也是。」<br /><br />　　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那黑色石子上，映著白晰的光芒，我還記得那天我編的<br /><br />故事。<br /><br />「有一個傳說，月光石在銀白的月光照耀下，會反射出海藍色的光芒，有許願的<br /><br />　信徒，將會得到月光石的庇佑，月光石會完成信徒的願望後消失。」<br /><br />　　我拿起了石子，對月光許著願，二十五度的冷氣房中，我的眼眶滲出了汗。<br /></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91523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915230#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430300</id>
    <title><![CDATA[謝謝妳的傘]]></title>
    <updated>2009-07-08T08:55:05+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430300"/>
    <summary><![CDATA[　　同樣是下著雨，卻是不同樣的心情。
　　背對著我的你，悽惶而瑟縮的身影，透過窗外的光，好像天氣轉冷而顫抖，縱使陰霾的雲層使得天色不佳。
「我要回去了。」　　你轉身拿了傘就走，我留了下來。整個教室空蕩蕩的剩下沒幾個人，五點到六點間，是交通最發達的時候。
&nbsp;
　　去年因為同修一堂課，找不到朋友一起做報告，而有機會認識了彼此。
「嗯？你沒有帶傘嗎？」
　　工館外面的雨勢變得滂沱，跟兩小時上課前的細雨有羽量級跟重量級的差距在，兩個小時前我衝到教室上課可以不在意身上的小水滴，可是現在衝回去寄宿的房間內，可能連書包的東西都會濕掉。你一邊打開了折疊傘，一邊看著躊躇不已的我。
　　我只能無奈的點頭、傻笑。
「你往哪邊走？我送你一程吧。」　　你好心的把傘舉了過來，示意要一起撐。
「不用啦，你送我到驚聲就好了，我就那邊買把傘就可以了。」
「耶？對啊，那邊有在賣，你好聰明喔。」
　　很多人都喜歡被稱讚，合適的稱讚是褒獎，不合適的稱讚是戴高帽，但是很多人都不管合不合適，只都覺得很受用，所以我也不例外的飄然，拿過了你的傘，幫你撐著，也幫我擋著雨。只是『聰明』的我，也不會去想到下雨天，雨傘的銷售會比較好，驚聲書城的架子空空的，讓我不禁錯愕。
「嗯？傘都賣完了啊？」
　　銷售已罄的傘架，讓我忘了跟進來買兩個文件夾的你。
「那可以麻煩你再送我到橋邊的小七嗎？」　　於是不得不再求助於你，你也很大方的讓我為你撐傘，在小七買了一把兩週後被偷走的雨傘。
　　小組報告其實很簡單，你做得很精巧，資料收得又多，一份只要上臺講述十分鐘的報告，你硬生生的拉長到了一節課，讓老師在下一節課一邊評論一邊誇獎。連帶著，只負責在電腦前面按「下一頁」的我都成為褒美的對象。
「你這照片是哪裡來的啊？」　　在結束報告之後，你問了我拿來當報告底圖的照片。
「就後山天元宮那邊拍的啊。」　　透過學長姐，透過媒體，無極天元宮是拜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邊有種植櫻花，在二、三月時，會在冷風中掉下粉紅色的花瓣，這樣有什麼美？我也說不出，只是有人說過：「數大便是美。」不管我再怎麼去戲謔這一句，它還是說出了這樣一個景色的美。
「那是在哪啊？」　　你有點惋惜的問著，所以我答應了你，今年要帶你去看。
　　寒假過後，透過 MSN，約好了同樣去修一堂通識課，所以課堂上又可以遇見你，下雨時，還可以幫你撐傘。
「明天如果天氣好一點，就去天元宮吧。」　　你聽到了，眼睛亮了起來，畢竟天氣又冷又濕的情況下，想好好的去賞櫻都沒辦法，盯著電視機看氣象也沒辦法猜測到明天的天氣，你還天真的說回去要掛個晴天娃娃。
　　晚上下著雨，你在 MSN上面一直抱怨著，我從電腦前站起身，到窗邊拉開窗簾，聞著清涼的空氣，與感受著初春的冷。隔天不能成行，我一邊敲打著報告資料，一邊回應從 MSN上傳來的哀怨。
「噯～櫻花還活著嗎？會不會掉光光了啊？」　　還沒上課，你就像討不到糖吃的孩子，受傷的眼神看著我，讓我不忍。可是我卻不知道如何安撫你。
「應該還開著啦，雨水打掉一些，還是有些晚點才會開的，這一週說不定就可以　看到了。」　　我就我所知的應用上來，卻發現無法回應你剛剛的問題。課堂上，靜靜的，你的心思飄到哪了呢？
「喂～等一下翹課去看好不好？」　　你這麼一講，我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你兩節課都在想這個。我有著該死的兩難，不知要曉以大義的說不能翹課，還是該把握機會的答應。
「戴上安全帽吧。」　　我浪費了兩秒在思索上，很快的走到機車前，把安全帽拋給了你。
　　你有點惋惜被雨所打在地上的粉紅花瓣，也開心得看著蜜蜂在櫻花間穿梭。在夜色漸籠的五點時，才被我拉下山。晚餐時間，你也一直把話題圍繞在櫻花上面。
　　三月一十九。
「嘿，等一下下課不要急著跑走喔。」　　你一聽我這麼說，好奇得眨了眨眼睛，想追問我為什麼時，卻因為上課鐘響，老師進到教室而作罷，中間下課時間，我也逃到洗手間，不讓你問為什麼，就連你傳紙條過來，我都故作神秘的笑了一下，搖搖頭不回答。
「閉上眼睛一下。」　　下課後，我在你還沒問東問西前，就先要求你閉上眼睛。你很乖的聽著我的話，闔上讓我心靈振盪不已的明眸之後，我從包包內拿出了個塑膠袋，打開了封口，拿到了你的頭頂，將塑膠袋口往下，讓裡面粉紅色的櫻花花瓣如雨一般飄了下來。
「生日快樂。」
　　你訝異的張開雙眼，看到紛落的櫻花雨，開心得笑了。我想我會一直記得你笑的這一幕吧。有些同學看到了，也跟著祝福你生日快樂。
&nbsp;
「你不走嗎？」
　　你走到門口那邊，才發現我沒跟上，所以回頭，好奇的看著我。
　　喜歡你的感情要怎麼讓你知道？尤其當你專注在畢業後就業的事情時，這樣私人的感情有必要嗎？我不知道。
　　我說不出口，你的腳步，我跟不上。]]></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同樣是下著雨，卻是不同樣的心情。</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背對著我的你，悽惶而瑟縮的身影，透過窗外的光，好像天氣轉冷而顫抖，<br />縱使陰霾的雲層使得天色不佳。</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要回去了。」<br />　　你轉身拿了傘就走，我留了下來。整個教室空蕩蕩的剩下沒幾個人，五點到<br />六點間，是交通最發達的時候。</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去年因為同修一堂課，找不到朋友一起做報告，而有機會認識了彼此。</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你沒有帶傘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工館外面的雨勢變得滂沱，跟兩小時上課前的細雨有羽量級跟重量級的差距<br />在，兩個小時前我衝到教室上課可以不在意身上的小水滴，可是現在衝回去寄宿<br />的房間內，可能連書包的東西都會濕掉。你一邊打開了折疊傘，一邊看著躊躇不<br />已的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只能無奈的點頭、傻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往哪邊走？我送你一程吧。」<br />　　你好心的把傘舉了過來，示意要一起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不用啦，你送我到驚聲就好了，我就那邊買把傘就可以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耶？對啊，那邊有在賣，你好聰明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很多人都喜歡被稱讚，合適的稱讚是褒獎，不合適的稱讚是戴高帽，但是很<br />多人都不管合不合適，只都覺得很受用，所以我也不例外的飄然，拿過了你的傘<br />，幫你撐著，也幫我擋著雨。只是『聰明』的我，也不會去想到下雨天，雨傘的<br />銷售會比較好，驚聲書城的架子空空的，讓我不禁錯愕。</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傘都賣完了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銷售已罄的傘架，讓我忘了跟進來買兩個文件夾的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可以麻煩你再送我到橋邊的小七嗎？」<br />　　於是不得不再求助於你，你也很大方的讓我為你撐傘，在小七買了一把兩週<br />後被偷走的雨傘。</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小組報告其實很簡單，你做得很精巧，資料收得又多，一份只要上臺講述十<br />分鐘的報告，你硬生生的拉長到了一節課，讓老師在下一節課一邊評論一邊誇獎<br />。連帶著，只負責在電腦前面按「下一頁」的我都成為褒美的對象。</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這照片是哪裡來的啊？」<br />　　在結束報告之後，你問了我拿來當報告底圖的照片。</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就後山天元宮那邊拍的啊。」<br />　　透過學長姐，透過媒體，無極天元宮是拜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邊有種<br />植櫻花，在二、三月時，會在冷風中掉下粉紅色的花瓣，這樣有什麼美？我也說<br />不出，只是有人說過：「數大便是美。」不管我再怎麼去戲謔這一句，它還是說<br />出了這樣一個景色的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是在哪啊？」<br />　　你有點惋惜的問著，所以我答應了你，今年要帶你去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寒假過後，透過 MSN，約好了同樣去修一堂通識課，所以課堂上又可以遇見<br />你，下雨時，還可以幫你撐傘。</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明天如果天氣好一點，就去天元宮吧。」<br />　　你聽到了，眼睛亮了起來，畢竟天氣又冷又濕的情況下，想好好的去賞櫻都<br />沒辦法，盯著電視機看氣象也沒辦法猜測到明天的天氣，你還天真的說回去要掛<br />個晴天娃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晚上下著雨，你在 MSN上面一直抱怨著，我從電腦前站起身，到窗邊拉開窗<br />簾，聞著清涼的空氣，與感受著初春的冷。隔天不能成行，我一邊敲打著報告資<br />料，一邊回應從 MSN上傳來的哀怨。</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噯～櫻花還活著嗎？會不會掉光光了啊？」<br />　　還沒上課，你就像討不到糖吃的孩子，受傷的眼神看著我，讓我不忍。可是<br />我卻不知道如何安撫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應該還開著啦，雨水打掉一些，還是有些晚點才會開的，這一週說不定就可以<br />　看到了。」<br />　　我就我所知的應用上來，卻發現無法回應你剛剛的問題。課堂上，靜靜的，<br />你的心思飄到哪了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喂～等一下翹課去看好不好？」<br />　　你這麼一講，我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你兩節課都在想這個。我有著該<br />死的兩難，不知要曉以大義的說不能翹課，還是該把握機會的答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戴上安全帽吧。」<br />　　我浪費了兩秒在思索上，很快的走到機車前，把安全帽拋給了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你有點惋惜被雨所打在地上的粉紅花瓣，也開心得看著蜜蜂在櫻花間穿梭。<br />在夜色漸籠的五點時，才被我拉下山。晚餐時間，你也一直把話題圍繞在櫻花上<br />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三月一十九。</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嘿，等一下下課不要急著跑走喔。」<br />　　你一聽我這麼說，好奇得眨了眨眼睛，想追問我為什麼時，卻因為上課鐘響<br />，老師進到教室而作罷，中間下課時間，我也逃到洗手間，不讓你問為什麼，就<br />連你傳紙條過來，我都故作神秘的笑了一下，搖搖頭不回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閉上眼睛一下。」<br />　　下課後，我在你還沒問東問西前，就先要求你閉上眼睛。你很乖的聽著我的<br />話，闔上讓我心靈振盪不已的明眸之後，我從包包內拿出了個塑膠袋，打開了封<br />口，拿到了你的頭頂，將塑膠袋口往下，讓裡面粉紅色的櫻花花瓣如雨一般飄了<br />下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生日快樂。」</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你訝異的張開雙眼，看到紛落的櫻花雨，開心得笑了。我想我會一直記得你<br />笑的這一幕吧。有些同學看到了，也跟著祝福你生日快樂。</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不走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你走到門口那邊，才發現我沒跟上，所以回頭，好奇的看著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喜歡你的感情要怎麼讓你知道？尤其當你專注在畢業後就業的事情時，這樣<br />私人的感情有必要嗎？我不知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說不出口，你的腳步，我跟不上。</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43030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No Category"/>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430300#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430277</id>
    <title><![CDATA[原來愛情這麼傷（二）]]></title>
    <updated>2009-07-08T08:53:12+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430277"/>
    <summary><![CDATA[　　車子停在壅塞的忠孝東路上，我看著窗外的雨、人、車，繁忙的交通中有著無限延伸的人際脈絡，指揮著交通的警察總讓我氣悶，尤其是綠燈的時候，還伸起了那交管棒，好不容易終於放行了，公車司機卻似乎一個趕時間而飆馳的機車，緊急踩了下剎車。
「對不起。」　　撞到我的是一個個頭不高的男子，我搖了頭講了聲「沒關係」後，繼續看著窗外。
‧‧‧　　碗粿跟小芬感情正打的火熱的時候，從早上起床就聽得到兩人透過手機在房內講一堆事，到凌晨兩三點我把電腦關機後，出來倒水喝時，還聽到碗粿在房間內講些話。
　　這樣的甜蜜，小藥丸卻不看好，他總嫌小芬不夠用功，都靠碗粿幫她寫作業、作實驗，小藥丸幾次講碗粿講到都快吵起來了，碗粿只皺皺眉頭，有點委屈的說這點小事又沒關係。有時還是靠阿衛在旁邊隨口的酸人話語結束的。
「他不這樣做，怎麼有藉口跟小芬膩在一起？」
　　我曾經在碗粿的皮包中，看到他跟小芬的合照，背景是後山看夜景的地方，天氣如果好一點，仰頭將是一片燦爛的星空。照片中，小芬笑得很甜，與碗粿一起圍著一條圍巾。看得出來，碗粿很滿意那張照片。
　　期末考前，一堆人借筆記的就借筆記，套交情的套交情，偶爾會有人大膽的跟老師要必考題。小芬出現在客廳時，我是覺得她好像一臉輕鬆，有著碗粿幫忙，她似乎無所畏懼，即使她很認真在那邊看書背公式，我還是覺得她考試的壓力沒有我們大。小藥丸縮印了幾分稿，分別藏在手錶、鉛筆盒、橡皮擦，還有保特瓶裝的礦泉水；阿衛翻沒多久書，他記下了公式跟算式之後，就拿出紙筆把例題算了一遍，就跑去檢視電腦下載的成果了。
　　三年級下學期開始前，小藥丸房內的桌面上有幾個便利貼，上面寫著一些姓，以及電話，還有時間，阿衛特別找了一天碗粿不在時，拉我到小藥丸那邊跟他聊。
「幹！你是眼紅還怎樣？你他媽的三不五時帶個女孩子回來打架，兄弟間是　有說啥是不是？」　　阿衛很快就跟小藥丸嗆聲，小藥丸也只是皺了皺眉，把眼線往我這瞧，我可還狀況外，才趕緊問發生什麼事。
「我自己找個學弟住進來就好了啊！不然你不會拗碗粿拉小芬進來喔？」　　小藥丸這樣一說，我才大略知道他早想搬出去了。這下子找人頂替是其次，誰曉得他要找誰進來？
　　後來小藥丸還是妥協了，一直到畢業四散前，他還是一邊吃著碗粿買來的宵夜，一邊抱怨著小芬。
‧‧‧「幹！這麼晚才來。」　　小藥丸一看到我到騎樓下就出聲招呼我，也不管我才剛從公車下來，被細雨滴得外衣溼漉漉的。阿衛也指著手錶，然後示意阿豐他們幾個準備進去燒烤店中。
　　大家坐定位後，把服務生叫了過來，點了一大堆的肉，我也不管肚子上已經團結很久的三層肉，叫了一盤五花肉，這是大夥的習慣，在吃到飽的地方，總是盡量的點，點到大夥都快撐破肚皮了才滿足。至於像還在數饅頭的小藥丸跟準備等退伍的碗粿，更是毫不客氣的點了三四盤肉，一邊把烤好的肉塞進嘴巴裡，一邊罵國軍的伙食真的不是普通的餿水，而是給豬吃都可能不想吃的餿水。看他們狼吞虎嚥的姿態，大有一夫當關，萬勇莫敵的神情，我也只好默默的再叫一盤肉，眼睜睜的看我點的那一盤肉進了他們兩個的胃中。
　　席間，也討論到最近的工作情況，小藥丸跟碗粿問了我公司缺不缺人，也問了阿衛跟阿豐等人有沒有啥門路、有沒有什麼職缺，飲料也從可樂、雪碧，變成了臺啤、海尼根，話題不再只是工作跟學業，不再是哪個雞拔毛的軍官或是巴不得抓去牆壁上釘的上司，而講到哪個老師怎樣了、哪個同學又發生了什麼事，從最近的政治可以講到關係最淺的同學，從最遠的國際金融可以聊到昨天打發時間的電視節目。
　　所以喝了幾瓶啤酒後，大家就又嚷嚷著要去唱歌了。
‧‧‧「靠！誰點這麼閃的歌啊？」　　阿衛在唱完「尬車」後，從他的舞台──桌上跳了下來，看到一首對唱情歌在那邊鬼叫著，然後就看到碗粿笑著拿過麥克風。
「幹！你真的很沒意思耶，哪有帶閃光來閃人還唱這歌的？」　　小藥丸很火大的叫罵著，其實我們都知道，小藥丸真的生氣的原因是他女朋友因為週末要回中部陪父母，所以沒參加。
「是我要跟碗粿對唱的，你忌妒啥？」　　阿興拿起另一個麥克風，對著小藥丸嗆了聲，然後就聽阿興真的開始唱女生部分，還用假音去唱，然後裝得像林黛玉一下，嬌喘一聲，倒在碗粿的懷裡，只是還沒躺下去，碗粿就把阿興給推開了，讓阿興氣得接下去幾首歌他都握著麥克風不放，不過，本來後面那幾首都是阿興點來鬼吼的了，幾首好好的歌，全都被他唱得鬼哭神號的。
　　三年級下學期，很常見到碗粿跟小芬出雙入對的，自然的，小芬從偶爾出現在我們租屋的地方，變成好像就跟我們住一起一樣，小藥丸就因此要碗粿多出一點錢，導致在期中考後那一陣子，氣氛都很僵，後來我勸了碗粿，畢竟我也覺得小芬雖然都睡他房裡，但是用的水、電和瓦斯都是共同出的，所以平均分攤也不為過，碗粿氣歸氣，但是後來同意了，同意之後，小芬的出現才不致於讓小藥丸皺眉，或氣鼓鼓的回房間。
「是不是我不應該跟小堯在一起？」　　有一次碗粿去打工時，小芬先上樓，看到我翹著二郎腿，端著泡麵坐在沙發上盯著眼前一公尺處的電視機，就坐在我斜對角的沙發這樣對我問著。
「沒差啊，你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啊。」　　我看著電視在播放電影，就看到那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還可以很帥氣的講出那句「welcome to the rock」時，只能說電影真是神奇。
「可是像小剛學長每次看到我好像就很不高興耶。」　　小芬愁苦著臉，正視著我，而我一樣很不尊重的還在看那死老頭表演。
「你又不是跟他交往，如果是珪堯對你不好，我還可以幫你說他一下，毅剛　只是不爽珪堯太護著你的態度而已啦。」　　我吸了一口的麵後，連咀嚼都懶，就咕嚕咕嚕的吞進去肚子裡。
　　小芬聽到我這樣講，也笑了起來。
「對啊，小堯給人的感覺就是很窩心啊、很有安全感呢！」　　我後來才體會出小芬當下的那種笑容，在當時我還嗤之以鼻在內心笑說這可悲的愛情生物。總之，當天晚上，我、阿衛、小藥丸都很有默契的早早的關上房門，不去打擾碗粿跟小芬，就如同過去小藥丸他女朋友來的時候一樣。
　　小芬並不是會待在原地不動的女孩，針對這件事情，她後來還去找了小藥丸講，只是小藥丸好像不太愛搭理，日後也不見到他的賤嘴有所收斂。或許也跟期末考前，小芬與碗粿第一次的吵架把我們的生活搞得一塌糊塗有關係吧。
　　姑且不論小芬知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讀資訊的料，但是當她對程式跟組語等科目沒興趣的時候，要轉科系當然是會比較好，可是站在碗粿的立場，自然不希望小芬還多花一年的時間在轉科系的準備上了。]]></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車子停在壅塞的忠孝東路上，我看著窗外的雨、人、車，繁忙的交通中<br />有著無限延伸的人際脈絡，指揮著交通的警察總讓我氣悶，尤其是綠燈的時<br />候，還伸起了那交管棒，好不容易終於放行了，公車司機卻似乎一個趕時間<br />而飆馳的機車，緊急踩了下剎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對不起。」<br />　　撞到我的是一個個頭不高的男子，我搖了頭講了聲「沒關係」後，繼續<br />看著窗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　　碗粿跟小芬感情正打的火熱的時候，從早上起床就聽得到兩人透過手機<br />在房內講一堆事，到凌晨兩三點我把電腦關機後，出來倒水喝時，還聽到碗<br />粿在房間內講些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這樣的甜蜜，小藥丸卻不看好，他總嫌小芬不夠用功，都靠碗粿幫她寫<br />作業、作實驗，小藥丸幾次講碗粿講到都快吵起來了，碗粿只皺皺眉頭，有<br />點委屈的說這點小事又沒關係。有時還是靠阿衛在旁邊隨口的酸人話語結束<br />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他不這樣做，怎麼有藉口跟小芬膩在一起？」</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曾經在碗粿的皮包中，看到他跟小芬的合照，背景是後山看夜景的地<br />方，天氣如果好一點，仰頭將是一片燦爛的星空。照片中，小芬笑得很甜，<br />與碗粿一起圍著一條圍巾。看得出來，碗粿很滿意那張照片。</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期末考前，一堆人借筆記的就借筆記，套交情的套交情，偶爾會有人大<br />膽的跟老師要必考題。小芬出現在客廳時，我是覺得她好像一臉輕鬆，有著<br />碗粿幫忙，她似乎無所畏懼，即使她很認真在那邊看書背公式，我還是覺得<br />她考試的壓力沒有我們大。小藥丸縮印了幾分稿，分別藏在手錶、鉛筆盒、<br />橡皮擦，還有保特瓶裝的礦泉水；阿衛翻沒多久書，他記下了公式跟算式之<br />後，就拿出紙筆把例題算了一遍，就跑去檢視電腦下載的成果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三年級下學期開始前，小藥丸房內的桌面上有幾個便利貼，上面寫著一<br />些姓，以及電話，還有時間，阿衛特別找了一天碗粿不在時，拉我到小藥丸<br />那邊跟他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幹！你是眼紅還怎樣？你他媽的三不五時帶個女孩子回來打架，兄弟間是<br />　有說啥是不是？」<br />　　阿衛很快就跟小藥丸嗆聲，小藥丸也只是皺了皺眉，把眼線往我這瞧，<br />我可還狀況外，才趕緊問發生什麼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自己找個學弟住進來就好了啊！不然你不會拗碗粿拉小芬進來喔？」<br />　　小藥丸這樣一說，我才大略知道他早想搬出去了。這下子找人頂替是其<br />次，誰曉得他要找誰進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後來小藥丸還是妥協了，一直到畢業四散前，他還是一邊吃著碗粿買來<br />的宵夜，一邊抱怨著小芬。</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幹！這麼晚才來。」<br />　　小藥丸一看到我到騎樓下就出聲招呼我，也不管我才剛從公車下來，被<br />細雨滴得外衣溼漉漉的。阿衛也指著手錶，然後示意阿豐他們幾個準備進去<br />燒烤店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大家坐定位後，把服務生叫了過來，點了一大堆的肉，我也不管肚子上<br />已經團結很久的三層肉，叫了一盤五花肉，這是大夥的習慣，在吃到飽的地<br />方，總是盡量的點，點到大夥都快撐破肚皮了才滿足。至於像還在數饅頭的<br />小藥丸跟準備等退伍的碗粿，更是毫不客氣的點了三四盤肉，一邊把烤好的<br />肉塞進嘴巴裡，一邊罵國軍的伙食真的不是普通的餿水，而是給豬吃都可能<br />不想吃的餿水。看他們狼吞虎嚥的姿態，大有一夫當關，萬勇莫敵的神情，<br />我也只好默默的再叫一盤肉，眼睜睜的看我點的那一盤肉進了他們兩個的胃<br />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席間，也討論到最近的工作情況，小藥丸跟碗粿問了我公司缺不缺人，<br />也問了阿衛跟阿豐等人有沒有啥門路、有沒有什麼職缺，飲料也從可樂、雪<br />碧，變成了臺啤、海尼根，話題不再只是工作跟學業，不再是哪個雞拔毛的<br />軍官或是巴不得抓去牆壁上釘的上司，而講到哪個老師怎樣了、哪個同學又<br />發生了什麼事，從最近的政治可以講到關係最淺的同學，從最遠的國際金融<br />可以聊到昨天打發時間的電視節目。</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所以喝了幾瓶啤酒後，大家就又嚷嚷著要去唱歌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靠！誰點這麼閃的歌啊？」<br />　　阿衛在唱完「尬車」後，從他的舞台──桌上跳了下來，看到一首對唱<br />情歌在那邊鬼叫著，然後就看到碗粿笑著拿過麥克風。</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幹！你真的很沒意思耶，哪有帶閃光來閃人還唱這歌的？」<br />　　小藥丸很火大的叫罵著，其實我們都知道，小藥丸真的生氣的原因是他<br />女朋友因為週末要回中部陪父母，所以沒參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是我要跟碗粿對唱的，你忌妒啥？」<br />　　阿興拿起另一個麥克風，對著小藥丸嗆了聲，然後就聽阿興真的開始唱<br />女生部分，還用假音去唱，然後裝得像林黛玉一下，嬌喘一聲，倒在碗粿的<br />懷裡，只是還沒躺下去，碗粿就把阿興給推開了，讓阿興氣得接下去幾首歌<br />他都握著麥克風不放，不過，本來後面那幾首都是阿興點來鬼吼的了，幾首<br />好好的歌，全都被他唱得鬼哭神號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三年級下學期，很常見到碗粿跟小芬出雙入對的，自然的，小芬從偶爾<br />出現在我們租屋的地方，變成好像就跟我們住一起一樣，小藥丸就因此要碗<br />粿多出一點錢，導致在期中考後那一陣子，氣氛都很僵，後來我勸了碗粿，<br />畢竟我也覺得小芬雖然都睡他房裡，但是用的水、電和瓦斯都是共同出的，<br />所以平均分攤也不為過，碗粿氣歸氣，但是後來同意了，同意之後，小芬的<br />出現才不致於讓小藥丸皺眉，或氣鼓鼓的回房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是不是我不應該跟小堯在一起？」<br />　　有一次碗粿去打工時，小芬先上樓，看到我翹著二郎腿，端著泡麵坐在<br />沙發上盯著眼前一公尺處的電視機，就坐在我斜對角的沙發這樣對我問著。</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差啊，你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啊。」<br />　　我看著電視在播放電影，就看到那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還可以很帥氣的講<br />出那句「welcome to the rock」時，只能說電影真是神奇。</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可是像小剛學長每次看到我好像就很不高興耶。」<br />　　小芬愁苦著臉，正視著我，而我一樣很不尊重的還在看那死老頭表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又不是跟他交往，如果是珪堯對你不好，我還可以幫你說他一下，毅剛<br />　只是不爽珪堯太護著你的態度而已啦。」<br />　　我吸了一口的麵後，連咀嚼都懶，就咕嚕咕嚕的吞進去肚子裡。</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小芬聽到我這樣講，也笑了起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對啊，小堯給人的感覺就是很窩心啊、很有安全感呢！」<br />　　我後來才體會出小芬當下的那種笑容，在當時我還嗤之以鼻在內心笑說<br />這可悲的愛情生物。總之，當天晚上，我、阿衛、小藥丸都很有默契的早早<br />的關上房門，不去打擾碗粿跟小芬，就如同過去小藥丸他女朋友來的時候一<br />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小芬並不是會待在原地不動的女孩，針對這件事情，她後來還去找了小<br />藥丸講，只是小藥丸好像不太愛搭理，日後也不見到他的賤嘴有所收斂。或<br />許也跟期末考前，小芬與碗粿第一次的吵架把我們的生活搞得一塌糊塗有關<br />係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姑且不論小芬知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讀資訊的料，但是當她對程式跟組<br />語等科目沒興趣的時候，要轉科系當然是會比較好，可是站在碗粿的立場，<br />自然不希望小芬還多花一年的時間在轉科系的準備上了。</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43027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5430277#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387618</id>
    <title><![CDATA[我的，「九五」學姐（下）]]></title>
    <updated>2009-02-22T21:13:46+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387618"/>
    <summary><![CDATA[‧‧　　期末考過了、暑假過了，就升上四年級，該補習的，開始找補習班；想工作的，開始打聽市價；什麼都不想的，開始打混摸魚。
　　學期開始，大家還是在抱怨假期太短、錢賺太少、出去玩的地方選得不夠好，討論著要做什麼、要找誰當專題的指導老師。我則是假藉想看武俠小說的名義，跑到圖書館。想當然耳，會見到才有鬼。
　　只是課照上，魚照摸，遊戲照樣玩、電玩照樣打，問補習的、問考題的，只是偶爾想到才會提及的事，至於專心上課抄筆記，還是那幾個認真的同學會做的事。
‧‧「學弟？學弟？」　　我被搖醒之後，戴起眼鏡，原本睜不太開的眼睛瞪著大大的。
　　自習室的人越多，代表著考期越近，所以我一早就爬起來到自習室佔位子。只是過了九點，晉宏還不來，我也就懶得看書，跟著趴下去睡，直到被叫醒時，我才看到人滿為患的自習室。
「學姐早。」　　我本來想站起來的，卻因為睡得太死，腿都麻了。
「你旁邊有人坐嗎？」　　淑真學姐指著我放包包幫晉宏佔的位置。
「沒有！」　　我管晉宏去死，把包包拿了起來放到腳邊。
　　拿出書後的淑真學姐，很認真的看著書，用藍筆跟紅筆交替的在抄寫著書上畫線的地方。而我，早將資料結構的書都翻到不會考到的第六章了。
　　垂下來的黑髮，像落地窗布簾一樣抵著桌面，偶爾會掉下的幾根青絲，淑真學姐會停下手上振揮不已的筆，將頭髮撥至耳後；眼睛專注盯著桌上的課本，私毫沒發現我沒在看書。
「嗯？怎麼了？」　　淑真學姐似乎算完了一章了，伸個懶腰時，才發現我盯著她瞧。
「沒、沒有，我在想中午要吃什麼。」　　我當下很狼狽的隨口扯了個謊。
「啊？十二點了！」　　淑真學姐聽完我的話後，抬起左手，看著手腕上銀白的手白錶，有點訝異的說著。
「那你要中餐吃什麼？」　　開始收東西的淑真學姐輕聲的問著。
「最近的就只有麥當勞，其他的吃的要到後山找了。」　　我闔上了書本，站了起來，卻見到淑真學姐除了放在桌上的課本之外，其它都收入她的袋子。
「喔？你東西不帶走嗎？」　　淑真學姐漫不經心的回答，卻把注意力轉到我東西都沒收。
「不用啊，反正都是書。」　　我心中可巴不得那本書從我面前消失，只是想到要再買還是會有肉痛。而淑真學姐聽到我的回答，也沒再多說什麼，便步出自習室。
「耶？對喔，學弟，我都不知道你哪一科的耶。」　　頂著大太陽，淑真學姐走往後山的路，慢慢的走著，所以我也只能小步小步的踏出，跟著淑真學姐走。
「喔，我是電子科，四年丙班。」　　聽到淑真學姐一問，我當然馬上就回答了，而且答得很呆，很死板，完全不會想到有什麼話題可以接的。
「四年級喔？」　　淑真學姐的語氣有一點鬆一口氣的樣子，也有點埋怨的。
「嗯。」　　如果換作今日的我，也許會回應一些可能淑真學姐比較有興趣的話題吧，也許。
「真是的，五年級了，想不被叫學姐都難。」　　淑真學姐看了我一下，還是一樣往前走著。
「那學姐畢業後要做什麼呢？」　　我有時候很後悔幹嘛問這種準畢業生都很頭痛的問題，尤其是後來當我也成為準畢業生的時候。
「我喔，可以的話當然還是想考慮升學啊，可是要經濟無後顧之憂，　還是要先工作一段時間吧。」　　淑真學姐的頭偏了偏，聳了肩膀一下，轉頭看著我，而腳下一樣往前走著。
「喔。」　　我總是找不到話題可以跟女孩子聊，畢竟我只會問說對方喜歡金庸的哪一部？看到《連城訣》的狄雲受委屈時，會不會替他抱不平？或是問說喜歡仙劍奇俠傳的趙靈兒還是林月如？甚至問說暗黑破壞神二的法師套裝收集到了沒。
「你剛在看的是你們的課本嗎？」　　淑真學姐真的很健談，話題真的很多，從我的課本聊到她的課業，然後連結到校門口的麥當勞，再聊到目前我們佇足的麵店前面。之前從本校區走到南校區找晉宏、孝典跟小樂吃午餐，我好幾次花了三十分鐘唸他們無聊找事做，害我花了十分鐘的時間走來走去的；如今再加上從南校區校門口到麵店前的七分鐘，我卻感覺比下課十分鐘還要短上許多。
「嗯？你吃這麼少啊？」　　淑真學姐把一碗小碗的乾麵放在桌上後，看著我的一碗小碗乾麵跟一盤海帶加上豆乾後這樣說著。我當下並沒有進化到可以像現在會回話，只是淑真學姐也沒有因為我沒接話，而停下話語。
　　淑真學姐的話題又從食物講到老師講過的美食，再轉到通識老師怎樣又怎樣。回程路上，我開始試著講著曾聽過宿舍的故事，包括鬼故事，她本來興趣勃勃的聽著，在我講到鬼快出現時，就趕快捂住耳朵，卻有調皮的叫我繼續說。
「麻煩你兩點半叫我起來可以嗎？」　　淑真學姐講完，看我點頭後，便將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額頭緩緩低下靠在手肘上，讓秀髮如水瀑一樣蓋住上臂，流經桌面，而從桌緣宣洩而下。閉上的雙眼以及勻勻淨淨的呼吸，一種輕動的靜謐，那種美很難形容，我只知道後來幾次逛美術館時，僅一次見到一件美術品時，有再一次的那種美的觸動。後來，我變得喜歡看著小孩子沉沉睡去的樣子，因為沉沉睡去的他們，有無憂無慮的純真。
「學姐？學姐，兩點半了。」　　在兩點半的時候，我懷著不捨的心，拍了幾下淑真學姐的肩膀。
「謝謝。」　　淑真學姐點了頭後，眼睛用力的緊縮了下才張開，小巧的鼻子傳來的呼吸聲，是睡意方酣的氣息。伸了個懶腰之後，淑真學姐先從包包中拿出鏡子跟梳子，稍稍的梳理下，就放回包包內，轉個身就是拿起筆來繼續看書。
「學弟，期中考的時候你都會待在這邊嗎？」　　下午五點，淑真學姐就會收拾東西準備回宿舍，而我就跟著收東西，只不過我是回家。離開自習室後，淑真學姐邊走邊問跟在後面的我。
「會啊。」　　我點頭，也不管淑真學姐有沒有回頭。
「那可以麻煩你都幫我留的位置嗎？」　　淑真學姐的腳步其實算慢，我走沒幾步便與她齊肩同行了，於是她也用不著停下腳步來等我回覆。
「好啊。」　　口拙舌劣的我，只會當應聲蟲而已。
　　之後，到期中考結束前，每次週末我都可以在自習室遇見淑真學姐，而淑真學姐似乎總認為我一定會到，所以都不擔心會沒位置可以坐的一派輕鬆出現，而那時候淑真學姐就會推薦一些課外讀物給我看，然後我的回家作業不僅僅是要算那該死的拉普拉斯或是跟傅利葉打架了。
‧‧「學弟，你有沒有看過《哈姆雷特》？」　　因為淑真學姐看我每次都翻科目用書，就認為我不看點課外讀物不行，理由就是只看課內的東西會太呆板，要看一些『有益健康』的來調劑身心，所以一直到期末考前，我看了一堆課外讀書，不只如狄更斯寫的《雙城記》這種世界名著，還有小野的《好爸爸》一些國內作品。雖然是簡陋的讀書心得，可是淑真學姐倒是因此有了許多的話題可以說，其中還包括了知道我也會翻粉紅少女言情小說後，說了幾個紫什麼的、雲什麼的還水什麼的作家，以及一些相關作品。雖然後來我說那些好像就跟《傲慢與偏見》大同小異，淑真學姐卻笑得很開心。
　　我並沒有跟晉宏他們說我週末都會在自習室等淑真學姐來，而且我根本沒放什麼心在書本上，雖然淑真學姐沒來的日子，我會多算個幾題、多看個幾頁。那時候大家都開始準備畢業專題的事情了，從現在看當時的話，我可以說是在醉生夢死吧。
　　寒假過後，四年級下學期開始沒多久，我才知道晉宏他們都已經找好組別、找好老師，也已經找到題目，或是請老師給題目了。而我還在混混噩噩的跟著上課、跟著補習，卻絲毫沒有方向，手上翻著歷來學長姐們放在系上供翻閱的專題報告書，腦中浮現的卻是週末的事情。而進入下學期後，幾乎每個週末都見得到淑真學姐，而她搬的書是越來越多英文的本子，看得我都覺得自己頭上好像有緊箍，每看一次就感覺有人唸一次緊箍咒，但是淑真學姐卻看得很認真，專注的眼神緊盯著書上的字，手上的筆一直動個不停，在米黃色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下許多符咒。直到中午，或是日落西山，離開了自習室，才又打開了她的話匣子，就在這一動、一靜之間，我的心思就被緊緊扣住。
‧‧「來，這是謝謝你的，謝謝你每次都幫我佔位置。」　　期中考後，沒多久就是五年級要考的畢業考。而已經養成固定習慣到自習室的我，就在畢業考的前一週週末，看到了淑真學姐肩上背著一如往常的書包，出現在自習室。而在下午五點收拾好東西後，將一個用紅白相間的包裝紙包裝好的長型禮品遞給了我。
「啊，不用啊。」　　我驚慌的回答，想把禮物回絕，用手抵住了禮品。
「快啦，拿去啦。」　　淑真學姐笑著把禮品硬塞在我的手上。
「時間過得好快，再不久就要畢業了，明年就輪到你了呢。」　　一聲一聲的喀噠聲，淑真學姐每下一階，就發個聲響。
「學姐找到工作了嗎？」　　我沒有馬上將禮品放進背包內，反而是左右端詳著。也不想淑真學姐問起我的狀況，在那當下，隔天就是畢業專題的提報截止日期，而我還是想不出要做啥。
「嗯，我考試通過了，七月就要過去美國。」　　淑真學姐講的很淡，淡得好像要去美國的不是她，淡得好像美國就在隔壁而已。夕陽餘暉下，晶塋而透徹的瞳眸，輝映著自信，與充滿希望的專注，嘴角稍稍上揚，秀髮因為走下樓梯的關係而為微微飄蕩，夢迴的心思已經如池水的漣漪般蕩漾。我箭步衝上前去，握住，或說抓住了淑真學姐的手。
「學、學姐，學姐，我，我喜歡你‧‧‧」　　我話語說完，我聽得到我的心跳聲，我也見到淑真學姐被嚇到的眼神，雖然她馬上就恢復平靜。
「對不起，學弟，我只是把你當成弟弟而已，沒有那種感覺。」　　我看見淑真學姐一臉的委屈、無奈，與愧疚。我知道她在家是老么，那是有一次吃飯的時候聊到的，怎麼會開啟那一個話題，我已經記不得了，或許是這樣，所以她想嚐試看看當姐姐的感覺吧。說什麼感覺什麼的，我想看慣圖表計量圖的我，永遠無法瞭解那是什麼東西的。
‧‧　　畢業考之後三週，那一週末就是畢業典禮。依慣例，畢業生們要魚貫的繞校園，而學弟妹們列隊拍手歡送，直到他們進入會場。感情好的，會買好花束，送給即將鵬程萬里的畢業生。
「淑真學姐！恭喜你畢業了！到美國後要加油喔！」　　那一天我花了七百元的花束，在淑真學姐她們班經過時，衝上去將花束塞到她的手中。淑真學姐先是訝異，接著笑了出來，而眼淚也流了出來，她一手拿著花，一手抱著我說謝謝。
　　當時訝異的不只淑真學姐班上的同學，晉宏他們也嚇了一跳，曾幾何時我有認識了商科的學姐了。事後我跟他們說時，他們才在罵我沒義氣，不早講。
‧‧‧　　當時，淑真學姐沒跟我說她搭機時間，因為她說她怕看見朋友會再哭一次，所以她打算只讓她父母親送她去機場。淑真學姐也沒跟我要住址，或給我住址，所以畢業後再也沒有聯絡。曾經想過是否要寫信到畢業紀念冊上的住址，可是，那能傳達什麼呢？再加上不知道要寫什麼，於是放棄了那念頭。隔年因為畢業專題做不出來，於是我就延畢而在校園中漫步著回憶。
　　畢業後，入伍、退伍，出來後考上了公營機關的職缺，就在裡面待著。而每次考試看到英文書本時，我就會想到夕陽餘暉下的自習室內，認真在看書的淑真學姐。
「走，西子灣！」　　我對晉宏他們喊著。
「走啊！」　　他們也很有默契的叫著。－－－－－－－－－－－－－－－－－－－－－－－－－－－－－－
後語：
「九五學姐」是我讀專科的時候遇見的，場景在以前的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室，也就是文中所提到的地方。當然我並沒有那種勇氣去認識這一位學姐，也是那一次看到一個人那麼適合「美若天仙」這句的，只不過呢，那不過是個人喜好問題而已。「九五學姐」這稱號是我跟我朋友說：「如果滿分一百，她可以有九十五分，沒有滿分的原因，是因為太漂亮了，所以老天都要嫉妒的倒扣五分。」而這次會聯想到這位學姐，是因為好一陣子之前有人問過我有關喜歡的人以及有關「一見鍾情」的事，我一直想著我喜歡過的人，泰半都是認識久了才會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對方，然後深深不可自拔，所以如果說讓我有「驚艷」的感覺就算是一見鍾情的話，那就是戴淑真學姐，我的「九五學姐」。]]></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　　期末考過了、暑假過了，就升上四年級，該補習的，開始找補習<br />班；想工作的，開始打聽市價；什麼都不想的，開始打混摸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學期開始，大家還是在抱怨假期太短、錢賺太少、出去玩的地方<br />選得不夠好，討論著要做什麼、要找誰當專題的指導老師。我則是假<br />藉想看武俠小說的名義，跑到圖書館。想當然耳，會見到才有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只是課照上，魚照摸，遊戲照樣玩、電玩照樣打，問補習的、問<br />考題的，只是偶爾想到才會提及的事，至於專心上課抄筆記，還是那<br />幾個認真的同學會做的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學弟？學弟？」<br />　　我被搖醒之後，戴起眼鏡，原本睜不太開的眼睛瞪著大大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自習室的人越多，代表著考期越近，所以我一早就爬起來到自習<br />室佔位子。只是過了九點，晉宏還不來，我也就懶得看書，跟著趴下<br />去睡，直到被叫醒時，我才看到人滿為患的自習室。</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姐早。」<br />　　我本來想站起來的，卻因為睡得太死，腿都麻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旁邊有人坐嗎？」<br />　　淑真學姐指著我放包包幫晉宏佔的位置。</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有！」<br />　　我管晉宏去死，把包包拿了起來放到腳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拿出書後的淑真學姐，很認真的看著書，用藍筆跟紅筆交替的在<br />抄寫著書上畫線的地方。而我，早將資料結構的書都翻到不會考到的<br />第六章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垂下來的黑髮，像落地窗布簾一樣抵著桌面，偶爾會掉下的幾根<br />青絲，淑真學姐會停下手上振揮不已的筆，將頭髮撥至耳後；眼睛專<br />注盯著桌上的課本，私毫沒發現我沒在看書。</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怎麼了？」<br />　　淑真學姐似乎算完了一章了，伸個懶腰時，才發現我盯著她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沒有，我在想中午要吃什麼。」<br />　　我當下很狼狽的隨口扯了個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十二點了！」<br />　　淑真學姐聽完我的話後，抬起左手，看著手腕上銀白的手白錶，<br />有點訝異的說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你要中餐吃什麼？」<br />　　開始收東西的淑真學姐輕聲的問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最近的就只有麥當勞，其他的吃的要到後山找了。」<br />　　我闔上了書本，站了起來，卻見到淑真學姐除了放在桌上的課本<br />之外，其它都收入她的袋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你東西不帶走嗎？」<br />　　淑真學姐漫不經心的回答，卻把注意力轉到我東西都沒收。</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不用啊，反正都是書。」<br />　　我心中可巴不得那本書從我面前消失，只是想到要再買還是會有<br />肉痛。而淑真學姐聽到我的回答，也沒再多說什麼，便步出自習室。</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耶？對喔，學弟，我都不知道你哪一科的耶。」<br />　　頂著大太陽，淑真學姐走往後山的路，慢慢的走著，所以我也只<br />能小步小步的踏出，跟著淑真學姐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我是電子科，四年丙班。」<br />　　聽到淑真學姐一問，我當然馬上就回答了，而且答得很呆，很死<br />板，完全不會想到有什麼話題可以接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四年級喔？」<br />　　淑真學姐的語氣有一點鬆一口氣的樣子，也有點埋怨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br />　　如果換作今日的我，也許會回應一些可能淑真學姐比較有興趣的<br />話題吧，也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真是的，五年級了，想不被叫學姐都難。」<br />　　淑真學姐看了我一下，還是一樣往前走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學姐畢業後要做什麼呢？」<br />　　我有時候很後悔幹嘛問這種準畢業生都很頭痛的問題，尤其是後<br />來當我也成為準畢業生的時候。</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喔，可以的話當然還是想考慮升學啊，可是要經濟無後顧之憂，<br />　還是要先工作一段時間吧。」<br />　　淑真學姐的頭偏了偏，聳了肩膀一下，轉頭看著我，而腳下一樣<br />往前走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br />　　我總是找不到話題可以跟女孩子聊，畢竟我只會問說對方喜歡金<br />庸的哪一部？看到《連城訣》的狄雲受委屈時，會不會替他抱不平？<br />或是問說喜歡仙劍奇俠傳的趙靈兒還是林月如？甚至問說暗黑破壞神<br />二的法師套裝收集到了沒。</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剛在看的是你們的課本嗎？」<br />　　淑真學姐真的很健談，話題真的很多，從我的課本聊到她的課業<br />，然後連結到校門口的麥當勞，再聊到目前我們佇足的麵店前面。之<br />前從本校區走到南校區找晉宏、孝典跟小樂吃午餐，我好幾次花了三<br />十分鐘唸他們無聊找事做，害我花了十分鐘的時間走來走去的；如今<br />再加上從南校區校門口到麵店前的七分鐘，我卻感覺比下課十分鐘還<br />要短上許多。</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你吃這麼少啊？」<br />　　淑真學姐把一碗小碗的乾麵放在桌上後，看著我的一碗小碗乾麵<br />跟一盤海帶加上豆乾後這樣說著。我當下並沒有進化到可以像現在會<br />回話，只是淑真學姐也沒有因為我沒接話，而停下話語。</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淑真學姐的話題又從食物講到老師講過的美食，再轉到通識老師<br />怎樣又怎樣。回程路上，我開始試著講著曾聽過宿舍的故事，包括鬼<br />故事，她本來興趣勃勃的聽著，在我講到鬼快出現時，就趕快捂住耳<br />朵，卻有調皮的叫我繼續說。</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麻煩你兩點半叫我起來可以嗎？」<br />　　淑真學姐講完，看我點頭後，便將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額頭緩緩<br />低下靠在手肘上，讓秀髮如水瀑一樣蓋住上臂，流經桌面，而從桌緣<br />宣洩而下。閉上的雙眼以及勻勻淨淨的呼吸，一種輕動的靜謐，那種<br />美很難形容，我只知道後來幾次逛美術館時，僅一次見到一件美術品<br />時，有再一次的那種美的觸動。後來，我變得喜歡看著小孩子沉沉睡<br />去的樣子，因為沉沉睡去的他們，有無憂無慮的純真。</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姐？學姐，兩點半了。」<br />　　在兩點半的時候，我懷著不捨的心，拍了幾下淑真學姐的肩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謝謝。」<br />　　淑真學姐點了頭後，眼睛用力的緊縮了下才張開，小巧的鼻子傳<br />來的呼吸聲，是睡意方酣的氣息。伸了個懶腰之後，淑真學姐先從包<br />包中拿出鏡子跟梳子，稍稍的梳理下，就放回包包內，轉個身就是拿<br />起筆來繼續看書。</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弟，期中考的時候你都會待在這邊嗎？」<br />　　下午五點，淑真學姐就會收拾東西準備回宿舍，而我就跟著收東<br />西，只不過我是回家。離開自習室後，淑真學姐邊走邊問跟在後面的<br />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會啊。」<br />　　我點頭，也不管淑真學姐有沒有回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可以麻煩你都幫我留的位置嗎？」<br />　　淑真學姐的腳步其實算慢，我走沒幾步便與她齊肩同行了，於是<br />她也用不著停下腳步來等我回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好啊。」<br />　　口拙舌劣的我，只會當應聲蟲而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之後，到期中考結束前，每次週末我都可以在自習室遇見淑真學<br />姐，而淑真學姐似乎總認為我一定會到，所以都不擔心會沒位置可以<br />坐的一派輕鬆出現，而那時候淑真學姐就會推薦一些課外讀物給我看<br />，然後我的回家作業不僅僅是要算那該死的拉普拉斯或是跟傅利葉打<br />架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學弟，你有沒有看過《哈姆雷特》？」<br />　　因為淑真學姐看我每次都翻科目用書，就認為我不看點課外讀物<br />不行，理由就是只看課內的東西會太呆板，要看一些『有益健康』的<br />來調劑身心，所以一直到期末考前，我看了一堆課外讀書，不只如狄<br />更斯寫的《雙城記》這種世界名著，還有小野的《好爸爸》一些國內<br />作品。雖然是簡陋的讀書心得，可是淑真學姐倒是因此有了許多的話<br />題可以說，其中還包括了知道我也會翻粉紅少女言情小說後，說了幾<br />個紫什麼的、雲什麼的還水什麼的作家，以及一些相關作品。雖然後<br />來我說那些好像就跟《傲慢與偏見》大同小異，淑真學姐卻笑得很開<br />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並沒有跟晉宏他們說我週末都會在自習室等淑真學姐來，而且<br />我根本沒放什麼心在書本上，雖然淑真學姐沒來的日子，我會多算個<br />幾題、多看個幾頁。那時候大家都開始準備畢業專題的事情了，從現<br />在看當時的話，我可以說是在醉生夢死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寒假過後，四年級下學期開始沒多久，我才知道晉宏他們都已經<br />找好組別、找好老師，也已經找到題目，或是請老師給題目了。而我<br />還在混混噩噩的跟著上課、跟著補習，卻絲毫沒有方向，手上翻著歷<br />來學長姐們放在系上供翻閱的專題報告書，腦中浮現的卻是週末的事<br />情。而進入下學期後，幾乎每個週末都見得到淑真學姐，而她搬的書<br />是越來越多英文的本子，看得我都覺得自己頭上好像有緊箍，每看一<br />次就感覺有人唸一次緊箍咒，但是淑真學姐卻看得很認真，專注的眼<br />神緊盯著書上的字，手上的筆一直動個不停，在米黃色的筆記本上面<br />密密麻麻的寫下許多符咒。直到中午，或是日落西山，離開了自習室<br />，才又打開了她的話匣子，就在這一動、一靜之間，我的心思就被緊<br />緊扣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來，這是謝謝你的，謝謝你每次都幫我佔位置。」<br />　　期中考後，沒多久就是五年級要考的畢業考。而已經養成固定習<br />慣到自習室的我，就在畢業考的前一週週末，看到了淑真學姐肩上背<br />著一如往常的書包，出現在自習室。而在下午五點收拾好東西後，將<br />一個用紅白相間的包裝紙包裝好的長型禮品遞給了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不用啊。」<br />　　我驚慌的回答，想把禮物回絕，用手抵住了禮品。</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快啦，拿去啦。」<br />　　淑真學姐笑著把禮品硬塞在我的手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時間過得好快，再不久就要畢業了，明年就輪到你了呢。」<br />　　一聲一聲的喀噠聲，淑真學姐每下一階，就發個聲響。</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姐找到工作了嗎？」<br />　　我沒有馬上將禮品放進背包內，反而是左右端詳著。也不想淑真<br />學姐問起我的狀況，在那當下，隔天就是畢業專題的提報截止日期，<br />而我還是想不出要做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我考試通過了，七月就要過去美國。」<br />　　淑真學姐講的很淡，淡得好像要去美國的不是她，淡得好像美國<br />就在隔壁而已。夕陽餘暉下，晶塋而透徹的瞳眸，輝映著自信，與充<br />滿希望的專注，嘴角稍稍上揚，秀髮因為走下樓梯的關係而為微微飄<br />蕩，夢迴的心思已經如池水的漣漪般蕩漾。我箭步衝上前去，握住，<br />或說抓住了淑真學姐的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學姐，學姐，我，我喜歡你‧‧‧」<br />　　我話語說完，我聽得到我的心跳聲，我也見到淑真學姐被嚇到的<br />眼神，雖然她馬上就恢復平靜。</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對不起，學弟，我只是把你當成弟弟而已，沒有那種感覺。」<br />　　我看見淑真學姐一臉的委屈、無奈，與愧疚。我知道她在家是老<br />么，那是有一次吃飯的時候聊到的，怎麼會開啟那一個話題，我已經<br />記不得了，或許是這樣，所以她想嚐試看看當姐姐的感覺吧。說什麼<br />感覺什麼的，我想看慣圖表計量圖的我，永遠無法瞭解那是什麼東西<br />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　　畢業考之後三週，那一週末就是畢業典禮。依慣例，畢業生們要<br />魚貫的繞校園，而學弟妹們列隊拍手歡送，直到他們進入會場。感情<br />好的，會買好花束，送給即將鵬程萬里的畢業生。</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淑真學姐！恭喜你畢業了！到美國後要加油喔！」<br />　　那一天我花了七百元的花束，在淑真學姐她們班經過時，衝上去<br />將花束塞到她的手中。淑真學姐先是訝異，接著笑了出來，而眼淚也<br />流了出來，她一手拿著花，一手抱著我說謝謝。</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當時訝異的不只淑真學姐班上的同學，晉宏他們也嚇了一跳，曾<br />幾何時我有認識了商科的學姐了。事後我跟他們說時，他們才在罵我<br />沒義氣，不早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　　當時，淑真學姐沒跟我說她搭機時間，因為她說她怕看見朋友會<br />再哭一次，所以她打算只讓她父母親送她去機場。淑真學姐也沒跟我<br />要住址，或給我住址，所以畢業後再也沒有聯絡。曾經想過是否要寫<br />信到畢業紀念冊上的住址，可是，那能傳達什麼呢？再加上不知道要<br />寫什麼，於是放棄了那念頭。隔年因為畢業專題做不出來，於是我就<br />延畢而在校園中漫步著回憶。</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畢業後，入伍、退伍，出來後考上了公營機關的職缺，就在裡面<br />待著。而每次考試看到英文書本時，我就會想到夕陽餘暉下的自習室<br />內，認真在看書的淑真學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走，西子灣！」<br />　　我對晉宏他們喊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走啊！」<br />　　他們也很有默契的叫著。<br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後語：</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九五學姐」是我讀專科的時候遇見的，場景在以前的圖書館三樓的<br />自習室，也就是文中所提到的地方。當然我並沒有那種勇氣去認識這<br />一位學姐，也是那一次看到一個人那麼適合「美若天仙」這句的，只<br />不過呢，那不過是個人喜好問題而已。「九五學姐」這稱號是我跟我<br />朋友說：「如果滿分一百，她可以有九十五分，沒有滿分的原因，是<br />因為太漂亮了，所以老天都要嫉妒的倒扣五分。」而這次會聯想到這<br />位學姐，是因為好一陣子之前有人問過我有關喜歡的人以及有關「一<br />見鍾情」的事，我一直想著我喜歡過的人，泰半都是認識久了才會發<br />現自己已經喜歡上對方，然後深深不可自拔，所以如果說讓我有「驚<br />艷」的感覺就算是一見鍾情的話，那就是戴淑真學姐，我的「九五學<br />姐」。</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387618">(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387618#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357621</id>
    <title><![CDATA[失物招領]]></title>
    <updated>2009-02-18T16:16:35+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357621"/>
    <summary><![CDATA[7-0　　寄信是為了什麼呢？寫在信紙上的字，又是什麼樣的代表呢？當人步進郵局，花了五塊錢買了信封與郵票時，心中或許懷抱著一種希望，希望手上的信可以寄到想寄的對象手上，把這種希望寄託在信封上。
7-1　　筱育停好了機車，右腳踩下了機車的立柱，左右手緊握著機車的龍頭，把重心擺向背部，用力一拉。
「呼。」　　筱育按了下按鈕，讓車椅彈開，便將脫下的安全帽放置進去。放下車椅的筱育，看著本來用來看後方來車的後照鏡，用手撥了頭髮，將因為戴著安全帽而沒了造型的頭髮整理一下。稍微打理之後，筱育就從包包中掏出鑰匙，打開了公寓新裝設的鐵門。
「嗚～又要繳費啦。」　　筱育自言自語著。
　　關上鐵門後的筱育沒有馬上上樓，先是轉身用鑰匙圈上一把小小把的白鐵鑰匙打開信箱，把三五封信給拿了出來，其中有廣告單、繳費通知書、喜帖，以及一封淡藍色的信封。
　　好奇的筱育把那淡藍色的信封轉了面，看見寫著：『米有仁　先生啟』的字。秀氣的字體，感覺就像是女孩子所寫的，雖然筱育很想這樣跟自己說，可是想到自己的字體寫得比這還差時，就不想繼續作其他猜測了。筱育撇開剛剛的想法後，眼神轉注到了上面的住址，一眼就看出這陣子熟悉不過的地址了。
　　住慣學生套房的筱育，找到工作時，還是先租了附近學區的學生套房住。只是一搬家就一堆事情，包括了通知家人換住址了、填寫一些更換住處的表格，以免錯失了一些優惠，那就得不償失了。不過不見得每個人都會像筱育一樣做這通知的舉動，雖然筱育昨天才去前房東那邊領回她在網路拍賣場競標得到的包裹。
「嘿！妳回來啦。」　　邊走邊拆繳費通知書的筱育才上樓，就遇到拿垃圾出來丟的房東太太。房東太太左右手各拎著一袋，嘴唇上抹著大紅色的口紅，因為燙髮而顯得枯黃的蓬鬆短髮卻穿著家居的休閒服。
「對啊。」　　筱育打了聲招呼，後來像是想到什麼的，回頭叫住穿好鞋子要去丟垃圾的房東太太。
「房東太太！這信不是我的，應該是前一個房客的吧。」　　筱育將那封淡藍色的信封遞給了房東太太，只見房東太太接過之後，瞄了一眼，竟將信封揉了下，從細縫中塞進去垃圾袋子內。嚇得筱育瞪大了眼睛。
「沒事啦，可能寄錯或怎樣的，上一個房客也說不是他的，卻從兩三　年前一直寄過來。」　　房東太太倒是很笑得很開心，完全不當這信是一回事。
「沒退回去看看？」　　筱育知道可能是寄錯地方後，釋懷許多。可是卻又忍不住去追問下去。
「沒耶，也沒那時間啊，與其留著卻到郵局時忘了帶，不如直接就丟　了就算了。如果很重要的話，有住址也該會上來問。不然就看對方　要寄到什麼時候吧，寄久了沒回應也該會累就不寄了。」　　筱育聽房東太太說完後，想想也是，也沒再多想，就打聽要去哪邊買電器比較划算，哪邊有大賣場會比較便宜，直到垃圾車播放出「少女的祈禱」，房東太太才急忙的跟筱育道別，衝下去丟垃圾。
「喂～人家起來了啦，好啦，早安喔。」　　筱育對著話筒撒著嬌，從被窩中坐了起來，按了話筒的「結束通話」鍵之後，揉了揉眼睛，便將放旁邊的眼鏡拿起來戴，再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剛好是『整點新聞』的畫面。
　　盥洗完後的筱育哼著歌，在浴室中面對著鏡子，將手上的隱形眼鏡輕輕的搓揉後，再小心奕奕的戴上。拿起梳子後，筱育稍微怔了一下，似乎想到怎樣梳理，等會戴上安全帽之後騎車還是會亂掉，就有點心煩，可是想到這是男友所喜歡的長髮，卻怎樣也捨不得去剪短。筱育嘆了氣之後，還是將長髮梳了一會。
　　新聞一樣播放著，而筱育坐在書桌前，將粉餅、唇膏與睫毛膏等化妝品擺在桌上，從抽屜中拿出一面在十元商品店買到的鏡子。口中哼著最近的流行歌曲，一邊拿著粉餅輕抹著臉頰。
「我們可以看這衛星雲圖‧‧‧」　　電視傳來天氣預報的聲音，筱育在全身鏡前拿著一件紫紅色的小可愛比劃了一下，拿了開後又拿起剛剛放在椅子上的波西米亞民俗風滾花邊洋裝，筱育皺了下眉頭，把兩件都丟到了床上，再到衣櫃中拿出了幾件衣服。
　　鬧鐘發出了「喔嗨唷」的叫聲，筱育穿好了上週跟朋友去逛街時所買的維多利亞款七分苞袖緄邊的襯衫，再搭上一件黑色長筒西裝褲之後，筱育搖了下頭，有點不滿意的抄起了電視遙控器關掉電視，再拿起了醒後放在床邊手機，轉身順手就提起桌旁的包包，快速的開門再關門，加上鎖門，奔下樓梯後，筱育瞥見了一個淡藍色的信封在她的信箱之中。
　　華燈初上，筱育一樣把安全帽給擺好，一樣把亂掉的頭髮撥了正之後，再從機車上拿下幾包塑膠袋裝好的青菜。一樣的掏出鑰匙打開大門，一樣的打開了信箱，看到與前兩週所看見的藍色信封是一模一樣的。
　　筱育這次沒遇上房東，所以直接上了樓，進了房間，將菜從塑膠袋內拿出來，放到小鍋子中，再打開水龍頭，讓水沖洗一下，甩了乾之後，放進倒掉水的空鍋子中。雙手往後抓住了頭髮，用著髮圈快速綁了住頭髮，中途卻想到什麼似的停了下來。筱育放下了頭髮，嗅了嗅雙手，露出有點嫌惡、有點無奈的表情，便放著廚房的事，走到櫃子前拉開木造的門，將一件素色的圓領Ｔ恤、黑色的運動長褲，以及貼身衣物拿進浴室。
　　盥洗後的筱育綁了個馬尾，打開電視機，讓日劇的聲音傳出來，而她用著附在套房內的小流理臺洗著菜，拿出菜刀切了下菜、蕃茄，再從冰箱拿出沙拉醬，筱育就一邊看著電視劇、一邊吃著自製沙拉，享受著下班後的悠閒。
　　日劇播完後，筱育轉了頭，看下床邊的鬧鐘，才又瞄到了剛剛拿上來的那個寫著『米有仁　先生啟』字樣的信。
「反正都是要丟掉的，看一下沒關係吧。」　　筱育這樣跟自己說著，好奇心強盛一直是她的特點。
『仁：　　　臺北的天氣好像又變冷了，你有穿上我們一起買的那件嗎？高　雄這邊還是很熱，也許又要等到十月過後才會轉涼吧。你也清楚的　不是？臺北的天氣我還是不習慣，雖然懷念你抱著我的體溫。可是　我也曉得不能這樣賴著你，不然我會怠惰的，不要生氣我早早回高　雄好嗎？
　　　囝囝又病了，胖胖逗它的時候都不搭理了，我好怕抱它去給醫　生看的時候說沒救，可是看到囝囝這樣病懨懨的，我又好擔心它，　這時候卻又想起你在身邊總會拍拍我的頭，好想叫你回來我身邊。
　‧‧‧‧‧‧』
　　筱育看完遠隔兩地的情話，聯想到的是自己的情況，沉默了好一會兒，筱育把信又折好放回去。
　　兩週後，又是同樣一封藍色的信封。筱育就像是盼望許久的神情，拿著信衝回自己的房間內，小心奕奕的打開它。
『仁：　　　囝囝撐不過了，昨天在小窩裡面睡著之後，再也沒有醒來了。　兩點的時候它還對我嗚嗚的的叫著，後來在我安撫下，它終於睡著　了，我還搬棉被到旁邊睡，以為這樣它有事情我會馬上醒。可是早　上一起來，我一摸它就發現沒氣息了。
　　　我請同事幫我丟了假單，好想買了車票就到臺北去找你。可是　你會擔心吧，所以我打消了念頭。下午我到新崛江逛了一圈，看到　幾款包包很不錯，只不過囝囝的死，我還是一直想一直想。
　‧‧‧‧‧‧』
　　筱育看著看著，跟著眼眶也紅了，抽了張衛生紙擤鼻涕後，跑進去盥洗室看了下自己的眼睛，再洗了把臉。
　　秋去冬來就是年節了，過完年的筱育一樣搭車北上，讓雍塞的人潮與車潮困頓她在車上。一到租賃的地方發現藍色的信封一樣靜靜的停在信箱中。這一陣子以來，筱育已經很習慣拆開寄給『米有仁』的信了，從信中，筱育知道這個世上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是這樣子的情況而感覺孤單，每每掛掉與男友的通話後，筱育都會想說自己比這一寄件者還幸運；也好幾次筱育想提筆回信，卻又擔心再來收不到這一信而擱置著。
　　這樣過了一年，每兩週筱育總會接到這一藍色的信封，報告著寄件者的思念，與其所遭遇的近況，有發生的趣事，如與朋友去看電影的時候跑錯了廳堂、上班時誤將客戶的電話轉接到大老闆那邊；也有發生讓人氣憤的事，例如經理開除了要好的姐妹淘來護航手底下的親信。
　　壓制不住好奇心的筱育，終央求男友開車照著信上的地址去找寄信人。雖然男友先是皺眉、唸唸有詞，接著又是訓了一頓、說東道西的，還是奈不過筱育的話，開著車從中華路一路往北開過去。
「嗯？你怎麼有這封信？」　　一個婦人見到筱育拿出的藍色信封時，吃驚的瞪大了眼。
　　當筱育按著地址找到了寄信來源時，望著三層樓的透天厝，與略嫌荒涼的四周，三不五時見到的大卡車通過，渾沒將她與她男友停在一排好像沒賣出去的透天厝前感到好奇。而當她將寄件者的名字透過電鈴上的傳聲器傳遞給另一端的婦人時，婦人雖是停頓了幾秒，但是還是在七分鐘後到了筱育與她男友面前。
　　婦人的年紀恐怕只大筱育幾歲而已，穿著紫紅色的連身帽運動上衣，以及紫紅色的運動褲，輕便的裝扮，連妝都沒有上的。
「抱歉，是她擅自拆信來看。」　　筱育還沒說話，就被她男友「先聲奪人」了，雖然有點氣惱，可也說的是事實，也就接了話過來。
「對不起，因為裡面‧‧‧」　　筱育低了下頭想要道歉並且說出原委時，突然被婦人制止住了。
「你們都看過了？」　　婦人制止筱育道歉的同時，帶著驚慌的語氣，像是有極大秘密要被揭穿一樣。
「沒有，只有我看過而已。」　　筱育這次很快的回應，避免男友又講了些損她的話。
　　語畢，婦人反而安心的笑了，便請了筱育的男友先到某些地方溜噠，而邀請筱育到家中。
　　經過兩個小時半，筱育步出了婦人家門，揮手道別後，便走向已經很不耐煩的男友的車邊。
「你們講了什麼啊？」　　筱育的男友問著。
「女人的秘密，不告訴你。」　　筱育俏皮的回答著，話語中有點失落。
「拜託啦。」　　或許是在兩人空間中，筱育男友的聲因也開始變得頑皮了。
「就以後不會收到她的信了啊。」　　筱育望著窗外，路燈開始亮了。
「然後呢？」　　筱育的男友有點不滿足的繼續追問。
「咧～才不跟你說，因為你們都是臭男生。」　　筱育轉過頭向她男友做鬼臉，卻笑得很開心。
「寄信不過是寫個心情送出去而已，我想沒有回應，也沒有退件，所　以我就安心的把一些心情寫出去。老公不懂得適時的溫柔體貼也沒　輒呀，寄給他也是不懂，他反而會問我在寫什麼，所以就隨便找個　出口寫一寫，把不高興的心情寫在紙上讓它隨風而逝，我終究是他　牽手一生的伴侶，愛上了塊木頭又有什麼辦法呢？不過也就因為我　是他老婆，所以還是知道的，他是真的愛我的。」
　　筱育看著因為開車而沒辦法搥她的男友笑著，想著剛剛那個婦人的話，那個想到丈夫而漾開的幸福笑容。
7-3　　在「感同身受」之前，往往都會以為只有自己是「這樣子」的，常常在一些機緣下，才會發出「啊！原來不只有我這樣。」的辛慰。但是當時是否已經錯過一些時機呢？記得自己不孤單，不要忘了自己一直是幸福的，也許能把握住一直擁有的幸福，就算時光流逝飛縱。
　　如果還有東西忘記，別忘了到『失物招領處』找看看。──────────────────────────────靈感來自於許茹芸的一首歌──寄信人]]></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7-0<br />　　寄信是為了什麼呢？寫在信紙上的字，又是什麼樣的代表呢？當<br />人步進郵局，花了五塊錢買了信封與郵票時，心中或許懷抱著一種希<br />望，希望手上的信可以寄到想寄的對象手上，把這種希望寄託在信封<br />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7-1<br />　　筱育停好了機車，右腳踩下了機車的立柱，左右手緊握著機車的<br />龍頭，把重心擺向背部，用力一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呼。」<br />　　筱育按了下按鈕，讓車椅彈開，便將脫下的安全帽放置進去。放<br />下車椅的筱育，看著本來用來看後方來車的後照鏡，用手撥了頭髮，<br />將因為戴著安全帽而沒了造型的頭髮整理一下。稍微打理之後，筱育<br />就從包包中掏出鑰匙，打開了公寓新裝設的鐵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嗚～又要繳費啦。」<br />　　筱育自言自語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關上鐵門後的筱育沒有馬上上樓，先是轉身用鑰匙圈上一把小小<br />把的白鐵鑰匙打開信箱，把三五封信給拿了出來，其中有廣告單、繳<br />費通知書、喜帖，以及一封淡藍色的信封。</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好奇的筱育把那淡藍色的信封轉了面，看見寫著：『米有仁　先<br />生啟』的字。秀氣的字體，感覺就像是女孩子所寫的，雖然筱育很想<br />這樣跟自己說，可是想到自己的字體寫得比這還差時，就不想繼續作<br />其他猜測了。筱育撇開剛剛的想法後，眼神轉注到了上面的住址，一<br />眼就看出這陣子熟悉不過的地址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住慣學生套房的筱育，找到工作時，還是先租了附近學區的學生<br />套房住。只是一搬家就一堆事情，包括了通知家人換住址了、填寫一<br />些更換住處的表格，以免錯失了一些優惠，那就得不償失了。不過不<br />見得每個人都會像筱育一樣做這通知的舉動，雖然筱育昨天才去前房<br />東那邊領回她在網路拍賣場競標得到的包裹。</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嘿！妳回來啦。」<br />　　邊走邊拆繳費通知書的筱育才上樓，就遇到拿垃圾出來丟的房東<br />太太。房東太太左右手各拎著一袋，嘴唇上抹著大紅色的口紅，因為<br />燙髮而顯得枯黃的蓬鬆短髮卻穿著家居的休閒服。</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對啊。」<br />　　筱育打了聲招呼，後來像是想到什麼的，回頭叫住穿好鞋子要去<br />丟垃圾的房東太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房東太太！這信不是我的，應該是前一個房客的吧。」<br />　　筱育將那封淡藍色的信封遞給了房東太太，只見房東太太接過之<br />後，瞄了一眼，竟將信封揉了下，從細縫中塞進去垃圾袋子內。嚇得<br />筱育瞪大了眼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事啦，可能寄錯或怎樣的，上一個房客也說不是他的，卻從兩三<br />　年前一直寄過來。」<br />　　房東太太倒是很笑得很開心，完全不當這信是一回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退回去看看？」<br />　　筱育知道可能是寄錯地方後，釋懷許多。可是卻又忍不住去追問<br />下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耶，也沒那時間啊，與其留著卻到郵局時忘了帶，不如直接就丟<br />　了就算了。如果很重要的話，有住址也該會上來問。不然就看對方<br />　要寄到什麼時候吧，寄久了沒回應也該會累就不寄了。」<br />　　筱育聽房東太太說完後，想想也是，也沒再多想，就打聽要去哪<br />邊買電器比較划算，哪邊有大賣場會比較便宜，直到垃圾車播放出「<br />少女的祈禱」，房東太太才急忙的跟筱育道別，衝下去丟垃圾。</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喂～人家起來了啦，好啦，早安喔。」<br />　　筱育對著話筒撒著嬌，從被窩中坐了起來，按了話筒的「結束通<br />話」鍵之後，揉了揉眼睛，便將放旁邊的眼鏡拿起來戴，再拿起電視<br />遙控器，打開電視，剛好是『整點新聞』的畫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盥洗完後的筱育哼著歌，在浴室中面對著鏡子，將手上的隱形眼<br />鏡輕輕的搓揉後，再小心奕奕的戴上。拿起梳子後，筱育稍微怔了一<br />下，似乎想到怎樣梳理，等會戴上安全帽之後騎車還是會亂掉，就有<br />點心煩，可是想到這是男友所喜歡的長髮，卻怎樣也捨不得去剪短。<br />筱育嘆了氣之後，還是將長髮梳了一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新聞一樣播放著，而筱育坐在書桌前，將粉餅、唇膏與睫毛膏等<br />化妝品擺在桌上，從抽屜中拿出一面在十元商品店買到的鏡子。口中<br />哼著最近的流行歌曲，一邊拿著粉餅輕抹著臉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們可以看這衛星雲圖‧‧‧」<br />　　電視傳來天氣預報的聲音，筱育在全身鏡前拿著一件紫紅色的小<br />可愛比劃了一下，拿了開後又拿起剛剛放在椅子上的波西米亞民俗風<br />滾花邊洋裝，筱育皺了下眉頭，把兩件都丟到了床上，再到衣櫃中拿<br />出了幾件衣服。</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鬧鐘發出了「喔嗨唷」的叫聲，筱育穿好了上週跟朋友去逛街時<br />所買的維多利亞款七分苞袖緄邊的襯衫，再搭上一件黑色長筒西裝褲<br />之後，筱育搖了下頭，有點不滿意的抄起了電視遙控器關掉電視，再<br />拿起了醒後放在床邊手機，轉身順手就提起桌旁的包包，快速的開門<br />再關門，加上鎖門，奔下樓梯後，筱育瞥見了一個淡藍色的信封在她<br />的信箱之中。</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華燈初上，筱育一樣把安全帽給擺好，一樣把亂掉的頭髮撥了正<br />之後，再從機車上拿下幾包塑膠袋裝好的青菜。一樣的掏出鑰匙打開<br />大門，一樣的打開了信箱，看到與前兩週所看見的藍色信封是一模一<br />樣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筱育這次沒遇上房東，所以直接上了樓，進了房間，將菜從塑膠<br />袋內拿出來，放到小鍋子中，再打開水龍頭，讓水沖洗一下，甩了乾<br />之後，放進倒掉水的空鍋子中。雙手往後抓住了頭髮，用著髮圈快速<br />綁了住頭髮，中途卻想到什麼似的停了下來。筱育放下了頭髮，嗅了<br />嗅雙手，露出有點嫌惡、有點無奈的表情，便放著廚房的事，走到櫃<br />子前拉開木造的門，將一件素色的圓領Ｔ恤、黑色的運動長褲，以及<br />貼身衣物拿進浴室。</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盥洗後的筱育綁了個馬尾，打開電視機，讓日劇的聲音傳出來，<br />而她用著附在套房內的小流理臺洗著菜，拿出菜刀切了下菜、蕃茄，<br />再從冰箱拿出沙拉醬，筱育就一邊看著電視劇、一邊吃著自製沙拉，<br />享受著下班後的悠閒。</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日劇播完後，筱育轉了頭，看下床邊的鬧鐘，才又瞄到了剛剛拿<br />上來的那個寫著『米有仁　先生啟』字樣的信。</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反正都是要丟掉的，看一下沒關係吧。」<br />　　筱育這樣跟自己說著，好奇心強盛一直是她的特點。</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仁：<br />　　　臺北的天氣好像又變冷了，你有穿上我們一起買的那件嗎？高<br />　雄這邊還是很熱，也許又要等到十月過後才會轉涼吧。你也清楚的<br />　不是？臺北的天氣我還是不習慣，雖然懷念你抱著我的體溫。可是<br />　我也曉得不能這樣賴著你，不然我會怠惰的，不要生氣我早早回高<br />　雄好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囝囝又病了，胖胖逗它的時候都不搭理了，我好怕抱它去給醫<br />　生看的時候說沒救，可是看到囝囝這樣病懨懨的，我又好擔心它，<br />　這時候卻又想起你在身邊總會拍拍我的頭，好想叫你回來我身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筱育看完遠隔兩地的情話，聯想到的是自己的情況，沉默了好一<br />會兒，筱育把信又折好放回去。</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兩週後，又是同樣一封藍色的信封。筱育就像是盼望許久的神情<br />，拿著信衝回自己的房間內，小心奕奕的打開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仁：<br />　　　囝囝撐不過了，昨天在小窩裡面睡著之後，再也沒有醒來了。<br />　兩點的時候它還對我嗚嗚的的叫著，後來在我安撫下，它終於睡著<br />　了，我還搬棉被到旁邊睡，以為這樣它有事情我會馬上醒。可是早<br />　上一起來，我一摸它就發現沒氣息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請同事幫我丟了假單，好想買了車票就到臺北去找你。可是<br />　你會擔心吧，所以我打消了念頭。下午我到新崛江逛了一圈，看到<br />　幾款包包很不錯，只不過囝囝的死，我還是一直想一直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筱育看著看著，跟著眼眶也紅了，抽了張衛生紙擤鼻涕後，跑進<br />去盥洗室看了下自己的眼睛，再洗了把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秋去冬來就是年節了，過完年的筱育一樣搭車北上，讓雍塞的人<br />潮與車潮困頓她在車上。一到租賃的地方發現藍色的信封一樣靜靜的<br />停在信箱中。這一陣子以來，筱育已經很習慣拆開寄給『米有仁』的<br />信了，從信中，筱育知道這個世上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是這樣子的情<br />況而感覺孤單，每每掛掉與男友的通話後，筱育都會想說自己比這一<br />寄件者還幸運；也好幾次筱育想提筆回信，卻又擔心再來收不到這一<br />信而擱置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這樣過了一年，每兩週筱育總會接到這一藍色的信封，報告著寄<br />件者的思念，與其所遭遇的近況，有發生的趣事，如與朋友去看電影<br />的時候跑錯了廳堂、上班時誤將客戶的電話轉接到大老闆那邊；也有<br />發生讓人氣憤的事，例如經理開除了要好的姐妹淘來護航手底下的親<br />信。</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壓制不住好奇心的筱育，終央求男友開車照著信上的地址去找寄<br />信人。雖然男友先是皺眉、唸唸有詞，接著又是訓了一頓、說東道西<br />的，還是奈不過筱育的話，開著車從中華路一路往北開過去。</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你怎麼有這封信？」<br />　　一個婦人見到筱育拿出的藍色信封時，吃驚的瞪大了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當筱育按著地址找到了寄信來源時，望著三層樓的透天厝，與略<br />嫌荒涼的四周，三不五時見到的大卡車通過，渾沒將她與她男友停在<br />一排好像沒賣出去的透天厝前感到好奇。而當她將寄件者的名字透過<br />電鈴上的傳聲器傳遞給另一端的婦人時，婦人雖是停頓了幾秒，但是<br />還是在七分鐘後到了筱育與她男友面前。</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婦人的年紀恐怕只大筱育幾歲而已，穿著紫紅色的連身帽運動上<br />衣，以及紫紅色的運動褲，輕便的裝扮，連妝都沒有上的。</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抱歉，是她擅自拆信來看。」<br />　　筱育還沒說話，就被她男友「先聲奪人」了，雖然有點氣惱，可<br />也說的是事實，也就接了話過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對不起，因為裡面‧‧‧」<br />　　筱育低了下頭想要道歉並且說出原委時，突然被婦人制止住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們都看過了？」<br />　　婦人制止筱育道歉的同時，帶著驚慌的語氣，像是有極大秘密要<br />被揭穿一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有，只有我看過而已。」<br />　　筱育這次很快的回應，避免男友又講了些損她的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語畢，婦人反而安心的笑了，便請了筱育的男友先到某些地方溜<br />噠，而邀請筱育到家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經過兩個小時半，筱育步出了婦人家門，揮手道別後，便走向已<br />經很不耐煩的男友的車邊。</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們講了什麼啊？」<br />　　筱育的男友問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女人的秘密，不告訴你。」<br />　　筱育俏皮的回答著，話語中有點失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拜託啦。」<br />　　或許是在兩人空間中，筱育男友的聲因也開始變得頑皮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就以後不會收到她的信了啊。」<br />　　筱育望著窗外，路燈開始亮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然後呢？」<br />　　筱育的男友有點不滿足的繼續追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咧～才不跟你說，因為你們都是臭男生。」<br />　　筱育轉過頭向她男友做鬼臉，卻笑得很開心。</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寄信不過是寫個心情送出去而已，我想沒有回應，也沒有退件，所<br />　以我就安心的把一些心情寫出去。老公不懂得適時的溫柔體貼也沒<br />　輒呀，寄給他也是不懂，他反而會問我在寫什麼，所以就隨便找個<br />　出口寫一寫，把不高興的心情寫在紙上讓它隨風而逝，我終究是他<br />　牽手一生的伴侶，愛上了塊木頭又有什麼辦法呢？不過也就因為我<br />　是他老婆，所以還是知道的，他是真的愛我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筱育看著因為開車而沒辦法搥她的男友笑著，想著剛剛那個婦人<br />的話，那個想到丈夫而漾開的幸福笑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7-3<br />　　在「感同身受」之前，往往都會以為只有自己是「這樣子」的，<br />常常在一些機緣下，才會發出「啊！原來不只有我這樣。」的辛慰。<br />但是當時是否已經錯過一些時機呢？記得自己不孤單，不要忘了自己<br />一直是幸福的，也許能把握住一直擁有的幸福，就算時光流逝飛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如果還有東西忘記，別忘了到『失物招領處』找看看。<br />──────────────────────────────<br />靈感來自於許茹芸的一首歌──寄信人</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35762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失物招領"/>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357621#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242512</id>
    <title><![CDATA[我的，「九五」學姐（上）]]></title>
    <updated>2009-02-03T14:48:41+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242512"/>
    <summary><![CDATA[&nbsp;
　　今天，天氣陰。
　　桌上的那杯熱騰騰的咖啡，是幫助我早上不再回到夢鄉的夥伴，而窗外的呼呼風聲，跟昨天一下拍著窗戶，好像說外面好冷，讓我進去取暖。
「登登登～」　　現代的資訊很他娘的發達，上班都可以不用電話就可以聊天，所以該死的公司上層都會很犯賤的說要管制底下的員工，但就我跟資訊組阿財的聊天，我就知道上層的根本不會管，只會叫資訊組的做封鎖而已，然後自己上色情網頁中毒才在那邊唉唉叫。
　　晉宏傳來的訊息在問我週末有沒有空，顧老走了人。
‧‧‧「你看，咱們那時圖書館，現在變成健康休閒系的系館了。」　　晉宏指著那幢超過十年的三層樓建築。
　　大榕樹依舊，當時上軍訓的草坪還在，當時爆掉十多顆橋式二極體的實驗室還在，當時看孝典拿花送女生的看臺也還在，不在的是我們的顧老，當時教我們課時已經是七老八十了，我們畢業那年，他二十二歲的孫女出嫁，還叫我們班去參加。　　而小樂跟顧老的交情比較好，還跑到顧老他兒子的公司去工作，所以當顧老走了，就小樂發訃文給班上的同學，成為挺有諷刺意味的同學會。
‧‧「嘖！上不去。」　　晉宏把鎖起來的鐵柵欄搖了幾下。
　　離開肅穆的地方，晉宏拉了我們幾個回到校園。回到校園回憶當時的玩樂。
「你想做什麼？」　　雖然週日沒什麼人，可是這樣的行為跟小偷不是差不多嗎？
「上去看自習室改成怎樣啊。」　　晉宏抬頭看了那屋頂，就是看不到內部擺脫。
「無聊喔？」　　我話一講出來，馬上發現跟他走上階梯的我也跟白癡差不多。
「你忘了嗎？九五學姐？」　　晉宏聽到我在他後面叨唸之後，轉過頭來問我話，臉上帶著一副很賤的笑容。
「啊！」　　我會訝異，是因為，我真的忘了，或是，我以為其他人都忘了。
‧‧　　三年級，課多到壓死人的那一年，對成績不好的人，都把一切賭在期末考。所以我不得不意外的出現在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室這邊，而犧牲在二樓資料查尋區上網玩樂聊天的時間。
　　難得的空堂，同學睡死的睡死，烙跑的烙跑，我只能孤軍奮鬥，所以拿出史密斯時，覺得特別重，翻起來都覺得每一頁都好像有鑲金邊，特別難翻，每一個題目做起來都覺得特別難寫。計算紙被我揉了好幾團在旁邊，而越算越煩。
　　站起身，因為木椅的移動聲音，旁邊在看書的人往我這邊看來，但是馬上又回到他們的書本上。動身走到外面去，才走到門口，才想到錢包似乎放在桌上，回頭看了一下確認桌面上沒有錢包的蹤影後，拍了下褲子的口袋，才想到剛剛有收起來，轉身步出時，一頭飄逸的長髮，從我身邊擦拭而過，淡淡的洗髮精香味，讓人有神清氣爽的感覺。
「啊，對不起。」　　她突然蹲了下去，好像是在撿什麼東西，輕輕的聲音，讓我三魂忘了幾魄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來，拿好，別掉囉。」　　她拉著我的手，將我的手扳了開來，將我本來扣在腰間的call機交還給我。我才從恍神中轉成羞愧，連call機掉了的聲音都沒聽到，還要對方幫忙撿，想到這點，就覺得耳根紅到想找個洞鑽了。
「謝、謝謝。」　　腦袋空白、臉上應該發燙的我，只能拼湊的就這句話而已。
「說謝謝好奇怪喔，是我撞到你才掉下來的啊。」　　抬頭看著我的她，讓我看清楚了她的五官。我全身就像是被蛇所盯‧‧‧不，該說我像是信徒看見了神蹟一樣，被眼前的神蹟所震懾而無法動彈。　　不敢多看一秒她的面孔，馬上把我的視線往下面移動，看見的是仍是穿著制服的身裁。意外的看見了一組號碼，一組繡在白色制服左胸上的學號。
「就、就我可、我可以自己撿的，還麻煩你，所以‧‧‧」　　我就像是考試考鴨蛋的學生，面對著拿著藤條的老師、或是爸媽一樣，低頭看著地上講話。
「嗯？」　　猶如泥鰍滑順的黑髮，在白癡的校規底下，仍然及肩的蕩漾，搖擺著我的心思。晶瑩的眼珠，卻如黑洞一樣深邃的吸引人。粉頸有著誘人的香味，深藏在‧‧‧
「你還好嗎？」　　當我又看到失神的時候，又有天使的聲音，再一次的將我從墓地中喚醒。
「沒事！謝謝學姐！」　　我很窘迫的想逃離現場，腦袋一片混亂的就只知道要先道謝，卻意外的變成幾乎是用吼的。
　　轉身之後，就像戰亂逃難一樣，考試跑步也不見得有的速度竟然在這時候出現，也不及多想是不是打擾到自習室的人，是不是讓學姐難堪了。
‧‧「幹嘛跑得這麼喘？我們又不趕時間。」　　晉宏、孝典跟小樂剛從商學館走出來，天曉得他們有多喜歡英文課。
　　一般來講，學電子的呢，本來就該補強英文程度了。可是呢，明明升上四年級再去學弟妹班上聽的人也不在少數，而且教室就樓上而已，有必要在三年級最累的時候，拿難得的空堂跑去校園南端的商學館上課嗎？
　　當時我壓根就不知道那個班級有孝典要追的學妹，而且學妹就住蓋在商學館旁的宿舍，直到四年級時的校慶，小樂假藉社團名義辦了代送花的活動，而孝典就趁這機會，花了大把的錢，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花束，在電子科館前的草坪雙手遞給了他想追的學妹，而當時只是剛認識的點頭之交而已。
「等、等下吃、飯時再說。」　　他們覺得很奇怪，可是也沒多想什麼，四個人就散漫的走到學生活動中心底下的餐廳用餐
「我剛剛看見了很正的學姐喔！」　　在我們四個都把自己的午餐放下之後，我一邊攪動著花了五十五塊買來的牛肉麵，一邊講著剛剛的事情。
「有這麼正嗎？」　　他們彼此交換一下眼神之後，提出他們的疑問。
「真的啦。」　　我挾起一塊肉後，放進嘴巴，就像搗藥一樣點頭。
「少來，上次你也說在賣麵那攤打工的學妹滿好看的，嗯？今天沒來　的樣子。」　　小樂吃著排骨，然後抬起頭往剛剛我去買麵的那邊瞧過去。
「個人口味不同嘛。」　　孝典早把水餃喀完，喝起他的純喫茶了。於是晉宏跟小樂聽到了就點頭表示附和。
「那個學妹我可以給七十二分，可是剛剛那個學姐有九十五分耶！」　　吃完牛肉麵剩下湯汁的我，有點不甘心的跟他們說著。
「真的假的？」　　這下他們總算有點認真的考慮我說的真假了。
　　下午第一節是著名的催眠師所上的電子學，如果催眠師沒說要小考的話，他們應該是翹課去看神蹟吧。
　　當晉宏他們趕回教室刻鋼板的時候，我也飛快的跑到自習室把課本收一收。至於天使，早就離開了。
‧‧「你還在想著九五學姐喔，如果有你說的那麼正，那早該有男朋友了　啊，還輪得到你嗎？」　　晉宏在上實習課，看到我居然還把橋氏二極體放一邊，而沒在調示波器時，這樣唸著我。於是我悵然若失的拿起麵包板，開始看著電路圖接起線路。後來幾次我去自習室，也都沒見到學姐了。
　　期末考的第三天，晉宏他們要考英文，卻不想看我過太爽，叫我一起熬夜陪他們背單字以外，他們去考試時，也不讓我在宿舍補眠。當下我差點沒拿看整夜都看不懂的史密斯砸過去，可是也因為這樣子就再一次的遇見了學姐。
「耶？」　　當我腳步蹣跚的踏入自習室時，剛好有人要出來。
「學姐好。」　　本來精神已經很差的我，馬上就跟剛充完電的電池一樣。
「學弟要準備考試嗎？加油喔。」　　學姐接得很快，也笑得很甜。
　　考試期間，自習室要有位子，真的跟天方夜譚一樣。五分鐘後，學姐回來看到我還在繞著自習室，就招手把我叫了過去。
「找不到位子？」　　學姐看了一下四周後問了我，而我當然就只有點頭的份。
「那你先坐這邊好了。」　　學姐很大方的的拍了拍桌子。
「可以嗎？」　　我看著桌上還有著商學類的書、紅筆、藍筆等東西。
「反正我要去考試了，需要個人幫我佔著位置。」　　學姐說完，就開始收起東西。
「那就謝謝學姐了。」　　在學姐收拾好東西、離開之後，就換我把書、筆跟紙拿出來擺陣了。
　　快中午時，學姐跟她的同學進來。我伸了手揮了揮，學姐就跟她同學走了過來，而我則開始收拾讀書成效不彰的陣式。
「嘿！不用收啦！我是來跟你說，我要跟我朋友回去看書而已。」　　學姐說完，就揮了揮手道別，留下有點失落的我。
「學姐。」　　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當學姐跟她同學已經走出自習室之後，我快步的跑過去。學姐轉身之後，用著疑惑的表情看著我。
「學姐，我、我可以認識你嗎？」　　有時候話一出口就會後悔，因為會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都沒在用的。而我的眼角見到學姐她同學在忍著笑的狀況，眼前呢，學姐則是有點驚嚇到的樣子。
　　國貿科四年乙班戴淑真，這是在我混亂的腦袋中可以清楚記得的事，另外也因為無法動彈，所以聽到她同學下樓梯時講的一句話。
「恭喜啊，大美人，那個學弟喜歡上你了！」]]></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今天，天氣陰。</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桌上的那杯熱騰騰的咖啡，是幫助我早上不再回到夢鄉的夥伴，<br />而窗外的呼呼風聲，跟昨天一下拍著窗戶，好像說外面好冷，讓我進<br />去取暖。</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登登登～」<br />　　現代的資訊很他娘的發達，上班都可以不用電話就可以聊天，所<br />以該死的公司上層都會很犯賤的說要管制底下的員工，但就我跟資訊<br />組阿財的聊天，我就知道上層的根本不會管，只會叫資訊組的做封鎖<br />而已，然後自己上色情網頁中毒才在那邊唉唉叫。</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晉宏傳來的訊息在問我週末有沒有空，顧老走了人。</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你看，咱們那時圖書館，現在變成健康休閒系的系館了。」<br />　　晉宏指著那幢超過十年的三層樓建築。</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大榕樹依舊，當時上軍訓的草坪還在，當時爆掉十多顆橋式二極<br />體的實驗室還在，當時看孝典拿花送女生的看臺也還在，不在的是我<br />們的顧老，當時教我們課時已經是七老八十了，我們畢業那年，他二<br />十二歲的孫女出嫁，還叫我們班去參加。<br />　　而小樂跟顧老的交情比較好，還跑到顧老他兒子的公司去工作，<br />所以當顧老走了，就小樂發訃文給班上的同學，成為挺有諷刺意味的<br />同學會。</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嘖！上不去。」<br />　　晉宏把鎖起來的鐵柵欄搖了幾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離開肅穆的地方，晉宏拉了我們幾個回到校園。回到校園回憶當<br />時的玩樂。</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想做什麼？」<br />　　雖然週日沒什麼人，可是這樣的行為跟小偷不是差不多嗎？</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上去看自習室改成怎樣啊。」<br />　　晉宏抬頭看了那屋頂，就是看不到內部擺脫。</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無聊喔？」<br />　　我話一講出來，馬上發現跟他走上階梯的我也跟白癡差不多。</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忘了嗎？九五學姐？」<br />　　晉宏聽到我在他後面叨唸之後，轉過頭來問我話，臉上帶著一副<br />很賤的笑容。</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br />　　我會訝異，是因為，我真的忘了，或是，我以為其他人都忘了。</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　　三年級，課多到壓死人的那一年，對成績不好的人，都把一切賭<br />在期末考。所以我不得不意外的出現在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室這邊，而<br />犧牲在二樓資料查尋區上網玩樂聊天的時間。</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難得的空堂，同學睡死的睡死，烙跑的烙跑，我只能孤軍奮鬥，<br />所以拿出史密斯時，覺得特別重，翻起來都覺得每一頁都好像有鑲金<br />邊，特別難翻，每一個題目做起來都覺得特別難寫。計算紙被我揉了<br />好幾團在旁邊，而越算越煩。</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站起身，因為木椅的移動聲音，旁邊在看書的人往我這邊看來，<br />但是馬上又回到他們的書本上。動身走到外面去，才走到門口，才想<br />到錢包似乎放在桌上，回頭看了一下確認桌面上沒有錢包的蹤影後，<br />拍了下褲子的口袋，才想到剛剛有收起來，轉身步出時，一頭飄逸的<br />長髮，從我身邊擦拭而過，淡淡的洗髮精香味，讓人有神清氣爽的感<br />覺。</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對不起。」<br />　　她突然蹲了下去，好像是在撿什麼東西，輕輕的聲音，讓我三魂<br />忘了幾魄有種飄飄然的感覺。</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來，拿好，別掉囉。」<br />　　她拉著我的手，將我的手扳了開來，將我本來扣在腰間的call機<br />交還給我。我才從恍神中轉成羞愧，連call機掉了的聲音都沒聽到，<br />還要對方幫忙撿，想到這點，就覺得耳根紅到想找個洞鑽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謝、謝謝。」<br />　　腦袋空白、臉上應該發燙的我，只能拼湊的就這句話而已。</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說謝謝好奇怪喔，是我撞到你才掉下來的啊。」<br />　　抬頭看著我的她，讓我看清楚了她的五官。我全身就像是被蛇所<br />盯‧‧‧不，該說我像是信徒看見了神蹟一樣，被眼前的神蹟所震懾<br />而無法動彈。<br />　　不敢多看一秒她的面孔，馬上把我的視線往下面移動，看見的是<br />仍是穿著制服的身裁。意外的看見了一組號碼，一組繡在白色制服左<br />胸上的學號。</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就、就我可、我可以自己撿的，還麻煩你，所以‧‧‧」<br />　　我就像是考試考鴨蛋的學生，面對著拿著藤條的老師、或是爸媽<br />一樣，低頭看著地上講話。</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br />　　猶如泥鰍滑順的黑髮，在白癡的校規底下，仍然及肩的蕩漾，搖<br />擺著我的心思。晶瑩的眼珠，卻如黑洞一樣深邃的吸引人。粉頸有著<br />誘人的香味，深藏在‧‧‧</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還好嗎？」<br />　　當我又看到失神的時候，又有天使的聲音，再一次的將我從墓地<br />中喚醒。</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事！謝謝學姐！」<br />　　我很窘迫的想逃離現場，腦袋一片混亂的就只知道要先道謝，卻<br />意外的變成幾乎是用吼的。</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轉身之後，就像戰亂逃難一樣，考試跑步也不見得有的速度竟然<br />在這時候出現，也不及多想是不是打擾到自習室的人，是不是讓學姐<br />難堪了。</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幹嘛跑得這麼喘？我們又不趕時間。」<br />　　晉宏、孝典跟小樂剛從商學館走出來，天曉得他們有多喜歡英文<br />課。</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一般來講，學電子的呢，本來就該補強英文程度了。可是呢，明<br />明升上四年級再去學弟妹班上聽的人也不在少數，而且教室就樓上而<br />已，有必要在三年級最累的時候，拿難得的空堂跑去校園南端的商學<br />館上課嗎？</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當時我壓根就不知道那個班級有孝典要追的學妹，而且學妹就住<br />蓋在商學館旁的宿舍，直到四年級時的校慶，小樂假藉社團名義辦了<br />代送花的活動，而孝典就趁這機會，花了大把的錢，把九百九十九朵<br />玫瑰的花束，在電子科館前的草坪雙手遞給了他想追的學妹，而當時<br />只是剛認識的點頭之交而已。</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等、等下吃、飯時再說。」<br />　　他們覺得很奇怪，可是也沒多想什麼，四個人就散漫的走到學生<br />活動中心底下的餐廳用餐</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剛剛看見了很正的學姐喔！」<br />　　在我們四個都把自己的午餐放下之後，我一邊攪動著花了五十五<br />塊買來的牛肉麵，一邊講著剛剛的事情。</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有這麼正嗎？」<br />　　他們彼此交換一下眼神之後，提出他們的疑問。</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真的啦。」<br />　　我挾起一塊肉後，放進嘴巴，就像搗藥一樣點頭。</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少來，上次你也說在賣麵那攤打工的學妹滿好看的，嗯？今天沒來<br />　的樣子。」<br />　　小樂吃著排骨，然後抬起頭往剛剛我去買麵的那邊瞧過去。</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個人口味不同嘛。」<br />　　孝典早把水餃喀完，喝起他的純喫茶了。於是晉宏跟小樂聽到了<br />就點頭表示附和。</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個學妹我可以給七十二分，可是剛剛那個學姐有九十五分耶！」<br />　　吃完牛肉麵剩下湯汁的我，有點不甘心的跟他們說著。</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真的假的？」<br />　　這下他們總算有點認真的考慮我說的真假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下午第一節是著名的催眠師所上的電子學，如果催眠師沒說要小<br />考的話，他們應該是翹課去看神蹟吧。</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當晉宏他們趕回教室刻鋼板的時候，我也飛快的跑到自習室把課<br />本收一收。至於天使，早就離開了。</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你還在想著九五學姐喔，如果有你說的那麼正，那早該有男朋友了<br />　啊，還輪得到你嗎？」<br />　　晉宏在上實習課，看到我居然還把橋氏二極體放一邊，而沒在調<br />示波器時，這樣唸著我。於是我悵然若失的拿起麵包板，開始看著電<br />路圖接起線路。後來幾次我去自習室，也都沒見到學姐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期末考的第三天，晉宏他們要考英文，卻不想看我過太爽，叫我<br />一起熬夜陪他們背單字以外，他們去考試時，也不讓我在宿舍補眠。<br />當下我差點沒拿看整夜都看不懂的史密斯砸過去，可是也因為這樣子<br />就再一次的遇見了學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耶？」<br />　　當我腳步蹣跚的踏入自習室時，剛好有人要出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姐好。」<br />　　本來精神已經很差的我，馬上就跟剛充完電的電池一樣。</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弟要準備考試嗎？加油喔。」<br />　　學姐接得很快，也笑得很甜。</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考試期間，自習室要有位子，真的跟天方夜譚一樣。五分鐘後，<br />學姐回來看到我還在繞著自習室，就招手把我叫了過去。</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找不到位子？」<br />　　學姐看了一下四周後問了我，而我當然就只有點頭的份。</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你先坐這邊好了。」<br />　　學姐很大方的的拍了拍桌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可以嗎？」<br />　　我看著桌上還有著商學類的書、紅筆、藍筆等東西。</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反正我要去考試了，需要個人幫我佔著位置。」<br />　　學姐說完，就開始收起東西。</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就謝謝學姐了。」<br />　　在學姐收拾好東西、離開之後，就換我把書、筆跟紙拿出來擺陣<br />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快中午時，學姐跟她的同學進來。我伸了手揮了揮，學姐就跟她<br />同學走了過來，而我則開始收拾讀書成效不彰的陣式。</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嘿！不用收啦！我是來跟你說，我要跟我朋友回去看書而已。」<br />　　學姐說完，就揮了揮手道別，留下有點失落的我。</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姐。」<br />　　我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當學姐跟她同學已經走出自習室之後，我<br />快步的跑過去。學姐轉身之後，用著疑惑的表情看著我。</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姐，我、我可以認識你嗎？」<br />　　有時候話一出口就會後悔，因為會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都沒在用<br />的。而我的眼角見到學姐她同學在忍著笑的狀況，眼前呢，學姐則是<br />有點驚嚇到的樣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國貿科四年乙班戴淑真，這是在我混亂的腦袋中可以清楚記得的<br />事，另外也因為無法動彈，所以聽到她同學下樓梯時講的一句話。</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恭喜啊，大美人，那個學弟喜歡上你了！」</span></span></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242512">(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242512#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233482</id>
    <title><![CDATA[貞凡與施霂妤(上)]]></title>
    <updated>2009-02-02T10:33:39+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233482"/>
    <summary><![CDATA[&nbsp;
「不哭喔，秀秀，乖喔。」　　拿著冰淇淋來安慰我的是長我三歲的表姐，她摸摸我的頭，笑得很開心。
「我不要。」　　表姐看到我耍脾氣的揮開，有點訝異，卻又立刻露出笑臉。
「真的不要？那我自己吃了。」　　表姐就作勢要吃了白雪般的冰淇淋，我又開始哭鬧，要表姐拿過來。表姐小心的拿到我的手上，要我用雙手握好，笑咪咪的看著我拿過冰淇淋。
「姊～要不要吃？」　　接過冰淇淋的我，很天真的看著雙手空空的表姐，盯著她笑盈盈的眼睛。
「好啊，我去拿湯匙喔。」　　表姐轉過身，跑去了廚房，拿了兩把湯匙出來。
　　就這樣，兩個小孩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光冰淇淋，雖然一邊吃還是計較著誰吃的比較大口、誰吃得太多了些。
　　她沒跟小她三歲的表弟計較，即使在長庚的安養病房，她也沒計較我活得比她久。
‧‧‧「榮仔？你的費用還沒繳喔。」　　一位個頭很高的男子，在下課時間跑到我座位旁邊，跟趴在我右手邊的同學講事情。
「啥費用？」　　如果我印象沒錯，本名何晉榮的同學在新生自我介紹中，是很木納到呆板的人，只講了自己叫啥而已。而眼前這個頭高高壯壯的男孩子，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先介紹了自己的名字，接著講了自己的興趣是旅遊、彈吉他，然後又講了他國中學吉他的時候所聽到的笑話。老師一看他這麼活潑好動，就直接叫他當班長了。
「迎新露營啊，下下禮拜啊！」　　班長劉鴻生，從他自我介紹就可以知道是很喜歡跟人群打交道、喜歡參加團體活動的人。我剛好相反，只是不想像晉榮一樣被催繳，又或是像筱苑一樣被追問為什麼不參加，所以老早就交錢了事。
　　筱苑，是今年電子科唯一的「女生」，因為其他的女生都被當作男生來看待。也因此身邊蒼蠅特別多，從五年級準備專題的學長，到二年級被電子學快壓垮的學長都出現在這邊。
　　總之，在班長跟榮仔講東講西的時候，我就離開了座位，跑去福利社買麵包吃。時間是才剛開學沒多久，一群社團學長姐到處跟老師借時間來招生，就連下課也不放過的邀學弟妹來瞭解社團的好處。我就手拿著蘋果麵包左瞧瞧、右看看的，在漸黃的葉落之中，渡過剛開學的前三週。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與國貿科的聯合露營，瞧得出來幾乎是男生的電子科有多高興，二、三年級的學長甚至開始聊起國貿科的女生有哪些可以追的，哪些只能遠觀不能碰的。而分隊時候，自然會有所特別的分開。而我就跟晉榮編到同一隊，由維廷學長帶，帶到于貞凡學姐這邊。
　　維廷學長，活動長，簡單講就是想追于學姐的一個人。而于貞凡學姐，外在出眾、個性又活潑好相處，所以晉榮很快的就喜歡上了這個學姐，不過，當時我都不知道這些內容，因為我只是傻傻的跟著大家自我介紹、搬東西、玩遊戲。直到晚餐後，照著慣例就是跳「第一支舞」。
「霂妤，過來我們這邊，我們這邊少一個。」　　當貞凡學姐對著在一邊掛海報的女生叫的時候，我就隨著貞凡學姐的聲音看過去，一個笑的很甜，留著及肩長髮的女孩走了過來。兩兩個女孩交頭接耳一番之後，霂妤學姊就走向剛好缺個伴的我過來，而我當時沒注意到的是幾道羨慕到嫉妒的目光。
　　維廷學長也不動聲色，就開始講解動作。看別人跳或許簡單，但是對我這種天生沒舞蹈細胞的人來說，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可以做得俐落，串起來就亂成一團了。只是霂妤學姐笑得很開心，笑到抱著肚子蹲了下去，貞凡學姐還特地跑了過來，以為發生什麼事。
「你、你跟學弟跳、跳一下就知道了。」　　霂妤學姐忍著笑，跟一臉問號的貞凡學姐講了一句就到一邊捂著嘴，直到貞凡學姐笑出來，又蹲下去繼續笑。
「你好過份喔。」　　貞凡學姐一邊講、一邊笑著搥打霂妤學姐。
「好啦，我教他啦。」　　說完，霂妤學姐就拉著我的手離開隊伍，讓其他人繼續練，而貞凡學姐則回到隊伍中，牽起剛好排到位置的晉榮。
　　等到我終於不讓左腳親右腳、右腿勾左腿的時候，營火晚會已經結束，學長姐們開始準備嚇人的道具，而帶隊的小隊輔對著隊員們講著附近的鬼故事。
「好可惜喔。」　　霂妤學姐笑著對我說著。
「啊？」　　我踏出最後一步，聽到霂妤學姐講的話後，愣了一下。
「好不容易會跳了，卻已經失去機會了。」　　霂妤學姐的外在並沒有貞凡學姐亮麗，但是我想其他學長想追的原因應該是個性溫柔，或著是笑起來讓人覺得心窩都暖暖的。而且，我當下該把心底話說出的：「比起跟其他人跳，我更想牽你的手。」
　　所謂的夜遊，不過是方便男生吃女生豆腐的遊戲，只是搞不懂為何女生還是會想參加呢？如果說隊內有想找的男生，我也許能理解。當下我只是很順手的就把標著「十二」的籤給拿起來，然後看到的是包括維廷學長、晉榮在內的男生，都有著混合著失望、羨慕，甚至忿怒的臉，因為女生拿著「十二」的是貞凡學姐。
「你抽到十二號啦？那你要好好保護我喔。」　　貞凡學姐一看到我抽到了同組的號碼後，就走過來我面前笑著。
「嗯，我會的。」　　我抓抓頭，不知道要說什麼。
　　幹部們煞有其事的拿些香拜了幾拜，然後就各組先後出發。
　　我拿著負責活動的幹部所發放的小型手電筒，走在貞凡學姐前面幫她探路著，只是這種小型手電筒根本是裝飾用的。
「學弟，你真的很呆耶。」　　在走了一段路之後，貞凡學姐在我後頭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勾起我的手臂。
「呃？」　　不習慣這樣走路的我，被貞凡學姐的動作嚇了一跳，我的心臟也開始狂跳。
「夜遊就是給你們男生機會，更何況你們學長特別挑這種鑰匙圈的手　電筒，就是讓男生有藉口可以跟女生靠近一點的啊。」　　貞凡學姐就這樣勾著我的手，抬著頭跟我說著。
「是喔？我不知道耶。」　　我一邊走一邊照，想把心思都擺在前面的路，而不太敢看著貞凡學姐。
「所以才說你呆啊，這樣怎麼交女朋友？」　　貞凡學姐的話帶有點嘲弄意味的，我只是愣了一下而已。
「到時候再說吧。」　　我聽到前方的尖叫聲之後，緊繃了神經。
「真的等到那個時候，人家早就遠走了。」　　貞凡學姐幽幽的說著，後知後覺的我當然沒有注意到。
「啊！」　　我的手被拉了一下，差一點失去重心就跌倒。
「怎了？」　　我轉了頭看了下貞凡學姐。
「沒事，活動組的在搞怪，剛剛不曉得用溼抹布還什麼的來抓我的　腳跟。」　　貞凡學姐有點氣憤的回應我的問題。說真的，像這種遊戲要玩就要找年紀小一點的，而且對內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跟這種都可能知道哪邊有「怪物」出沒的人一起玩，真得會少很多樂趣。但是如果是很想跟貞凡學姐聊天的，應該就會很高興吧。畢竟途中，貞凡學姐就一直講很多，從一開始說我呆到不會把握機會，到結束時候教我要多注意女生的話。
‧‧「誰有帶黑色髮夾的？快去問有誰有黑色髮夾！」　　維廷學長在拿到大地遊戲的單子後，看了一下就吼著。
　　晉榮一改昨天的沉悶，而是很快的四處幫忙找東西，而我則是被分派去找看看有沒有人帶籃球來。雖然工作團隊裡面清楚知道誰有帶什麼，什麼東西在誰那邊，但是秉持遊戲原則，他們只能祈求學弟妹的運氣好一點能找到對的人了。
「你在做什麼？」　　霂妤學姐她們的帳篷就在營地的出入口那。而她在看到我跑出營地，又跑進來時，坐在帳篷前負責看管包包的她就好奇的問著。
「找籃球啊。」　　我很坦白的說著。只是我從營地出去，跑到其他外面看有沒有其他人在露營，或是附設的運動場有沒有人在打籃球，都得到落空的答案。
「籃球？」　　霂妤學姐聽到後發出了疑問。
「嗯，對啊，遊戲要用的。」　　沒注意到霂妤學姐略為狡黠的笑容，我心中還盤旋著這營地中哪邊可能會有籃球。　　
「你掉的是左邊的這個球呢？還是右邊的這個球呢？」　　霂妤學姐左手拿起了一顆撞球用的白色母球，右手則是拿著一顆橘色的乒乓球。
「啊？都不是耶。」　　當下的我自然不懂被作弄了，只是傻眼的看著霂妤學姐兩手上的球後回答。
「喔，都不是喔。」　　霂妤學姐神情很黯然的低下頭，讓我有點慌了手腳。
「沒關係啦，我再找找。」　　看著霂妤學姐心情很低落的樣子，我都不曉得要怎麼鼓勵這個想幫我，卻又幫不上的霂妤學姐。
「那你要不要拿這顆球去呢？」　　霂妤學姐的語氣還是很悶。
「不用了啦，我‧‧‧」　　我想說霂妤學姐可能不知道籃球長怎樣的話，那怎麼可能會有這東西呢？事實証明我的錯誤，我看到她從身後的帳篷中，拿出一顆籃球。
「你怎麼會有？」　　我當場瞠目結舌，卻也讓霂妤學姐又蹲下去狂笑。
「你好笨喔。」　　交差之後，我便把籃球拿回去給霂妤學姐。而她則笑著搥了下我的腦袋。
「找不到的東西都在學姐這邊嗎？」　　我沒有馬上歸隊，反而問一下我的問題。
「哪可能，球類都是我保管而已。紙條上面的東西一定是這邊有才會　寫上去啊，怎麼會讓你們去外面找呢？發生事情就不好了。」　　霂妤學姐講得很認真，雖然我比她高了許多，她還是伸出手來摸我的頭，把我的頭髮弄了亂。
「呃？你生氣了嗎？」　　霂妤學姐看我沒什麼反應，急忙的看著我的臉。
「沒有啊，生什麼氣？」　　我倒是茫然的搖了搖頭。
「抱歉抱歉，因為跟家裡的人、還有跟貞凡都這樣玩，所以很習慣的　就會去摸頭。」　　霂妤學姐放下手後，把手放到背後去。
「喔。」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傻愣愣的站在一邊。
「快回去吧，你們還有幾關要闖不是嗎？」　　霂妤學姐推了我一把，我也就聽著她的話，回到有點等得不耐煩的維廷學長那邊。
‧‧　　迎新結束後，就是第一次期中考來臨。
　　上課有抄筆記的當然就看筆記，沒筆記的，就靠運氣‧‧‧或說是交際。
「嘿！學弟，在準備考試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的視線從基本電學的課本上離開，仰頭二十度角的方向，是貞凡學姐，以及霂妤學姐。
「嗯，對啊。」　　我回答完後，就不知道要接什麼話。
「一個人在孤軍奮戰？」　　霂妤學姐很直接的把餐盤放在桌上，貞凡學姊則張望四週。
「對啊。」　　貞凡學姐聽到我這樣回答，眉頭卻皺了一下。
「學弟，你除了『對啊』以外，沒有其他可以說的嗎？」　　貞凡學姐斜眼睨視著我，而霂妤學姐挑動著眉毛，似乎有點意外的發現一樣。
「啊？我‧‧‧」　　我看著貞凡學姐的眼睛，眼睫毛很長，眼珠亮亮的跟玻璃彈珠一樣的吸引人。
「好了啦，有位子坐就要感激學弟了，還這樣跟學弟講話。」　　霂妤學姐出來打了圓場，才讓貞凡學姐停下了話語，坐下來享用餐點。我則是低頭下去看基本電學。
「你怎麼不跟班上同學一起讀啊？」　　霂妤學姐把吃完的東西清了清，起了身去丟垃圾，貞凡學姐就又開始對我問話了。
「這邊有可以續杯的咖啡啊。」　　我放下手上的筆，指著那個保麗龍杯子。
「啊？」　　貞凡學姐把「你好誇張」這四個字寫在她的神情上面，接下來就是大笑不已，把霂妤學姐快速的叫了回來。
　　她們離開麥當勞後，我持續看了一會兒書，才回去宿舍盥洗。晚自習的時候，鴻生拿了些考題來換，才訝異的問我為什麼沒拿到一些考古題。我當下只是以為下午沒回來宿舍所以沒拿到而已，於是就回答下午在麥當勞看書，遇到貞凡學姐等事情，沒有發現鴻生的神色有點不對，隔天週日，我早上十點去麥當勞時，就看見幾個曾經在迎新宿營看過的面孔，只不過，當我把英文單字都背完，準備回宿舍休息了，還是沒見到學姐的出現。
　　拿到考題的我，並沒有因此多寫對幾題，靠著國中學來的電壓等於電流乘上電阻值這一公式，總算是低空飛過，至於通識科目，也多是背一背加上刻一刻，成績出來時，總算是沒看到紅色的字樣。]]></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不哭喔，秀秀，乖喔。」<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拿著冰淇淋來安慰我的是長我三歲的表姐，她摸摸我的頭，笑得<br />很開心。</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不要。」<br />　　表姐看到我耍脾氣的揮開，有點訝異，卻又立刻露出笑臉。</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真的不要？那我自己吃了。」<br />　　表姐就作勢要吃了白雪般的冰淇淋，我又開始哭鬧，要表姐拿過</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來。表姐小心的拿到我的手上，要我用雙手握好，笑咪咪的看著我拿<br />過冰淇淋。</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姊～要不要吃？」<br />　　接過冰淇淋的我，很天真的看著雙手空空的表姐，盯著她笑盈盈<br />的眼睛。</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好啊，我去拿湯匙喔。」<br />　　表姐轉過身，跑去了廚房，拿了兩把湯匙出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就這樣，兩個小孩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光冰淇淋，雖然一邊吃<br />還是計較著誰吃的比較大口、誰吃得太多了些。</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她沒跟小她三歲的表弟計較，即使在長庚的安養病房，她也沒計<br />較我活得比她久。</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榮仔？你的費用還沒繳喔。」<br />　　一位個頭很高的男子，在下課時間跑到我座位旁邊，跟趴在我右<br />手邊的同學講事情。</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啥費用？」<br />　　如果我印象沒錯，本名何晉榮的同學在新生自我介紹中，是很木<br />納到呆板的人，只講了自己叫啥而已。而眼前這個頭高高壯壯的男孩<br />子，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先介紹了自己的名字，接著講了自己的興趣<br />是旅遊、彈吉他，然後又講了他國中學吉他的時候所聽到的笑話。老<br />師一看他這麼活潑好動，就直接叫他當班長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迎新露營啊，下下禮拜啊！」<br />　　班長劉鴻生，從他自我介紹就可以知道是很喜歡跟人群打交道、<br />喜歡參加團體活動的人。我剛好相反，只是不想像晉榮一樣被催繳，<br />又或是像筱苑一樣被追問為什麼不參加，所以老早就交錢了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筱苑，是今年電子科唯一的「女生」，因為其他的女生都被當作<br />男生來看待。也因此身邊蒼蠅特別多，從五年級準備專題的學長，到<br />二年級被電子學快壓垮的學長都出現在這邊。</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總之，在班長跟榮仔講東講西的時候，我就離開了座位，跑去福<br />利社買麵包吃。時間是才剛開學沒多久，一群社團學長姐到處跟老師<br />借時間來招生，就連下課也不放過的邀學弟妹來瞭解社團的好處。我<br />就手拿著蘋果麵包左瞧瞧、右看看的，在漸黃的葉落之中，渡過剛開<br />學的前三週。</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br />　　與國貿科的聯合露營，瞧得出來幾乎是男生的電子科有多高興，<br />二、三年級的學長甚至開始聊起國貿科的女生有哪些可以追的，哪些<br />只能遠觀不能碰的。而分隊時候，自然會有所特別的分開。而我就跟<br />晉榮編到同一隊，由維廷學長帶，帶到于貞凡學姐這邊。</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維廷學長，活動長，簡單講就是想追于學姐的一個人。而于貞凡<br />學姐，外在出眾、個性又活潑好相處，所以晉榮很快的就喜歡上了這<br />個學姐，不過，當時我都不知道這些內容，因為我只是傻傻的跟著大<br />家自我介紹、搬東西、玩遊戲。直到晚餐後，照著慣例就是跳「第一<br />支舞」。</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霂妤，過來我們這邊，我們這邊少一個。」<br />　　當貞凡學姐對著在一邊掛海報的女生叫的時候，我就隨著貞凡學<br />姐的聲音看過去，一個笑的很甜，留著及肩長髮的女孩走了過來。兩<br />兩個女孩交頭接耳一番之後，霂妤學姊就走向剛好缺個伴的我過來，<br />而我當時沒注意到的是幾道羨慕到嫉妒的目光。</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維廷學長也不動聲色，就開始講解動作。看別人跳或許簡單，但<br />是對我這種天生沒舞蹈細胞的人來說，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可以做得俐<br />落，串起來就亂成一團了。只是霂妤學姐笑得很開心，笑到抱著肚子<br />蹲了下去，貞凡學姐還特地跑了過來，以為發生什麼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你跟學弟跳、跳一下就知道了。」<br />　　霂妤學姐忍著笑，跟一臉問號的貞凡學姐講了一句就到一邊捂著<br />嘴，直到貞凡學姐笑出來，又蹲下去繼續笑。</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好過份喔。」<br />　　貞凡學姐一邊講、一邊笑著搥打霂妤學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好啦，我教他啦。」<br />　　說完，霂妤學姐就拉著我的手離開隊伍，讓其他人繼續練，而貞<br />凡學姐則回到隊伍中，牽起剛好排到位置的晉榮。</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等到我終於不讓左腳親右腳、右腿勾左腿的時候，營火晚會已經<br />結束，學長姐們開始準備嚇人的道具，而帶隊的小隊輔對著隊員們講<br />著附近的鬼故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好可惜喔。」<br />　　霂妤學姐笑著對我說著。</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br />　　我踏出最後一步，聽到霂妤學姐講的話後，愣了一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好不容易會跳了，卻已經失去機會了。」<br />　　霂妤學姐的外在並沒有貞凡學姐亮麗，但是我想其他學長想追的<br />原因應該是個性溫柔，或著是笑起來讓人覺得心窩都暖暖的。而且，<br />我當下該把心底話說出的：「比起跟其他人跳，我更想牽你的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所謂的夜遊，不過是方便男生吃女生豆腐的遊戲，只是搞不懂為<br />何女生還是會想參加呢？如果說隊內有想找的男生，我也許能理解。<br />當下我只是很順手的就把標著「十二」的籤給拿起來，然後看到的是<br />包括維廷學長、晉榮在內的男生，都有著混合著失望、羨慕，甚至忿<br />怒的臉，因為女生拿著「十二」的是貞凡學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抽到十二號啦？那你要好好保護我喔。」<br />　　貞凡學姐一看到我抽到了同組的號碼後，就走過來我面前笑著。</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我會的。」<br />　　我抓抓頭，不知道要說什麼。</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幹部們煞有其事的拿些香拜了幾拜，然後就各組先後出發。</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拿著負責活動的幹部所發放的小型手電筒，走在貞凡學姐前面<br />幫她探路著，只是這種小型手電筒根本是裝飾用的。</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弟，你真的很呆耶。」<br />　　在走了一段路之後，貞凡學姐在我後頭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br />勾起我的手臂。</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呃？」<br />　　不習慣這樣走路的我，被貞凡學姐的動作嚇了一跳，我的心臟也<br />開始狂跳。</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夜遊就是給你們男生機會，更何況你們學長特別挑這種鑰匙圈的手<br />　電筒，就是讓男生有藉口可以跟女生靠近一點的啊。」<br />　　貞凡學姐就這樣勾著我的手，抬著頭跟我說著。</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是喔？我不知道耶。」<br />　　我一邊走一邊照，想把心思都擺在前面的路，而不太敢看著貞凡<br />學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所以才說你呆啊，這樣怎麼交女朋友？」<br />　　貞凡學姐的話帶有點嘲弄意味的，我只是愣了一下而已。</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到時候再說吧。」<br />　　我聽到前方的尖叫聲之後，緊繃了神經。</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真的等到那個時候，人家早就遠走了。」<br />　　貞凡學姐幽幽的說著，後知後覺的我當然沒有注意到。</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br />　　我的手被拉了一下，差一點失去重心就跌倒。</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怎了？」<br />　　我轉了頭看了下貞凡學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事，活動組的在搞怪，剛剛不曉得用溼抹布還什麼的來抓我的<br />　腳跟。」<br />　　貞凡學姐有點氣憤的回應我的問題。說真的，像這種遊戲要玩<br />就要找年紀小一點的，而且對內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然跟這種都<br />可能知道哪邊有「怪物」出沒的人一起玩，真得會少很多樂趣。但<br />是如果是很想跟貞凡學姐聊天的，應該就會很高興吧。畢竟途中，<br />貞凡學姐就一直講很多，從一開始說我呆到不會把握機會，到結束<br />時候教我要多注意女生的話。</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誰有帶黑色髮夾的？快去問有誰有黑色髮夾！」<br />　　維廷學長在拿到大地遊戲的單子後，看了一下就吼著。</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晉榮一改昨天的沉悶，而是很快的四處幫忙找東西，而我則是被<br />分派去找看看有沒有人帶籃球來。雖然工作團隊裡面清楚知道誰有帶<br />什麼，什麼東西在誰那邊，但是秉持遊戲原則，他們只能祈求學弟妹<br />的運氣好一點能找到對的人了。</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在做什麼？」<br />　　霂妤學姐她們的帳篷就在營地的出入口那。而她在看到我跑出營<br />地，又跑進來時，坐在帳篷前負責看管包包的她就好奇的問著。</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找籃球啊。」<br />　　我很坦白的說著。只是我從營地出去，跑到其他外面看有沒有其<br />他人在露營，或是附設的運動場有沒有人在打籃球，都得到落空的答<br />案。</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籃球？」<br />　　霂妤學姐聽到後發出了疑問。</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對啊，遊戲要用的。」<br />　　沒注意到霂妤學姐略為狡黠的笑容，我心中還盤旋著這營地中哪<br />邊可能會有籃球。　　</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掉的是左邊的這個球呢？還是右邊的這個球呢？」<br />　　霂妤學姐左手拿起了一顆撞球用的白色母球，右手則是拿著一顆<br />橘色的乒乓球。</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都不是耶。」<br />　　當下的我自然不懂被作弄了，只是傻眼的看著霂妤學姐兩手上的<br />球後回答。</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都不是喔。」<br />　　霂妤學姐神情很黯然的低下頭，讓我有點慌了手腳。</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關係啦，我再找找。」<br />　　看著霂妤學姐心情很低落的樣子，我都不曉得要怎麼鼓勵這個想<br />幫我，卻又幫不上的霂妤學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你要不要拿這顆球去呢？」<br />　　霂妤學姐的語氣還是很悶。</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不用了啦，我‧‧‧」<br />　　我想說霂妤學姐可能不知道籃球長怎樣的話，那怎麼可能會有這<br />東西呢？事實証明我的錯誤，我看到她從身後的帳篷中，拿出一顆籃<br />球。</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怎麼會有？」<br />　　我當場瞠目結舌，卻也讓霂妤學姐又蹲下去狂笑。</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好笨喔。」<br />　　交差之後，我便把籃球拿回去給霂妤學姐。而她則笑著搥了下我<br />的腦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找不到的東西都在學姐這邊嗎？」<br />　　我沒有馬上歸隊，反而問一下我的問題。</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哪可能，球類都是我保管而已。紙條上面的東西一定是這邊有才會<br />　寫上去啊，怎麼會讓你們去外面找呢？發生事情就不好了。」<br />　　霂妤學姐講得很認真，雖然我比她高了許多，她還是伸出手來摸<br />我的頭，把我的頭髮弄了亂。</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呃？你生氣了嗎？」<br />　　霂妤學姐看我沒什麼反應，急忙的看著我的臉。</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有啊，生什麼氣？」<br />　　我倒是茫然的搖了搖頭。</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抱歉抱歉，因為跟家裡的人、還有跟貞凡都這樣玩，所以很習慣的<br />　就會去摸頭。」<br />　　霂妤學姐放下手後，把手放到背後去。</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br />　　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傻愣愣的站在一邊。</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快回去吧，你們還有幾關要闖不是嗎？」<br />　　霂妤學姐推了我一把，我也就聽著她的話，回到有點等得不耐煩<br />的維廷學長那邊。</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 />　　迎新結束後，就是第一次期中考來臨。</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上課有抄筆記的當然就看筆記，沒筆記的，就靠運氣‧‧‧或說<br />是交際。</span></span></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嘿！學弟，在準備考試啊？」<br />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的視線從基本電學的課本上離開，仰頭二<br />十度角的方向，是貞凡學姐，以及霂妤學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對啊。」<br />　　我回答完後，就不知道要接什麼話。</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一個人在孤軍奮戰？」<br />　　霂妤學姐很直接的把餐盤放在桌上，貞凡學姊則張望四週。</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對啊。」<br />　　貞凡學姐聽到我這樣回答，眉頭卻皺了一下。</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學弟，你除了『對啊』以外，沒有其他可以說的嗎？」<br />　　貞凡學姐斜眼睨視著我，而霂妤學姐挑動著眉毛，似乎有點意外<br />的發現一樣。</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我‧‧‧」<br />　　我看著貞凡學姐的眼睛，眼睫毛很長，眼珠亮亮的跟玻璃彈珠一<br />樣的吸引人。</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好了啦，有位子坐就要感激學弟了，還這樣跟學弟講話。」<br />　　霂妤學姐出來打了圓場，才讓貞凡學姐停下了話語，坐下來享用<br />餐點。我則是低頭下去看基本電學。</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怎麼不跟班上同學一起讀啊？」<br />　　霂妤學姐把吃完的東西清了清，起了身去丟垃圾，貞凡學姐就又<br />開始對我問話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這邊有可以續杯的咖啡啊。」<br />　　我放下手上的筆，指著那個保麗龍杯子。</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br />　　貞凡學姐把「你好誇張」這四個字寫在她的神情上面，接下來就<br />是大笑不已，把霂妤學姐快速的叫了回來。</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她們離開麥當勞後，我持續看了一會兒書，才回去宿舍盥洗。晚<br />自習的時候，鴻生拿了些考題來換，才訝異的問我為什麼沒拿到一些<br />考古題。我當下只是以為下午沒回來宿舍所以沒拿到而已，於是就回<br />答下午在麥當勞看書，遇到貞凡學姐等事情，沒有發現鴻生的神色有<br />點不對，隔天週日，我早上十點去麥當勞時，就看見幾個曾經在迎新<br />宿營看過的面孔，只不過，當我把英文單字都背完，準備回宿舍休息<br />了，還是沒見到學姐的出現。</span></span></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拿到考題的我，並沒有因此多寫對幾題，靠著國中學來的電壓等<br />於電流乘上電阻值這一公式，總算是低空飛過，至於通識科目，也多<br />是背一背加上刻一刻，成績出來時，總算是沒看到紅色的字樣。</span></span></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233482">(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4233482#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3940857</id>
    <title><![CDATA[三點一十三分]]></title>
    <updated>2008-12-27T04:57:32+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3940857"/>
    <summary><![CDATA[三點一十三分
　　一聲「對不起」，將我自夢中喚醒，如果可以，請讓我知道是你。
　　是聽李玟歌曲的關係，還是想太多而已？怎麼夢中的話語，卻早
早將我喚醒。還依稀記得你的神情，邊與我談話邊將髮絲撥至耳際，
嘴角總掛著笑意，讓我不知不覺的為你著迷。
「媽～我出去囉～」
　　還記得我才梳洗完身體，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也不管家中事情
，就騎著車找朋友聊天說地。才在三多路而已，手機就響起，電話號
碼是你，急急忙忙的往路邊靠了過去。
「今天校慶怎麼沒看到你？」
「喔，又沒什麼好慶祝的，也沒什麼好逛的，我就先走啦。」
「蛤～是喔」
　　你的語氣帶點失望，我的心也跟著慌張，總是不想讓你淚兩行，
就算總是我在多想，卻也要護著你到地老天荒。
「今天你們表演什麼？」
「沒有哇～你又沒來看，講給你聽作什麼？」
　　喜歡你，就算你在鬧脾氣。因為這也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只
是總愛說教的個性，讓你不愛聽下去。
「欸，就分享啊～」
「才不要哩，」
　　你語聲未停，就有插播訊息，我想朋友催得急，只好先說對不起。
「喂～我人還在外面，回去再打給你喔。」
「喔。」
　　掛念著你，跑去朋友那邊就要他立正稍息，管他們在講哪一國的
語言唸哪一國的經。閃到一邊去，就是要打給你，理會等會誰會罵我
重色輕友等幾句。
　　電話轉進語音信箱而沒回應，我想你早該沉沉睡去，也如此只有
這樣想才能安慰自己。
「幹！有異性沒人性啦！」
「靠北！打個電話都不行喔？」
「鄉親啊！大家來評評理啊！」
　　該說是三五好友還是狐朋狗黨的我分不清，三杯兩盞淡酒總讓大
伙想到一些事情，穿越時空回到過去，其實還不過是兩三年前而已。
總以為十八歲後的自己，成人以後該是無拘無束的蔚藍天際，卻發現
墜入的是千鏈萬鎖的泥沼裡。
「喂？你還在外面喔？」
「嗯？你還沒睡啊？」
「沒有啊，剛剛跟朋友去逛街，夜市太吵了，沒聽到手機聲啊。」
「喔？少吃點，省得又聽你抱怨體重。」
「你很討厭耶，講那些。」
「那我該講什麼？你沒找我去？」
「你跑去跟你朋友喝酒喔？講話顛三倒四的。」
「嗯，喝點小酒而已啦。」
「少喝點，你等會要自己騎車嗎？」
「對啊。」
「還是叫計程車吧。」
「放心，我可以騎回去的。」
「我在擔心路人，怕你會去撞他們。」
「少誇張了，我還清醒著呢。」
「哪個酒醉的人會說他醉了？」
「呃～這個嘛。」
「你朋友中有人沒喝的嗎？」
「一、二、三，都有喝，一人兩瓶啤酒而已。」
「還而已咧！一起搭計程車回去啦！」
「你太小看我們了，這一點點還是可以騎車的。」
「可是酒測就會超過啊。」
「嗯，今天不是月底，條杯杯不會出來。」
　　真是黃湯下肚的關係？當著朋友的面前將你來電接起，也不管眼
前朋友的神情，重點只在於想聽見你的聲音。
　　同樣在床上躺平，當時是沒想太多就沉沉睡去，今天卻多想著，
為何當初你要切斷連繫，凌晨四點五十七，很想說給你聽，總不敢想
像你也許會在某人懷裡，總想將「幸福」這二字能帶給你，卻口拙的
說也說不清，對著無所回應的語音，淡淡的說：「我想你」
&nbsp;
─
後話：
可能真的睡得迷糊了，連夢或現實都分不清。作夢夢到在高雄時，一
樣出門逛街接到電話，卻沒頭沒尾的聽到一句「對不起」，追問為什
麼要說對不起，卻已經夢醒。]]></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三點一十三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一聲「對不起」，將我自夢中喚醒，如果可以，請讓我知道是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是聽李玟歌曲的關係，還是想太多而已？怎麼夢中的話語，卻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早將我喚醒。還依稀記得你的神情，邊與我談話邊將髮絲撥至耳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嘴角總掛著笑意，讓我不知不覺的為你著迷。</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媽～我出去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還記得我才梳洗完身體，一溜煙的就跑了出去，也不管家中事情</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就騎著車找朋友聊天說地。才在三多路而已，手機就響起，電話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碼是你，急急忙忙的往路邊靠了過去。</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今天校慶怎麼沒看到你？」</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又沒什麼好慶祝的，也沒什麼好逛的，我就先走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蛤～是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你的語氣帶點失望，我的心也跟著慌張，總是不想讓你淚兩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就算總是我在多想，卻也要護著你到地老天荒。</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今天你們表演什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有哇～你又沒來看，講給你聽作什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喜歡你，就算你在鬧脾氣。因為這也許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是總愛說教的個性，讓你不愛聽下去。</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欸，就分享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才不要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你語聲未停，就有插播訊息，我想朋友催得急，只好先說對不起。</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喂～我人還在外面，回去再打給你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掛念著你，跑去朋友那邊就要他立正稍息，管他們在講哪一國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語言唸哪一國的經。閃到一邊去，就是要打給你，理會等會誰會罵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重色輕友等幾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電話轉進語音信箱而沒回應，我想你早該沉沉睡去，也如此只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這樣想才能安慰自己。</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幹！有異性沒人性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靠北！打個電話都不行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鄉親啊！大家來評評理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該說是三五好友還是狐朋狗黨的我分不清，三杯兩盞淡酒總讓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伙想到一些事情，穿越時空回到過去，其實還不過是兩三年前而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總以為十八歲後的自己，成人以後該是無拘無束的蔚藍天際，卻發現</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墜入的是千鏈萬鎖的泥沼裡。</span></p>
<p><br /><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喂？你還在外面喔？」</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你還沒睡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有啊，剛剛跟朋友去逛街，夜市太吵了，沒聽到手機聲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少吃點，省得又聽你抱怨體重。」</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很討厭耶，講那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我該講什麼？你沒找我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跑去跟你朋友喝酒喔？講話顛三倒四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喝點小酒而已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少喝點，你等會要自己騎車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對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還是叫計程車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放心，我可以騎回去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在擔心路人，怕你會去撞他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少誇張了，我還清醒著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哪個酒醉的人會說他醉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呃～這個嘛。」</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朋友中有人沒喝的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一、二、三，都有喝，一人兩瓶啤酒而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還而已咧！一起搭計程車回去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太小看我們了，這一點點還是可以騎車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可是酒測就會超過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嗯，今天不是月底，條杯杯不會出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真是黃湯下肚的關係？當著朋友的面前將你來電接起，也不管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前朋友的神情，重點只在於想聽見你的聲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同樣在床上躺平，當時是沒想太多就沉沉睡去，今天卻多想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為何當初你要切斷連繫，凌晨四點五十七，很想說給你聽，總不敢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像你也許會在某人懷裡，總想將「幸福」這二字能帶給你，卻口拙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說也說不清，對著無所回應的語音，淡淡的說：「我想你」</span></p>
<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後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可能真的睡得迷糊了，連夢或現實都分不清。作夢夢到在高雄時，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樣出門逛街接到電話，卻沒頭沒尾的聽到一句「對不起」，追問為什</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麼要說對不起，卻已經夢醒。</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3940857">(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3940857#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2503223</id>
    <title><![CDATA[考試時的圖書館]]></title>
    <updated>2008-11-21T14:08:53+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2503223"/>
    <summary><![CDATA[─
「你在做什麼？」　　我右手拿著筆，指著正豪。他很不高興的皺了眉頭，不曉得他是不高興我用筆指著他，還是樓梯間那女生講電話的分貝數太高。
　　正豪走去把門關上，走回來的時候，順便將旁邊一桌放了幾本佔位置的書給拿起來，而同桌的學生也只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又低頭去寫算式了。我心情一樣浮躁而寫不下去，就看正豪把剛剛收走的書，丟去書車，我順便看了旁邊好幾桌的學生都正埋頭苦啃著書，偶爾可以聽到問算式的聲音，也有抱怨的聲音，還有講八卦的聲音。
　　正豪回到座位後，一樣沒辦法專心在書本上，算式寫錯了，他就一筆劃掉，劃滿了，就把紙給反了過來繼續寫算式，寫滿了，將紙揉成一團，丟到旁邊。
　　十點三十四分，又是一群剛考完試的學生進來，難免有點雜音。正豪皺了眉頭，握緊了拳頭。我很白目的把課本闔起來，把剛剛拿到桌旁的《龍槍編年史》起來看，正豪也沒說啥，但是我覺得正豪應該在對我翻白眼，只是他有更要緊的事，就繼續埋頭苦寫，把第一章到第三章的題目都解完。
「喂～起來了，吃飯啦。」　　十二點二十五，正豪搖醒了睡死的我。
　　我伸了懶腰，把東西收了收，除了圖書館的《龍槍編年史》以外，全都丟進我的背包中。
「幹嘛？」　　正豪的頭上似乎冒出了問號，還沒清醒的我，直接想到最近在玩的線上遊戲LUNA的任務角色，一樣頭上會冒出問號，然後滑鼠點兩下，就可以瞭解任務內容了。所以我右手食指動了兩下，才想到，我現在存在的是真實空間，而不是逃避現實的線上遊戲世界。
「不是要走了？」　　我打了個呵欠，用手揉了揉雙眼。
「吃飯而已啊。」　　站起身的正豪，從上而下的睨視著我。
「反正你也讀不下了。」　　我搖了搖頭，弄得頸骨喀啦喀啦的響著，雖然聽說這樣做很危險。
「你才讀不下吧。」　　正豪的語氣中帶著很明顯的不屑，不過因為正對著我的關係，所以沒注意到後面的兩三名學弟，正用著殷切期盼的眼神，往我們這邊看過來。
「對啊，我讀不下了，要先走，你還要回來看書嗎？」　　我抬頭看了下正豪，不是不想站起來，而是睡醒後的腳居然會麻麻的！
「算了、算了，走吧。」　　正豪似乎很快的想了一下，也回到座位把東西收一收。我看到學弟們興奮的眼神，似乎比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從眼前經過更為興奮，不過仔細一想，也是應該的，如果把座位比擬成漂亮的女孩，現在有個明顯的空缺，那這個座位誰不想坐呢？一個令人心怡的女孩如果心無所屬，誰不願意去試一試呢？
　　搭了電梯下樓，正豪看著透明電梯外面的山與河。夏日最討厭這種玻璃帷幕式的電梯與建築，又悶又熱的，反而是冬天時較為能忍受。進來的幾個學弟妹，也是要去吃飯的，就聽他們講了好幾個地方，卻討論不出要去吃什麼，直到走出電梯，也在問著對方要去大學城吃還是水源街吃比較快。
「要吃啥？」　　人說：「歷史是會重演的」，才步出圖書館門外，正豪跟剛剛的學弟妹問了同樣的問題。
「去渣渣吃好了，有當歸羊。」　　正豪聽到這建議並沒有反駁，就邊討論著理論數據跟實驗數據的差異，邊往大學城那邊走過去。
&nbsp;「你幹嘛這麼煩的樣子？小元不過說想出國而已。」　　我扒著飯，問著最近臉都很嚴肅的正豪。
「你怎麼知道？」　　正豪有點訝異的看著我，停下了手上的筷子。
「廢話，當然是去問的啊。」　　我挾起一塊羊肉，沾了醬油，放進嘴邊，嚼了一下就吞下去。
「問題是，她出國後就會很多問題啊。」　　正豪沒多說什麼，就直接講出他的苦惱。
「是啊，不然就直接結婚算了，反正都要畢業了。」　　說完，我挾起高麗菜，一樣沾醬油，在白飯上點了點，拌著白飯扒入口中。
「不行啦，碩士學歷跟學士的起薪，跟以後升遷有很大的差異耶！」　　正豪的話語有點急，我看旁邊幾桌的客人，似乎有點認同的點了點頭，也不曉得是剛好還是湊巧。
「那不然叫小元陪你一塊考研究所啊。」　　我嚼了下口中的白飯後嚥下，事不關己的，很輕鬆的回了他一句。
「如果她要考早說要考了，就是她不想考，想早點出社會啊。」　　他無奈的語氣，跟在準備考試時的殺氣很難連在一起。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交卷的同學紛紛從教室中走出來。剛剛校園的靜默聲似乎是不存在似的，頓時間喧嘩了起來，坐在福園前面的正豪跟我，一邊吸著利樂包的飲料，一邊等著時間到來。淙淙的水聲在後面，考完試的學弟妹們，高興的從我們面前走過去，沒看到我們似的，而愁眉不展的學弟妹，也低頭著看著手上的小抄，更加不會理會我們的存在了。
「桌上的東西，除了學生證跟筆以外，全部收起來。」　　負責監考的助理嘶吼著。我留下鉛筆、原子筆跟橡皮擦後，把背包拿去教室後頭放著。
「喂～這題要怎麼解？」　　阿明在臨考前五分鐘，拿著一個題目四處問人。我卻想到阿基米德在死前也跟士兵講說先讓他解完一個題目。
　　如果座位有人，我要怎麼趕他走？如果座位上面擺了佔位置的東西，我該怎麼擺開而不傷了和氣？如果座位上空蕩蕩的，我要怎麼走去那個座位呢？人的心不像圖書館的座位那麼簡單，我想正豪與小元的問題，可能還有得困擾，而我在自然指數的微積分考卷上面，卻只想到我下午看的《龍槍編年史》，他們整隊就要出發。
───
期中考時，學校圖書館的位置成了在淡江脫殼版的熱門話題。但沒參加過位置爭奪戰的我，只會想到一些有的沒的。]]></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在做什麼？」<BR>　　我右手拿著筆，指著正豪。他很不高興的皺了眉頭，不曉得他是<BR>不高興我用筆指著他，還是樓梯間那女生講電話的分貝數太高。</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正豪走去把門關上，走回來的時候，順便將旁邊一桌放了幾本佔<BR>位置的書給拿起來，而同桌的學生也只抬頭看了他一眼，就又低頭去<BR>寫算式了。我心情一樣浮躁而寫不下去，就看正豪把剛剛收走的書，<BR>丟去書車，我順便看了旁邊好幾桌的學生都正埋頭苦啃著書，偶爾可<BR>以聽到問算式的聲音，也有抱怨的聲音，還有講八卦的聲音。</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正豪回到座位後，一樣沒辦法專心在書本上，算式寫錯了，他就<BR>一筆劃掉，劃滿了，就把紙給反了過來繼續寫算式，寫滿了，將紙揉<BR>成一團，丟到旁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十點三十四分，又是一群剛考完試的學生進來，難免有點雜音。<BR>正豪皺了眉頭，握緊了拳頭。我很白目的把課本闔起來，把剛剛拿到<BR>桌旁的《龍槍編年史》起來看，正豪也沒說啥，但是我覺得正豪應該<BR>在對我翻白眼，只是他有更要緊的事，就繼續埋頭苦寫，把第一章到<BR>第三章的題目都解完。</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喂～起來了，吃飯啦。」<BR>　　十二點二十五，正豪搖醒了睡死的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伸了懶腰，把東西收了收，除了圖書館的《龍槍編年史》以外<BR>，全都丟進我的背包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幹嘛？」<BR>　　正豪的頭上似乎冒出了問號，還沒清醒的我，直接想到最近在玩<BR>的線上遊戲LUNA的任務角色，一樣頭上會冒出問號，然後滑鼠點兩下<BR>，就可以瞭解任務內容了。所以我右手食指動了兩下，才想到，我現<BR>在存在的是真實空間，而不是逃避現實的線上遊戲世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不是要走了？」<BR>　　我打了個呵欠，用手揉了揉雙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吃飯而已啊。」<BR>　　站起身的正豪，從上而下的睨視著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反正你也讀不下了。」<BR>　　我搖了搖頭，弄得頸骨喀啦喀啦的響著，雖然聽說這樣做很危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才讀不下吧。」<BR>　　正豪的語氣中帶著很明顯的不屑，不過因為正對著我的關係，所<BR>以沒注意到後面的兩三名學弟，正用著殷切期盼的眼神，往我們這邊<BR>看過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對啊，我讀不下了，要先走，你還要回來看書嗎？」<BR>　　我抬頭看了下正豪，不是不想站起來，而是睡醒後的腳居然會麻<BR>麻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算了、算了，走吧。」<BR>　　正豪似乎很快的想了一下，也回到座位把東西收一收。我看到學<BR>弟們興奮的眼神，似乎比看到漂亮的女孩子從眼前經過更為興奮，不<BR>過仔細一想，也是應該的，如果把座位比擬成漂亮的女孩，現在有個<BR>明顯的空缺，那這個座位誰不想坐呢？一個令人心怡的女孩如果心無<BR>所屬，誰不願意去試一試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搭了電梯下樓，正豪看著透明電梯外面的山與河。夏日最討厭這<BR>種玻璃帷幕式的電梯與建築，又悶又熱的，反而是冬天時較為能忍受<BR>。進來的幾個學弟妹，也是要去吃飯的，就聽他們講了好幾個地方，<BR>卻討論不出要去吃什麼，直到走出電梯，也在問著對方要去大學城吃<BR>還是水源街吃比較快。</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要吃啥？」<BR>　　人說：「歷史是會重演的」，才步出圖書館門外，正豪跟剛剛的<BR>學弟妹問了同樣的問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去渣渣吃好了，有當歸羊。」<BR>　　正豪聽到這建議並沒有反駁，就邊討論著理論數據跟實驗數據的<BR>差異，邊往大學城那邊走過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nbsp;<BR>「你幹嘛這麼煩的樣子？小元不過說想出國而已。」<BR>　　我扒著飯，問著最近臉都很嚴肅的正豪。</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怎麼知道？」<BR>　　正豪有點訝異的看著我，停下了手上的筷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廢話，當然是去問的啊。」<BR>　　我挾起一塊羊肉，沾了醬油，放進嘴邊，嚼了一下就吞下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問題是，她出國後就會很多問題啊。」<BR>　　正豪沒多說什麼，就直接講出他的苦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是啊，不然就直接結婚算了，反正都要畢業了。」<BR>　　說完，我挾起高麗菜，一樣沾醬油，在白飯上點了點，拌著白飯<BR>扒入口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不行啦，碩士學歷跟學士的起薪，跟以後升遷有很大的差異耶！」<BR>　　正豪的話語有點急，我看旁邊幾桌的客人，似乎有點認同的點了<BR>點頭，也不曉得是剛好還是湊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那不然叫小元陪你一塊考研究所啊。」<BR>　　我嚼了下口中的白飯後嚥下，事不關己的，很輕鬆的回了他一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如果她要考早說要考了，就是她不想考，想早點出社會啊。」<BR>　　他無奈的語氣，跟在準備考試時的殺氣很難連在一起。</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交卷的同學紛紛從教室中走出來。剛剛校園<BR>的靜默聲似乎是不存在似的，頓時間喧嘩了起來，坐在福園前面的正<BR>豪跟我，一邊吸著利樂包的飲料，一邊等著時間到來。淙淙的水聲在<BR>後面，考完試的學弟妹們，高興的從我們面前走過去，沒看到我們似<BR>的，而愁眉不展的學弟妹，也低頭著看著手上的小抄，更加不會理會<BR>我們的存在了。</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桌上的東西，除了學生證跟筆以外，全部收起來。」<BR>　　負責監考的助理嘶吼著。我留下鉛筆、原子筆跟橡皮擦後，把背<BR>包拿去教室後頭放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喂～這題要怎麼解？」<BR>　　阿明在臨考前五分鐘，拿著一個題目四處問人。我卻想到阿基米<BR>德在死前也跟士兵講說先讓他解完一個題目。</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如果座位有人，我要怎麼趕他走？如果座位上面擺了佔位置的東<BR>西，我該怎麼擺開而不傷了和氣？如果座位上空蕩蕩的，我要怎麼走<BR>去那個座位呢？人的心不像圖書館的座位那麼簡單，我想正豪與小元<BR>的問題，可能還有得困擾，而我在自然指數的微積分考卷上面，卻只<BR>想到我下午看的《龍槍編年史》，他們整隊就要出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期中考時，學校圖書館的位置成了在淡江脫殼版的熱門話題。但沒參<BR>加過位置爭奪戰的我，只會想到一些有的沒的。</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250322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2503223#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960331</id>
    <title><![CDATA[薔薇派]]></title>
    <updated>2008-09-30T02:52:19+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960331"/>
    <summary><![CDATA[&nbsp; 「騙人？你不知道薔薇派是什麼嗎？」　　誇張的語氣，從話筒中傳來。 　　我笑了笑，裝著以為對方在面前，不得不露出的苦笑，其實心中的甜，自己明瞭。 「真的啊，去了幾次又沒聽說過。」 「一中街最有名的耶！」　　對方話筒傳來的語氣一樣帶著不可置信的訝異，卻也聽得出一點點的喜悅。 「下次去臺中，記得買來送我啊。」　　我簡單的回應了一句，因為我看到老闆在招手找我了。 　　掛了電話後，老闆告訴我點鈔的數目不對。講白了，就懷疑我偷了錢。我不得不翻出口袋先証明我的清白，然後再點一次鈔給他看。等到我點了三次都沒錯之後，老闆才訕訕的說幾句「沒事」、「你可以走了」一類的話，把我趕出了櫃臺。 「叮咚！」 「歡迎光臨。」　　很可悲的奴性，在我身上發揮了作用，本來皺著眉頭的臭臉，一聽到開門聲就很自然的講出該有的開場話。顧客們很難發現吧，看著他們在挑著他們要的東西，老人帶著孫子會往零食區走，上班族的男士會先拿報紙再去冰箱前面拿罐飲料，晚間就可能多個便當，或是泡麵；小姐會在食品前面或飲料面前徘徊一下，除了趕時間的人之外，很多人來這邊都是滿散漫的，只不過，散漫的人總是出現在大夜班比較多。所以我總愛站大夜班，客人少，而小吉也在大夜時，比較能找空閒跟我聊，不然站白班時的她，總是忙著接不完的線，接不完的抱怨。 「真誇張。」　　我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講電話，看著玻璃門外空蕩蕩的馬路，以及室內明亮的日光燈管，聽著廣播卻不知道在播什麼，只聽見小吉在說她偶爾接到的電話。 「真的啊，那個阿伯真的問我結婚了沒耶，還說要介紹他兒子喔。」　　小吉很認真的說著。 　　小吉是個很會找話聊的女孩，面對枯燥無語的我，她仍然可以讓我一個月的手機費爆表。老媽倒是很幽默的說我開竅了，捨得會花錢在女孩子身上。天曉得我到底吝嗇到什麼程度。 　　很多時間都是我在聽，小吉在講，偶爾她也會問我最近在做啥，聽我說一些有的沒的，然後咯咯的笑著。 　　那是我最喜歡聽的聲音。 「有一次啊，就有喝醉的說要來放火，嚇得我趕快打電話去跟警察局　講。」　　小吉的表達能力真的很好，說話的技巧都讓人宛如身在現場，那樣驚奇、那樣恐懼，十足的臨場感。 「對了，上次說要跟你求婚的年輕人呢？」　　說到警察局，我就想到上一次小吉聯絡警察局的事，因為一個把客服專線當張老師生命線打的年輕人，打了幾次電話給小吉，透過小吉的開導之後，把想死的念頭擺一邊，把小吉當成他的人生目標，好幾次都來公司底下，拿著花，癡心的等著小吉出現。嚇得小吉先是跟學姐一起離開，後來通報警察，把他勸離。 「厚～你還記得喔？」　　小吉似乎不太高興我提到他。 「呃，記得啊。」　　我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沒客人來。 「沒事了啦。」　　小吉的語氣有點不好，傻傻的我，聽不出。 「噢。那警察怎麼講？」　　我離開了櫃臺，無聊的開始點了一些商品。 「沒講啥啊。」　　小吉的語氣還是不太高興。 「是喔，人家都要放火了，怎麼都沒講啥？當什麼人民保姆嘛。」　　我皺了眉頭，趁機罵一下開我罰單的警察。 「喔！你在說那個喔，人家警察有派人來巡視一下，然後好好安慰我　一下啦。」　　小吉的語氣馬上變得開朗，咯咯的笑了幾聲，引得我也想笑。 　　我以為，這樣的連繫，是再好不過的方式。 「生日快樂，我下個月入伍了。」　　小吉生日是八月二十三日，入伍前，我打了電話給小吉。 「喔～謝謝～～什麼！你說什麼？」　　本來矇朧的聲音，突然變成像班長喊話一樣，我笑得她怪不好意思的，還馬上惱羞成怒，罵我笑得太過份。 「喂！笑得太誇張了吧！」　　我能想像她可能蓬頭亂髮的穿著睡衣，然後一手插腰一手拿著手機，站在床上，朝著天花板唸唸有詞個不停。雖然她事後一直說她的頭髮是直亮亮的垂了下來，因為她前一天在護髮還什麼的。 　　小吉會抱怨我有時候會拿那天的事情來笑她，說她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的，當然會被嚇到。 「我去當兵，又不是你，有什麼好被嚇到的？」　　我在月光下，在營區的曬衣場打著電話給她。 「啊就～我也不知道耶。」　　小吉好像想了一下子，想不出所以然之後，蹦出了這一句，然後咯咯的笑著帶過。 　　入伍前半年，幾乎是碰不到手機這東西，直到下部隊，認識了環境，才敢在下勤務後，打電話給人，消除黑暗帶來的寂寞，與恐懼。而小吉似乎也能瞭解我的感覺一樣，只要我晚間一打給她，她不管是在看連續劇、上班執勤或是與學姐聊天，總是會陪我說一陣子的話。那一陣子，老媽不得不將我手機的通話費率調高一些。 「嘿！我週六會到臺中一趟，記得我的薔薇派喔！」　　我打理著行李以及要送修的裝備。 「什麼薔薇派？不是你要請我的嗎？」　　小吉在電話那一端裝傻著。她說她剛洗完澡，準備看日劇了，便草草的約了個時間地點，結束了通話。 「你在哪啊？」　　小吉騎著白色的輕型機車，在大太陽下，流著汗，盯著走出月臺的人。 「這邊啦。」　　我敲了一下她的安全帽，看她從訝異的眼睛轉為彎彎的笑意。 「還帶這麼厚重的禮物送我啊？」　　小吉看到我揹著一個綠色袋子，又提著一個黑箱子，就笑著看著我。 「送個頭啦，這是我要拿去送修的裝備啦！」　　我很簡短的就把我來臺中要做的事情跟小吉講了一下，卻沒注意到小吉的神情。雖然小吉還是很好心的讓出她的位子，讓我載著東西到聯勤送修，又在外頭等了一個多小時，我才換她載我去一中街那邊逛夜市。 　　在一中街時，我們倆個意外的少話，偶爾的談話，就是有關於吃的東西。 「走吧！」　　逛完後，她馬上拉著我往一個地方跑去，那是跟停車位置不同的地方。 「幹嘛不一開始就買呢？」　　我們倆個一起快步走著。 「笨蛋，如果一開始買了，一邊提著一邊逛不是很累嗎？」　　小吉解釋時，也不放慢腳步。解釋後，一樣咯咯的笑著。 　　在店內，冷冷清清的。看著空蕩蕩的冰櫃跟架子，我馬上能理解為何店內如此的空曠了。 「我早上有打電話來訂，高小姐。」　　小吉很熟練的直接到櫃臺，跟掛著名牌的服務生講明來意。 　　看到服務生檢查了一下壓在收銀機底下的單據還是紙條，就點了點頭，笑著跟小吉校對了一下項目，便轉了身，吩咐旁邊的人去後面冰箱把已經打包好的東西拿出來。 「你知道嗎？薔薇為什麼要冰起來呢？」　　小吉載我到臺中火車站，停下車後，在我轉身便要往站內走去之前，小吉拉了我一下，問了我這個謎語。 　　我搖頭。 「薔薇派就是冰的才好吃啊，溫的就太軟，一點口感都沒有了啊。」　　小吉講了一個怪怪的答案，然後咯咯的笑著。 「喔，原來如此。」　　我傻傻的點了點頭。 「因為薔薇是很好強的，她身上有一堆刺在保護著自己，只會希望有　人可以避開那些刺好好的珍惜自己，所以薔薇要冰起來，這樣才可　以保持她的美麗，也因為冰了起來，這樣她哭的時候，就沒有人注　意到那是淚還是水了。」　　小吉戴起了安全帽後，看著我手上的薔薇派這樣說著。 　　很快的，我退伍了。回顧一年中，在軍中一切就是那麼虛幻，卻在與小吉的通話中感覺到真實經歷過這入伍生活。開始新的生涯時，小吉很難得的主動打電話給我，除了恭喜我退伍外，也問我願不願意參加她的婚禮。 －－－－－－－－－－－－－－－－－－－－－－－－－－－－－－後語： 　　前一陣子，在隨身碟跟筆電都還好端端的時候，在Ｈａｔｅ版還是哪邊看到的，有網友講了跟薔薇派好像沒什麼關係卻又以薔薇派為標題的文章。我才想到好久之前我去臺中時，每每掛念著說要去買，去卻又忘了買的事情。後來有一次買到，我妹才罵我說他以前買回來時我都不吃。　　九月二日在師大夜市看到很久前新聞播報的那個賣花老伯。買了蘭花跟玫瑰後，就有了這邊最後一段話語的感想。]]></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nbsp;</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騙人？你不知道薔薇派是什麼嗎？」<BR>　　誇張的語氣，從話筒中傳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笑了笑，裝著以為對方在面前，不得不露出的苦笑，其實心中<BR>的甜，自己明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真的啊，去了幾次又沒聽說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一中街最有名的耶！」<BR>　　對方話筒傳來的語氣一樣帶著不可置信的訝異，卻也聽得出一點<BR>點的喜悅。</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下次去臺中，記得買來送我啊。」<BR>　　我簡單的回應了一句，因為我看到老闆在招手找我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掛了電話後，老闆告訴我點鈔的數目不對。講白了，就懷疑我偷<BR>了錢。我不得不翻出口袋先証明我的清白，然後再點一次鈔給他看。<BR>等到我點了三次都沒錯之後，老闆才訕訕的說幾句「沒事」、「你可<BR>以走了」一類的話，把我趕出了櫃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叮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歡迎光臨。」<BR>　　很可悲的奴性，在我身上發揮了作用，本來皺著眉頭的臭臉，一<BR>聽到開門聲就很自然的講出該有的開場話。顧客們很難發現吧，看著<BR>他們在挑著他們要的東西，老人帶著孫子會往零食區走，上班族的男<BR>士會先拿報紙再去冰箱前面拿罐飲料，晚間就可能多個便當，或是泡<BR>麵；小姐會在食品前面或飲料面前徘徊一下，除了趕時間的人之外，<BR>很多人來這邊都是滿散漫的，只不過，散漫的人總是出現在大夜班比<BR>較多。所以我總愛站大夜班，客人少，而小吉也在大夜時，比較能找<BR>空閒跟我聊，不然站白班時的她，總是忙著接不完的線，接不完的抱<BR>怨。</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真誇張。」<BR>　　我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邊講電話，看著玻璃門外空蕩蕩的馬路，<BR>以及室內明亮的日光燈管，聽著廣播卻不知道在播什麼，只聽見小吉<BR>在說她偶爾接到的電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真的啊，那個阿伯真的問我結婚了沒耶，還說要介紹他兒子喔。」<BR>　　小吉很認真的說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小吉是個很會找話聊的女孩，面對枯燥無語的我，她仍然可以讓<BR>我一個月的手機費爆表。老媽倒是很幽默的說我開竅了，捨得會花錢<BR>在女孩子身上。天曉得我到底吝嗇到什麼程度。</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很多時間都是我在聽，小吉在講，偶爾她也會問我最近在做啥，<BR>聽我說一些有的沒的，然後咯咯的笑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那是我最喜歡聽的聲音。</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有一次啊，就有喝醉的說要來放火，嚇得我趕快打電話去跟警察局<BR>　講。」<BR>　　小吉的表達能力真的很好，說話的技巧都讓人宛如身在現場，那<BR>樣驚奇、那樣恐懼，十足的臨場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對了，上次說要跟你求婚的年輕人呢？」<BR>　　說到警察局，我就想到上一次小吉聯絡警察局的事，因為一個把<BR>客服專線當張老師生命線打的年輕人，打了幾次電話給小吉，透過小<BR>吉的開導之後，把想死的念頭擺一邊，把小吉當成他的人生目標，好<BR>幾次都來公司底下，拿著花，癡心的等著小吉出現。嚇得小吉先是跟<BR>學姐一起離開，後來通報警察，把他勸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厚～你還記得喔？」<BR>　　小吉似乎不太高興我提到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呃，記得啊。」<BR>　　我左看看、右看看，還是沒客人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事了啦。」<BR>　　小吉的語氣有點不好，傻傻的我，聽不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噢。那警察怎麼講？」<BR>　　我離開了櫃臺，無聊的開始點了一些商品。</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沒講啥啊。」<BR>　　小吉的語氣還是不太高興。</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是喔，人家都要放火了，怎麼都沒講啥？當什麼人民保姆嘛。」<BR>　　我皺了眉頭，趁機罵一下開我罰單的警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你在說那個喔，人家警察有派人來巡視一下，然後好好安慰我<BR>　一下啦。」<BR>　　小吉的語氣馬上變得開朗，咯咯的笑了幾聲，引得我也想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以為，這樣的連繫，是再好不過的方式。</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生日快樂，我下個月入伍了。」<BR>　　小吉生日是八月二十三日，入伍前，我打了電話給小吉。</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謝謝～～什麼！你說什麼？」<BR>　　本來矇朧的聲音，突然變成像班長喊話一樣，我笑得她怪不好意<BR>思的，還馬上惱羞成怒，罵我笑得太過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喂！笑得太誇張了吧！」<BR>　　我能想像她可能蓬頭亂髮的穿著睡衣，然後一手插腰一手拿著手<BR>機，站在床上，朝著天花板唸唸有詞個不停。雖然她事後一直說她的<BR>頭髮是直亮亮的垂了下來，因為她前一天在護髮還什麼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小吉會抱怨我有時候會拿那天的事情來笑她，說她本來睡得迷迷<BR>糊糊的，當然會被嚇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去當兵，又不是你，有什麼好被嚇到的？」<BR>　　我在月光下，在營區的曬衣場打著電話給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啊就～我也不知道耶。」<BR>　　小吉好像想了一下子，想不出所以然之後，蹦出了這一句，然後<BR>咯咯的笑著帶過。</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入伍前半年，幾乎是碰不到手機這東西，直到下部隊，認識了環<BR>境，才敢在下勤務後，打電話給人，消除黑暗帶來的寂寞，與恐懼。<BR>而小吉似乎也能瞭解我的感覺一樣，只要我晚間一打給她，她不管是<BR>在看連續劇、上班執勤或是與學姐聊天，總是會陪我說一陣子的話。<BR>那一陣子，老媽不得不將我手機的通話費率調高一些。</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嘿！我週六會到臺中一趟，記得我的薔薇派喔！」<BR>　　我打理著行李以及要送修的裝備。</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什麼薔薇派？不是你要請我的嗎？」<BR>　　小吉在電話那一端裝傻著。她說她剛洗完澡，準備看日劇了，便<BR>草草的約了個時間地點，結束了通話。</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在哪啊？」<BR>　　小吉騎著白色的輕型機車，在大太陽下，流著汗，盯著走出月臺<BR>的人。</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這邊啦。」<BR>　　我敲了一下她的安全帽，看她從訝異的眼睛轉為彎彎的笑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還帶這麼厚重的禮物送我啊？」<BR>　　小吉看到我揹著一個綠色袋子，又提著一個黑箱子，就笑著看著<BR>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送個頭啦，這是我要拿去送修的裝備啦！」<BR>　　我很簡短的就把我來臺中要做的事情跟小吉講了一下，卻沒注意<BR>到小吉的神情。雖然小吉還是很好心的讓出她的位子，讓我載著東西<BR>到聯勤送修，又在外頭等了一個多小時，我才換她載我去一中街那邊<BR>逛夜市。</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在一中街時，我們倆個意外的少話，偶爾的談話，就是有關於吃<BR>的東西。</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走吧！」<BR>　　逛完後，她馬上拉著我往一個地方跑去，那是跟停車位置不同的<BR>地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幹嘛不一開始就買呢？」<BR>　　我們倆個一起快步走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笨蛋，如果一開始買了，一邊提著一邊逛不是很累嗎？」<BR>　　小吉解釋時，也不放慢腳步。解釋後，一樣咯咯的笑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在店內，冷冷清清的。看著空蕩蕩的冰櫃跟架子，我馬上能理解<BR>為何店內如此的空曠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我早上有打電話來訂，高小姐。」<BR>　　小吉很熟練的直接到櫃臺，跟掛著名牌的服務生講明來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看到服務生檢查了一下壓在收銀機底下的單據還是紙條，就點了<BR>點頭，笑著跟小吉校對了一下項目，便轉了身，吩咐旁邊的人去後面<BR>冰箱把已經打包好的東西拿出來。</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你知道嗎？薔薇為什麼要冰起來呢？」<BR>　　小吉載我到臺中火車站，停下車後，在我轉身便要往站內走去之<BR>前，小吉拉了我一下，問了我這個謎語。</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我搖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薔薇派就是冰的才好吃啊，溫的就太軟，一點口感都沒有了啊。」<BR>　　小吉講了一個怪怪的答案，然後咯咯的笑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喔，原來如此。」<BR>　　我傻傻的點了點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因為薔薇是很好強的，她身上有一堆刺在保護著自己，只會希望有<BR>　人可以避開那些刺好好的珍惜自己，所以薔薇要冰起來，這樣才可<BR>　以保持她的美麗，也因為冰了起來，這樣她哭的時候，就沒有人注<BR>　意到那是淚還是水了。」<BR>　　小吉戴起了安全帽後，看著我手上的薔薇派這樣說著。</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很快的，我退伍了。回顧一年中，在軍中一切就是那麼虛幻，卻<BR>在與小吉的通話中感覺到真實經歷過這入伍生活。開始新的生涯時，<BR>小吉很難得的主動打電話給我，除了恭喜我退伍外，也問我願不願意<BR>參加她的婚禮。</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BR>後語：</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4pt">　　前一陣子，在隨身碟跟筆電都還好端端的時候，在Ｈａｔｅ版還<BR>是哪邊看到的，有網友講了跟薔薇派好像沒什麼關係卻又以薔薇派為<BR>標題的文章。我才想到好久之前我去臺中時，每每掛念著說要去買，<BR>去卻又忘了買的事情。後來有一次買到，我妹才罵我說他以前買回來<BR>時我都不吃。<BR>　　九月二日在師大夜市看到很久前新聞播報的那個賣花老伯。買了<BR>蘭花跟玫瑰後，就有了這邊最後一段話語的感想。</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96033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960331#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678761</id>
    <title><![CDATA[醉桐花]]></title>
    <updated>2008-09-05T17:19:52+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678761"/>
    <summary><![CDATA[&nbsp;「五月的雪　下得如此悽美　淡淡的夜　彷彿‧‧‧」　　還沒唱完，我就被搥了一下頭。 「同學，都幾點了？還唱咧？」　　寰博一邊咬著熱騰騰的刈包，一邊轉著電視，從新穎轉到彩虹，從東森轉到ＨＢＯ。　　看著尼可拉斯凱吉所主演的「惡靈戰警」，我跟寰博就一邊狂笑一邊看著，直到尼可拉斯凱吉跟女主角抱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是一點了。 　　所以當寰博一早跟他老闆透過ＭＳＮ在做 meeting時，我還蒙著被子呼呼大睡，到了寰博跟他老闆討論完之後，寰博就拿我當出氣筒，把我踢醒。 　　小賓跟阿輝停好車子後，在寰博家旁邊的早餐店坐了下來，除了聊一下最近的事情之外，吃著早餐，大家看著地圖，解決了民生問題之後，就上了車往目的──三義。 　　沿路上，沒什麼綠色的田景，只見到光禿禿的火燄山，小賓還嚷著要上去拿金箍棒，只是阿輝還很正常，沒跟著瘋。車子還是穩穩的往三義那邊開過去。不過，阿輝手上是正常的，嘴巴上就難說了。 「金箍棒？你身上就有了啊。」　　阿輝冷冷的說著。 「明明是根牙籤，金、金個頭啦。」　　寰博在後座，撇著嘴在說，一付不以為然的表情。 「幹！牙你老母！小心林背拿金箍棒打死你。」　　說真的，一講到這種「男性自尊」的話題，愛面子的男性總是要為自己辯白一下，或說逞強。所以小賓就轉了頭過來瞪了寰博一眼。 「拿出來啊！拿出來啊！」　　寰博接得很順，我也跟著起鬨，邊拍掌、邊喊著。 「幹！林背脫給你看！」　　有時候，「輸人不輸陣」的心態一作用，會連理智都沒有。現在的小賓就是這個樣子。 「脫！脫！脫！」　　我跟寰博順著小賓的話語，一直拍著手、喊著口號。 「才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咧！」　　小賓終於恢復一點理智了，或是說世態的羞恥心讓他清醒。不過也因此又被寰博找到把柄揶揄他了。 「不敢拿出來嘛！小牙籤就是小牙籤嘛！」　　寰博在窄小的空間中翹著腿，身體往後仰著，用著鼻孔對著小賓。 「啊！看到了，桐花都開了喔。」　　小賓在恢復理智後，往窗外看著景色。 「轉移話題咧！」　　寰博一聽小賓的回應之後，又坐起了身來。我則轉頭往窗外看，也確實看到一團白色的花，綻開在棕色的樹上。我忘了去計較這是不是小賓用來轉移話題用的。 　　停好車後，找了間店坐了下來。看著「阿妹的店」擺設讓人感覺有復古的風味之後，點了幾道客家菜，大家就一邊看著外面的洶湧人潮與車陣，一邊講著最近遇到的問題，彼此羨慕著對方的身分，也嘆息著自己的處境。 「嘿！剛剛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轉進來的地方，有個正妹耶！」　　小賓為了打破沉悶的氣氛，講了他剛剛的發現。 「你說的是那間賣冰店的女孩子吧？」　　寰博在吞嚥下午餐之後，馬上接口。 「賣冰店的女孩子？」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小賓。 「你眼睛在做甚麼用的啊？」　　小賓的語詞非常的不屑一顧。 「我又不像你，專門注意女孩子，哪天要上社會版都不知道。」　　我喝了下碗內的最後一滴湯之後，回小賓一句。 「明明就眼睛瞎了又不承認。」　　小賓手上拿著筷子指著我。 「我們進來轉角那邊不是有個冰店？」　　阿輝出聲幫我解釋，也幫我解圍。 「阿輝？你給幾分？」　　小賓聽到阿輝講話後，撇下我不管，問起阿輝的感覺了。 「看外表，最多是高中生而已，以高中生的標準，可以給到八十一分。」　　阿輝的右手握成拳狀，抵著下巴，很認真的回答著小賓的問題。 「你會不會太嚴苛了？我覺得可以給到八十五分耶。」　　寰博也加入了討論的話題。 「等一下繞回去看就知道啦。」　　聽到一堆人討論美女，而自己不能插話時，是會讓人扼腕的，就好比說今天林志玲來到我家拜訪了，我居然跑出去跟恐龍聯誼一樣。那種恨意跟幹字的評等，不是用數字，或是亮了幾個燈這樣可以量化的。 「你這個死色魔，快去投案吧。」　　寰博一聽我講，就回了這句，讓我的幹意的指標又上漲幾個百分點，股市都沒漲這麼快的。 「被淫魔罵色魔，我真悲哀。」　　就像打格鬥天王一樣，聚氣到一個程度之後，就可以用絕招了，當然了，如果聚氣聚到滿，我就可以發大絕了，所以在聚氣前，多想了兩秒鐘，通常，我要服膺於古人話語內：『孰可忍，孰不可忍。』 「幹！被色魔講淫魔，是我才悲哀好不好？」　　寰博用蔑視的眼神看著我回話。而阿輝跟小賓則是一邊笑一邊掏錢準備結帳。 「吶，看到沒？就那一個。」　　小賓指著站在冰櫃旁的女孩子。在這車來人往的路上，小賓的動作並沒引起他人的注意。 　　高中女孩有著涉世未深的天真，未遭受紅塵濁世的污染，笑容也顯得單純，對於來往的遊客卻還是羞澀的不敢出聲攔問，有別於南陽街的邱阿姨炒飯，那個邱阿姨總是在手停下來時，就很豪邁的喊話，每一次喊話，我幾乎沒看到沒有把頭轉向邱阿姨那邊的路人，如果有，那也是剛剛見識過而在嘴角微微上揚的。 　　我們並沒有過去找那高中女孩，因為這片人潮中，大家的目的都是在來這場四月雪宴會中遊戲的。 　　已經停駛的勝興車站內外，到處都是人，拍照的、觀賞的、吃東西的都有，而一群人往山洞走去的同時，小賓就帶頭跟著人群走。 　　鐵軌上面走著是人，而離那個被官方美稱為「時光隧道」的火車山洞越來越遠後，人就越來越少，直到我們走到距離龍騰斷橋前一公里處，人才又多了起來。 「死小賓，以後你自己去走，喵的。」　　在我們再走回勝興車站後，四個大男生就坐在月台上的椅子，在走了近十公里的路後，最早開罵的是寰博。 「靠北，你自己也不會早點制止我。」　　小賓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兩個就都一邊靠著椅背，一邊嘴上叨唸著對方。 「喂～吃冰啦。」　　我一樣靠著椅背，看著橙黃色的天空與雲彩，因為滴水未進的嘴唇，才提醒了我需要點水份。 「靠，說你是色魔你還不承認。」　　寰博一聽到我這一提議，就馬上轉頭往我這看過來。 「什麼啦？」　　我皺了眉頭，瞪了他一眼，卻看到小賓的眼神，也是同意寰博的說法似的，轉頭看著我。 「還敢說不是？爬了十公里的路回來，還沒忘掉剛剛那個冰店的小女孩，　這樣的色心不配稱魔嗎？」　　寰博講得很理所當然，我就看到小賓跟阿輝都點了點頭，贊同寰博的話，這下子污名真的甩不掉了。 「就成全他的心願吧，我們去吃冰吧。」　　阿輝這樣一講，我真的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嘆著氣，起了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幹嘛～是要去完成你的心願耶。」　　阿賓站起來之後，看到我在那邊嘆氣，就幹了我一個拐子。 「啥心願？」　　我聽阿賓這樣講之後，冷冷的看著他。 「吃冰啊。」　　這次他們三個異口同聲，我真的無言以對。 「老闆？」　　四個人穿過車站的人潮後，走到店門口，發現店內都沒人時，阿賓喊了聲，確定這是自由取用還是愛心捐獻的。 「嘿～來了。」　　活潑的聲音，從幽暗的門簾後面走出的，就是那個小女孩。寰博對我使了個眼色，我轉頭不理。 「綿綿冰是啥啊？」　　阿輝看著牆壁上的價目表，對著那個小女孩發出疑問。這時我就很佩服阿輝，感覺他就比我們成熟很多，最起碼他沒像我們毛毛躁躁的神態不安。聽著女孩認真的解釋，與她的笑容，我想到的是剛剛步行往龍騰斷橋的途中，所看到的白色桐花。 　　女孩穿著剛好是白色的上衣，搭著黑色的牛仔褲，漆黑而明亮的眼，潤紅的蘋果臉，沿著臉頰滑落的烏絲，綻放的天真笑容，怎麼端詳，都與桐花相似，不染紅塵的清淨，綻放著自己想要的亮麗，自身有著滿足的開心，就像是一朵桐花在風中飄零，卻感覺不到它的孤寂，旋降在青色草地，純情的靜謐，好似園地的主人，在等待知人者的光臨。可惜眼前的女孩沒有那股靈性，比較像侍女待在門外，看著有緣人的到來。 「馬的，有色沒膽。」　　趁著小女孩進去門後叫老爹出來時，寰博在我後面，小小聲的罵了我一聲。 「都你的話。」　　我看著寰博在掏錢時，也唸了他幾句。 「廢言，不然你有話？」　　寰博一邊看著價目表，一邊心算著怎麼找錢才不會一堆零錢。 「有啊，很多啊。」　　我左手靠在冰櫃上，食指、中指交互的敲著不鏽鋼。阿輝跟小賓在靠近路邊那邊談論著些我聽不到的事。寰博則是從錢包中找齊了零錢，把好幾個一塊、五塊的，匡啷匡啷的放在不繡鋼製的冰櫃上。 「嘿！少年耶，要買什麼？」　　一個個子雖矮，體格粗勇，面色黝黑的男人，就從門簾走了出來，雖然帶著笑容，但是我想我臉上的表情跟眼前寰博的表情是一樣的。 「我准你不用講了。」　　在我們四個都說要什麼冰之後，老闆說冰不夠，便到後面去弄冰，也把女孩叫到後邊拿杯子跟湯匙到前面放著。留下我們四個在店門口講悄悄話。 「這叫歹竹出好筍啦！」　　小賓的臉色還是心有餘悸的講著他的看法。 「說不定你一講，她老爹就從後面拿傢伙出來，然後跟你說：『少年耶，　要追我女兒是吧？一百萬就可以了。』之類的話。」　　不知是寰博漫畫看太多還是電視看太多，想像力豐富到連對方的臺詞都幫他想好了。 「你們也差不多一點，這樣在造口業的，說不定人家面惡心善，也說不定　這小女孩是老闆請來的雇員啊。」　　阿輝很會講話，可惜臉上表情不大搭。 「嘿！你是這邊的人嗎？」　　寰博說歸說，他還是不怕死的開口問一下在裝填杯子跟湯匙的女孩。 「對啊。」　　女孩不疑有詐的回答，或是說專心的在做她老爹吩咐她作的事。 「有沒有人說你很漂亮？」　　我聽到寰博一這樣問，馬上轉頭看一下門簾處，看有沒有閃著光芒的眼睛，或是粗勇的身體隱藏在黑暗之中。 「沒、沒有啦。」　　女孩子似乎不怎麼習慣被誇獎，就見她臉頰微紅，回話有點結巴，有點不知所措的，手腳不太曉得該擺在哪邊。 「可以跟你要電話嗎？」　　我看著看著，就很直接的問了，當然，耳根有沒有紅，我不知道，寰博他們吃驚的情況，我也不瞭解，我只知道我一問就後悔了，因為女孩子就愣在那邊。 「他說他要用二十碗冰來換你的電話啦！」　　寰博一見情況不對，馬上把我剛剛在撿桐花時，講出的鬼話拿出來。 「真的嗎？」　　不知為何，女孩聽到後，變得很高興，馬上轉頭往門簾大喊。 「爸～」　　我們非常的肯定與確定：歹竹真的會出好筍。她老爹一聽到親愛的女兒的叫喚，就拿著宛如綿絮的冰桶出現。 「爸～有人說要買二十碗冰來換店裡的電話耶！」　　女孩很興奮的跟她老爹這樣講，而我們四個人馬上就垮了臉，我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啊！ 「少年耶，真的才可以講啊！」　　不愧是老爹，馬上就看出我們四個人的意圖。 「沒有啦，沒啦。」　　膽小懦弱的我馬上揮手撇清關係，假裝沒什麼事，卻意外的看到了小女孩的眼神，亦如過去「她」的眼神，失落而傷心，那是令人不忍，也是令我自責的眼神，縱使對方根本沒這意思。 　　像逃難似的逃開那家冰店，他們舀著冰，慢慢品嚐著消暑的感覺。我每吃一口，就一股心酸。 　　冰品並不獨特出眾，只是可以消暑而已。 　　桐花並不特別，用作觀光來西吸引人潮而已。 　　可愛的女孩滿街都是，但是眼中卻只見到一個。 　　也許不該看的書看多了，會有這樣的怪念頭。天真的人，總有天真的想法。 　　總覺得有疼你的責任。 ------------------------------------------------------------------ 　　連續到三義看了桐花三年，第一年是五個人一起走那鐵路，看那桐花團團錦簇。以及文中的女孩。 　　第二年來得晚，而人也剩阿福跟我。我拿著石頭敲也敲不到一株桐花落下，經過門口，也只見到染泥的白桐，那女孩去年所擁的純真與天真，今年卻看到市儈的面容。 　　第三年來得早，花沒開幾朵，女孩卻洗去了去年的市儈貌，是何解？我也不想多想。只是女孩還記得初識之時，說要買二十碗兵的我。 　　離開勝興車站，在往一廟宇小道上，撿了滿地的桐花，看著被輾過的白花，有著心痛，有著它該徜徉青綠草坪的想望，有著也許我該幫它的念頭。所以想到的是品冠的那一首歌，「總覺得有疼你的責任」。]]></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nbsp;「五月的雪　下得如此悽美　淡淡的夜　彷彿‧‧‧」<BR>　　還沒唱完，我就被搥了一下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同學，都幾點了？還唱咧？」<BR>　　寰博一邊咬著熱騰騰的刈包，一邊轉著電視，從新穎轉到彩虹，從東森轉到<BR>ＨＢＯ。<BR>　　看著尼可拉斯凱吉所主演的「惡靈戰警」，我跟寰博就一邊狂笑一邊看著，<BR>直到尼可拉斯凱吉跟女主角抱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是一點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所以當寰博一早跟他老闆透過ＭＳＮ在做 meeting時，我還蒙著被子呼呼大<BR>睡，到了寰博跟他老闆討論完之後，寰博就拿我當出氣筒，把我踢醒。</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小賓跟阿輝停好車子後，在寰博家旁邊的早餐店坐了下來，除了聊一下最近<BR>的事情之外，吃著早餐，大家看著地圖，解決了民生問題之後，就上了車往目的<BR>──三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沿路上，沒什麼綠色的田景，只見到光禿禿的火燄山，小賓還嚷著要上去拿<BR>金箍棒，只是阿輝還很正常，沒跟著瘋。車子還是穩穩的往三義那邊開過去。不<BR>過，阿輝手上是正常的，嘴巴上就難說了。</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金箍棒？你身上就有了啊。」<BR>　　阿輝冷冷的說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明明是根牙籤，金、金個頭啦。」<BR>　　寰博在後座，撇著嘴在說，一付不以為然的表情。</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幹！牙你老母！小心林背拿金箍棒打死你。」<BR>　　說真的，一講到這種「男性自尊」的話題，愛面子的男性總是要為自己辯白<BR>一下，或說逞強。所以小賓就轉了頭過來瞪了寰博一眼。</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拿出來啊！拿出來啊！」<BR>　　寰博接得很順，我也跟著起鬨，邊拍掌、邊喊著。</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幹！林背脫給你看！」<BR>　　有時候，「輸人不輸陣」的心態一作用，會連理智都沒有。現在的小賓就是<BR>這個樣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脫！脫！脫！」<BR>　　我跟寰博順著小賓的話語，一直拍著手、喊著口號。</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才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咧！」<BR>　　小賓終於恢復一點理智了，或是說世態的羞恥心讓他清醒。不過也因此又被<BR>寰博找到把柄揶揄他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不敢拿出來嘛！小牙籤就是小牙籤嘛！」<BR>　　寰博在窄小的空間中翹著腿，身體往後仰著，用著鼻孔對著小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啊！看到了，桐花都開了喔。」<BR>　　小賓在恢復理智後，往窗外看著景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轉移話題咧！」<BR>　　寰博一聽小賓的回應之後，又坐起了身來。我則轉頭往窗外看，也確實看到<BR>一團白色的花，綻開在棕色的樹上。我忘了去計較這是不是小賓用來轉移話題用<BR>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停好車後，找了間店坐了下來。看著「阿妹的店」擺設讓人感覺有復古的風<BR>味之後，點了幾道客家菜，大家就一邊看著外面的洶湧人潮與車陣，一邊講著最<BR>近遇到的問題，彼此羨慕著對方的身分，也嘆息著自己的處境。</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嘿！剛剛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轉進來的地方，有個正妹耶！」<BR>　　小賓為了打破沉悶的氣氛，講了他剛剛的發現。</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你說的是那間賣冰店的女孩子吧？」<BR>　　寰博在吞嚥下午餐之後，馬上接口。</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賣冰店的女孩子？」<BR>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小賓。</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你眼睛在做甚麼用的啊？」<BR>　　小賓的語詞非常的不屑一顧。</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我又不像你，專門注意女孩子，哪天要上社會版都不知道。」<BR>　　我喝了下碗內的最後一滴湯之後，回小賓一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明明就眼睛瞎了又不承認。」<BR>　　小賓手上拿著筷子指著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我們進來轉角那邊不是有個冰店？」<BR>　　阿輝出聲幫我解釋，也幫我解圍。</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阿輝？你給幾分？」<BR>　　小賓聽到阿輝講話後，撇下我不管，問起阿輝的感覺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看外表，最多是高中生而已，以高中生的標準，可以給到八十一分。」<BR>　　阿輝的右手握成拳狀，抵著下巴，很認真的回答著小賓的問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你會不會太嚴苛了？我覺得可以給到八十五分耶。」<BR>　　寰博也加入了討論的話題。</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等一下繞回去看就知道啦。」<BR>　　聽到一堆人討論美女，而自己不能插話時，是會讓人扼腕的，就好比說今<BR>天林志玲來到我家拜訪了，我居然跑出去跟恐龍聯誼一樣。那種恨意跟幹字的<BR>評等，不是用數字，或是亮了幾個燈這樣可以量化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你這個死色魔，快去投案吧。」<BR>　　寰博一聽我講，就回了這句，讓我的幹意的指標又上漲幾個百分點，股市<BR>都沒漲這麼快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被淫魔罵色魔，我真悲哀。」<BR>　　就像打格鬥天王一樣，聚氣到一個程度之後，就可以用絕招了，當然了，<BR>如果聚氣聚到滿，我就可以發大絕了，所以在聚氣前，多想了兩秒鐘，通常，<BR>我要服膺於古人話語內：『孰可忍，孰不可忍。』</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幹！被色魔講淫魔，是我才悲哀好不好？」<BR>　　寰博用蔑視的眼神看著我回話。而阿輝跟小賓則是一邊笑一邊掏錢準備結<BR>帳。</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吶，看到沒？就那一個。」<BR>　　小賓指著站在冰櫃旁的女孩子。在這車來人往的路上，小賓的動作並<BR>沒引起他人的注意。</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高中女孩有著涉世未深的天真，未遭受紅塵濁世的污染，笑容也顯得<BR>單純，對於來往的遊客卻還是羞澀的不敢出聲攔問，有別於南陽街的邱阿<BR>姨炒飯，那個邱阿姨總是在手停下來時，就很豪邁的喊話，每一次喊話，<BR>我幾乎沒看到沒有把頭轉向邱阿姨那邊的路人，如果有，那也是剛剛見識<BR>過而在嘴角微微上揚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我們並沒有過去找那高中女孩，因為這片人潮中，大家的目的都是在<BR>來這場四月雪宴會中遊戲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已經停駛的勝興車站內外，到處都是人，拍照的、觀賞的、吃東西的<BR>都有，而一群人往山洞走去的同時，小賓就帶頭跟著人群走。</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鐵軌上面走著是人，而離那個被官方美稱為「時光隧道」的火車山洞<BR>越來越遠後，人就越來越少，直到我們走到距離龍騰斷橋前一公里處，人<BR>才又多了起來。</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死小賓，以後你自己去走，喵的。」<BR>　　在我們再走回勝興車站後，四個大男生就坐在月台上的椅子，在走了<BR>近十公里的路後，最早開罵的是寰博。</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靠北，你自己也不會早點制止我。」<BR>　　小賓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兩個就都一邊靠著椅背，一邊嘴上叨唸著對<BR>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喂～吃冰啦。」<BR>　　我一樣靠著椅背，看著橙黃色的天空與雲彩，因為滴水未進的嘴唇，<BR>才提醒了我需要點水份。</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靠，說你是色魔你還不承認。」<BR>　　寰博一聽到我這一提議，就馬上轉頭往我這看過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什麼啦？」<BR>　　我皺了眉頭，瞪了他一眼，卻看到小賓的眼神，也是同意寰博的說法<BR>似的，轉頭看著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還敢說不是？爬了十公里的路回來，還沒忘掉剛剛那個冰店的小女孩，<BR>　這樣的色心不配稱魔嗎？」<BR>　　寰博講得很理所當然，我就看到小賓跟阿輝都點了點頭，贊同寰博的<BR>話，這下子污名真的甩不掉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就成全他的心願吧，我們去吃冰吧。」<BR>　　阿輝這樣一講，我真的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嘆著氣，起了身<BR>，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幹嘛～是要去完成你的心願耶。」<BR>　　阿賓站起來之後，看到我在那邊嘆氣，就幹了我一個拐子。</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啥心願？」<BR>　　我聽阿賓這樣講之後，冷冷的看著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吃冰啊。」<BR>　　這次他們三個異口同聲，我真的無言以對。</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老闆？」<BR>　　四個人穿過車站的人潮後，走到店門口，發現店內都沒人時，阿賓喊<BR>了聲，確定這是自由取用還是愛心捐獻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嘿～來了。」<BR>　　活潑的聲音，從幽暗的門簾後面走出的，就是那個小女孩。寰博對我<BR>使了個眼色，我轉頭不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綿綿冰是啥啊？」<BR>　　阿輝看著牆壁上的價目表，對著那個小女孩發出疑問。這時我就很佩<BR>服阿輝，感覺他就比我們成熟很多，最起碼他沒像我們毛毛躁躁的神態不<BR>安。聽著女孩認真的解釋，與她的笑容，我想到的是剛剛步行往龍騰斷橋<BR>的途中，所看到的白色桐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女孩穿著剛好是白色的上衣，搭著黑色的牛仔褲，漆黑而明亮的眼，<BR>潤紅的蘋果臉，沿著臉頰滑落的烏絲，綻放的天真笑容，怎麼端詳，都與<BR>桐花相似，不染紅塵的清淨，綻放著自己想要的亮麗，自身有著滿足的開<BR>心，就像是一朵桐花在風中飄零，卻感覺不到它的孤寂，旋降在青色草地<BR>，純情的靜謐，好似園地的主人，在等待知人者的光臨。可惜眼前的女孩<BR>沒有那股靈性，比較像侍女待在門外，看著有緣人的到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馬的，有色沒膽。」<BR>　　趁著小女孩進去門後叫老爹出來時，寰博在我後面，小小聲的罵了我<BR>一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都你的話。」<BR>　　我看著寰博在掏錢時，也唸了他幾句。</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廢言，不然你有話？」<BR>　　寰博一邊看著價目表，一邊心算著怎麼找錢才不會一堆零錢。</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有啊，很多啊。」<BR>　　我左手靠在冰櫃上，食指、中指交互的敲著不鏽鋼。阿輝跟小賓在靠<BR>近路邊那邊談論著些我聽不到的事。寰博則是從錢包中找齊了零錢，把好<BR>幾個一塊、五塊的，匡啷匡啷的放在不繡鋼製的冰櫃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嘿！少年耶，要買什麼？」<BR>　　一個個子雖矮，體格粗勇，面色黝黑的男人，就從門簾走了出來，雖<BR>然帶著笑容，但是我想我臉上的表情跟眼前寰博的表情是一樣的。</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我准你不用講了。」<BR>　　在我們四個都說要什麼冰之後，老闆說冰不夠，便到後面去弄冰，也<BR>把女孩叫到後邊拿杯子跟湯匙到前面放著。留下我們四個在店門口講悄悄<BR>話。</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這叫歹竹出好筍啦！」<BR>　　小賓的臉色還是心有餘悸的講著他的看法。</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說不定你一講，她老爹就從後面拿傢伙出來，然後跟你說：『少年耶，<BR>　要追我女兒是吧？一百萬就可以了。』之類的話。」<BR>　　不知是寰博漫畫看太多還是電視看太多，想像力豐富到連對方的臺詞<BR>都幫他想好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你們也差不多一點，這樣在造口業的，說不定人家面惡心善，也說不定<BR>　這小女孩是老闆請來的雇員啊。」<BR>　　阿輝很會講話，可惜臉上表情不大搭。</SPAN></P> <P><BR><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嘿！你是這邊的人嗎？」<BR>　　寰博說歸說，他還是不怕死的開口問一下在裝填杯子跟湯匙的女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對啊。」<BR>　　女孩不疑有詐的回答，或是說專心的在做她老爹吩咐她作的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有沒有人說你很漂亮？」<BR>　　我聽到寰博一這樣問，馬上轉頭看一下門簾處，看有沒有閃著光芒的<BR>眼睛，或是粗勇的身體隱藏在黑暗之中。</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沒、沒有啦。」<BR>　　女孩子似乎不怎麼習慣被誇獎，就見她臉頰微紅，回話有點結巴，有<BR>點不知所措的，手腳不太曉得該擺在哪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可以跟你要電話嗎？」<BR>　　我看著看著，就很直接的問了，當然，耳根有沒有紅，我不知道，寰<BR>博他們吃驚的情況，我也不瞭解，我只知道我一問就後悔了，因為女孩子<BR>就愣在那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他說他要用二十碗冰來換你的電話啦！」<BR>　　寰博一見情況不對，馬上把我剛剛在撿桐花時，講出的鬼話拿出來。</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真的嗎？」<BR>　　不知為何，女孩聽到後，變得很高興，馬上轉頭往門簾大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爸～」<BR>　　我們非常的肯定與確定：歹竹真的會出好筍。她老爹一聽到親愛的女<BR>兒的叫喚，就拿著宛如綿絮的冰桶出現。</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爸～有人說要買二十碗冰來換店裡的電話耶！」<BR>　　女孩很興奮的跟她老爹這樣講，而我們四個人馬上就垮了臉，我更想<BR>找個地洞鑽進去啊！</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少年耶，真的才可以講啊！」<BR>　　不愧是老爹，馬上就看出我們四個人的意圖。</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沒有啦，沒啦。」<BR>　　膽小懦弱的我馬上揮手撇清關係，假裝沒什麼事，卻意外的看到了小<BR>女孩的眼神，亦如過去「她」的眼神，失落而傷心，那是令人不忍，也是<BR>令我自責的眼神，縱使對方根本沒這意思。</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像逃難似的逃開那家冰店，他們舀著冰，慢慢品嚐著消暑的感覺。我<BR>每吃一口，就一股心酸。</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冰品並不獨特出眾，只是可以消暑而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桐花並不特別，用作觀光來西吸引人潮而已。</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可愛的女孩滿街都是，但是眼中卻只見到一個。</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也許不該看的書看多了，會有這樣的怪念頭。天真的人，總有天真的<BR>想法。</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總覺得有疼你的責任。</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連續到三義看了桐花三年，第一年是五個人一起走那鐵路，看那桐花團<BR>團錦簇。以及文中的女孩。</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第二年來得晚，而人也剩阿福跟我。我拿著石頭敲也敲不到一株桐花落<BR>下，經過門口，也只見到染泥的白桐，那女孩去年所擁的純真與天真，今年<BR>卻看到市儈的面容。</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第三年來得早，花沒開幾朵，女孩卻洗去了去年的市儈貌，是何解？我<BR>也不想多想。只是女孩還記得初識之時，說要買二十碗兵的我。</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離開勝興車站，在往一廟宇小道上，撿了滿地的桐花，看著被輾過的白<BR>花，有著心痛，有著它該徜徉青綠草坪的想望，有著也許我該幫它的念頭。<BR>所以想到的是品冠的那一首歌，「總覺得有疼你的責任」。</SPAN></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67876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678761#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374933</id>
    <title><![CDATA[原來愛情這麼傷（一）]]></title>
    <updated>2008-08-15T16:34:00+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374933"/>
    <summary><![CDATA[---　　去ＫＴＶ唱歌時候，常常看到一些人唱到痛徹心屝，也有人唱得滿心喜悅。當情愛的歌充斥在這小小空間的時候，只怕使受了傷的人會觸景，碗粿就是這樣子的人。　　碗粿，他本名劉珪堯，他在新生入學的自我介紹時，自稱小名為小珪，結果一堆人叫著叫著，不是叫成「小烏龜」，就是臺語的「碗粿」了。只是小珪也不在意這些稱號，照單全收，所以大家都以為他就是這樣天性開朗又活潑好相處。直到那天唱歌看到他哭了，才知道他不是那麼放得開的。　　這一段故事，要從三年級上學期開學時說起，在經過去年的洗禮，我們只好期望新進來的學妹能讓我們這些學長開心一點。而小芬就是這樣子的學妹。　　小芬其實算不上什麼美女，如果跟商科、管科那些更愛打扮的女孩比較起來，男孩子們還是比較喜歡從商管大樓走出來的女孩子吧。但是在工學大樓，小芬走到哪，都是焦點。　　碗粿一開始也是跟我們一樣，用學長的身分去照顧學妹。只是不一樣的是，碗粿他比較會逗小芬開心，所以不久就宣告我們這群男生都沒機會了。除了那個最早獻殷勤，最早被打槍的阿宗以外，他認為「死會也是可以活標的」。　　去年六月畢業後，考上的就去讀書，該當兵的就去當兵，考不上又可以不當兵的就進職場了。運氣之下，我進去某個小公司上班，而在剛畢業的熱情還沒退去之前，一堆人還是會叫出來聚聚，或者是去看看當兵的，又或者在某個地方喝著飲料或是小酌一下，講一下最近工作上狗屁倒灶的事。而上週五，碗粿休假，找了一夥人出來吃飯，還有唱歌。　　時間轉回到三年級上學期。期中考之後，就看到小芬跟碗粿的互動有些曖昧，問題是，打死他就是不招，最後只說收小芬為乾妹妹了，然後晚上宿舍裡面他買的宵夜有點多，然後放在桌上，供我們一邊打三國無雙一邊吃之後，然後，然後就不見了人影。「講！你是不是去送宵夜了？」　　小藥丸最耐不住性子，一看到碗粿回來就直接喊著。　　小藥丸的綽號很多，最主要是他當初在自我介紹時，愛現的先用英文講了一遍，然後再用中文講說自己的英文名字是威爾，而中文名字叫張毅剛，當下天才的阿宗就講了一句：「所以合起來就叫威爾剛？」「啊就乾妹說肚子餓啊。」　　碗粿真的不適合說謊，最好是乾妹說肚子餓就九點半出去，十一點四十七分才回來。「我們也肚子餓啊。」　　小藥丸嘴巴沒閒著，手也沒閒著，聽著電視機發出日語說打死了啥敵將了，小藥丸才放鬆了一下手指的神經。而我還在合肥新城那邊東繞西繞跑不出去。「我不是有買了？」　　碗粿有點委屈的講著，還講得滿小聲的，沒仔細聽還覺得是在喃喃自語呢！「幹！這麼早就算計好了，還敢說只是乾妹妹。」　　嚥下鹽酥雞的阿衛，馬上就回了一句，讓碗粿措手不及，不知怎麼回答了。「啊就她打來，就想說你們可能也會餓，就先買。」　　該說碗粿不會做人還是想法單純呢？就看他還在那邊找藉口、找理由的，就是很難圓謊。「馬的，那幹嘛不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吃？」　　我終於打開了門，可以從合肥新城出去了。「你就錯了，他要跟乾妹妹手牽手，逛淡水河；要跟乾妹妹心連心，愚人碼　頭玩親親。怎麼可以問我們？對不對啊，碗粿。」　　阿衛拿起了從全聯那邊特價買來的兩公升裝黑松沙士，直接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後才放下，繼續出言酸碗粿。「幹！阿衛你很髒耶，我們都不用喝了喔。」　　小藥丸氣得按了暫停，起了身，準備到冰箱拿另一瓶出來。「厚～都給你們說就好了。」　　碗粿答不出來了，就比小藥丸搶先一步，把冰箱的另一瓶黑松沙士拿了出來，打開了瓶蓋，就抬起頭，咕嚕咕嚕的灌下去。　　當天我跟小藥丸顧不得那一堆從英專路那間「第一家」買上來的鹽酥雞已經過半被阿衛給吃了，先扁了碗粿一頓，再去樓下的小七買飲料。再上樓時，阿衛跟碗粿已經把鹽酥雞都掃光了。　　阿衛，本名何民衛，我們四個中網路用最凶的一個，可以三四隻動物一起跑，然後還在那邊靠北說遊騎兵海怎麼移動這麼慢。　　那時候我就很幹淡水的天氣，夏天是熱又悶，冬天是溼又冷。所以畢業後我想找工作第一優先就是從高雄的老家附近先找，只是臺北的履歷還比較快回覆，剛好又跟家人吵了架，看在薪水有三萬，而阿豐跟學弟們還要繼續合租，就暫時留在北部了。而阿衛上了臺科大的光電所之後，在臺北市叫苦連天，因為物價比淡水這邊還貴。小藥丸抽到的是海軍，比碗粿還要晚了半年，才到左營受訓，而十一月時，碗粿早就受完新兵訓練，下放到苗栗的某個部隊了。在那之前，新訓的懇親會還有看見小芬去看碗粿；然後一起下殺到左營看小藥丸時，碗粿跟小芳還牽著手一起走出左營火車站。　　在碗粿當了一年又一個月的兵後，我正為了一個新人接了案子卻出錯在向客戶道歉時，碗粿打電話問我晚上有沒有空吃飯、唱歌。他在電話中跟我說，阿衛、阿豐、小藥丸還有學弟要出來。我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至於這個案子，我整個下午就跟新人在查問題出在哪。　　找出了七十多個錯誤後，我就看到外面的天色早暗下來了，站起來看著窗外的華燈。幾個小時前，我還在電話上被客戶罵到掛電話，接著是上頭釘到滿頭包，看著新人惶恐的眼神，我也沒辦法說些什麼，該改的還是該改，只是覺得人生大好的時間居然是花在這堆一跟零湊起來的資料上，就覺得有點不值。「走吧，下班吧。」　　我拿起外套穿好，該存的存好，該歸檔的歸檔，就關了電源，轉頭一看，那新人眼神還是一付惶恐的樣子，加上不可思議的驚訝。「今天星期五，下週再來改吧，不急啦。」　　我拍拍他的肩膀。不急的話，上午不會被客戶跟上頭釘在牆上當鏢靶。看他吁了口氣，終於放鬆了肩膀，卻見他好像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了下來。「我先走了。」　　我跟其他同事講了一下，也跟這新人講了一下，就趕忙著去赴約。誰知道小藥丸他們對我遲到又要叨唸了什麼呢？---近期是都忙著什麼呢？一點都沒有想寫的念頭，想寫個去投，卻都沒有想寫的念頭。篇名來自於丁學姊介紹的一首歌，梁詠琪的「原來愛情這麼傷」。]]></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font size="3">---<br />　　去ＫＴＶ唱歌時候，常常看到一些人唱到痛徹心屝，也有人唱得滿心喜<br />悅。當情愛的歌充斥在這小小空間的時候，只怕使受了傷的人會觸景，碗粿<br />就是這樣子的人。</font></p><p><font size="3">　　碗粿，他本名劉珪堯，他在新生入學的自我介紹時，自稱小名為小珪，<br />結果一堆人叫著叫著，不是叫成「小烏龜」，就是臺語的「碗粿」了。只是<br />小珪也不在意這些稱號，照單全收，所以大家都以為他就是這樣天性開朗又<br />活潑好相處。直到那天唱歌看到他哭了，才知道他不是那麼放得開的。</font></p><p><font size="3">　　這一段故事，要從三年級上學期開學時說起，在經過去年的洗禮，我們<br />只好期望新進來的學妹能讓我們這些學長開心一點。而小芬就是這樣子的學<br />妹。</font></p><p><font size="3">　　小芬其實算不上什麼美女，如果跟商科、管科那些更愛打扮的女孩比較<br />起來，男孩子們還是比較喜歡從商管大樓走出來的女孩子吧。但是在工學大<br />樓，小芬走到哪，都是焦點。</font></p><p><font size="3">　　碗粿一開始也是跟我們一樣，用學長的身分去照顧學妹。只是不一樣的<br />是，碗粿他比較會逗小芬開心，所以不久就宣告我們這群男生都沒機會了。<br />除了那個最早獻殷勤，最早被打槍的阿宗以外，他認為「死會也是可以活標<br />的」。</font></p><p><font size="3">　　去年六月畢業後，考上的就去讀書，該當兵的就去當兵，考不上又可以<br />不當兵的就進職場了。運氣之下，我進去某個小公司上班，而在剛畢業的熱<br />情還沒退去之前，一堆人還是會叫出來聚聚，或者是去看看當兵的，又或者<br />在某個地方喝著飲料或是小酌一下，講一下最近工作上狗屁倒灶的事。而上<br />週五，碗粿休假，找了一夥人出來吃飯，還有唱歌。</font></p><p><font size="3">　　時間轉回到三年級上學期。期中考之後，就看到小芬跟碗粿的互動有些<br />曖昧，問題是，打死他就是不招，最後只說收小芬為乾妹妹了，然後晚上宿<br />舍裡面他買的宵夜有點多，然後放在桌上，供我們一邊打三國無雙一邊吃之<br />後，然後，然後就不見了人影。</font></p><p><br /><font size="3">「講！你是不是去送宵夜了？」<br />　　小藥丸最耐不住性子，一看到碗粿回來就直接喊著。</font></p><p><font size="3">　　小藥丸的綽號很多，最主要是他當初在自我介紹時，愛現的先用英文講<br />了一遍，然後再用中文講說自己的英文名字是威爾，而中文名字叫張毅剛，<br />當下天才的阿宗就講了一句：「所以合起來就叫威爾剛？」</font></p><p><br /><font size="3">「啊就乾妹說肚子餓啊。」<br />　　碗粿真的不適合說謊，最好是乾妹說肚子餓就九點半出去，十一點四十<br />七分才回來。</font></p><p><font size="3">「我們也肚子餓啊。」<br />　　小藥丸嘴巴沒閒著，手也沒閒著，聽著電視機發出日語說打死了啥敵將<br />了，小藥丸才放鬆了一下手指的神經。而我還在合肥新城那邊東繞西繞跑不<br />出去。</font></p><p><font size="3">「我不是有買了？」<br />　　碗粿有點委屈的講著，還講得滿小聲的，沒仔細聽還覺得是在喃喃自語<br />呢！</font></p><p><font size="3">「幹！這麼早就算計好了，還敢說只是乾妹妹。」<br />　　嚥下鹽酥雞的阿衛，馬上就回了一句，讓碗粿措手不及，不知怎麼回答<br />了。</font></p><p><font size="3">「啊就她打來，就想說你們可能也會餓，就先買。」<br />　　該說碗粿不會做人還是想法單純呢？就看他還在那邊找藉口、找理由的<br />，就是很難圓謊。</font></p><p><font size="3">「馬的，那幹嘛不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吃？」<br />　　我終於打開了門，可以從合肥新城出去了。</font></p><p><font size="3">「你就錯了，他要跟乾妹妹手牽手，逛淡水河；要跟乾妹妹心連心，愚人碼<br />　頭玩親親。怎麼可以問我們？對不對啊，碗粿。」<br />　　阿衛拿起了從全聯那邊特價買來的兩公升裝黑松沙士，直接咕嚕咕嚕的<br />灌了幾口後才放下，繼續出言酸碗粿。</font></p><p><font size="3">「幹！阿衛你很髒耶，我們都不用喝了喔。」<br />　　小藥丸氣得按了暫停，起了身，準備到冰箱拿另一瓶出來。</font></p><p><font size="3">「厚～都給你們說就好了。」<br />　　碗粿答不出來了，就比小藥丸搶先一步，把冰箱的另一瓶黑松沙士拿了<br />出來，打開了瓶蓋，就抬起頭，咕嚕咕嚕的灌下去。</font></p><p><font size="3">　　當天我跟小藥丸顧不得那一堆從英專路那間「第一家」買上來的鹽酥雞<br />已經過半被阿衛給吃了，先扁了碗粿一頓，再去樓下的小七買飲料。再上樓<br />時，阿衛跟碗粿已經把鹽酥雞都掃光了。</font></p><p><font size="3">　　阿衛，本名何民衛，我們四個中網路用最凶的一個，可以三四隻動物一<br />起跑，然後還在那邊靠北說遊騎兵海怎麼移動這麼慢。</font></p><p><font size="3">　　那時候我就很幹淡水的天氣，夏天是熱又悶，冬天是溼又冷。所以畢業<br />後我想找工作第一優先就是從高雄的老家附近先找，只是臺北的履歷還比較<br />快回覆，剛好又跟家人吵了架，看在薪水有三萬，而阿豐跟學弟們還要繼續<br />合租，就暫時留在北部了。而阿衛上了臺科大的光電所之後，在臺北市叫苦<br />連天，因為物價比淡水這邊還貴。小藥丸抽到的是海軍，比碗粿還要晚了半<br />年，才到左營受訓，而十一月時，碗粿早就受完新兵訓練，下放到苗栗的某<br />個部隊了。在那之前，新訓的懇親會還有看見小芬去看碗粿；然後一起下殺<br />到左營看小藥丸時，碗粿跟小芳還牽著手一起走出左營火車站。</font></p><p><font size="3">　　在碗粿當了一年又一個月的兵後，我正為了一個新人接了案子卻出錯在<br />向客戶道歉時，碗粿打電話問我晚上有沒有空吃飯、唱歌。他在電話中跟我<br />說，阿衛、阿豐、小藥丸還有學弟要出來。我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至於<br />這個案子，我整個下午就跟新人在查問題出在哪。</font></p><p><font size="3">　　找出了七十多個錯誤後，我就看到外面的天色早暗下來了，站起來看著<br />窗外的華燈。幾個小時前，我還在電話上被客戶罵到掛電話，接著是上頭釘<br />到滿頭包，看著新人惶恐的眼神，我也沒辦法說些什麼，該改的還是該改，<br />只是覺得人生大好的時間居然是花在這堆一跟零湊起來的資料上，就覺得有<br />點不值。</font></p><p><br /><font size="3">「走吧，下班吧。」<br />　　我拿起外套穿好，該存的存好，該歸檔的歸檔，就關了電源，轉頭一看<br />，那新人眼神還是一付惶恐的樣子，加上不可思議的驚訝。</font></p><p><font size="3">「今天星期五，下週再來改吧，不急啦。」<br />　　我拍拍他的肩膀。不急的話，上午不會被客戶跟上頭釘在牆上當鏢靶。<br />看他吁了口氣，終於放鬆了肩膀，卻見他好像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了下<br />來。</font></p><p><font size="3">「我先走了。」<br />　　我跟其他同事講了一下，也跟這新人講了一下，就趕忙著去赴約。誰知<br />道小藥丸他們對我遲到又要叨唸了什麼呢？<br /></font></p><p><font size="3">---</font></p><p><font size="3">近期是都忙著什麼呢？一點都沒有想寫的念頭，想寫個去投，卻都沒有想寫<br />的念頭。</font></p><p><font size="3">篇名來自於丁學姊介紹的一首歌，梁詠琪的「原來愛情這麼傷」。</font></p><font size="3">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374933">(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21374933#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9938221</id>
    <title><![CDATA[失物招領]]></title>
    <updated>2008-07-14T09:34:29+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9938221"/>
    <summary><![CDATA[6-0　　路燈底下的昏黃會讓人想起什麼呢？酒鬼還是失戀的人？歸家的喜鵲還是追尋戀曲的飛蛾？想像歸於想像，無法改變它，的本質。6-1「大哥哥，你知道嗎？我們看到的月亮是因為太陽照射的關係才會發　光的喔。」　　一個小女孩雙手叉著腰，自信滿滿的神情，與認真的眼神，對著高她五六個頭的少年講話。少年穿著白色的唐裝，和善的笑容，卻很專心的聽著眼前的小女孩說話。「小真，要回去囉。」　　遠遠的一個女性的聲音，卻引起了小女孩的注意，以及回應。「媽～等一下。」　　小女孩沒有跟少年道別，就快步的跑往剛剛聲音的發生處。「小真，你怎麼又欺負小英了呢？」　　小女孩跑到女性的面前後，女性的臉皺起了眉，像是無奈，帶著愛憐的語氣訓著名為「小真」的小女孩。「我才沒有呢，我是在教她算數。」　　小真調皮的繞去她母親的後面，語氣中的輕快音，有點像似撒嬌一樣。讓女子歎了口氣，轉了上半身，伸了手將小真抓住，而小真也乖乖的，像隻小貓一樣，讓母親給抓住後衣領，拉到了面前來。憐憫的低頭看著小真，小真似乎不懂母親中眼神中的悲哀與愛憐，依然笑著看著母親，帶著頑皮的笑。「小真，我昨天看到一本書上面寫喔，說啊，現在照在我們身上的月　光啊，是好幾年前的喔。」　　一個小女孩興高采烈的跟小真講著她的發現，沒注意到小真的冷漠。「你又知道了，說不定是書亂講呢，你也信。」　　小真的語調有點尖銳，有著顯然可懂的輕蔑。然而在小真面前的小女孩，從笑著的面孔，在聽到小真的回答後，只是怔了一下，卻又笑了出來，只是眼神中是滿滿的崇拜。「小真好聰明喔。」　　小女孩的話語很真誠，使得本來會冰冷的空氣，又暖和起來，小真也因為聽了誇讚而笑了出來。那是得意的笑，卻也掃去了剛剛對那小女孩的輕蔑態度。「小真，我們一起去搭摩天輪好不好？」　　少女笑著拉著小真，往摩天輪的方向走去，卻意外的被小真甩了開手，少女轉了頭回來，才看到小真不滿的臉色。「我幹嘛要跟你一起去搭啊？」　　小真掠下了一句之後，準備轉身離開，卻又被少女拉住了。「不要這樣嘛，難得出來玩，看你要玩什麼，我陪你啊。」　　少女言語中的誠摯，似乎打動了小真的心，只是小真卻露出略為奸黠的笑容。「那好，我們一起去搭雲霄飛車。」　　少女一聽小真這樣說，露出了為難的臉色，但是被小真拉了過去後，就恢復原來的笑臉，手緊緊抓著小真，雖然有點顫抖，仍然握著小真的手，只是小真偷偷笑著。「小真真的好勇敢喔。」　　少女揩去眼角中的淚，瞧著一起搭雲霄飛車後下來的小真，卻沒有如她一般因為驚嚇而飆出的淚，而露出笑臉，誇耀著小真。「走，我們去搭摩天輪。」　　小真聽了少女這樣誇她之後，也笑了出來，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又拉起了少女的手，往摩天輪的方向走去。「小真，我們去唱歌吧。」　　少女從教室的後面，小跑步的跑到正在看商品目錄的小真旁邊，小喘息的跟小真講著。而小真卻是冷漠不語，看著商品目錄。「大家約在八點呢。」　　少女仍然是一頭熱的跟小真講著。小真的眼神複雜的看著剛剛少女跑開的團體，而後又像是驚醒般的看著眼前少女。眼前的少女的熱情絲毫不減，對小真的失神似乎毫無所覺。「我不想去。」　　小真的語氣是執拗的，少女一聽，眉頭皺了起來，馬上伸了手到小真的額頭，並抓著小真的手，用姆指按著小真的脈搏。小真只有因為被少女握得太緊而感覺到痛的皺眉以外，嘴角一動也沒動。「我陪你到醫護室好嗎？」　　少女抓著小真，雖然是請求的語氣詢問，但是小真卻從少女抓住不放的手，知道這是不能拒絕的。「我們去一下醫護室一下喔，晚上見。」　　少女牽著小真，另一手跟教室後面在討論的一群人揮一揮手，而那一群人也跟少女揮手示意。「她休息一下就好了。」　　進到醫護室後，護士很快的量了下體溫，做些詢問，就讓小真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而少女跟護士小聲的講了些小真聽不到的話後，像貓一樣的，輕輕的走到小真旁邊，幫小真把被子拉了上來些。「你走開啦。」　　小真有點大聲的像在咆哮。少女被嚇到而往後退了一下，但隨即又握著小真的手，使得小真反而無奈的閉上眼睛休息。「你們去唱吧，我等會兒自己回去。」　　小真在休息一會兒後，睜開了眼睛，看著牆上的時鐘，對著一雙關心的眼神這樣說著。「不行呢，小真不去就不好玩了。」　　少女抓著小真的手，清澈的眼睛，可以感覺到誠摯的心意。　　在包廂中，一群男女輪流的交換著麥克風，偶爾還鼓譟著要人到臺前表演。三個男孩子在一首歌剛結束後，放下麥克風，嚷著肚子跟喉嚨都在喊著想要外面的食物，就走了出去。歌曲的前奏放出，少女拿著麥克風給了小真，卻被小真又遞了回來。「我要去洗手間，你先唱。」　　小真講完就起了身，少女本來想跟著去，卻意外的被小真壓了下來，也被旁邊的女孩拉了下來。「要我選啊，我寧可要小英，小真那樣子陰晴圓缺、難以捉摸的性情　喔，也只有小英那樣子個性才能忍受，還不如陽光溫煦的小英，感　覺還好一點。」　　在旋緊水龍頭的同時，小真從門外的聲音，聽到了她的同學的話語。小真沒做太多反應，只是看著鏡中的自己，吁了一聲。「小姐？您在找什麼嗎？」　　搭電梯離開的小真，快到了一樓，才想到自己的手提包還放在包廂內，左顧右盼的，引起了身邊穿著白色唐裝的少年注意。「沒有，只是把包包忘了帶出來而已。」　　小真很客氣的回了少年的話。只見少年和善的笑了。「那您可以到我叔叔那邊找看看。」　　電梯門一開，少年指著櫃檯那邊在低頭幫客人結帳的中年男子。「啊？」　　小真有點吃驚的看著少年，腳下的步伐卻跨了出去，隱然之間，那少年的話語有著無法懷疑的真實。「呃，抱、抱歉，請問一下‧‧‧」　　小真雖然走了過來，卻發現自己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走了過來，腦中是一片混亂，講起話來變得支支吾吾的。「來，這是你忘了的東西。」　　然而中年男子卻似乎等很久一樣，馬上就把一個手提包拿給了小真，卻見小真的臉色有點疑惑。「這，這不是我的呀。」　　小真想拿回去給中年男子，卻見中年男子和善的笑容又把手提包遞回給了小真。「這真的是你的，離開後，路上要小心喔。」　　小真帶著怒氣，轉了身就往外面走。「小真？小真？我們到囉。」　　小真張開了眼睛，看著小格子外面的世界。旁邊的男子在搖醒小真後，開始打理著物品。「小真！」　　一個少婦一見到小真，就衝過來抱了小真，小真皺了下眉頭，但也見到嘴角往上揚了揚。在剛剛少婦旁的男子，牽著一個女孩。「玟玟，來跟真阿姨打招呼。」　　少婦回頭，伸出了手，讓手心向下的，四指併攏著往下又抬起。而被叫「玟玟」的女孩，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卻瑟縮的躲到牽她手的男子後邊，惹得少婦又好氣又好笑的，反而是小真走到了玟玟的面前蹲了下來，張開了雙臂。少婦隨著小真走了過來，在更後面的是幫小真提著行李、剛剛喚醒小真的男子。「玟玟，阿姨抱抱好不好？」　　小真笑著對躲在男子旁的玟玟講著，見到玟玟點了頭，放下牽著她手的男子的手後，雙臂伸到了玟玟的兩脅下，把玟玟抱了起來。「玟玟怎麼都沒跟真阿姨問好？」　　剛剛牽著玟玟手的男子捏了下被抱起後轉過身來的玟玟的臉頰。「阿姨好。」　　玟玟很天真的話語，逗笑了旁邊的四個大人。「玟玟，阿姨跟你說喔，你看到的月亮是太陽反射才看得到的喔。」　　走往停車場的路上，小真不管玟玟懂不懂，就很認真的跟抬頭看月亮的玟玟說她想說的話，直到停車場放下了玟玟，從跟隨她很久的男子手中接過一個手提包。6-3　　月光，是經過陽光的折射，才成了灑在地上的銀幕。在人生際遇裡，誰是太陽？誰是月亮？誰又是光芒照耀下的漫步者？這比不上問自己何時該如太陽照耀著萬物，比不上知道何時如月亮一樣，承著鋒芒，為黑夜帶來一絲光，也比不上知所感恩榮光照耀的漫步者。　　如果還有東西忘記，別忘了到『失物招領處』找看看。－－－－－－－－－－－－－－－－－－－－－－－－－－－－－－]]></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font face="Arial" size="3">6-0<br />　　路燈底下的昏黃會讓人想起什麼呢？酒鬼還是失戀的人？歸家的<br />喜鵲還是追尋戀曲的飛蛾？想像歸於想像，無法改變它，的本質。</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6-1<br />「大哥哥，你知道嗎？我們看到的月亮是因為太陽照射的關係才會發<br />　光的喔。」<br />　　一個小女孩雙手叉著腰，自信滿滿的神情，與認真的眼神，對著<br />高她五六個頭的少年講話。少年穿著白色的唐裝，和善的笑容，卻很<br />專心的聽著眼前的小女孩說話。</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小真，要回去囉。」<br />　　遠遠的一個女性的聲音，卻引起了小女孩的注意，以及回應。</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媽～等一下。」<br />　　小女孩沒有跟少年道別，就快步的跑往剛剛聲音的發生處。</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小真，你怎麼又欺負小英了呢？」<br />　　小女孩跑到女性的面前後，女性的臉皺起了眉，像是無奈，帶著<br />愛憐的語氣訓著名為「小真」的小女孩。</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我才沒有呢，我是在教她算數。」<br />　　小真調皮的繞去她母親的後面，語氣中的輕快音，有點像似撒嬌<br />一樣。讓女子歎了口氣，轉了上半身，伸了手將小真抓住，而小真也<br />乖乖的，像隻小貓一樣，讓母親給抓住後衣領，拉到了面前來。憐憫<br />的低頭看著小真，小真似乎不懂母親中眼神中的悲哀與愛憐，依然笑<br />著看著母親，帶著頑皮的笑。</font></p><font face="Arial"><p><br /><font size="3">「小真，我昨天看到一本書上面寫喔，說啊，現在照在我們身上的月<br />　光啊，是好幾年前的喔。」<br />　　一個小女孩興高采烈的跟小真講著她的發現，沒注意到小真的冷<br />漠。</font></p><p><font size="3">「你又知道了，說不定是書亂講呢，你也信。」<br />　　小真的語調有點尖銳，有著顯然可懂的輕蔑。然而在小真面前的<br />小女孩，從笑著的面孔，在聽到小真的回答後，只是怔了一下，卻又<br />笑了出來，只是眼神中是滿滿的崇拜。</font></p><p><font size="3">「小真好聰明喔。」<br />　　小女孩的話語很真誠，使得本來會冰冷的空氣，又暖和起來，小<br />真也因為聽了誇讚而笑了出來。那是得意的笑，卻也掃去了剛剛對那<br />小女孩的輕蔑態度。</font></p><p><br /><font size="3">「小真，我們一起去搭摩天輪好不好？」<br />　　少女笑著拉著小真，往摩天輪的方向走去，卻意外的被小真甩了<br />開手，少女轉了頭回來，才看到小真不滿的臉色。</font></p><p><font size="3">「我幹嘛要跟你一起去搭啊？」<br />　　小真掠下了一句之後，準備轉身離開，卻又被少女拉住了。</font></p><p><font size="3">「不要這樣嘛，難得出來玩，看你要玩什麼，我陪你啊。」<br />　　少女言語中的誠摯，似乎打動了小真的心，只是小真卻露出略為<br />奸黠的笑容。</font></p><p><font size="3">「那好，我們一起去搭雲霄飛車。」<br />　　少女一聽小真這樣說，露出了為難的臉色，但是被小真拉了過去<br />後，就恢復原來的笑臉，手緊緊抓著小真，雖然有點顫抖，仍然握著<br />小真的手，只是小真偷偷笑著。</font></p><p><font size="3">「小真真的好勇敢喔。」<br />　　少女揩去眼角中的淚，瞧著一起搭雲霄飛車後下來的小真，卻沒<br />有如她一般因為驚嚇而飆出的淚，而露出笑臉，誇耀著小真。</font></p><p><font size="3">「走，我們去搭摩天輪。」<br />　　小真聽了少女這樣誇她之後，也笑了出來，心情似乎好了很多，<br />又拉起了少女的手，往摩天輪的方向走去。</font></p><p><br /><font size="3">「小真，我們去唱歌吧。」<br />　　少女從教室的後面，小跑步的跑到正在看商品目錄的小真旁邊，<br />小喘息的跟小真講著。而小真卻是冷漠不語，看著商品目錄。</font></p><p><font size="3">「大家約在八點呢。」<br />　　少女仍然是一頭熱的跟小真講著。小真的眼神複雜的看著剛剛少<br />女跑開的團體，而後又像是驚醒般的看著眼前少女。眼前的少女的熱<br />情絲毫不減，對小真的失神似乎毫無所覺。</font></p><p><font size="3">「我不想去。」<br />　　小真的語氣是執拗的，少女一聽，眉頭皺了起來，馬上伸了手到<br />小真的額頭，並抓著小真的手，用姆指按著小真的脈搏。小真只有因<br />為被少女握得太緊而感覺到痛的皺眉以外，嘴角一動也沒動。</font></p><p><font size="3">「我陪你到醫護室好嗎？」<br />　　少女抓著小真，雖然是請求的語氣詢問，但是小真卻從少女抓住<br />不放的手，知道這是不能拒絕的。</font></p><p><font size="3">「我們去一下醫護室一下喔，晚上見。」<br />　　少女牽著小真，另一手跟教室後面在討論的一群人揮一揮手，而<br />那一群人也跟少女揮手示意。</font></p><p><font size="3">「她休息一下就好了。」<br />　　進到醫護室後，護士很快的量了下體溫，做些詢問，就讓小真躺<br />在白色的病床上。而少女跟護士小聲的講了些小真聽不到的話後，像<br />貓一樣的，輕輕的走到小真旁邊，幫小真把被子拉了上來些。</font></p><p><font size="3">「你走開啦。」<br />　　小真有點大聲的像在咆哮。少女被嚇到而往後退了一下，但隨即<br />又握著小真的手，使得小真反而無奈的閉上眼睛休息。</font></p><p><font size="3">「你們去唱吧，我等會兒自己回去。」<br />　　小真在休息一會兒後，睜開了眼睛，看著牆上的時鐘，對著一雙<br />關心的眼神這樣說著。</font></p><p><font size="3">「不行呢，小真不去就不好玩了。」<br />　　少女抓著小真的手，清澈的眼睛，可以感覺到誠摯的心意。</font></p><p><font size="3">　　在包廂中，一群男女輪流的交換著麥克風，偶爾還鼓譟著要人到<br />臺前表演。三個男孩子在一首歌剛結束後，放下麥克風，嚷著肚子跟<br />喉嚨都在喊著想要外面的食物，就走了出去。歌曲的前奏放出，少女<br />拿著麥克風給了小真，卻被小真又遞了回來。</font></p><p><font size="3">「我要去洗手間，你先唱。」<br />　　小真講完就起了身，少女本來想跟著去，卻意外的被小真壓了下<br />來，也被旁邊的女孩拉了下來。</font></p><p><font size="3">「要我選啊，我寧可要小英，小真那樣子陰晴圓缺、難以捉摸的性情<br />　喔，也只有小英那樣子個性才能忍受，還不如陽光溫煦的小英，感<br />　覺還好一點。」<br />　　在旋緊水龍頭的同時，小真從門外的聲音，聽到了她的同學的話<br />語。小真沒做太多反應，只是看著鏡中的自己，吁了一聲。</font></p><p><br /><font size="3">「小姐？您在找什麼嗎？」<br />　　搭電梯離開的小真，快到了一樓，才想到自己的手提包還放在包<br />廂內，左顧右盼的，引起了身邊穿著白色唐裝的少年注意。</font></p><p><font size="3">「沒有，只是把包包忘了帶出來而已。」<br />　　小真很客氣的回了少年的話。只見少年和善的笑了。</font></p><p><font size="3">「那您可以到我叔叔那邊找看看。」<br />　　電梯門一開，少年指著櫃檯那邊在低頭幫客人結帳的中年男子。</font></p><p><font size="3">「啊？」<br />　　小真有點吃驚的看著少年，腳下的步伐卻跨了出去，隱然之間，<br />那少年的話語有著無法懷疑的真實。</font></p><p><font size="3">「呃，抱、抱歉，請問一下‧‧‧」<br />　　小真雖然走了過來，卻發現自己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走了過來，腦<br />中是一片混亂，講起話來變得支支吾吾的。</font></p><p><font size="3">「來，這是你忘了的東西。」<br />　　然而中年男子卻似乎等很久一樣，馬上就把一個手提包拿給了小<br />真，卻見小真的臉色有點疑惑。</font></p><p><font size="3">「這，這不是我的呀。」<br />　　小真想拿回去給中年男子，卻見中年男子和善的笑容又把手提包<br />遞回給了小真。</font></p><p><font size="3">「這真的是你的，離開後，路上要小心喔。」<br />　　小真帶著怒氣，轉了身就往外面走。</font></p><p><br /><font size="3">「小真？小真？我們到囉。」<br />　　小真張開了眼睛，看著小格子外面的世界。旁邊的男子在搖醒小<br />真後，開始打理著物品。</font></p><p><font size="3">「小真！」<br />　　一個少婦一見到小真，就衝過來抱了小真，小真皺了下眉頭，但<br />也見到嘴角往上揚了揚。在剛剛少婦旁的男子，牽著一個女孩。</font></p><p><font size="3">「玟玟，來跟真阿姨打招呼。」<br />　　少婦回頭，伸出了手，讓手心向下的，四指併攏著往下又抬起。<br />而被叫「玟玟」的女孩，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卻瑟縮的躲到牽她手的<br />男子後邊，惹得少婦又好氣又好笑的，反而是小真走到了玟玟的面前<br />蹲了下來，張開了雙臂。少婦隨著小真走了過來，在更後面的是幫小<br />真提著行李、剛剛喚醒小真的男子。</font></p><p><font size="3">「玟玟，阿姨抱抱好不好？」<br />　　小真笑著對躲在男子旁的玟玟講著，見到玟玟點了頭，放下牽著<br />她手的男子的手後，雙臂伸到了玟玟的兩脅下，把玟玟抱了起來。</font></p><p><font size="3">「玟玟怎麼都沒跟真阿姨問好？」<br />　　剛剛牽著玟玟手的男子捏了下被抱起後轉過身來的玟玟的臉頰。</font></p><p><font size="3">「阿姨好。」<br />　　玟玟很天真的話語，逗笑了旁邊的四個大人。</font></p><p><font size="3">「玟玟，阿姨跟你說喔，你看到的月亮是太陽反射才看得到的喔。」<br />　　走往停車場的路上，小真不管玟玟懂不懂，就很認真的跟抬頭看<br />月亮的玟玟說她想說的話，直到停車場放下了玟玟，從跟隨她很久的<br />男子手中接過一個手提包。</font></p><p><font size="3">6-3<br />　　月光，是經過陽光的折射，才成了灑在地上的銀幕。在人生際遇<br />裡，誰是太陽？誰是月亮？誰又是光芒照耀下的漫步者？這比不上問<br />自己何時該如太陽照耀著萬物，比不上知道何時如月亮一樣，承著鋒<br />芒，為黑夜帶來一絲光，也比不上知所感恩榮光照耀的漫步者。</font></p><p><font size="3">　　如果還有東西忘記，別忘了到『失物招領處』找看看。<br />－－－－－－－－－－－－－－－－－－－－－－－－－－－－－－</font></p></font>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993822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失物招領"/>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9938221#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9723360</id>
    <title><![CDATA[紅毛城的異想空間之一]]></title>
    <updated>2008-07-09T08:57:42+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9723360"/>
    <summary><![CDATA[─────────────────────────────────　　講到淡水，會想到什麼呢？看著紅毛城上飄揚著青天白日滿地紅，聽著樹上的蟬鳴，坐在被館內人員戲稱為「安東尼」的銅像身邊，吹著夏天午後的輕風，伸個懶腰，很想說這是個適合睡覺的天氣。　　我翻著書，卻不久就聽到吵雜的聲音，其中最宏亮的，就是那個拿麥克風在做導覽的卿芸。　　卿芸對於紅毛城的歷史知道很多，雖然多虧館方資料齊全，但是也是必須像卿芸這樣用功向學的才會去翻、才會去看，而我呢，則是翻閱著廣告，看著哪邊衣服有特價，哪邊又出了一款新樣式的包包。「因為這邊的視野很好，所以西班牙人在這邊蓋起了聖多明哥城‧‧‧」　　卿芸在外面耐心的介紹著出海口，其中交雜著是小朋友的喧嘩聲。「接下來，我們先進來紅毛城一樓，在英國充做領事館的時候，這邊是用來　當地牢‧‧‧」　　外面的聲音稍稍歇息了一會兒，就看見人影出現在面前了。卿芸看到我之後，彼此之間都點頭示意就算了，畢竟卿芸正在「執行公務」中。「來，小朋友猜猜看，為什麼這邊牆不用蓋高一點呢？」　　卿芸如果辭去這份工作的話，她一定很適合去當褓姆或安親班老師。不過也要她那個論及婚嫁的男朋友同意才行。　　卿芸與她男友是以前打工時候認識的，交往後一年半就向她求婚，卿芸這陣子找我聊的事情，大多都跟結婚這件事有關係，而且大部分都是在抱怨她男友。除了拍照事情以外，喜餅啊、喜宴呀，她都跟他男友的意見不同，再加上雙方家長的意見，七嘴八舌的吵成一堆。她說她本來很期待結婚的，可是這樣的兵荒馬亂，跟她期望的落差太大，讓她不太能接受。「難怪會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卿芸在帶完團後，跑來我這邊吹風。我放下手上的書，雖然上面有一件墨綠色的包包很吸引我。「你又跟他吵架了啊？」　　卿芸聽到我這樣問，她苦笑著，我就知道是的。「我都不確定我到底該不該結婚了，好煩喔～」　　卿芸皺了一下眉頭，提高著音量在旁嚷嚷著，也好在沒有人進來參觀，不然只好希望遊客不要被嚇到就好了。　　打完卡後，卿芸拉著我到老街，配合著群眾，兩個小女生就在洶湧的人潮內游進游出的。然後看著永遠都夾不到的娃娃機，逛著有賣小飾品的店家，丟那不會套中物品的圈圈，吃著號稱名產的小吃。「後來我昨天下午去看心理醫師，他說我這是『婚前恐懼症』，每個要結婚　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情況。」　　卿芸跟我都靠著欄杆，刻意去忽略那淡水河的惡臭，看著最後的一抹晚霞，她有點感傷的這樣跟我說著。「為什麼會這樣呢？」　　說真的，我真的不懂，侯文詠還是哪個作家有寫到『恐懼有很多種』，然後就巴拉巴拉一堆，我還是不懂，我只知道『恐懼來自於對於事的無知』這一個解釋，而且還不知道出處。只見卿芸卻搖了搖頭。「我覺得我不是怕結婚，而是害怕結婚後，跟他一起走的路會比較好走嗎？　為了結婚這件事情，我才發現我們有那麼多意見不同的地方。」　　卿芸找了個座位坐下，用手托著右腮，翹著嘴，也皺著眉。「這樣不好嗎？省得日後吵來吵去的。」　　我舔了一下手上的糖葫蘆，很甜，跟眼前的情侶一樣，也跟卿芸她男友開車來接她時一樣。只是串起這一串甜蜜的，是一根尖刺。有些人從頭開始吃，所以一開始就發現尖刺，知道要怎麼避開；有些人是吃到最後才發現尖刺。「說得倒簡單呢。」　　卿芸不止一次這樣說過我，說我總是想得好簡單，就像上次她跟她男友吵架，我問說為何不道個歉就好了，她說大人吵架才不像小孩子吵架一樣，裡面包括的心情要素更多更多。「我就在想啊，如果真的要用西式結婚典禮，我或許會像『落跑新娘』一樣　穿著婚紗，在神父問話之後，或是要接吻之前，就跑離禮堂吧，不然更直　接的就在問話前就跑走。」　　卿芸嘆了口氣，用著羨慕的眼神看著我。「嗯？那何必當初答應他的求婚呢？」　　我看了卿芸一眼，又回頭繼續吃手上的糖葫蘆。「可能年紀也有關係吧，也可能他當時的態度跟氣氛都很好吧，看到花啊、　戒指啊，當時頭腦混亂成一片。」　　卿芸又嘆了口氣。「那又怎麼吵起來的呢？」　　其實我不知道該不該問，可是不問又不知道怎麼安慰。「我開始懷疑我愛的不是他，而只是一時想依賴人而已，但是我又覺得很多　事情我可以自己保護得好，我又何必要他來保護呢？」　　卿芸托著腮幫子的手換成了左手，表情一樣苦惱著。「嗯～我不懂耶。」　　我真的搞不懂，兩人之間的情愫為何會在遇到結婚時就好像消失一樣。當我看著卿芸時，在夜間的燈光照耀下，她眼中露出一抹捉狹的笑。「真羨慕你這麼天真，」　　卿芸聳了肩，這樣笑著說，轉頭看著河面上的渡輪跟船隻，繼續說著。「以前我也是覺得說啊，我能力可能不夠去做什麼，可是當我拿到薪水時，　雖然很少很少，可是我發現我也可以做到我想要的啊。」　　卿芸再一次歎了口氣，眼神帶了迷惘，看著河水潮汐。「可是你買不起車子或房子啊，而將來的孩子也要老公‧‧‧」　　如果問我有錢要買什麼，我會說出一長串的包包、鞋子、衣服、香水或是化妝品。而對於「成家」的想像，我只能想到家中有的一些東西。「我現在要去哪邊用得著車子的？跟爸媽住一起也很好啊，而且‧‧‧現在　一個人的生活有差到哪去了嗎？」　　卿芸很快的就反駁了我的說法了，只是她馬上沉入她的思考之中。「原來不過是還想享受一個人的生活嘛。」　　我一聽完，就直接想到單身貴族這一詞眼兒。「也是啦，只不過偶爾會想要有個可以依靠的人撒嬌，想要人來寵自己、希　望在受傷時可以有人可以保護我啊、安慰我而已。」　　卿芸終於露出了微笑，雙手一攤，放在雙膝上，面仰著天，長長的呼了口氣，也許她已經知道答案了吧。我把那一串吃完糖葫蘆後剩下的尖刺丟到垃圾桶內，然後拉起她的手，往捷運站走去，抓她一起去東區的SoGo買那個墨綠色的手提包。「你不想要交個男朋友來幫你買包包嗎？」　　卿芸這樣問時，我想了想。「如果他不像你男友一邊掏錢一邊唸唸有詞的話，我考慮。」─────────────────────────────────多虧同學的宣傳，所以在紅毛城那邊也有人知道我這在做啥了。算是應觀眾（要求？），所以以紅毛城為底來寫，不過，介紹不多，因為本來打算是從底下寫上來，可是不知怎麼動筆。而靈感來源則是跟裡面的大姐講到近來女強人越來越多的趨勢什麼的，就想到而編的。前不久，因為某一女同學的部落格有講到包包的事情，所以就引進來講，打算用女孩的角度去寫，只是，我果然不懂女孩子。]]></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font face="Arial"><font face="Arial"><br /><font size="3">─────────────────────────────────<br /></font></font></font><font face="Arial" size="3">　　講到淡水，會想到什麼呢？看著紅毛城上飄揚著青天白日滿地紅，聽著<br />樹上的蟬鳴，坐在被館內人員戲稱為「安東尼」的銅像身邊，吹著夏天午後<br />的輕風，伸個懶腰，很想說這是個適合睡覺的天氣。</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　　我翻著書，卻不久就聽到吵雜的聲音，其中最宏亮的，就是那個拿麥克<br />風在做導覽的卿芸。</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　　卿芸對於紅毛城的歷史知道很多，雖然多虧館方資料齊全，但是也是必<br />須像卿芸這樣用功向學的才會去翻、才會去看，而我呢，則是翻閱著廣告，<br />看著哪邊衣服有特價，哪邊又出了一款新樣式的包包。</font></p><font face="Arial"><p><br /><font size="3">「因為這邊的視野很好，所以西班牙人在這邊蓋起了聖多明哥城‧‧‧」<br />　　卿芸在外面耐心的介紹著出海口，其中交雜著是小朋友的喧嘩聲。</font></p><p><font size="3">「接下來，我們先進來紅毛城一樓，在英國充做領事館的時候，這邊是用來<br />　當地牢‧‧‧」<br />　　外面的聲音稍稍歇息了一會兒，就看見人影出現在面前了。卿芸看到我<br />之後，彼此之間都點頭示意就算了，畢竟卿芸正在「執行公務」中。</font></p><p><font size="3">「來，小朋友猜猜看，為什麼這邊牆不用蓋高一點呢？」<br />　　卿芸如果辭去這份工作的話，她一定很適合去當褓姆或安親班老師。不<br />過也要她那個論及婚嫁的男朋友同意才行。</font></p><p><font size="3">　　卿芸與她男友是以前打工時候認識的，交往後一年半就向她求婚，卿芸<br />這陣子找我聊的事情，大多都跟結婚這件事有關係，而且大部分都是在抱怨<br />她男友。除了拍照事情以外，喜餅啊、喜宴呀，她都跟他男友的意見不同，<br />再加上雙方家長的意見，七嘴八舌的吵成一堆。她說她本來很期待結婚的，<br />可是這樣的兵荒馬亂，跟她期望的落差太大，讓她不太能接受。</font></p><p><br /><font size="3">「難怪會有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br />　　卿芸在帶完團後，跑來我這邊吹風。我放下手上的書，雖然上面有一件<br />墨綠色的包包很吸引我。</font></p><p><font size="3">「你又跟他吵架了啊？」<br />　　卿芸聽到我這樣問，她苦笑著，我就知道是的。</font></p><p><font size="3">「我都不確定我到底該不該結婚了，好煩喔～」<br />　　卿芸皺了一下眉頭，提高著音量在旁嚷嚷著，也好在沒有人進來參觀，<br />不然只好希望遊客不要被嚇到就好了。</font></p><p><br /><font size="3">　　打完卡後，卿芸拉著我到老街，配合著群眾，兩個小女生就在洶湧的人<br />潮內游進游出的。然後看著永遠都夾不到的娃娃機，逛著有賣小飾品的店家<br />，丟那不會套中物品的圈圈，吃著號稱名產的小吃。</font></p><p><br /><font size="3">「後來我昨天下午去看心理醫師，他說我這是『婚前恐懼症』，每個要結婚<br />　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情況。」<br />　　卿芸跟我都靠著欄杆，刻意去忽略那淡水河的惡臭，看著最後的一抹晚<br />霞，她有點感傷的這樣跟我說著。</font></p><p><font size="3">「為什麼會這樣呢？」<br />　　說真的，我真的不懂，侯文詠還是哪個作家有寫到『恐懼有很多種』，<br />然後就巴拉巴拉一堆，我還是不懂，我只知道『恐懼來自於對於事的無知』<br />這一個解釋，而且還不知道出處。只見卿芸卻搖了搖頭。</font></p><p><font size="3">「我覺得我不是怕結婚，而是害怕結婚後，跟他一起走的路會比較好走嗎？<br />　為了結婚這件事情，我才發現我們有那麼多意見不同的地方。」<br />　　卿芸找了個座位坐下，用手托著右腮，翹著嘴，也皺著眉。</font></p><p><font size="3">「這樣不好嗎？省得日後吵來吵去的。」<br />　　我舔了一下手上的糖葫蘆，很甜，跟眼前的情侶一樣，也跟卿芸她男友<br />開車來接她時一樣。只是串起這一串甜蜜的，是一根尖刺。有些人從頭開始<br />吃，所以一開始就發現尖刺，知道要怎麼避開；有些人是吃到最後才發現尖<br />刺。</font></p><p><font size="3">「說得倒簡單呢。」<br />　　卿芸不止一次這樣說過我，說我總是想得好簡單，就像上次她跟她男友<br />吵架，我問說為何不道個歉就好了，她說大人吵架才不像小孩子吵架一樣，<br />裡面包括的心情要素更多更多。</font></p><p><font size="3">「我就在想啊，如果真的要用西式結婚典禮，我或許會像『落跑新娘』一樣<br />　穿著婚紗，在神父問話之後，或是要接吻之前，就跑離禮堂吧，不然更直<br />　接的就在問話前就跑走。」<br />　　卿芸嘆了口氣，用著羨慕的眼神看著我。</font></p><p><font size="3">「嗯？那何必當初答應他的求婚呢？」<br />　　我看了卿芸一眼，又回頭繼續吃手上的糖葫蘆。</font></p><p><font size="3">「可能年紀也有關係吧，也可能他當時的態度跟氣氛都很好吧，看到花啊、<br />　戒指啊，當時頭腦混亂成一片。」<br />　　卿芸又嘆了口氣。</font></p><p><font size="3">「那又怎麼吵起來的呢？」<br />　　其實我不知道該不該問，可是不問又不知道怎麼安慰。</font></p><p><font size="3">「我開始懷疑我愛的不是他，而只是一時想依賴人而已，但是我又覺得很多<br />　事情我可以自己保護得好，我又何必要他來保護呢？」<br />　　卿芸托著腮幫子的手換成了左手，表情一樣苦惱著。</font></p><p><font size="3">「嗯～我不懂耶。」<br />　　我真的搞不懂，兩人之間的情愫為何會在遇到結婚時就好像消失一樣。<br />當我看著卿芸時，在夜間的燈光照耀下，她眼中露出一抹捉狹的笑。</font></p><p><font size="3">「真羨慕你這麼天真，」<br />　　卿芸聳了肩，這樣笑著說，轉頭看著河面上的渡輪跟船隻，繼續說著。</font></p><p><font size="3">「以前我也是覺得說啊，我能力可能不夠去做什麼，可是當我拿到薪水時，<br />　雖然很少很少，可是我發現我也可以做到我想要的啊。」<br />　　卿芸再一次歎了口氣，眼神帶了迷惘，看著河水潮汐。</font></p><p><font size="3">「可是你買不起車子或房子啊，而將來的孩子也要老公‧‧‧」<br />　　如果問我有錢要買什麼，我會說出一長串的包包、鞋子、衣服、香水或<br />是化妝品。而對於「成家」的想像，我只能想到家中有的一些東西。</font></p><p><font size="3">「我現在要去哪邊用得著車子的？跟爸媽住一起也很好啊，而且‧‧‧現在<br />　一個人的生活有差到哪去了嗎？」<br />　　卿芸很快的就反駁了我的說法了，只是她馬上沉入她的思考之中。</font></p><p><font size="3">「原來不過是還想享受一個人的生活嘛。」<br />　　我一聽完，就直接想到單身貴族這一詞眼兒。</font></p><p><font size="3">「也是啦，只不過偶爾會想要有個可以依靠的人撒嬌，想要人來寵自己、希<br />　望在受傷時可以有人可以保護我啊、安慰我而已。」<br />　　卿芸終於露出了微笑，雙手一攤，放在雙膝上，面仰著天，長長的呼了<br />口氣，也許她已經知道答案了吧。我把那一串吃完糖葫蘆後剩下的尖刺丟到<br />垃圾桶內，然後拉起她的手，往捷運站走去，抓她一起去東區的SoGo買那個<br />墨綠色的手提包。</font></p><p><font size="3">「你不想要交個男朋友來幫你買包包嗎？」<br />　　卿芸這樣問時，我想了想。</font></p><p><font size="3">「如果他不像你男友一邊掏錢一邊唸唸有詞的話，我考慮。」<br />─────────────────────────────────<br />多虧同學的宣傳，所以在紅毛城那邊也有人知道我這在做啥了。算是應觀眾<br />（要求？），所以以紅毛城為底來寫，不過，介紹不多，因為本來打算是從<br />底下寫上來，可是不知怎麼動筆。而靈感來源則是跟裡面的大姐講到近來女<br />強人越來越多的趨勢什麼的，就想到而編的。<br />前不久，因為某一女同學的部落格有講到包包的事情，所以就引進來講，打<br />算用女孩的角度去寫，只是，我果然不懂女孩子。<br /></font></p></font><font size="3">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972336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9723360#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8568770</id>
    <title><![CDATA[紫色玫瑰]]></title>
    <updated>2008-06-10T00:48:21+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8568770"/>
    <summary><![CDATA[&nbsp;紫色玫瑰　　每個人對於感情的解釋都不相同，所以說，我可以不問的就不去問，因為，會感到無知是幸福的。在遇到德禕之後，我真的有深刻的感覺。　　德禕長得一個娃娃臉，從女生的角度去看，可以說是挺俊俏的臉蛋，從男生這邊來看，德禕有張秀氣到近乎女性的面容。所以在班上的同學還不是那麼熟的時候，他除了被學長叫「學妹」以外，我們班上的同學也「學姊」、「學妹」的叫他。　　德禕卻頂多在我們這樣稱呼他時，他會雙手叉著腰，豎起劍眉來喊著叫我們不要這樣叫他。那種佯怒的表象，或是說那種「娘樣」，是後來才讓我覺得他恐怖的地方。　　我的麻吉，伯安，是個比較木訥寡言的人，這種人的成績都很不錯，因為不擅長表達自己的人，往往會把力氣耗到其他地方去。在四人一間寢室的宿舍中，能跟伯安同房是很好的事情，拿筆記是最方便的了。另外兩個室友，阿宏跟阿齊，在這篇並不重要，更何況阿宏根本是付錢跟他家人證明他住宿，實際跑去跟女友同居的禽獸。　　回來講德禕這個人，他是那種前天晚上笑著跟你借筆記或是一些資料之後，隔天跟你講他忘了帶，或者是弄丟的人。阿齊寫完要上臺報告的講稿後，借給了德禕，隔天我睡過頭急忙衝出宿舍前，看到德禕把一團紙揉一揉丟到垃圾車，而那一個紙團的顏色，則是很像阿齊從我抽屜內拿出去的報告紙。阿齊那天在臺上被老師問了很多問題，包括「怎麼連個綱要都沒有」這個問題。　　不過德禕的人緣真的很好，阿齊對德禕「忘記」報告丟到哪也不是那麼放在心上，好像只有我放在心上，總不敢得罪德禕，不過也不敢跟他接近就是了。「喝！喝！喝！」　　三年級的時候，德禕以主辦人的名義，在一間 PUB包了個包廂，幫阿宏慶生，於是我們就一群男生外加阿宏他女友，在包廂內喝著雞尾酒，聽著樓下吵鬧的音樂，看著一群舞動身軀的人影。「在想啥？」　　當我靠著欄杆，看著五顏六色的炫爛燈光時，把一群人擺到後頭自己出來透氣時，伯安也跟著出來。「沒什麼，只是看到阿宏這樣有點羨慕而已。」　　我搖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讓冰塊跟杯子敲出響亮的聲音。「想要女朋友啊？自己去交一個就好啦。」　　伯安輕輕的啜飲了杯中物。「你當我是你喔？」　　我拿杯子叩了一下欄杆，看著底下近似瘋狂的靈魂。伯安的外表其實並不帥，但那只是男生這邊的看法，從女生的角度去審視，伯安的沉默不語散發著成熟男子才有的魅力，沒刮乾淨的鬍渣，帶著一點點的鬱落寡歡的孤寂，在他深邃的瞳眸之中，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吸引力，那是一股使人著迷，深深不可自拔的誘惑。　　當我直屬學妹拿信給我，要我轉交給伯安時，我看到這樣的語詞時，我真的傻了，當時在我旁邊的伯安卻聳了聳肩，當作沒事一樣。「你有你的個人魅力啊，幹嘛要學我？」　　伯安又喝了一口，杯中物已經空了。「光說我，你也不是沒女友？」　　我拿著杯子敲了下伯安的肩。伯安的頭偏了一下，眼睛一樣看著在底下扭曲五光十色的軀殼。「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啊。」　　伯安連回應我直屬學妹的方式都要我轉達。「那是你太挑‧‧‧」　　我才回嘴沒多久，我就被一個小小的雜音吸引住，那是德禕的聲音，而伯安也聽到了，側著耳聽著。於是我們漸漸往聲音的發出處走過去，走到員工休息室前面才停了下來。「我招待我朋友有什麼不對的？」　　德禕的聲音有點氣惱，好像是跟家人吵架一樣。「我只是不喜歡你跟他們這麼貼近而已啊。」　　講這句話的是個男性的聲音，講話的語氣有點委屈，也感覺像是戀人一樣的對話。等等，戀人間的對話！？我看了伯安一眼，伯安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跟我朋友做什麼你管不著！」　　德禕吼了這一句之後，室內就安靜了下來，伯安趕緊把我拉走。「原來德禕真的是那艘船的人。」　　我只能用心有餘悸來形容當下的心情。「不過看他平常那樣也可以理解啦。」　　伯安還可以笑得出來。「對不起喔，我後知後覺。」　　我喝著冰塊融化後的水，滋潤一下忽乾荒的口乾舌燥。「我也是偶然幾次看到他的表現跟我們不太一樣而已。」　　伯安跟著我走到吧臺，跟酒保要了酒來喝。「所謂的不太一樣是？」　　在爆炸似的音箱停止了一秒之後，我問著伯安。「就感覺像是有點像女孩子一樣，卻又不是女孩子，那種感覺很奇　怪，我不大會講。」　　伯安皺著眉頭講，講完後，喝了一口杯中的飲料。　　阿宏生日過了兩個月後，期末考結束，一堆人準備放暑假，但是在暑假前，那宿舍說要清空，所以搬的搬、丟的丟。一陣的兵荒馬亂，所以我也沒注意到一些事情。「幹！宿舍那麼早趕人要死喔。」　　我在嘀嘀咕咕下，從背包內拿出鑰匙。在打開門後，我先是聽見了喘息的聲音，那種嬌喘的聲音有點媚，也讓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那種聲音往往是在看問號片時，聽到女性發出，會讓男性為之亢奮的。不過從男性發出時，我真的覺得心底發寒。　　我看見了伯安略為黝黑的上半身，流著汗，像是在床上做伏地挺身一樣，雙手支撐著身體，汗水流到了下巴，而在伯安底下的，是一頭散亂的頭髮，有點病態白的膚色，而嬌喘的聲音，就是從他微張的雙唇所發出的。「你們繼續。」　　我看著蓋在伯安下半身的被子，頭腦一片混亂，勉強擠出這一句話後，按上門鎖，拉上門，往後面的曬衣場過去。「很 shock？」　　當我還在試著從某個角度去看樓上的女生宿舍時，德禕拿著兩罐可樂過來，丟一罐給我之後，自己打開了一罐。「compiler error，編譯失敗，請重新輸入或檢查。」　　在我喝可樂前，我裝傻的回應德禕的問題。「去你的。」　　德禕直接把手上的可樂罐丟了過來，敲到我的肩膀也就算了，問題是那罐還沒喝完的可樂就噴灑在我的衣服跟褲子上。「都跟你講腦袋當機了，還亂丟。」　　我邊叨唸著邊走回房間，看見伯安板著臉在整理著行囊。而德禕似乎還在曬衣場，沒有跟過來。「你在生氣？」　　我從背包裡面把打理好要搬回家的衣物拿了出來，轉頭問一下伯安。「沒有啦，有點不知所措而已。」　　伯安一邊整理，一邊回答著，手上的動作有點慢了下來，可能也是在思索中。「放心啦，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可以放心。」　　我拿著衣物，本來習慣拍他肩膀打氣的，這下好在手上有東西拿著，不然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那就尷尬了。伯安聽到我這樣拍胸脯保證，終於笑了。　　洗完澡後，走出來，看到德禕在水槽那邊刷牙。我不知道該笑還是打招呼。「你好像很怕我喔？」　　德禕吐出嘴內的水後，笑得很燦爛，我卻覺得寒風刺骨。「放心好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　　德禕轉了個身，把牙刷跟杯子放一邊，靠著水槽，左手撐著右手，右手先是抵著下巴，講到後來，用著食指指的顫慄的我。「呃，在 pub的那個男友呢？」　　我感覺好像是被判刑的犯人，在法庭內被定罪之後，法官問說最後有什麼問題一樣。「那種人早點分了也好，你說對吧。」　　德禕一臉不屑的表情，抬了抬頭，擺出了讓我覺得高傲的神情，也許就是這種傲氣讓我反感吧。「你們要不要吃什麼？」　　伯安走了過來問話，我有種得救的感覺。那一頓雖然是伯安請客，但是我卻吃得如坐針氈啊。　　暑假過後，我還在想著要怎麼跟他們兩個面對，只是他們就跟往常一樣，會打招呼的還是會打招呼，可以借筆記的一樣有筆記可以借。除了一件事情改變，偶爾幾個週末我必須外宿。　　十一月時遇到校慶，參加校隊的伯安就要上場，所以班上一堆人都有了公假的理由：幫伯安加油。誰曉得是真是假，起碼我就沒在籃球場上看到阿宏。「幹嘛躲在這邊啊？」　　德禕從後面踹了我一下。「因為怕遇到你啊。」　　這句話我沒說，我只說我喜歡安靜的地方。「說謊，你臉上寫著說你怕遇到我。」　　德禕的面孔如果不要有這麼一點傲氣，我也許就不會那麼討厭他吧。不過女生倒是說我是在嫉妒他的帥、他的聰明才智。「是啊，我還不能接受這種戀愛的模式。」　　我側著頭答話，然後有轉頭看底下的戰況。「你都幾歲了，還活在象牙塔內喔？」　　德禕走到我旁邊，雙手握著欄杆，也無意的，或刻意的跟我拉開了一點距離。「啥象牙塔？」　　我有點生氣的轉頭看著德禕。「對喔，你沒有交過女朋友，也就是說，你要我呢？還是伯安？」　　德禕的臉上寫著「很有趣」，往我這邊靠了過來。「幹！我要美女，才不要你們這種。」　　我推了一下靠過來的德禕。「我們這種？真是失禮的話啊。」　　德禕皺著眉，轉頭看底下的比賽。「呃，我沒有其他意思啦，我只是，只是比較喜歡摸起來軟綿綿的　女孩子。」　　我回到欄杆旁，也跟著盯著下面進行火熱的比賽，伯安在學長搶到籃板之後，馬上跑出戰圈，但是馬上被對方給看出意圖，而被跟了上去，拿到球的學長只好自己運球出去，在三分線時，傳給擺脫跟隨的阿齊，然後做了一個要跳投的假動作，騙過從後面衝上來要攔截的之後，傳給在籃下的伯安。「軟綿綿？你當在吃棉花糖啊？」　　德禕轉頭開始嘲笑我。「你們才奇怪好不好？」　　我回堵了他一句，連轉個頭都嫌懶。卻聽到他呼了一口氣。「你們總習慣用你們的標準來衡量，這種多數決定的時代根本就是　多數暴力的時代，尊重少數只是拿來講口號而已。」　　德禕的語詞中帶了點氣憤。「你如果喜歡男生，為什麼不變性當個女生呢？雖然是有點難。」　　我轉了頭看了一下德禕。「奇怪，為什麼我喜歡男生就要轉變成女生呢？」　　德禕的表情滿嚴肅的，這表情就表示了我不能開玩笑的回答。不過這問題我真的回答不出來，當兩個觀念相衝突時，是無法解釋得了的。「這個嘛～你不覺得男生女生的生理構造不一樣嗎？」　　我搜枯索腸後只想到這一句可以解釋。「啊？生理構造不同，可是跟心理構成有什麼關係？」　　德禕他笑了一下，聳了肩，把問題又丟回來給我。「你都不覺得BL啊、同性戀這樣的模式很‧‧‧很與眾不同嗎？」　　我轉動了一下腦筋跟眼睛。「我從你們的眼光中看得出來訝異，可是我會覺得這就是我的人生　啊，我愛上男性，就跟你會愛上君君一樣，沒什麼不同。」　　君君是他在童軍社的學妹，有一次期中考時，帶了出來讓大家看到都忘了隔天的考試是電子學，而不是一年級的數學。而我則是湊巧有帶補習班抄的講義，所以會解的比其他同學多幾題。後來君君只要有數學的問題都跑來問我。「你的例子有點爛耶。」　　我感覺我的秘密被戳破一樣，換我皺眉頭回應德禕。不過德禕沒有看我這邊，倒是專注看著底下的比賽。「都一樣的啊，都是那種愛戀。只差在我跟伯安有你跟君君沒有的　『親蜜接觸』而已。」　　我以為德禕沒有聽到，沒想到他還是有聽到，還吐槽我，吐槽的還是讓我覺得手腳毛發寒的。而德禕的臉是種詭祕的笑，感覺似乎是對某種事情的滿足，而又像是沉浸在歡樂氣氛中，不想讓人分享的笑容。　　當天晚上我在德禕的床上睡不著，一樣到曬衣場上看月光。我想著之前聽說過的傳聞，例如有人看到甲老師與德禕一起出現在某商場過、在某個 bar內，德禕與男性歌者吻著唇，彼此探觸著身體。混亂的腦袋中，我只知道我不會做的事情就是，回去打開我的房間，再去接受我不願面對的真相。──────────────────────────────　　說真的，本來想到要寫的還有兩段，可是因為報告的關係，已經忘了本來要寫啥了，就算了。而且，要想同性戀者的心理真的很難。雖然我是遇過，也曾被騷擾過，不過還是不曉得他們的心思。　　這篇的構思來自於一位學長，他說某個學姐說用 gay來形容他，是污蔑（？）了 gay。我就想到我以前打工的老闆在我辭職後，我姐姐還在裡面工作時，居然問我姐說我是不是 gay。　　所以我一定要說明，也許我言行舉止可能怪異，但是我還是喜歡綿軟細嫩的女孩子，尤其是笑起來甜甜的，吃起來應‧‧‧我喜歡女生。]]></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font face="Arial"></font>&nbsp;</p><p><font size="4">紫色玫瑰</font></p><p><font size="4">　　每個人對於感情的解釋都不相同，所以說，我可以不問的就不去<br />問，因為，會感到無知是幸福的。在遇到德禕之後，我真的有深刻的<br />感覺。</font></p><p><font size="4">　　德禕長得一個娃娃臉，從女生的角度去看，可以說是挺俊俏的臉<br />蛋，從男生這邊來看，德禕有張秀氣到近乎女性的面容。所以在班上<br />的同學還不是那麼熟的時候，他除了被學長叫「學妹」以外，我們班<br />上的同學也「學姊」、「學妹」的叫他。</font></p><p><font size="4">　　德禕卻頂多在我們這樣稱呼他時，他會雙手叉著腰，豎起劍眉來<br />喊著叫我們不要這樣叫他。那種佯怒的表象，或是說那種「娘樣」，<br />是後來才讓我覺得他恐怖的地方。</font></p><p><font size="4">　　我的麻吉，伯安，是個比較木訥寡言的人，這種人的成績都很不<br />錯，因為不擅長表達自己的人，往往會把力氣耗到其他地方去。在四<br />人一間寢室的宿舍中，能跟伯安同房是很好的事情，拿筆記是最方便<br />的了。另外兩個室友，阿宏跟阿齊，在這篇並不重要，更何況阿宏根<br />本是付錢跟他家人證明他住宿，實際跑去跟女友同居的禽獸。</font></p><p><font size="4">　　回來講德禕這個人，他是那種前天晚上笑著跟你借筆記或是一些<br />資料之後，隔天跟你講他忘了帶，或者是弄丟的人。阿齊寫完要上臺<br />報告的講稿後，借給了德禕，隔天我睡過頭急忙衝出宿舍前，看到德<br />禕把一團紙揉一揉丟到垃圾車，而那一個紙團的顏色，則是很像阿齊<br />從我抽屜內拿出去的報告紙。阿齊那天在臺上被老師問了很多問題，<br />包括「怎麼連個綱要都沒有」這個問題。</font></p><p><font size="4">　　不過德禕的人緣真的很好，阿齊對德禕「忘記」報告丟到哪也不<br />是那麼放在心上，好像只有我放在心上，總不敢得罪德禕，不過也不<br />敢跟他接近就是了。</font></p><p><br /><font size="4">「喝！喝！喝！」<br />　　三年級的時候，德禕以主辦人的名義，在一間 PUB包了個包廂，<br />幫阿宏慶生，於是我們就一群男生外加阿宏他女友，在包廂內喝著雞<br />尾酒，聽著樓下吵鬧的音樂，看著一群舞動身軀的人影。</font></p><p><font size="4">「在想啥？」<br />　　當我靠著欄杆，看著五顏六色的炫爛燈光時，把一群人擺到後頭<br />自己出來透氣時，伯安也跟著出來。</font></p><p><font size="4">「沒什麼，只是看到阿宏這樣有點羨慕而已。」<br />　　我搖了一下手中的杯子，讓冰塊跟杯子敲出響亮的聲音。</font></p><p><font size="4">「想要女朋友啊？自己去交一個就好啦。」<br />　　伯安輕輕的啜飲了杯中物。</font></p><p><font size="4">「你當我是你喔？」<br />　　我拿杯子叩了一下欄杆，看著底下近似瘋狂的靈魂。伯安的外表<br />其實並不帥，但那只是男生這邊的看法，從女生的角度去審視，伯安<br />的沉默不語散發著成熟男子才有的魅力，沒刮乾淨的鬍渣，帶著一點<br />點的鬱落寡歡的孤寂，在他深邃的瞳眸之中，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吸<br />引力，那是一股使人著迷，深深不可自拔的誘惑。<br />　　當我直屬學妹拿信給我，要我轉交給伯安時，我看到這樣的語詞<br />時，我真的傻了，當時在我旁邊的伯安卻聳了聳肩，當作沒事一樣。</font></p><p><font size="4">「你有你的個人魅力啊，幹嘛要學我？」<br />　　伯安又喝了一口，杯中物已經空了。</font></p><p><font size="4">「光說我，你也不是沒女友？」<br />　　我拿著杯子敲了下伯安的肩。伯安的頭偏了一下，眼睛一樣看著<br />在底下扭曲五光十色的軀殼。</font></p><p><font size="4">「沒有感覺就是沒有感覺啊。」<br />　　伯安連回應我直屬學妹的方式都要我轉達。</font></p><p><font size="4">「那是你太挑‧‧‧」<br />　　我才回嘴沒多久，我就被一個小小的雜音吸引住，那是德禕的聲<br />音，而伯安也聽到了，側著耳聽著。於是我們漸漸往聲音的發出處走<br />過去，走到員工休息室前面才停了下來。</font></p><p><font size="4">「我招待我朋友有什麼不對的？」<br />　　德禕的聲音有點氣惱，好像是跟家人吵架一樣。</font></p><p><font size="4">「我只是不喜歡你跟他們這麼貼近而已啊。」<br />　　講這句話的是個男性的聲音，講話的語氣有點委屈，也感覺像是<br />戀人一樣的對話。等等，戀人間的對話！？我看了伯安一眼，伯安也<br />瞪大了眼睛看著我。</font></p><p><font size="4">「我跟我朋友做什麼你管不著！」<br />　　德禕吼了這一句之後，室內就安靜了下來，伯安趕緊把我拉走。</font></p><p><br /><font size="4">「原來德禕真的是那艘船的人。」<br />　　我只能用心有餘悸來形容當下的心情。</font></p><p><font size="4">「不過看他平常那樣也可以理解啦。」<br />　　伯安還可以笑得出來。</font></p><p><font size="4">「對不起喔，我後知後覺。」<br />　　我喝著冰塊融化後的水，滋潤一下忽乾荒的口乾舌燥。</font></p><p><font size="4">「我也是偶然幾次看到他的表現跟我們不太一樣而已。」<br />　　伯安跟著我走到吧臺，跟酒保要了酒來喝。</font></p><p><font size="4">「所謂的不太一樣是？」<br />　　在爆炸似的音箱停止了一秒之後，我問著伯安。</font></p><p><font size="4">「就感覺像是有點像女孩子一樣，卻又不是女孩子，那種感覺很奇<br />　怪，我不大會講。」<br />　　伯安皺著眉頭講，講完後，喝了一口杯中的飲料。</font></p><p><br /><font size="4">　　阿宏生日過了兩個月後，期末考結束，一堆人準備放暑假，但<br />是在暑假前，那宿舍說要清空，所以搬的搬、丟的丟。一陣的兵荒<br />馬亂，所以我也沒注意到一些事情。</font></p><p><br /><font size="4">「幹！宿舍那麼早趕人要死喔。」<br />　　我在嘀嘀咕咕下，從背包內拿出鑰匙。在打開門後，我先是聽<br />見了喘息的聲音，那種嬌喘的聲音有點媚，也讓我覺得有點毛骨悚<br />然，那種聲音往往是在看問號片時，聽到女性發出，會讓男性為之<br />亢奮的。不過從男性發出時，我真的覺得心底發寒。</font></p><p><font size="4">　　我看見了伯安略為黝黑的上半身，流著汗，像是在床上做伏地<br />挺身一樣，雙手支撐著身體，汗水流到了下巴，而在伯安底下的，<br />是一頭散亂的頭髮，有點病態白的膚色，而嬌喘的聲音，就是從他<br />微張的雙唇所發出的。</font></p><p><font size="4">「你們繼續。」<br />　　我看著蓋在伯安下半身的被子，頭腦一片混亂，勉強擠出這一<br />句話後，按上門鎖，拉上門，往後面的曬衣場過去。</font></p><p><br /><font size="4">「很 shock？」<br />　　當我還在試著從某個角度去看樓上的女生宿舍時，德禕拿著兩<br />罐可樂過來，丟一罐給我之後，自己打開了一罐。</font></p><p><font size="4">「compiler error，編譯失敗，請重新輸入或檢查。」<br />　　在我喝可樂前，我裝傻的回應德禕的問題。</font></p><p><font size="4">「去你的。」<br />　　德禕直接把手上的可樂罐丟了過來，敲到我的肩膀也就算了，<br />問題是那罐還沒喝完的可樂就噴灑在我的衣服跟褲子上。</font></p><p><font size="4">「都跟你講腦袋當機了，還亂丟。」<br />　　我邊叨唸著邊走回房間，看見伯安板著臉在整理著行囊。而德<br />禕似乎還在曬衣場，沒有跟過來。</font></p><p><font size="4">「你在生氣？」<br />　　我從背包裡面把打理好要搬回家的衣物拿了出來，轉頭問一下<br />伯安。</font></p><p><font size="4">「沒有啦，有點不知所措而已。」<br />　　伯安一邊整理，一邊回答著，手上的動作有點慢了下來，可能<br />也是在思索中。</font></p><p><font size="4">「放心啦，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可以放心。」<br />　　我拿著衣物，本來習慣拍他肩膀打氣的，這下好在手上有東西<br />拿著，不然拍也不是、不拍也不是，那就尷尬了。伯安聽到我這樣<br />拍胸脯保證，終於笑了。</font></p><p><font size="4">　　洗完澡後，走出來，看到德禕在水槽那邊刷牙。我不知道該笑<br />還是打招呼。</font></p><p><font size="4">「你好像很怕我喔？」<br />　　德禕吐出嘴內的水後，笑得很燦爛，我卻覺得寒風刺骨。</font></p><p><font size="4">「放心好了，你不是我喜歡的型。」<br />　　德禕轉了個身，把牙刷跟杯子放一邊，靠著水槽，左手撐著右<br />手，右手先是抵著下巴，講到後來，用著食指指的顫慄的我。</font></p><p><font size="4">「呃，在 pub的那個男友呢？」<br />　　我感覺好像是被判刑的犯人，在法庭內被定罪之後，法官問說<br />最後有什麼問題一樣。</font></p><p><font size="4">「那種人早點分了也好，你說對吧。」<br />　　德禕一臉不屑的表情，抬了抬頭，擺出了讓我覺得高傲的神情<br />，也許就是這種傲氣讓我反感吧。</font></p><p><font size="4">「你們要不要吃什麼？」<br />　　伯安走了過來問話，我有種得救的感覺。那一頓雖然是伯安請<br />客，但是我卻吃得如坐針氈啊。</font></p><p><br /><font size="4">　　暑假過後，我還在想著要怎麼跟他們兩個面對，只是他們就跟<br />往常一樣，會打招呼的還是會打招呼，可以借筆記的一樣有筆記可<br />以借。除了一件事情改變，偶爾幾個週末我必須外宿。</font></p><p><font size="4">　　十一月時遇到校慶，參加校隊的伯安就要上場，所以班上一堆<br />人都有了公假的理由：幫伯安加油。誰曉得是真是假，起碼我就沒<br />在籃球場上看到阿宏。</font></p><p><br /><font size="4">「幹嘛躲在這邊啊？」<br />　　德禕從後面踹了我一下。</font></p><p><font size="4">「因為怕遇到你啊。」<br />　　這句話我沒說，我只說我喜歡安靜的地方。</font></p><p><font size="4">「說謊，你臉上寫著說你怕遇到我。」<br />　　德禕的面孔如果不要有這麼一點傲氣，我也許就不會那麼討厭<br />他吧。不過女生倒是說我是在嫉妒他的帥、他的聰明才智。</font></p><p><font size="4">「是啊，我還不能接受這種戀愛的模式。」<br />　　我側著頭答話，然後有轉頭看底下的戰況。</font></p><p><font size="4">「你都幾歲了，還活在象牙塔內喔？」<br />　　德禕走到我旁邊，雙手握著欄杆，也無意的，或刻意的跟我拉<br />開了一點距離。</font></p><p><font size="4">「啥象牙塔？」<br />　　我有點生氣的轉頭看著德禕。</font></p><p><font size="4">「對喔，你沒有交過女朋友，也就是說，你要我呢？還是伯安？」<br />　　德禕的臉上寫著「很有趣」，往我這邊靠了過來。</font></p><p><font size="4">「幹！我要美女，才不要你們這種。」<br />　　我推了一下靠過來的德禕。</font></p><p><font size="4">「我們這種？真是失禮的話啊。」<br />　　德禕皺著眉，轉頭看底下的比賽。</font></p><p><font size="4">「呃，我沒有其他意思啦，我只是，只是比較喜歡摸起來軟綿綿的<br />　女孩子。」<br />　　我回到欄杆旁，也跟著盯著下面進行火熱的比賽，伯安在學長<br />搶到籃板之後，馬上跑出戰圈，但是馬上被對方給看出意圖，而被<br />跟了上去，拿到球的學長只好自己運球出去，在三分線時，傳給擺<br />脫跟隨的阿齊，然後做了一個要跳投的假動作，騙過從後面衝上來<br />要攔截的之後，傳給在籃下的伯安。</font></p><p><font size="4">「軟綿綿？你當在吃棉花糖啊？」<br />　　德禕轉頭開始嘲笑我。</font></p><p><font size="4">「你們才奇怪好不好？」<br />　　我回堵了他一句，連轉個頭都嫌懶。卻聽到他呼了一口氣。</font></p><p><font size="4">「你們總習慣用你們的標準來衡量，這種多數決定的時代根本就是<br />　多數暴力的時代，尊重少數只是拿來講口號而已。」<br />　　德禕的語詞中帶了點氣憤。</font></p><p><font size="4">「你如果喜歡男生，為什麼不變性當個女生呢？雖然是有點難。」<br />　　我轉了頭看了一下德禕。</font></p><p><font size="4">「奇怪，為什麼我喜歡男生就要轉變成女生呢？」<br />　　德禕的表情滿嚴肅的，這表情就表示了我不能開玩笑的回答。<br />不過這問題我真的回答不出來，當兩個觀念相衝突時，是無法解釋<br />得了的。</font></p><p><font size="4">「這個嘛～你不覺得男生女生的生理構造不一樣嗎？」<br />　　我搜枯索腸後只想到這一句可以解釋。</font></p><p><font size="4">「啊？生理構造不同，可是跟心理構成有什麼關係？」<br />　　德禕他笑了一下，聳了肩，把問題又丟回來給我。</font></p><p><font size="4">「你都不覺得BL啊、同性戀這樣的模式很‧‧‧很與眾不同嗎？」<br />　　我轉動了一下腦筋跟眼睛。</font></p><p><font size="4">「我從你們的眼光中看得出來訝異，可是我會覺得這就是我的人生<br />　啊，我愛上男性，就跟你會愛上君君一樣，沒什麼不同。」<br />　　君君是他在童軍社的學妹，有一次期中考時，帶了出來讓大家<br />看到都忘了隔天的考試是電子學，而不是一年級的數學。而我則是<br />湊巧有帶補習班抄的講義，所以會解的比其他同學多幾題。後來君<br />君只要有數學的問題都跑來問我。</font></p><p><font size="4">「你的例子有點爛耶。」<br />　　我感覺我的秘密被戳破一樣，換我皺眉頭回應德禕。不過德禕<br />沒有看我這邊，倒是專注看著底下的比賽。</font></p><p><font size="4">「都一樣的啊，都是那種愛戀。只差在我跟伯安有你跟君君沒有的<br />　『親蜜接觸』而已。」<br />　　我以為德禕沒有聽到，沒想到他還是有聽到，還吐槽我，吐槽的<br />還是讓我覺得手腳毛發寒的。而德禕的臉是種詭祕的笑，感覺似乎是<br />對某種事情的滿足，而又像是沉浸在歡樂氣氛中，不想讓人分享的笑<br />容。</font></p><p><font size="4">　　當天晚上我在德禕的床上睡不著，一樣到曬衣場上看月光。我想<br />著之前聽說過的傳聞，例如有人看到甲老師與德禕一起出現在某商場<br />過、在某個 bar內，德禕與男性歌者吻著唇，彼此探觸著身體。混亂<br />的腦袋中，我只知道我不會做的事情就是，回去打開我的房間，再去<br />接受我不願面對的真相。</font></p><p><font size="4">──────────────────────────────</font></p><p><font size="4">　　說真的，本來想到要寫的還有兩段，可是因為報告的關係，已經</font></p><p><font size="4">忘了本來要寫啥了，就算了。而且，要想同性戀者的心理真的很難。</font></p><p><font size="4">雖然我是遇過，也曾被騷擾過，不過還是不曉得他們的心思。</font></p><p><font size="4">　　這篇的構思來自於一位學長，他說某個學姐說用 gay來形容他，是</font></p><p><font size="4">污蔑（？）了 gay。我就想到我以前打工的老闆在我辭職後，我姐姐還</font></p><p><font size="4">在裡面工作時，居然問我姐說我是不是 gay。</font></p><p><font size="4">　　所以我一定要說明，也許我言行舉止可能怪異，但是我還是喜歡綿</font></p><p><font size="4">軟細嫩的女孩子，尤其是笑起來甜甜的，吃起來應‧‧‧我喜歡女生。</font></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8568770">(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8568770#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7543779</id>
    <title><![CDATA[是他還是她]]></title>
    <updated>2008-05-12T22:26:02+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7543779"/>
    <summary><![CDATA[是他還是她　　小羽也算是個美人，臉上白白淨淨的，身材也不差，加上人也開朗，跟人相處融恰，說怎樣也很難想像她會有煩惱的時候。「好無聊喔，走啦，我們去逛老街。」　　在我還在翻《社會心理學》的時候，小羽放下本來在看的粉紅言情小說，對著我喊著。「好不容易在圖書館借到自習室了，你說要去逛街？」　　我看了她一下後，又把我的眼睛轉回到書上面去。「對對對，你最認真，短命財跟阿鬼都跑去玩了，我們還在這邊等他。」　　小羽不滿的拿橡皮擦丟我。「好啦好啦。」　　我拗不過她，只好收一下東西，準備離開。而小羽聽到我答應之後，喊了聲萬歲之後，開開心心的把包包背起來，跑去門口等我了。「幹嘛心情不好啊？」　　我一邊吃著買來的巨無霸冰淇淋，一邊問著也是吃著巨無霸冰淇淋的小羽。「啊～我的煩惱是你這種小孩子不會懂的啦。」　　小羽裝老成的歎氣，然後像個小孩子一樣，舔著快融化的冰淇淋。「鬼扯。」　　如果情況允許，我會把冰淇淋直接往她身上招呼過去。「小羽！？」　　我跟小羽看著淡水河時，後面傳來一個甜甜的女生聲音，轉頭一看，是個個頭不到一百五十的女孩，她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高興，卻又生氣的樣子。「嘿！我可愛的小哈尼、親親寶貝。」　　小羽一講出口，我這下可瞪大了眼睛了，畢竟這樣的臺詞好像應該是某些角色才會講的，例如：花心少爺、午夜牛郎等等的。可是看到那個小個頭的女孩似乎很好拐，這樣一講，她就笑得甜甜的，就跟小羽來個擁抱，然後，然後就吻了下去！「他是我的司機，等一下我叫他載我的親親寶貝回去。」　　小羽指著我，另一手扣著她的親親寶貝。至於我，還在想辦法接受這個有點違背社會倫常的事情。「不要啦，小羽陪人家逛街走上去嘛。」　　小羽的親親寶貝像是小孩在鬧彆扭一樣，跟小羽撒嬌著，如果是男生，聽到這聲音都不得不投降了吧。　　我就看著小羽在哄小孩子一樣，跟著她的親親寶貝走往捷運站那邊過去，在吃完手上的冰淇淋之後，我就又餓了，又不想吃怪怪的觀光客食物，就騎車往山上去。　　上到了學區之後，車多人更多，每一家幾乎都是客滿的狀態。好死不死遇到下午開溜的短命財跟阿鬼，找了間麵店之後，大家不是講著電玩的事，就是看著新聞罵著一堆狗官領錢不做事。「靠！鬼混到哪去了？」　　我一進門就被人拿抱枕偷襲。「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摸著額頭，撿起地上的抱枕。「叫小灰幫我開門的啊。」　　小羽指著歌曲放著很大聲的房門，一付理所當然的樣子。「馬的，你們卿卿我我的，我當然先去吃飯啊。」　　我坐下來後，就把抱枕丟到沙發上，然後打開電視，毫不客氣的把桌上的魚酥拿起來吃。「幹！老娘花錢買的都不問一下喔？」　　小羽這樣的形象真的很難跟剛剛那個「親親寶貝」作聯想。馬上從我手中搶回零食。「喂～是你找我商量事情，又把我丟到一邊的耶。」　　我想到那個場景還是有點嫉妒，連女的都有女朋友，這啥世界了？「我哪有找你商量事情？更何況女朋友當然要先照顧好啦！理你個屁啊你！」　　小羽抓了一把零食之後，終於良心發現，把零食遞了過來給我。「那如果阿良也在呢？男朋友還是女朋友比較重要？」　　我拿過來吃後，想到了可以反擊的一點。「呃‧‧‧」　　小羽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才意識到，原來小羽的煩惱就是這個。「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嗎？」　　我看她沉默了好一陣子，都不講話，決定要打破沉默。「當然啦。」　　小羽這下又搶走我手上的零食了。「劈腿的人有福了，他將被人劈腿。」　　我學著耶穌講過的話講給小羽聽，小羽聽到後，若有所悟的，用力的剔我的手臂。「我又沒說錯，你這個花心的人。」　　我笑著撫著被踢到的地方。「你錯了，我這不是花心好不好！」　　小羽站了起來，雙手插腰著對我說。「不然呢？」　　我拿走小羽放在桌上的零食，開始一口接一口的吃。「所以說你這個小孩子不懂嘛，當我感覺害怕的時候呢，我就找阿良來摸摸　我的頭；當小朋需要我拍拍頭時，我就去照顧她啊。」　　小羽繞過桌子後，盤坐了下來，用右手抵著下巴，兩眼專注的看著我，用著認真的表情對我說著。「唔‧‧可是我聽起來好像還是你的自私啊，不就是你想被照顧時就找阿良　來照顧你；你想照顧小、小朋嗎？」　　我一邊吃一邊講，講到有疑問的地方時，看了小羽一下，小羽點了頭之後，我就繼續講下去。「你想被照顧就找阿良，你想照顧人就找小朋，這樣算是你的自私吧。為了　滿足你自己而這樣做，就算不是花心好了，也可以說是用情不專啊。」　　我講越多，小羽的臉色就越臭。「你只會講我還會做啥？」　　小羽站起來後，用睥睨的眼光與不齒的眼神看著我，露出一付「你惹火老娘我了」的表情出來。「起碼我會用情專一，找一個我可以照顧的，也可以照顧我的人啊。」　　我翹著二郎腿，又一把抓出魚酥出來又吃又嚼的。只是沒想到小羽馬上就笑了出來，換我臉色有點難看了。「那你可有得找了，要照顧你這個大娃娃可不簡單，更何況又要裝個乖小孩　讓你照顧就更難了。」　　小羽越講越開心，我只好聳了聳肩，專心的看著我的電視。「我知道這樣對阿良跟小朋不公平，但是我兩個都很喜歡，有時候甚至希望　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　　小羽又走回到沙發這邊，像是累壞了一樣，癱軟的坐了下來。「那我可以問一個比較失禮的問題嗎？」　　電視剛好廣告，而且還是插播的廣告，對於借款沒意願的我，就把焦點轉回小羽身上。「問啊。」　　小羽盯著天花板，也不曉得在想啥事情。「阿良跟小羽哪一個會讓你有性上面的欲望？」　　我小心奕奕的問著小羽，小羽果然有所反應，不作表情的看了我幾秒之後，神秘兮兮的笑著猛拉著我的耳朵，小小聲的回答。「老實說，兩個都會，我看到阿良時，會有種想被撫摸的感覺；看到小朋的　時候，我會想要接觸她。」　　小羽輕聲講完之後，才放開被拉紅的耳朵。看著她賊笑著樣子，我真的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末語：　　這篇是因為在藍石頭那邊聊天時提到的話題之一，只是人終歸是人，要揣摩、要猜想，都可能沒辦法完整的表達或表演出「雙性戀者」的心思吧。　　所以 BL 的...可能就甭想了。]]></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font face="Arial" size="3">是他還是她</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　　小羽也算是個美人，臉上白白淨淨的，身材也不差，加上人也開朗，跟人相<br />處融恰，說怎樣也很難想像她會有煩惱的時候。</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好無聊喔，走啦，我們去逛老街。」<br />　　在我還在翻《社會心理學》的時候，小羽放下本來在看的粉紅言情小說，對<br />著我喊著。</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好不容易在圖書館借到自習室了，你說要去逛街？」<br />　　我看了她一下後，又把我的眼睛轉回到書上面去。</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對對對，你最認真，短命財跟阿鬼都跑去玩了，我們還在這邊等他。」<br />　　小羽不滿的拿橡皮擦丟我。</font></p><p><font face="Arial" size="3">「好啦好啦。」<br />　　我拗不過她，只好收一下東西，準備離開。而小羽聽到我答應之後，喊了聲<br />萬歲之後，開開心心的把包包背起來，跑去門口等我了。</font></p><font face="Arial"><p><br /><font size="3">「幹嘛心情不好啊？」<br />　　我一邊吃著買來的巨無霸冰淇淋，一邊問著也是吃著巨無霸冰淇淋的小羽。</font></p><p><font size="3">「啊～我的煩惱是你這種小孩子不會懂的啦。」<br />　　小羽裝老成的歎氣，然後像個小孩子一樣，舔著快融化的冰淇淋。</font></p><p><font size="3">「鬼扯。」<br />　　如果情況允許，我會把冰淇淋直接往她身上招呼過去。</font></p><p><font size="3">「小羽！？」<br />　　我跟小羽看著淡水河時，後面傳來一個甜甜的女生聲音，轉頭一看，是個個<br />頭不到一百五十的女孩，她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高興，卻又生氣的樣子。</font></p><p><font size="3">「嘿！我可愛的小哈尼、親親寶貝。」<br />　　小羽一講出口，我這下可瞪大了眼睛了，畢竟這樣的臺詞好像應該是某些角<br />色才會講的，例如：花心少爺、午夜牛郎等等的。可是看到那個小個頭的女孩似<br />乎很好拐，這樣一講，她就笑得甜甜的，就跟小羽來個擁抱，然後，然後就吻了<br />下去！</font></p><p><font size="3">「他是我的司機，等一下我叫他載我的親親寶貝回去。」<br />　　小羽指著我，另一手扣著她的親親寶貝。至於我，還在想辦法接受這個有點<br />違背社會倫常的事情。</font></p><p><font size="3">「不要啦，小羽陪人家逛街走上去嘛。」<br />　　小羽的親親寶貝像是小孩在鬧彆扭一樣，跟小羽撒嬌著，如果是男生，聽到<br />這聲音都不得不投降了吧。</font></p><p><font size="3">　　我就看著小羽在哄小孩子一樣，跟著她的親親寶貝走往捷運站那邊過去，在<br />吃完手上的冰淇淋之後，我就又餓了，又不想吃怪怪的觀光客食物，就騎車往山<br />上去。</font></p><p><font size="3">　　上到了學區之後，車多人更多，每一家幾乎都是客滿的狀態。好死不死遇到<br />下午開溜的短命財跟阿鬼，找了間麵店之後，大家不是講著電玩的事，就是看著<br />新聞罵著一堆狗官領錢不做事。</font></p><p><br /><font size="3">「靠！鬼混到哪去了？」<br />　　我一進門就被人拿抱枕偷襲。</font></p><p><font size="3">「你是怎麼進來的？」<br />　　我摸著額頭，撿起地上的抱枕。</font></p><p><font size="3">「叫小灰幫我開門的啊。」<br />　　小羽指著歌曲放著很大聲的房門，一付理所當然的樣子。</font></p><p><font size="3">「馬的，你們卿卿我我的，我當然先去吃飯啊。」<br />　　我坐下來後，就把抱枕丟到沙發上，然後打開電視，毫不客氣的把桌上的魚<br />酥拿起來吃。</font></p><p><font size="3">「幹！老娘花錢買的都不問一下喔？」<br />　　小羽這樣的形象真的很難跟剛剛那個「親親寶貝」作聯想。馬上從我手中搶<br />回零食。</font></p><p><font size="3">「喂～是你找我商量事情，又把我丟到一邊的耶。」<br />　　我想到那個場景還是有點嫉妒，連女的都有女朋友，這啥世界了？</font></p><p><font size="3">「我哪有找你商量事情？更何況女朋友當然要先照顧好啦！理你個屁啊你！」<br />　　小羽抓了一把零食之後，終於良心發現，把零食遞了過來給我。</font></p><p><font size="3">「那如果阿良也在呢？男朋友還是女朋友比較重要？」<br />　　我拿過來吃後，想到了可以反擊的一點。</font></p><p><font size="3">「呃‧‧‧」<br />　　小羽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才意識到，原來小羽的煩惱就是這個。</font></p><p><font size="3">「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嗎？」<br />　　我看她沉默了好一陣子，都不講話，決定要打破沉默。</font></p><p><font size="3">「當然啦。」<br />　　小羽這下又搶走我手上的零食了。</font></p><p><font size="3">「劈腿的人有福了，他將被人劈腿。」<br />　　我學著耶穌講過的話講給小羽聽，小羽聽到後，若有所悟的，用力的剔<br />我的手臂。</font></p><p><font size="3">「我又沒說錯，你這個花心的人。」<br />　　我笑著撫著被踢到的地方。</font></p><p><font size="3">「你錯了，我這不是花心好不好！」<br />　　小羽站了起來，雙手插腰著對我說。</font></p><p><font size="3">「不然呢？」<br />　　我拿走小羽放在桌上的零食，開始一口接一口的吃。</font></p><p><font size="3">「所以說你這個小孩子不懂嘛，當我感覺害怕的時候呢，我就找阿良來摸摸<br />　我的頭；當小朋需要我拍拍頭時，我就去照顧她啊。」<br />　　小羽繞過桌子後，盤坐了下來，用右手抵著下巴，兩眼專注的看著我，<br />用著認真的表情對我說著。</font></p><p><font size="3">「唔‧‧可是我聽起來好像還是你的自私啊，不就是你想被照顧時就找阿良<br />　來照顧你；你想照顧小、小朋嗎？」<br />　　我一邊吃一邊講，講到有疑問的地方時，看了小羽一下，小羽點了頭之<br />後，我就繼續講下去。</font></p><p><font size="3">「你想被照顧就找阿良，你想照顧人就找小朋，這樣算是你的自私吧。為了<br />　滿足你自己而這樣做，就算不是花心好了，也可以說是用情不專啊。」<br />　　我講越多，小羽的臉色就越臭。</font></p><p><font size="3">「你只會講我還會做啥？」<br />　　小羽站起來後，用睥睨的眼光與不齒的眼神看著我，露出一付「你惹火<br />老娘我了」的表情出來。</font></p><p><font size="3">「起碼我會用情專一，找一個我可以照顧的，也可以照顧我的人啊。」<br />　　我翹著二郎腿，又一把抓出魚酥出來又吃又嚼的。只是沒想到小羽馬上<br />就笑了出來，換我臉色有點難看了。</font></p><p><font size="3">「那你可有得找了，要照顧你這個大娃娃可不簡單，更何況又要裝個乖小孩<br />　讓你照顧就更難了。」<br />　　小羽越講越開心，我只好聳了聳肩，專心的看著我的電視。</font></p><p><font size="3">「我知道這樣對阿良跟小朋不公平，但是我兩個都很喜歡，有時候甚至希望<br />　他們兩個是同一個人。」<br />　　小羽又走回到沙發這邊，像是累壞了一樣，癱軟的坐了下來。</font></p><p><font size="3">「那我可以問一個比較失禮的問題嗎？」<br />　　電視剛好廣告，而且還是插播的廣告，對於借款沒意願的我，就把焦點<br />轉回小羽身上。</font></p><p><font size="3">「問啊。」<br />　　小羽盯著天花板，也不曉得在想啥事情。</font></p><p><font size="3">「阿良跟小羽哪一個會讓你有性上面的欲望？」<br />　　我小心奕奕的問著小羽，小羽果然有所反應，不作表情的看了我幾秒之<br />後，神秘兮兮的笑著猛拉著我的耳朵，小小聲的回答。</font></p><p><font size="3">「老實說，兩個都會，我看到阿良時，會有種想被撫摸的感覺；看到小朋的<br />　時候，我會想要接觸她。」<br />　　小羽輕聲講完之後，才放開被拉紅的耳朵。看著她賊笑著樣子，我真的<br />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br /><br />--------------<br />末語：<br /></font></p><p><font size="3">　　這篇是因為在藍石頭那邊聊天時提到的話題之一，只是人終歸是人，要揣摩、要猜想，都可能沒辦法完整的表達或表演出「雙性戀者」的心思吧。</font></p><p><font size="3">　　所以 BL 的...可能就甭想了。</font></p></font><font size="3">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754377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7543779#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927339</id>
    <title><![CDATA[十萬分之一]]></title>
    <updated>2008-04-25T00:41:39+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927339"/>
    <summary><![CDATA[十萬分之一　　大家都在說，四葉酢醬草代表著幸運的意思，十萬分之一的機會可以換到一個可以實現的願望。阿中有一次跟我說，他已經找了五萬朵了，再努力五萬朵之後，他就可以許下一個不可能的願望了。　　我一直懷疑當初怎麼沒回堵他說去看流星雨比較快。「喂？小中在嗎？」　　七早八早的，林杯我還在周公online上面打怪拿寶，卻被一通電話吵得被迫中離，而且響徹雲霄的手機還不是我的。「他還在睡，等一下喔。」　　我一看手錶。喵的，才十點耶。我爬到阿中的床上，毫不客氣的就踹下去。只是他翻動了一下身子，還是繼續睡覺。我一邊叫手機那頭的薇薇等一下，一邊再踹了阿中幾腳。「喂～」　　阿中的聲音除了剛睡醒的沉啞外，還有睡夢方甜被吵醒的不滿。「在睡啦，會過的啦，好啦，煩耶，我要繼續睡。」　　阿中的話語持續著不耐煩，我就抓著頭跑去傳出香味的廚房。「幹！我的泡麵！」　　不看還好，一看就是我的泡麵被拆空了，再生正呼嚕嚕的在水槽旁邊吃著泡麵。再生看到我出現了，還比個勝利的手勢給我看，然後手腕轉了一下，握拳後，伸出拇指朝上，接下來就是「咻」的一聲，把最後幾條麵條吸進嘴巴裡面，露出一個很欠揍的滿足神情。接下來再生就是放下碗筷之後，被我一路踹到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就拿薇薇放在沙發上的抱枕起來擋。　　因為最後一包乾糧被吃了，我不得不騎車去加樂福進貨。趁著實習課叫小巴幫我擋的時候，我發動我的豪邁一二五，打算飛馳而去，就看到薇薇一個人站在車庫外面。「薇薇？阿中今天沒來喔。」　　我坐在車墊上，一步一步的往薇薇所站的地方移動過去。「喔，那你有空嗎？」　　薇薇聽到阿中沒來之後，臉上就流露出失望的神情。「耶～還好啦，有啥事嗎？」　　說真的，當初看阿中帶她來班上時，可是讓一堆人看到忘神了。撇開男生班這條件不講，薇薇還是個漂亮的女孩，只是她就是喜歡阿中，至於阿中哪一點讓薇薇著迷呢？我跟再生等人討論的結果是，薇薇是母性氾濫的女孩，所以看到無藥可救的阿中會有特別的使命感。「可以載我去補習班嗎？」　　薇薇在補習班打工，在櫃臺時常常可以看見她的笑臉迎對，就算遇到「奧客」還是可以笑得很自然，還很燦爛。所以我們才會說這種人真是把深具中國傳統婦女忍耐功力發揮到淋漓盡致，才有辦法忍受阿中那種爛個性。　　我遞出了安全帽給她，她接過之後，很快的就帶好，然後乖乖的站在一旁等我發動引擎，跟小學生一樣，不叫她上車就不敢上車的小朋友。「有很急嗎？」　　我叫她上座之後，偏了頭問她一下，馬上看到她驚恐的眼神。「沒、沒有，我不趕時間，你慢慢騎就好。」　　薇薇感覺像是被嚇到一樣，又是搖著手掌，又是狂搖著頭的。我只好讓豪邁一點都不豪邁了。路上閒著慌，問了薇薇才知道阿中每次載她都是用飆的，嚇得她每次到補習班時幾乎都腿軟。「那你就搭公車就好啦。」　　從學校搭１００公車到火車站，再步行十分鐘就到補習班了，只是我才講完話，就看到薇薇搖了搖頭。「叫他來載我，起碼我能看到他在做什麼。」　　薇薇的眼神在當時看起來有點深邃，好像可以把人的靈魂吸入一樣。對於這種已經愛到無理可言的人，我通常是沉默以對。只是阿中在找到三萬六千六百七十二朵酢醬草時，曾經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無理的，包括愛情」一句給我聽，我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我問他找那些酢醬草的意義是什麼。　　發生車禍那一天，阿中早上很火大的掛掉薇薇的morning call，然後走出房門後吼著說今天要去跟她談分手的事情。但是下午五點我才踏出實習室時，就接到阿中的電話。「怎麼辦？薇薇她流了好多血！怎麼辦？」　　我的手機話筒，傳來了阿中嘶吼而無神的聲音，大到還在課桌上收書本的老師都聽到，衝過來把我的手機奪走。「撥一一○了沒？叫救護車了沒？你人現在在哪？」　　老師找了幾個人過來，一邊快步走往停車場，一邊分派些任務給他叫過來的人。而我則是因為手機被老師拿著，就跟著老師上車，到出事地點。　　場景換到長庚醫院，老師留下我、再生還有小巴陪著阿中等著薇薇的手術結果，而他到警局問事況。一個小時後，薇薇的父親最早到醫院，也是最早給阿中一拳的人，我們三個男生架不住海陸特戰隊退伍士官，要不是護士出來勸阻、路人跟志工的協助，阿中應該不止是斷了三顆臼齒而已。　　又一個小時經過，警察來過，看了一下阿中之後，問都沒問的，搖了一下頭就離開。跟著來的是薇薇她母親，一來就是霹靂趴啦一連串的罵，然後就跟著薇薇的父親開始對罵起來。直到護士長過來要求之後，兩個人才氣呼呼的坐下來。而阿中默默的走過去，才要跪下而已。「跪有用嗎？出事了跪有用嗎？」　　薇薇她母親吼著吼著，飆出來的不只是不能入耳的話，還有難忍的淚。而阿中仍舊是跪了下去，但是在他跪下去之前，薇薇她父親早已站起來，往旁邊的牆壁靠過去，而薇薇她母親也罵了一會後，走到薇薇她父親旁邊倚牆而立著，看著亮著紅燈的房門，吸了吸鼻涕，想止住涓流不止的眼淚。　　半個小時後，阿中的父母親終於從屏東趕過來，阿中他父親一樣一看到阿中就是一拳，阿中的雙頰已經高腫，卻還是被阿中他父親用拖的到薇薇她父母親的面前，只是薇薇她父母親仍然不接受道歉，冷冷的話語，使得阿中他老爹氣得把皮帶抽出，鞭打了阿中一下，馬上被阿中他母親跟急忙趕過來的護士給勸阻住了。　　我們三個尷尬的站在一旁，去扶也不是，去幫忙道歉也不是，所以引來阿中他父母的攻擊。我們唯唯諾諾的好一會兒，阿中他父母才放棄繼續罵下去。　　每一天，阿中總是抽空去病房，就算被阻擋在外，他還是趁著薇薇家人不在的時間，偷跑進去，然後再被趕出來。只要一有空，就看阿中到處跑，找有酢醬草的地方，然後找著十萬分之一的機會，在下午殘陽還留有一抹時，才放棄尋找，而回來休息。「吶，這樣可以吧。」　　有一天我拿了張書卡給他。那張書卡是四葉酢醬草的壓花。「你找到的？」　　阿中很訝異的抓著我拿書卡的手。「這假的啦，我用兩株酢醬草做成的。」　　阿中聽到我這麼說，有點失望，也有點生氣的放下我的手。我只聳了聳肩。「與其找尋十萬分之一的機會，不如拼拼湊湊，也是一個十萬分之一　啊。」　　阿中聽我扯完，他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說的，可是我現在要的是奇蹟，這個不是努力就能有結　果的。」　　我聽著阿中說完，我花了腦筋想了一下。不過阿中還是從我手中拿過書卡，並且帶我去看看薇薇。「薇，這就是我，一朵平凡的酢醬草，但是因為有你的加入，三葉的　酢醬草，也可以變成四葉的幸運草。所以，我要照顧你一輩子。」　　阿中握著薇薇的手，在她耳邊說著。　　十萬分之一，對一些人來講是機率問題，對一些人來講是奇蹟，對我而言，手製的十萬分之一與找到的十萬分之一，都是一樣的，但是對阿中而言，卻有了新的解釋。----------------------------------------------------------------------末語：　　十九日週六在紅毛城打工，恰巧遇到小孩子的寫生比賽，在剪票口看到一個戴了眼鏡的小女孩，孤零零坐在臺階上。也是恰好沒事，就去問她怎麼坐在那邊不去畫畫。她說她畫完了，只是要等到一點才能交，所以要先等。而一連串這樣問那樣答之後，雖然覺得這個小學四年級女生個性有點孤僻，但是還是很喜歡玩遊戲的小孩子。她教會我把酢醬草的莖撕成一細線，然後兩個人各拿一朵交叉之後，像拔河一樣，一拉，斷了線的人就算輸了。]]></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font face="Arial"><p><font face="Arial" size="4">十萬分之一</font></p><font face="Arial"><p><br /><font size="4">　　大家都在說，四葉酢醬草代表著幸運的意思，十萬分之一的機會<br />可以換到一個可以實現的願望。阿中有一次跟我說，他已經找了五萬<br />朵了，再努力五萬朵之後，他就可以許下一個不可能的願望了。</font></p><p><font size="4">　　我一直懷疑當初怎麼沒回堵他說去看流星雨比較快。</font></p><p><br /><font size="4">「喂？小中在嗎？」<br />　　七早八早的，林杯我還在周公online上面打怪拿寶，卻被一通電<br />話吵得被迫中離，而且響徹雲霄的手機還不是我的。</font></p><p><font size="4">「他還在睡，等一下喔。」<br />　　我一看手錶。喵的，才十點耶。我爬到阿中的床上，毫不客氣的<br />就踹下去。只是他翻動了一下身子，還是繼續睡覺。我一邊叫手機那<br />頭的薇薇等一下，一邊再踹了阿中幾腳。</font></p><p><font size="4">「喂～」<br />　　阿中的聲音除了剛睡醒的沉啞外，還有睡夢方甜被吵醒的不滿。</font></p><p><font size="4">「在睡啦，會過的啦，好啦，煩耶，我要繼續睡。」<br />　　阿中的話語持續著不耐煩，我就抓著頭跑去傳出香味的廚房。</font></p><p><font size="4">「幹！我的泡麵！」<br />　　不看還好，一看就是我的泡麵被拆空了，再生正呼嚕嚕的在水槽<br />旁邊吃著泡麵。再生看到我出現了，還比個勝利的手勢給我看，然後<br />手腕轉了一下，握拳後，伸出拇指朝上，接下來就是「咻」的一聲，<br />把最後幾條麵條吸進嘴巴裡面，露出一個很欠揍的滿足神情。接下來<br />再生就是放下碗筷之後，被我一路踹到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就拿薇薇<br />放在沙發上的抱枕起來擋。</font></p><p><font size="4">　　因為最後一包乾糧被吃了，我不得不騎車去加樂福進貨。趁著實<br />習課叫小巴幫我擋的時候，我發動我的豪邁一二五，打算飛馳而去，<br />就看到薇薇一個人站在車庫外面。</font></p><p><font size="4">「薇薇？阿中今天沒來喔。」<br />　　我坐在車墊上，一步一步的往薇薇所站的地方移動過去。</font></p><p><font size="4">「喔，那你有空嗎？」<br />　　薇薇聽到阿中沒來之後，臉上就流露出失望的神情。</font></p><p><font size="4">「耶～還好啦，有啥事嗎？」<br />　　說真的，當初看阿中帶她來班上時，可是讓一堆人看到忘神了。<br />撇開男生班這條件不講，薇薇還是個漂亮的女孩，只是她就是喜歡阿<br />中，至於阿中哪一點讓薇薇著迷呢？我跟再生等人討論的結果是，薇<br />薇是母性氾濫的女孩，所以看到無藥可救的阿中會有特別的使命感。</font></p><p><font size="4">「可以載我去補習班嗎？」<br />　　薇薇在補習班打工，在櫃臺時常常可以看見她的笑臉迎對，就算<br />遇到「奧客」還是可以笑得很自然，還很燦爛。所以我們才會說這種<br />人真是把深具中國傳統婦女忍耐功力發揮到淋漓盡致，才有辦法忍受<br />阿中那種爛個性。</font></p><p><font size="4">　　我遞出了安全帽給她，她接過之後，很快的就帶好，然後乖乖的<br />站在一旁等我發動引擎，跟小學生一樣，不叫她上車就不敢上車的小<br />朋友。</font></p><p><font size="4">「有很急嗎？」<br />　　我叫她上座之後，偏了頭問她一下，馬上看到她驚恐的眼神。</font></p><p><font size="4">「沒、沒有，我不趕時間，你慢慢騎就好。」<br />　　薇薇感覺像是被嚇到一樣，又是搖著手掌，又是狂搖著頭的。我<br />只好讓豪邁一點都不豪邁了。路上閒著慌，問了薇薇才知道阿中每次<br />載她都是用飆的，嚇得她每次到補習班時幾乎都腿軟。</font></p><p><font size="4">「那你就搭公車就好啦。」<br />　　從學校搭１００公車到火車站，再步行十分鐘就到補習班了，只<br />是我才講完話，就看到薇薇搖了搖頭。</font></p><p><font size="4">「叫他來載我，起碼我能看到他在做什麼。」<br />　　薇薇的眼神在當時看起來有點深邃，好像可以把人的靈魂吸入一<br />樣。對於這種已經愛到無理可言的人，我通常是沉默以對。只是阿中<br />在找到三萬六千六百七十二朵酢醬草時，曾經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br />無理的，包括愛情」一句給我聽，我記得沒錯的話，當時我問他找那<br />些酢醬草的意義是什麼。</font></p><p><font size="4">　　發生車禍那一天，阿中早上很火大的掛掉薇薇的morning call，<br />然後走出房門後吼著說今天要去跟她談分手的事情。但是下午五點我<br />才踏出實習室時，就接到阿中的電話。</font></p><p><font size="4">「怎麼辦？薇薇她流了好多血！怎麼辦？」<br />　　我的手機話筒，傳來了阿中嘶吼而無神的聲音，大到還在課桌上<br />收書本的老師都聽到，衝過來把我的手機奪走。</font></p><p><font size="4">「撥一一○了沒？叫救護車了沒？你人現在在哪？」<br />　　老師找了幾個人過來，一邊快步走往停車場，一邊分派些任務給<br />他叫過來的人。而我則是因為手機被老師拿著，就跟著老師上車，到<br />出事地點。</font></p><p><font size="4">　　場景換到長庚醫院，老師留下我、再生還有小巴陪著阿中等著薇<br />薇的手術結果，而他到警局問事況。一個小時後，薇薇的父親最早到<br />醫院，也是最早給阿中一拳的人，我們三個男生架不住海陸特戰隊退<br />伍士官，要不是護士出來勸阻、路人跟志工的協助，阿中應該不止是<br />斷了三顆臼齒而已。</font></p><p><font size="4">　　又一個小時經過，警察來過，看了一下阿中之後，問都沒問的，<br />搖了一下頭就離開。跟著來的是薇薇她母親，一來就是霹靂趴啦一連<br />串的罵，然後就跟著薇薇的父親開始對罵起來。直到護士長過來要求<br />之後，兩個人才氣呼呼的坐下來。而阿中默默的走過去，才要跪下而<br />已。</font></p><p><font size="4">「跪有用嗎？出事了跪有用嗎？」<br />　　薇薇她母親吼著吼著，飆出來的不只是不能入耳的話，還有難忍<br />的淚。而阿中仍舊是跪了下去，但是在他跪下去之前，薇薇她父親早<br />已站起來，往旁邊的牆壁靠過去，而薇薇她母親也罵了一會後，走到<br />薇薇她父親旁邊倚牆而立著，看著亮著紅燈的房門，吸了吸鼻涕，想<br />止住涓流不止的眼淚。</font></p><p><font size="4">　　半個小時後，阿中的父母親終於從屏東趕過來，阿中他父親一樣<br />一看到阿中就是一拳，阿中的雙頰已經高腫，卻還是被阿中他父親用<br />拖的到薇薇她父母親的面前，只是薇薇她父母親仍然不接受道歉，冷<br />冷的話語，使得阿中他老爹氣得把皮帶抽出，鞭打了阿中一下，馬上<br />被阿中他母親跟急忙趕過來的護士給勸阻住了。</font></p><p><font size="4">　　我們三個尷尬的站在一旁，去扶也不是，去幫忙道歉也不是，所<br />以引來阿中他父母的攻擊。我們唯唯諾諾的好一會兒，阿中他父母才<br />放棄繼續罵下去。</font></p><p><font size="4">　　每一天，阿中總是抽空去病房，就算被阻擋在外，他還是趁著薇<br />薇家人不在的時間，偷跑進去，然後再被趕出來。只要一有空，就看<br />阿中到處跑，找有酢醬草的地方，然後找著十萬分之一的機會，在下<br />午殘陽還留有一抹時，才放棄尋找，而回來休息。</font></p><p><font size="4">「吶，這樣可以吧。」<br />　　有一天我拿了張書卡給他。那張書卡是四葉酢醬草的壓花。</font></p><p><font size="4">「你找到的？」<br />　　阿中很訝異的抓著我拿書卡的手。</font></p><p><font size="4">「這假的啦，我用兩株酢醬草做成的。」<br />　　阿中聽到我這麼說，有點失望，也有點生氣的放下我的手。我只<br />聳了聳肩。</font></p><p><font size="4">「與其找尋十萬分之一的機會，不如拼拼湊湊，也是一個十萬分之一<br />　啊。」<br />　　阿中聽我扯完，他笑了笑。</font></p><p><font size="4">「我知道你想說的，可是我現在要的是奇蹟，這個不是努力就能有結<br />　果的。」<br />　　我聽著阿中說完，我花了腦筋想了一下。不過阿中還是從我手中<br />拿過書卡，並且帶我去看看薇薇。</font></p><p><font size="4">「薇，這就是我，一朵平凡的酢醬草，但是因為有你的加入，三葉的<br />　酢醬草，也可以變成四葉的幸運草。所以，我要照顧你一輩子。」<br />　　阿中握著薇薇的手，在她耳邊說著。</font></p><p><font size="4">　　十萬分之一，對一些人來講是機率問題，對一些人來講是奇蹟，<br />對我而言，手製的十萬分之一與找到的十萬分之一，都是一樣的，但<br />是對阿中而言，卻有了新的解釋。<br />----------------------------------------------------------------------<br />末語：<br />　　十九日週六在紅毛城打工，恰巧遇到小孩子的寫生比賽，在剪票<br />口看到一個戴了眼鏡的小女孩，孤零零坐在臺階上。也是恰好沒事，<br />就去問她怎麼坐在那邊不去畫畫。她說她畫完了，只是要等到一點才<br />能交，所以要先等。而一連串這樣問那樣答之後，雖然覺得這個小學<br />四年級女生個性有點孤僻，但是還是很喜歡玩遊戲的小孩子。她教會<br />我把酢醬草的莖撕成一細線，然後兩個人各拿一朵交叉之後，像拔河<br />一樣，一拉，斷了線的人就算輸了。</font></p></font></font>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927339">(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927339#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382088</id>
    <title><![CDATA[夏日的風--我的「戀風」？（下） ]]></title>
    <updated>2008-04-11T02:22:48+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382088"/>
    <summary><![CDATA[6:　　「哥，明天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兩天一夜的露營結束後，我多了個妹妹，接起房間的電話時，再也不　　能兩句三句的「靠北」、「塞狼」這樣的放肆、無所忌憚了。　　　　婷的習慣是，週三到週五的某一天會打電話過來，先要我空下某天，　　然後才跟我說要去哪。所以在那一個學期反而是我最常往外跑的時候。　　　　鴻毅跟淵澤他們很關心我跟婷的「狀況」，除了我前些日子告白被打　　槍回來的事情沒跟婷說以外，我的事情都被他們張揚了出來，包括我在床　　頭櫃內放了近百本的色情漫畫以及偽裝在ＣＤ包裡面的色情影片光碟。用　　海倫仙度絲那句經典臺詞：「那時候，真的好糗。」　　　　在五專畢業後，他們也曾問我，有關於婷的事。　　「很可愛的一個女孩，乖巧、伶俐，而且很活潑，也很聰明，就外表而言　　　，高中之後一定是個大美人。是一個很值得人疼的妹妹。」　　「那你幹嘛不把？」　　「她只是把我當哥哥而已啦。像那年紀的女孩總是會仰慕比她年紀大的男　　　性，等到長大一點，看得多了，就知道過去的想法是多幼稚了。」　　　　他們聽完我這回答之後，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我偶爾也會懷疑起自己　　的想法。　　　　在奧斯卡電影院看完電影出來後，我就隨著婷拉著我去新掘江看著衣　　服跟飾品。她高興的拿著寶藍色的海石項鍊，在鏡子前比劃著，在問我好　　不好看時，我掏出了錢，讓婷開心的帶著那條項鍊晃著。　　　　下一週出來時，她拿了條手工的項鍊，用著棕紅色的繩子，穿過了棕　　色的瑪瑙的簡單樣式的項鍊。要我低下頭來，要幫我戴上。在幫我戴上時　　，她踮起了腳，胸脯的起伏有點快速，似乎是有點緊張而使得呼吸聽起來　　有點急促。當項鍊在我胸前晃著時，婷要我轉過身，把繩子給拉了緊，讓　　瑪腦在我喉嚨下方映著日光。　　「你想勒死我啊？」　　　　我吐著舌頭，雙手到繩子邊拉了拉，讓項鍊寬鬆些，婷笑著看著，在　　我放下手後，她很自然而然的拉起我的手，往大立百貨公司走去。在豔陽　　下，她拉著我的手，說著這週她們學校發生的事情，從老師在課堂上講的　　笑話，到家中跟弟弟在吵架的內容。　　「這邊我只試穿而已喔，不要拿錢出來唷。」　　　　在女裝部時，婷很認真的眼神對我講著，我笑著彈了她額頭。她就高　　高興興的轉了個身，去挑選衣服試穿。　　「哥？這樣好看嗎？」　　　　婷這次挑了白色的連身裙，從試衣間走出來，在我面前轉了個圈。我　　沒說什麼，或者說，看著眼前的清秀佳人，真的就是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如果把我的腦中所有的字詞找了一遍，唯一可以用來形容當下感覺的詞　　句，應該就是──「幸福」吧。我站起身，在婷的側面時，左手貼著她的　　耳朵，右手當做梳子一樣把她的頭髮慢慢的收集成一束。　　「綁起馬尾的話，好像跟這件衣服會比較搭。」　　　　我跟婷在鏡子前看著反映出來的人影。　　　　晚間，婷把我留在她家，下廚煮了幾道菜。席間，她奶奶一邊埋怨著　　她兒女比她早離開這世上的不孝，卻也一邊謝著老天有這樣的孫女陪她。　　婷在席間倒沒說什麼，只是婷她弟弟正是國小愛玩愛鬧的年紀，所以婷跟　　她奶奶看到她弟弟那麼聽我的話，也有點訝異。　　「成哥？你是怎麼讓他那麼聽話的啊？」　　　　婷趁著她弟去洗澡時，偷偷跑過來問我。　　「就陪他玩就好啦。」　　　　我微微笑著，卻意外看到婷的臉上有點複雜的緋紅。　　　　送我到門外時，婷看我的眼神還是一樣清澈。7:　　「哥？這週日我們學校有園遊會，要來喔。」　　　　話筒的另一邊是讓人疼的乾妹，在我腳邊的卻是惹我生氣的親妹。　　　　我開心的跟婷約好時間後，轉過身就換上鐵青的臉色看著我妹。　　「你都對外人那麼好，我是你親妹妹耶，玩個電腦會怎樣喔。」　　　　我妹被我用天殘腳踢到一旁之後，嘔氣的對我叫著。　　「你別忘了，上次讓你玩電腦才把我的資料給砍了而已。」　　「反正你的資料還不一堆色情影片而已，砍了乾淨啊。」　　　　我妹越講越囂張，我不得不再賞她幾記天殘腳，就看她先擋了兩下之　　後，就在旁邊滾來滾去的，然後才逃出去找救兵。　　　　週日我跟鴻毅、淵澤三人到了婷她學校，就看學校內鬧哄哄的，只是　　遠遠一看，我就看到婷穿著白色上衣、黑色百摺裙的學校制服，在校門口　　那邊等著我們。　　「你不用忙嗎？」　　　　我看著裡面的人忙裡忙外的，與婷的悠閒有著天差地遠的對照。　　「不用啊，因為、我有特權啊。」　　　　婷看著我，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說著。　　「原來我們來有特權啊？」　　　　第一個接話的是淵澤，婷一聽到他接話時，兩個人就相視而笑。　　「對啊，因為你們來，所以我有特權啊。」　　　　看著他們三個笑著，我雖然不明白意思，但是也跟著傻笑。　　　　國中的園遊會其實不大，而且在十點半以前，大部分都還是在準備中　　的狀態，所以婷沒多久就帶我們逛完了所有攤位。並帶我們到她班上的攤　　位那邊，才知道今天婷要掌廚，主題賣點是炒麵。　　「你們如果吃過婷煮的菜就知道了。」　　　　婷的幾個同學看到鴻毅與淵澤有點訝異的表情時，挺起胸膛對著他們　　信心喊話著。　　「對啊，婷婷快嫁來我家吧。」　　　　那天跟婷與我們去山地門露營的一個朋友就倏地抱緊了婷，就看到另　　一個女同學出來拉開了她們。　　「婷，快離開這個花心大蘿蔔，跟我在一起吧。」　　　　換那個女同學上演求婚記，惹得旁人都笑的開懷。我看著婷時，她微　　啟的雙唇，好像有話想對我說。只是下一秒就被她同學拉到瓦斯爐旁，準　　備開店了。　　　　下午兩點後，我們三個晃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婷班上的攤子。看到婷　　手上仍不停的炒著麵，排隊的人還有五六個，我卻感覺婷的表情好像要哭　　了一樣。放了鴻毅與淵澤在座位上對來往的女孩評分，我走到婷的身邊，　　拿了衛生紙幫她擦了一下汗，婷呼了一聲之後，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看了　　眼前的鍋子跟鏟子，轉了身拉住我的上衣，頭靠著我的胸懷就啜泣了起來　　。　　「哥，對不起，不要動好嗎？不要讓外面的人看到。」　　　　我聽到婷的鼻音很重，就定在原處不動。　　「火要先關嗎？」　　　　我聽著外面的喧嘩，也擔心著眼前的女孩。　　「婷婷？還要加、加六個。」　　　　外面的一個人轉頭要求加點時，終於注意到些許的不對勁，看到我擋　　在婷前面，只好吐吐舌頭，把話講完。　　「好。」　　　　婷抬起頭來，眼睛還是紅紅的，但是低著頭的她，用力的吸了口氣，　　雙手握拳，為自己打氣的樣子，然後轉身繼續炒麵。我於是再用衛生紙拭　　去了婷她耳邊的汗滴。　　「幹！想說你跑到哪了？原來已經跑去顧老婆了。」　　　　鴻毅一看到我回來就直接消遣我。　　「你不應該這樣說，你要說：『幹！你來這邊做啥？還不快去顧老婆？』　　　這樣才對！」　　　　淵澤在一旁幫腔。　　　　因為鴻毅坐在右邊，所以最慣用的右腳就往他的椅腳用力的踹下去。　　「幹嘛惱羞成怒啊？」　　　　鴻毅跟淵澤還在那邊笑著。　　「當然要惱羞成怒啊，嫂子沒陪著當然生氣嘛。」　　「對喔！」　　　　就看他們兩個一搭一唱的演雙簧，也懶得去理他們。而一個女孩子就　　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拍拍我的肩，我才知道有人過來。　　「成哥嗎？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她似乎刻意講得小聲點，可是鴻毅他們也聽到了，收起了剛剛的嬉笑　　，一起看著那個女孩子。　　「婷婷好像有點不對勁。」　　　　那個女孩子似乎有點感覺不自在，但是還是很認真的表情對著我說。　　「你過去看一下。」　　　　淵澤才一聽完，他就推了我一下。我就跟著那女孩過去後面，看看婷　　發生什麼事。　　　　過去後，看著婷婷低頭坐在鍋爐旁邊的椅子上，站在她身邊的女同學　　拍著她的背，我的第一個想法是，婷怎麼又哭了？　　　　端出去最後一盤炒麵給客人後，繞在婷旁邊個幾個人也散了開，而站　　在婷身邊的女同學也在看到我走到婷身邊後，就離開了。　　「怎麼了？」　　　　我蹲在婷的面前，看著紅了眼眶的婷。　　「哥。」　　　　婷吸著鼻涕，雙手搓揉著，只叫喚我一聲就盯著我看。彼此就沉默了　　十幾秒。　　「走，我們去逛一逛，看有沒有紅蘿蔔可以餵我眼前這隻小兔子。」　　　　我拉著她的手腕，慢慢的站起身，看著婷也慢慢抬頭後，笑著跟婷說　　著。　　「兔子才不喜歡吃紅蘿蔔，兔子最喜歡吃萵苣了。」　　　　婷終於破涕為笑，站了起來，把本來我握住她手腕的手，轉了下手腕　　之後，將我的手牽著，走到外面。　　「對不起，我可以去逛逛嗎？」　　「可、可以啊。」　　　　婷一走到「櫃檯」時，放開我的手，稍稍的低頭跟她的同學道歉。看　　她同學有點嚇到的表情，接下來卻是兩個人相視而笑。於是婷又拉著我到　　其他攤位逛了，而我還來不及跟鴻毅他們講，就被拉走，只看到他們兩個　　很賊的表情，也可以說是很賤的表情。　　　　走到鞦韆那邊時，她一邊舔著冰淇淋，一邊晃著。　　「小兔子剛剛怎麼哭了？」　　　　我跟著坐下後，看婷似乎心情好一點了，才提出問題。　　「哥，你聽說我，我們老師好過份喔，明明說好賺到三千元就可以了，結　　　果剛剛又反悔，說今天生意這麼好，賺到七千元再休息。」　　「真過份。」　　「對啊，他都不想想看，只有我一個在廚房耶！外面的人那麼多，還可以　　　輪班休息，而且他還在冷氣房裡面看電視，想到的時候才跑出來看看我　　　們賣得怎麼樣了，然後又躲回去。」　　「這老師是怎麼當的啊？」　　「很過份啊，結果剛剛我就跟他說啊，我要休息一下，從十一點開始到兩　　　點我都沒什麼休息，結果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他說什麼？」　　「他就說，不是快賺到七千了嗎？賺到七千之後，全班都可以休息了。」　　「怎麼這樣？」　　「結果他還說如果全班沒辦法休息，都是因為我沒堅持下去。」　　　　婷越說，就越激動，我看她眼眶又開始紅了，遞了張面紙過去時，卻　　看到她盯著她眼前的冰淇淋，而沒看到我伸過去的手。於是我移了過去，　　用面紙在她臉上點了幾下。　　「哥，謝謝。」　　　　婷笑了。　　「哥去幫你跟老師說一下好了。」　　　　我握著剛剛擦過婷的眼淚的面紙，低頭看著婷專心的吃著冰淇淋。　　「不用了啦，反正都可以休息了。」　　　　婷吃掉了那一球草莓口味的冰淇淋後，開始吃香草的。　　「哥，等一下載我回家好嗎？」　　「好啊。」　　　　婷吃完了冰淇淋後，要我幫她推一下，讓她隨著鞦韆擺盪到高處。等　　到我跟婷回到攤位時，鴻毅他們早離開了，只交待婷的同學傳話給我。　　「記得明天要上課。」　　　　婷也在她同學的說服下，早早離開還沒收拾好的攤位。　　「要吃什麼？」　　　　我一邊騎著，一邊問婷。　　「不知道耶，我忘了冰箱裡面還有什麼菜了。」　　「都這麼累了，還要煮啊？」　　　　紅燈停下來時，我轉頭問婷。　　「不然我也不知道要買啥啊。」　　「麥當勞？」　　　　我轉回來看著紅綠燈，怕轉綠燈時沒注意到就會被後面的車輛按喇叭　　了。　　「奶奶不喜歡吃阿豆啊的東西啦。」　　　　婷的回應有點俏皮，讓人感覺到輕鬆。結果討論之下，買了四包乾麵　　回去。8:　　「成，你現在在哪？可以來火車站接我嗎？」　　　　我曾經想過，如果沒接起這通電話、如果沒有答應這件事情，是不是　　整件事情就不會這樣複雜了？當時那通電話是「她」打來的，「她」送那　　個「他」回兵營時，找我去火車站接「她」。　　「嗯？可以啊。」　　　　我應著話，而婷在旁邊開賽車，專心的握著方向盤，臉上還帶著勝利　　喜悅的笑容。　　「婷，我有點事情，我先走囉？」　　　　我低下身子跟婷講著，而婷一轉頭看我，卻帶著失望的神情。　　「喔～那，哥先載我回去好嗎？」　　　　婷也不管螢幕裡面已經有幾臺車子超過她了，只盯著我看。後來回想　　起來，那種怪罪的眼神，為何我當時沒有看出來呢？在當下我漠不經心的　　答應了她，轉身後沒想到婷的感受。所以在載婷回去的路上，也沒感覺到　　平時總會找我聊話的婷，怎麼會變得如此的平靜。　　「他回軍營了嗎？」　　「對啊。」　　　　我載著「她」回去，一路上也是靜默不語。直到她家門口，我才講了　　第一句話，然後「她」也回了些話，然後，就是道別。　　「哥？這題要怎麼算？」　　　　快到考試了，婷才找我幫她惡補一番。我就放棄了跟鴻毅他們去打電　　動，而跑來婷這邊。　　「這個二元一次方程式很好解的。」　　　　國中的基本問題是很簡單的，比起該死的二極體跟積體電路，那些基　　本的類題不就是考語文的理解能力而已。但是總是有人無法開竅，就像我　　也不能理解什麼是回授電壓一樣。從頭解到尾，再講解到讓婷懂，著實不　　容易。　　「哥真是當老師的料。」　　　　九點「下課」後，婷將明天要上課的課本放進書包後這樣說著。　　「啊？怎麼說？」　　　　我按了下自動鉛筆，將筆芯收到筆內。　　「哥很有耐心耶，不像我們老師教過就不管了。」　　　　婷轉了身，笑了一下，那種回眸一笑的美，就是這個時候驗證的。　　「是你們不會去問老師吧。」　　　　我喝了一下飲料，酸酸甜甜的檸檬蜂蜜，婷在上課前從冰箱內拿出一　　大壺，在我幫她補習時，就喝光了大半。　　　　門一打開，就是婷她弟弟，拿著一把玩具槍就衝了進來。我手一抓，　　就對著他獰笑著。　　「哼哼，大魔王你終於出來了。」　　「你才是大魔王咧。」　　　　婷她弟弟叫囂著用槍指著我，然後自己配著音，好像那把槍真的會產　　生什麼射線或是子彈一樣。　　「好，我是大魔王，你這個正義戰士準備受死吧！」　　　　婷在一邊看著我的誇張動作，與她弟弟玩得不亦樂乎。我在當下絲毫　　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忘了自己計算機概論上的排序法都還沒寫完，更別講　　拉普拉斯是誰了。　　「哥，你可以一直來幫我補習嗎？」　　　　婷送我到樓下，雖然在我堅持下，只送到樓梯口時，這樣問著。　　「可以啊。」　　　　婷聽到我這樣講之後，臉上的表情讓我感覺到她真的很開心，即使我　　答話答得那麼的漫不經心。　　　　放著自己的書不看，跑去幫婷補習的後果，自然就是滿江紅的成績單　　了。當老媽拿給我看的時候，我心中只在懊悔做人太失敗，老妹居然直接　　拿成績去給老媽看。　　「老媽不是反對你打工，但是成績也要先顧好啊。」　　　　之前老媽看我幾乎天天晚上都跑出去時，我不想說太多時，撒了個謊　　，說自己接了份家教的工作。雖然工作內容一樣，可是我卻沒跟婷拿錢。　　於是答應了老媽，以後只做一四，取消了星期二跟星期三。　　「哥？你怎麼了？心情好像不太好？」　　　　那時候疼乾妹的原因，我想大半就是因為比親妹還貼心吧。　　「哥以後改成週一跟週四幫你補習就好。」　　　　我看著婷的臉，而看到的是疑惑與失望的神情。　　「為什麼？」　　　　婷的語氣有點訝異，也有那麼一點失望的樣子。如果當初可以仔細看　　清楚她的眼睛，我想我會更懂得她想說什麼。我只是敷衍著說實習課要考　　試，所以要留在實驗室拿那該死的電路板在那邊焊接橋式二極體，然後插　　上一百一十伏特的電壓，讓它發出一聲爆炸聲。婷婷聽得很認真，所以我　　不得不講點正經的。　　「簡單講就是要做實習啦。」　　　　我這樣一講，婷就笑了，很讓人著迷的笑，嚴冬中的太陽一樣，很暖　　和，也很燦爛。　　「嗯？怎麼有空來打電動？」　　　　鴻毅對於我出現在電玩店有點訝異。　　「成績太好了，老媽就講話了，然後就換老爸講話。」　　　　我一邊用雅典娜在畫面上跳躍著，然後快速的晃動搖桿，再按下黃色　　的按鈕，就看到螢幕上的女孩子穿著比基尼，身邊繞著橙紅色的光芒以及　　銀白色的圓珠，把電腦所操縱的角色電到掛掉。卻感覺不到有什麼好高興　　的，畢竟昨晚被老媽唸了一頓之後，老爹接著精神訓話，整個頭都昏沉沉　　的。　　「都叫你不要那麼衝了。很強嘛，挑一場。」　　　　鴻毅也唸唸有詞的，然後就把銅幣給投了下去。他選好了角色之後，　　就隨著遊戲開始，我跟他的雙手就難得停下，連嘴巴也難得停下，一直用　　著語助詞來交談著。9:　　　　冬天，一個晝短夜長的時節，我還記得難得會飄雨的那一天。　　「哥，我是不是她的代替品？」　　　　婷婷在我陪她看完午夜場電影後，在人群散後，在我發動機車引擎之　　後，在我替她拉上夾克拉鍊之後。　　　　婷婷是十二月出生的孩子，所以那天特別要求我替她規劃行程。我只　　好硬著頭皮去想了我常去的幾個地方。只是午夜場的電影，卻是婷婷，她　　的要求。　　「啊？」　　　　這樣突然蹦出一句，我腦袋一片問號。　　「偶爾會打電話給你的那個女生，她每次打電話過來，你就走了。」　　　　婷婷的這一句，真的跟青天霹靂一樣，我真的不曉得她的觀察力、她　　的聽力，還有記性可以那麼好。我睜大了眼，講不出話的嘴，這樣面對著　　她。　　「不是。她是她，你是你，你是我妹妹啊。」　　　　在寒風中，我的腦袋也被凍得難以運轉，我想不出話來，我硬是擠出　　了幾個字。　　　　婷在聽到之後，眼角與嘴角都往上揚，卻是很用力的往上揚，好像努　　力想笑著對我說話，只是眼淚很快就從婷的眼眶中流出。　　「原來，我連替代品都比不上。」　　　　婷還是努力著維持笑臉，我卻錯愕與不知所措的心情待在她面前，連　　面紙都忘了掏出來。直到她閉起了眼睛時，好像小孩子在被打預防針時，　　因為刺痛，亦或是不想看到針頭刺入皮下的心態，眼睛閉得緊緊的，只是　　眼淚還是汨汨的流下，而此時我才想到要掏面紙。　　「哥，不要再這樣子對我。」　　　　婷推開了我擦拭她眼角的手，然後才看著我。我看著婷婷水汪汪的眼　　睛，有著自責的感覺。也許過了三秒，也許過了五秒，婷婷忽然抱住我，　　把頭埋在我胸前。　　「哥，我會試著去忘記你，也會試著去討厭你，所以，請不要再這樣對我　　　好，好不好？」　　　　我雙手不知放哪，高舉在半空中，聽到她講這些話，我更是如遭五雷　　轟頂，啞然失聲。　　　　不知為何，我想到了「她」，想到了娟在那一天，用著悲憐，埋怨的　　眼神看著我，噙著淚對著我說：　　「為什麼你不道歉？」　　　　我不知所措的抓著她的手腕，深怕她跑走了我再也遇不見了，　　「我不是道歉了嗎？」　　　　娟那時看著我，眼眶中還有著淚，緩緩的閉了起來，深深的吸氣，牙　　齒輕咬著下唇，　　「成，你真的是在道歉嗎？你的道歉言詞中，根本沒有對不起。」　　「我、我說了好幾次對不起了啊。」　　　　娟終於放棄掙脫我的手，反而是用另一手遮住了我的臉，讓我從她手　　中的指縫中，看見她睜開滿是淚水的眼睛。梨花帶淚的美為什麼容易讓人　　沉醉？我想就是惹人愛憐與不忍吧。伸出手，想擦去她的淚，可是娟搖了　　搖頭，好像表達拒絕我的靠近。　　「你每次講話，每個行為，都看不出歉意，也許你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也　　　許你真的對你的行為感到懊悔，但是為什麼你總是表現一付不在意的樣　　　子呢？為什麼你連道個歉都表現個高高在上、好像你根本沒有錯！根本　　　不是你的錯！你只是應付型式上的道歉而道歉！」　　　　娟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都是用吼的，吼到旁邊的路人都準備開始　　圍觀，或者是竊竊私語了。我卻感覺好像被甩了一巴掌一樣，臉紅到耳根　　都覺得燙，可恥的是我卻有種想甩娟耳光的念頭。　　　　我牽起了娟，幫她攔了部計程車。　　「先生，請送她到鳳山火車站。」　　　　關起門，我看著車牌，讓計程車載走娟。旁人見到沒熱鬧可湊，就早　　早散了開。　　　　三年後，在婷的身上，我看到了未曾長大的自己，一個不知道自己是　　錯在哪的自己。-------------------------------------------------------------------------------------------------------------末語：　　這篇會有真名出現，是因為裡面有些是事實，雖說很多情節是虛構的。]]></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font size="3">6:<br /></font></p><p><font size="3">　　「哥，明天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br />　　　　兩天一夜的露營結束後，我多了個妹妹，接起房間的電話時，再也不<br />　　能兩句三句的「靠北」、「塞狼」這樣的放肆、無所忌憚了。<br /></font><font size="3"><br />　　　　婷的習慣是，週三到週五的某一天會打電話過來，先要我空下某天，<br />　　然後才跟我說要去哪。所以在那一個學期反而是我最常往外跑的時候。<br /></font><font size="3"><br />　　　　鴻毅跟淵澤他們很關心我跟婷的「狀況」，除了我前些日子告白被打<br />　　槍回來的事情沒跟婷說以外，我的事情都被他們張揚了出來，包括我在床<br />　　頭櫃內放了近百本的色情漫畫以及偽裝在ＣＤ包裡面的色情影片光碟。用<br />　　海倫仙度絲那句經典臺詞：「那時候，真的好糗。」<br /></font><font size="3"><br />　　　　在五專畢業後，他們也曾問我，有關於婷的事。<br /></font><font size="3"><br />　　「很可愛的一個女孩，乖巧、伶俐，而且很活潑，也很聰明，就外表而言<br />　　　，高中之後一定是個大美人。是一個很值得人疼的妹妹。」<br /></font><font size="3"><br />　　「那你幹嘛不把？」<br /></font><font size="3"><br />　　「她只是把我當哥哥而已啦。像那年紀的女孩總是會仰慕比她年紀大的男<br />　　　性，等到長大一點，看得多了，就知道過去的想法是多幼稚了。」<br /></font><font size="3"><br />　　　　他們聽完我這回答之後，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我偶爾也會懷疑起自己<br />　　的想法。<br /></font><font size="3"><br />　　　　在奧斯卡電影院看完電影出來後，我就隨著婷拉著我去新掘江看著衣<br />　　服跟飾品。她高興的拿著寶藍色的海石項鍊，在鏡子前比劃著，在問我好<br />　　不好看時，我掏出了錢，讓婷開心的帶著那條項鍊晃著。<br /></font><font size="3"><br />　　　　下一週出來時，她拿了條手工的項鍊，用著棕紅色的繩子，穿過了棕<br />　　色的瑪瑙的簡單樣式的項鍊。要我低下頭來，要幫我戴上。在幫我戴上時<br />　　，她踮起了腳，胸脯的起伏有點快速，似乎是有點緊張而使得呼吸聽起來<br />　　有點急促。當項鍊在我胸前晃著時，婷要我轉過身，把繩子給拉了緊，讓<br />　　瑪腦在我喉嚨下方映著日光。<br /></font><font size="3"><br />　　「你想勒死我啊？」<br />　　　　我吐著舌頭，雙手到繩子邊拉了拉，讓項鍊寬鬆些，婷笑著看著，在<br />　　我放下手後，她很自然而然的拉起我的手，往大立百貨公司走去。在豔陽<br />　　下，她拉著我的手，說著這週她們學校發生的事情，從老師在課堂上講的<br />　　笑話，到家中跟弟弟在吵架的內容。<br /><br /></font><font size="3">　　「這邊我只試穿而已喔，不要拿錢出來唷。」<br />　　　　在女裝部時，婷很認真的眼神對我講著，我笑著彈了她額頭。她就高<br />　　高興興的轉了個身，去挑選衣服試穿。<br /></font><font size="3"><br />　　「哥？這樣好看嗎？」<br />　　　　婷這次挑了白色的連身裙，從試衣間走出來，在我面前轉了個圈。我<br />　　沒說什麼，或者說，看著眼前的清秀佳人，真的就是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br />　　，如果把我的腦中所有的字詞找了一遍，唯一可以用來形容當下感覺的詞<br />　　句，應該就是──「幸福」吧。我站起身，在婷的側面時，左手貼著她的<br />　　耳朵，右手當做梳子一樣把她的頭髮慢慢的收集成一束。<br /><br /></font><font size="3">　　「綁起馬尾的話，好像跟這件衣服會比較搭。」<br />　　　　我跟婷在鏡子前看著反映出來的人影。<br /></font><font size="3"><br />　　　　晚間，婷把我留在她家，下廚煮了幾道菜。席間，她奶奶一邊埋怨著<br />　　她兒女比她早離開這世上的不孝，卻也一邊謝著老天有這樣的孫女陪她。<br />　　婷在席間倒沒說什麼，只是婷她弟弟正是國小愛玩愛鬧的年紀，所以婷跟<br />　　她奶奶看到她弟弟那麼聽我的話，也有點訝異。<br /></font><font size="3"><br />　　「成哥？你是怎麼讓他那麼聽話的啊？」<br />　　　　婷趁著她弟去洗澡時，偷偷跑過來問我。<br /></font><font size="3"><br />　　「就陪他玩就好啦。」<br />　　　　我微微笑著，卻意外看到婷的臉上有點複雜的緋紅。<br /></font><font size="3"><br />　　　　送我到門外時，婷看我的眼神還是一樣清澈。<br /></font><font size="3"><br /><br />7:<br />　　「哥？這週日我們學校有園遊會，要來喔。」<br />　　　　話筒的另一邊是讓人疼的乾妹，在我腳邊的卻是惹我生氣的親妹。<br /><br /></font><font size="3">　　　　我開心的跟婷約好時間後，轉過身就換上鐵青的臉色看著我妹。<br /><br /></font><font size="3">　　「你都對外人那麼好，我是你親妹妹耶，玩個電腦會怎樣喔。」<br />　　　　我妹被我用天殘腳踢到一旁之後，嘔氣的對我叫著。<br /><br /></font><font size="3">　　「你別忘了，上次讓你玩電腦才把我的資料給砍了而已。」<br /><br /></font><font size="3">　　「反正你的資料還不一堆色情影片而已，砍了乾淨啊。」<br />　　　　我妹越講越囂張，我不得不再賞她幾記天殘腳，就看她先擋了兩下之<br />　　後，就在旁邊滾來滾去的，然後才逃出去找救兵。<br /><br /></font><font size="3">　　　　週日我跟鴻毅、淵澤三人到了婷她學校，就看學校內鬧哄哄的，只是<br />　　遠遠一看，我就看到婷穿著白色上衣、黑色百摺裙的學校制服，在校門口<br />　　那邊等著我們。<br /><br /></font><font size="3">　　「你不用忙嗎？」<br />　　　　我看著裡面的人忙裡忙外的，與婷的悠閒有著天差地遠的對照。<br /><br /></font><font size="3">　　「不用啊，因為、我有特權啊。」<br />　　　　婷看著我，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說著。<br /><br /></font><font size="3">　　「原來我們來有特權啊？」<br />　　　　第一個接話的是淵澤，婷一聽到他接話時，兩個人就相視而笑。<br /><br /></font><font size="3">　　「對啊，因為你們來，所以我有特權啊。」<br />　　　　看著他們三個笑著，我雖然不明白意思，但是也跟著傻笑。<br /><br /></font><font size="3">　　　　國中的園遊會其實不大，而且在十點半以前，大部分都還是在準備中<br />　　的狀態，所以婷沒多久就帶我們逛完了所有攤位。並帶我們到她班上的攤<br />　　位那邊，才知道今天婷要掌廚，主題賣點是炒麵。<br /><br /></font><font size="3">　　「你們如果吃過婷煮的菜就知道了。」<br />　　　　婷的幾個同學看到鴻毅與淵澤有點訝異的表情時，挺起胸膛對著他們<br />　　信心喊話著。<br /><br /></font><font size="3">　　「對啊，婷婷快嫁來我家吧。」<br />　　　　那天跟婷與我們去山地門露營的一個朋友就倏地抱緊了婷，就看到另<br />　　一個女同學出來拉開了她們。<br /><br /></font><font size="3">　　「婷，快離開這個花心大蘿蔔，跟我在一起吧。」<br />　　　　換那個女同學上演求婚記，惹得旁人都笑的開懷。我看著婷時，她微<br />　　啟的雙唇，好像有話想對我說。只是下一秒就被她同學拉到瓦斯爐旁，準<br />　　備開店了。<br /><br /></font><font size="3">　　　　下午兩點後，我們三個晃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婷班上的攤子。看到婷<br />　　手上仍不停的炒著麵，排隊的人還有五六個，我卻感覺婷的表情好像要哭<br />　　了一樣。放了鴻毅與淵澤在座位上對來往的女孩評分，我走到婷的身邊，<br />　　拿了衛生紙幫她擦了一下汗，婷呼了一聲之後，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看了<br />　　眼前的鍋子跟鏟子，轉了身拉住我的上衣，頭靠著我的胸懷就啜泣了起來<br />　　。<br /><br /></font><font size="3">　　「哥，對不起，不要動好嗎？不要讓外面的人看到。」<br />　　　　我聽到婷的鼻音很重，就定在原處不動。<br /><br /></font><font size="3">　　「火要先關嗎？」<br />　　　　我聽著外面的喧嘩，也擔心著眼前的女孩。<br /><br /></font><font size="3">　　「婷婷？還要加、加六個。」<br />　　　　外面的一個人轉頭要求加點時，終於注意到些許的不對勁，看到我擋<br />　　在婷前面，只好吐吐舌頭，把話講完。<br /><br /></font></p><p><font size="3">　　「好。」<br />　　　　婷抬起頭來，眼睛還是紅紅的，但是低著頭的她，用力的吸了口氣，<br />　　雙手握拳，為自己打氣的樣子，然後轉身繼續炒麵。我於是再用衛生紙拭<br />　　去了婷她耳邊的汗滴。<br /><br /></font><font size="3">　　「幹！想說你跑到哪了？原來已經跑去顧老婆了。」<br />　　　　鴻毅一看到我回來就直接消遣我。<br /><br /></font><font size="3">　　「你不應該這樣說，你要說：『幹！你來這邊做啥？還不快去顧老婆？』<br />　　　這樣才對！」<br />　　　　淵澤在一旁幫腔。<br /><br /></font><font size="3">　　　　因為鴻毅坐在右邊，所以最慣用的右腳就往他的椅腳用力的踹下去。<br /><br /></font><font size="3">　　「幹嘛惱羞成怒啊？」<br />　　　　鴻毅跟淵澤還在那邊笑著。<br /></font></p><p><font size="3">　　「當然要惱羞成怒啊，嫂子沒陪著當然生氣嘛。」<br /><br /></font><font size="3">　　「對喔！」<br />　　　　就看他們兩個一搭一唱的演雙簧，也懶得去理他們。而一個女孩子就<br />　　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拍拍我的肩，我才知道有人過來。<br /><br /></font><font size="3">　　「成哥嗎？你可以過來一下嗎？」<br />　　　　她似乎刻意講得小聲點，可是鴻毅他們也聽到了，收起了剛剛的嬉笑<br />　　，一起看著那個女孩子。<br /><br /></font><font size="3">　　「婷婷好像有點不對勁。」<br />　　　　那個女孩子似乎有點感覺不自在，但是還是很認真的表情對著我說。<br /><br /></font><font size="3">　　「你過去看一下。」<br />　　　　淵澤才一聽完，他就推了我一下。我就跟著那女孩過去後面，看看婷<br />　　發生什麼事。<br /><br /></font><font size="3">　　　　過去後，看著婷婷低頭坐在鍋爐旁邊的椅子上，站在她身邊的女同學<br />　　拍著她的背，我的第一個想法是，婷怎麼又哭了？<br /><br /></font><font size="3">　　　　端出去最後一盤炒麵給客人後，繞在婷旁邊個幾個人也散了開，而站<br />　　在婷身邊的女同學也在看到我走到婷身邊後，就離開了。<br /><br /></font><font size="3">　　「怎麼了？」<br />　　　　我蹲在婷的面前，看著紅了眼眶的婷。<br /><br /></font><font size="3">　　「哥。」<br />　　　　婷吸著鼻涕，雙手搓揉著，只叫喚我一聲就盯著我看。彼此就沉默了<br />　　十幾秒。<br /><br /></font><font size="3">　　「走，我們去逛一逛，看有沒有紅蘿蔔可以餵我眼前這隻小兔子。」<br />　　　　我拉著她的手腕，慢慢的站起身，看著婷也慢慢抬頭後，笑著跟婷說<br />　　著。<br /><br /></font><font size="3">　　「兔子才不喜歡吃紅蘿蔔，兔子最喜歡吃萵苣了。」<br />　　　　婷終於破涕為笑，站了起來，把本來我握住她手腕的手，轉了下手腕<br />　　之後，將我的手牽著，走到外面。<br /><br /></font><font size="3">　　「對不起，我可以去逛逛嗎？」<br /><br /></font><font size="3">　　「可、可以啊。」<br />　　　　婷一走到「櫃檯」時，放開我的手，稍稍的低頭跟她的同學道歉。看<br />　　她同學有點嚇到的表情，接下來卻是兩個人相視而笑。於是婷又拉著我到<br />　　其他攤位逛了，而我還來不及跟鴻毅他們講，就被拉走，只看到他們兩個<br />　　很賊的表情，也可以說是很賤的表情。<br /><br /></font><font size="3">　　　　走到鞦韆那邊時，她一邊舔著冰淇淋，一邊晃著。<br /><br /></font><font size="3">　　「小兔子剛剛怎麼哭了？」<br />　　　　我跟著坐下後，看婷似乎心情好一點了，才提出問題。<br /><br /></font><font size="3">　　「哥，你聽說我，我們老師好過份喔，明明說好賺到三千元就可以了，結<br />　　　果剛剛又反悔，說今天生意這麼好，賺到七千元再休息。」<br /><br /></font><font size="3">　　「真過份。」<br /><br /></font><font size="3">　　「對啊，他都不想想看，只有我一個在廚房耶！外面的人那麼多，還可以<br />　　　輪班休息，而且他還在冷氣房裡面看電視，想到的時候才跑出來看看我<br />　　　們賣得怎麼樣了，然後又躲回去。」<br /><br /></font><font size="3">　　「這老師是怎麼當的啊？」<br /><br /></font><font size="3">　　「很過份啊，結果剛剛我就跟他說啊，我要休息一下，從十一點開始到兩<br />　　　點我都沒什麼休息，結果你知道他說什麼嗎？」<br /><br /></font><font size="3">　　「他說什麼？」<br /><br /></font><font size="3">　　「他就說，不是快賺到七千了嗎？賺到七千之後，全班都可以休息了。」<br /><br /></font><font size="3">　　「怎麼這樣？」<br /><br /></font><font size="3">　　「結果他還說如果全班沒辦法休息，都是因為我沒堅持下去。」<br /><br /></font><font size="3">　　　　婷越說，就越激動，我看她眼眶又開始紅了，遞了張面紙過去時，卻<br />　　看到她盯著她眼前的冰淇淋，而沒看到我伸過去的手。於是我移了過去，<br />　　用面紙在她臉上點了幾下。<br /><br /></font><font size="3">　　「哥，謝謝。」<br />　　　　婷笑了。<br /><br /></font><font size="3">　　「哥去幫你跟老師說一下好了。」<br />　　　　我握著剛剛擦過婷的眼淚的面紙，低頭看著婷專心的吃著冰淇淋。</font></p><p><font size="3">　　「不用了啦，反正都可以休息了。」<br />　　　　婷吃掉了那一球草莓口味的冰淇淋後，開始吃香草的。<br /><br /></font><font size="3">　　「哥，等一下載我回家好嗎？」<br /><br /></font><font size="3">　　「好啊。」<br />　　　　婷吃完了冰淇淋後，要我幫她推一下，讓她隨著鞦韆擺盪到高處。等<br />　　到我跟婷回到攤位時，鴻毅他們早離開了，只交待婷的同學傳話給我。<br /><br /></font><font size="3"><br />　　「記得明天要上課。」<br /><br /></font><font size="3">　　　　婷也在她同學的說服下，早早離開還沒收拾好的攤位。<br /><br /></font><font size="3">　　「要吃什麼？」<br />　　　　我一邊騎著，一邊問婷。<br /><br /></font><font size="3">　　「不知道耶，我忘了冰箱裡面還有什麼菜了。」<br /><br /></font><font size="3">　　「都這麼累了，還要煮啊？」<br />　　　　紅燈停下來時，我轉頭問婷。<br /><br /></font><font size="3">　　「不然我也不知道要買啥啊。」<br /><br /></font><font size="3">　　「麥當勞？」<br />　　　　我轉回來看著紅綠燈，怕轉綠燈時沒注意到就會被後面的車輛按喇叭<br />　　了。<br /><br /></font><font size="3">　　「奶奶不喜歡吃阿豆啊的東西啦。」<br />　　　　婷的回應有點俏皮，讓人感覺到輕鬆。結果討論之下，買了四包乾麵<br />　　回去。<br /><br /><br /></font><font size="3">8:</font></p><p><font size="3">　　「成，你現在在哪？可以來火車站接我嗎？」<br />　　　　我曾經想過，如果沒接起這通電話、如果沒有答應這件事情，是不是<br />　　整件事情就不會這樣複雜了？當時那通電話是「她」打來的，「她」送那<br />　　個「他」回兵營時，找我去火車站接「她」。<br /><br /></font><font size="3">　　「嗯？可以啊。」<br />　　　　我應著話，而婷在旁邊開賽車，專心的握著方向盤，臉上還帶著勝利<br />　　喜悅的笑容。<br /><br /></font><font size="3">　　「婷，我有點事情，我先走囉？」<br />　　　　我低下身子跟婷講著，而婷一轉頭看我，卻帶著失望的神情。<br /><br /></font><font size="3">　　「喔～那，哥先載我回去好嗎？」<br />　　　　婷也不管螢幕裡面已經有幾臺車子超過她了，只盯著我看。後來回想<br />　　起來，那種怪罪的眼神，為何我當時沒有看出來呢？在當下我漠不經心的<br />　　答應了她，轉身後沒想到婷的感受。所以在載婷回去的路上，也沒感覺到<br />　　平時總會找我聊話的婷，怎麼會變得如此的平靜。<br /><br /></font><font size="3"><br />　　「他回軍營了嗎？」<br /></font><font size="3"><br />　　「對啊。」<br />　　　　我載著「她」回去，一路上也是靜默不語。直到她家門口，我才講了<br />　　第一句話，然後「她」也回了些話，然後，就是道別。<br /><br /></font><font size="3"><br />　　「哥？這題要怎麼算？」<br />　　　　快到考試了，婷才找我幫她惡補一番。我就放棄了跟鴻毅他們去打電<br />　　動，而跑來婷這邊。<br /><br /></font><font size="3">　　「這個二元一次方程式很好解的。」<br />　　　　國中的基本問題是很簡單的，比起該死的二極體跟積體電路，那些基<br />　　本的類題不就是考語文的理解能力而已。但是總是有人無法開竅，就像我<br />　　也不能理解什麼是回授電壓一樣。從頭解到尾，再講解到讓婷懂，著實不<br />　　容易。<br /><br /></font><font size="3">　　「哥真是當老師的料。」<br />　　　　九點「下課」後，婷將明天要上課的課本放進書包後這樣說著。<br /><br /></font><font size="3">　　「啊？怎麼說？」<br />　　　　我按了下自動鉛筆，將筆芯收到筆內。<br /><br /></font><font size="3">　　「哥很有耐心耶，不像我們老師教過就不管了。」<br />　　　　婷轉了身，笑了一下，那種回眸一笑的美，就是這個時候驗證的。<br /><br /></font><font size="3">　　「是你們不會去問老師吧。」<br />　　　　我喝了一下飲料，酸酸甜甜的檸檬蜂蜜，婷在上課前從冰箱內拿出一<br />　　大壺，在我幫她補習時，就喝光了大半。<br /><br />　　　　門一打開，就是婷她弟弟，拿著一把玩具槍就衝了進來。我手一抓，<br />　　就對著他獰笑著。<br /><br /></font><font size="3">　　「哼哼，大魔王你終於出來了。」<br /></font><font size="3"><br />　　「你才是大魔王咧。」<br />　　　　婷她弟弟叫囂著用槍指著我，然後自己配著音，好像那把槍真的會產<br />　　生什麼射線或是子彈一樣。<br /><br /></font><font size="3">　　「好，我是大魔王，你這個正義戰士準備受死吧！」<br />　　　　婷在一邊看著我的誇張動作，與她弟弟玩得不亦樂乎。我在當下絲毫<br />　　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忘了自己計算機概論上的排序法都還沒寫完，更別講<br />　　拉普拉斯是誰了。<br /><br /></font><font size="3">　　「哥，你可以一直來幫我補習嗎？」<br />　　　　婷送我到樓下，雖然在我堅持下，只送到樓梯口時，這樣問著。<br /><br /></font><font size="3">　　「可以啊。」<br />　　　　婷聽到我這樣講之後，臉上的表情讓我感覺到她真的很開心，即使我<br />　　答話答得那麼的漫不經心。<br /><br /><br /></font><font size="3">　　　　放著自己的書不看，跑去幫婷補習的後果，自然就是滿江紅的成績單<br />　　了。當老媽拿給我看的時候，我心中只在懊悔做人太失敗，老妹居然直接<br />　　拿成績去給老媽看。<br /><br /></font><font size="3">　　「老媽不是反對你打工，但是成績也要先顧好啊。」<br /></font><font size="3">　　　　之前老媽看我幾乎天天晚上都跑出去時，我不想說太多時，撒了個謊<br />　　，說自己接了份家教的工作。雖然工作內容一樣，可是我卻沒跟婷拿錢。<br />　　於是答應了老媽，以後只做一四，取消了星期二跟星期三。<br /><br /></font><font size="3">　　「哥？你怎麼了？心情好像不太好？」<br />　　　　那時候疼乾妹的原因，我想大半就是因為比親妹還貼心吧。<br /><br /></font><font size="3">　　「哥以後改成週一跟週四幫你補習就好。」<br />　　　　我看著婷的臉，而看到的是疑惑與失望的神情。<br /><br /></font><font size="3">　　「為什麼？」<br />　　　　婷的語氣有點訝異，也有那麼一點失望的樣子。如果當初可以仔細看<br />　　清楚她的眼睛，我想我會更懂得她想說什麼。我只是敷衍著說實習課要考<br />　　試，所以要留在實驗室拿那該死的電路板在那邊焊接橋式二極體，然後插<br />　　上一百一十伏特的電壓，讓它發出一聲爆炸聲。婷婷聽得很認真，所以我<br />　　不得不講點正經的。<br /><br /></font><font size="3">　　「簡單講就是要做實習啦。」<br />　　　　我這樣一講，婷就笑了，很讓人著迷的笑，嚴冬中的太陽一樣，很暖<br />　　和，也很燦爛。<br /><br /><br /></font><font size="3">　　「嗯？怎麼有空來打電動？」<br />　　　　鴻毅對於我出現在電玩店有點訝異。<br /><br /></font><font size="3">　　「成績太好了，老媽就講話了，然後就換老爸講話。」<br />　　　　我一邊用雅典娜在畫面上跳躍著，然後快速的晃動搖桿，再按下黃色<br />　　的按鈕，就看到螢幕上的女孩子穿著比基尼，身邊繞著橙紅色的光芒以及<br />　　銀白色的圓珠，把電腦所操縱的角色電到掛掉。卻感覺不到有什麼好高興<br />　　的，畢竟昨晚被老媽唸了一頓之後，老爹接著精神訓話，整個頭都昏沉沉<br />　　的。<br /><br /></font><font size="3">　　「都叫你不要那麼衝了。很強嘛，挑一場。」<br />　　　　鴻毅也唸唸有詞的，然後就把銅幣給投了下去。他選好了角色之後，<br />　　就隨著遊戲開始，我跟他的雙手就難得停下，連嘴巴也難得停下，一直用<br />　　著語助詞來交談著。<br /><br /><br /></font><font size="3">9:</font></p><p><font size="3">　　　　冬天，一個晝短夜長的時節，我還記得難得會飄雨的那一天。<br /><br /></font><font size="3">　　「哥，我是不是她的代替品？」<br />　　　　婷婷在我陪她看完午夜場電影後，在人群散後，在我發動機車引擎之<br />　　後，在我替她拉上夾克拉鍊之後。<br /><br /></font><font size="3">　　　　婷婷是十二月出生的孩子，所以那天特別要求我替她規劃行程。我只<br />　　好硬著頭皮去想了我常去的幾個地方。只是午夜場的電影，卻是婷婷，她<br />　　的要求。<br /><br /></font><font size="3">　　「啊？」<br />　　　　這樣突然蹦出一句，我腦袋一片問號。<br /><br /></font><font size="3">　　「偶爾會打電話給你的那個女生，她每次打電話過來，你就走了。」<br />　　　　婷婷的這一句，真的跟青天霹靂一樣，我真的不曉得她的觀察力、她<br />　　的聽力，還有記性可以那麼好。我睜大了眼，講不出話的嘴，這樣面對著<br />　　她。<br /><br /></font><font size="3">　　「不是。她是她，你是你，你是我妹妹啊。」<br />　　　　在寒風中，我的腦袋也被凍得難以運轉，我想不出話來，我硬是擠出<br />　　了幾個字。<br /><br /></font><font size="3">　　　　婷在聽到之後，眼角與嘴角都往上揚，卻是很用力的往上揚，好像努<br />　　力想笑著對我說話，只是眼淚很快就從婷的眼眶中流出。<br /><br /></font><font size="3">　　「原來，我連替代品都比不上。」<br />　　　　婷還是努力著維持笑臉，我卻錯愕與不知所措的心情待在她面前，連<br />　　面紙都忘了掏出來。直到她閉起了眼睛時，好像小孩子在被打預防針時，<br />　　因為刺痛，亦或是不想看到針頭刺入皮下的心態，眼睛閉得緊緊的，只是<br />　　眼淚還是汨汨的流下，而此時我才想到要掏面紙。<br /><br /></font><font size="3">　　「哥，不要再這樣子對我。」<br />　　　　婷推開了我擦拭她眼角的手，然後才看著我。我看著婷婷水汪汪的眼<br />　　睛，有著自責的感覺。也許過了三秒，也許過了五秒，婷婷忽然抱住我，<br />　　把頭埋在我胸前。<br /><br /></font><font size="3">　　「哥，我會試著去忘記你，也會試著去討厭你，所以，請不要再這樣對我<br />　　　好，好不好？」<br />　　　　我雙手不知放哪，高舉在半空中，聽到她講這些話，我更是如遭五雷<br />　　轟頂，啞然失聲。<br /><br /></font><font size="3">　　　　不知為何，我想到了「她」，想到了娟在那一天，用著悲憐，埋怨的<br />　　眼神看著我，噙著淚對著我說：<br /><br /></font><font size="3">　　「為什麼你不道歉？」<br /><br /></font><font size="3">　　　　我不知所措的抓著她的手腕，深怕她跑走了我再也遇不見了，<br /></font><font size="3"><br />　　「我不是道歉了嗎？」<br /><br /></font><font size="3">　　　　娟那時看著我，眼眶中還有著淚，緩緩的閉了起來，深深的吸氣，牙<br />　　齒輕咬著下唇，<br /><br /></font><font size="3">　　「成，你真的是在道歉嗎？你的道歉言詞中，根本沒有對不起。」<br /><br /></font><font size="3">　　「我、我說了好幾次對不起了啊。」<br /><br /></font><font size="3">　　　　娟終於放棄掙脫我的手，反而是用另一手遮住了我的臉，讓我從她手<br />　　中的指縫中，看見她睜開滿是淚水的眼睛。梨花帶淚的美為什麼容易讓人<br />　　沉醉？我想就是惹人愛憐與不忍吧。伸出手，想擦去她的淚，可是娟搖了<br />　　搖頭，好像表達拒絕我的靠近。<br /><br /></font><font size="3">　　「你每次講話，每個行為，都看不出歉意，也許你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也<br />　　　許你真的對你的行為感到懊悔，但是為什麼你總是表現一付不在意的樣<br />　　　子呢？為什麼你連道個歉都表現個高高在上、好像你根本沒有錯！根本<br />　　　不是你的錯！你只是應付型式上的道歉而道歉！」<br /><br /></font><font size="3">　　　　娟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都是用吼的，吼到旁邊的路人都準備開始<br />　　圍觀，或者是竊竊私語了。我卻感覺好像被甩了一巴掌一樣，臉紅到耳根<br />　　都覺得燙，可恥的是我卻有種想甩娟耳光的念頭。<br /><br /></font><font size="3">　　　　我牽起了娟，幫她攔了部計程車。<br /><br /></font><font size="3">　　「先生，請送她到鳳山火車站。」<br /><br /></font><font size="3">　　　　關起門，我看著車牌，讓計程車載走娟。旁人見到沒熱鬧可湊，就早<br />　　早散了開。<br /><br /><br /></font><font size="3">　　　　三年後，在婷的身上，我看到了未曾長大的自己，一個不知道自己是<br />　　錯在哪的自己。<br /><br /></font><font size="3">-------------------------------------------------------------------------------------------------------------</font></p><p><font size="3">末語：</font></p><p><font size="3">　　這篇會有真名出現，是因為裡面有些是事實，雖說很多情節是虛構的。</font></p><font size="3">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382088">(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382088#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381561</id>
    <title><![CDATA[等待的季節]]></title>
    <updated>2008-04-11T02:05:31+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381561"/>
    <summary><![CDATA[─────────────────────────────────「幹！櫻花開了是不會跟我說一下喔？」　　鴻福一腳踹過來，我懶洋洋的躺在地板上，捆著棉被滾來滾去的。「你要忙論文、顧老婆，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　　我依舊把身體窩在棉被裡面，讓鴻福踢過來、踹過去的。「幹！明明就是你在顧老婆，顧到櫻花謝了才找我。」　　鴻福也懶得再踹了，就從他背包裡拿出牙膏、牙刷，跑去盥洗了。　　我則樂得清閒，繼續夢周公，五分鐘後讓鴻福給踹醒。　　下樓後，騎著車跟著二十七號公車跑，在過了黃昏市場後，公車就停了下來，我也跟著停了下來。點了早餐後，鴻福拿著他的照相機在那邊調焦、試鏡，我則一邊看著漫畫，一邊吃我的總匯三明治。「你知道怎麼走嗎？」　　這個芭樂鴻福，雖然我對方向有點不熟悉，好歹也是上過幾次陽明山的啊。於是我比了根中指當做回答。　　騎上山之後，很快的就是一股涼意。在經過天元宮時，就隨著鴻福的話，停了下來。「我上上週來看時，已經開的滿山遍谷了，現在應該只剩下綠葉了吧。」　　我把頭靠在機車握把上面，想到摘下櫻花的瞬間，好像也聽到某人的嘆息聲。只是沒來得及細想，鴻福又一腳踹過來了。「馬的，只會找妹上來賞櫻。」　　鴻福拍了幾張照片後，嘴巴一直唸著，然後戴上安全帽。　　騎過小油坑之後，車輛越來越多，但還沒對機車的行動產生問題。於是就遊走在車與車之間，享受著初春的風與山林中的薄霧，隨著人潮，看到了滿是白花的地方──竹子湖。「幹！這樣才像是賞花嘛！」　　鴻福還沒把安全帽拿下來，就發出的讚頌，就知道景觀多引人入勝了。「幹！就是有你在那邊罵髒話，所以我才把不到妹。」　　我找到位置停車後，就在停車時，順便叨唸一下他。「啥小叮噹啦？你自己還不是整天掛在嘴上。」　　鴻福把龜殼扔給我之後，連話都一起扔回來。「少來，我可是很有氣質的，我都很委屈自己降低水準來配合你耶。」　　我終於將機車的中柱踩起來後，把安全帽放在腳踏墊上。而鴻福則拿出了另一臺小臺的數位相機，在那邊拍著路過的──美女。　　在海芋田中，鴻福一直試著角度、距離，然後拍攝，只是每一次拍完後，他總是搖搖頭。「我亦無爭，天亦美。」　　我看他在那朵正盛開的海芋面前站起身後，把以前看劉墉寫的話拿出來用。「那你去吃屎吧。」　　鴻福瞄了我一眼後，在蹲下去照海芋時，丟句話給我。　　在白霧與細雨中，海芋田裡田外，一群的遊客熙攘著、交談著，也享受這悠閒的時光。「幹！好難喝，早知道就拔海芋也不要喝咖啡。」　　包裝好自己摘的海芋後，剩下的一百元點券不用也是浪費，所以就決定買飲料好坐下休息。而鴻福喝了第一口後就把那杯咖啡擺一旁，開始審視他截至目前為止的成果。「你看，如果真的無爭，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美？」　　鴻福挑著張成果給我看。「那也是比較出來的啊。」　　我還是喝著那杯頗讓人無言的咖啡，看著有點像心形的海芋。「最起碼還有得比。你都沒有，看要怎麼比。」　　話才講完，鴻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通常用周杰倫的歌曲來告訴他，打過來的人是他不想接的人。　　但是他看了一下手機的螢幕後還是接了，不用猜就知道是他的指導教授了。鴻福要了些海芋回去，打算送給對門的女孩，以及乾姊，似乎這樣的土產顯得誠意許多，也好像比較能表達出自己的心意？　　對我而言呢？我盯著上上週折回來卻因為照顧不周而死去的櫻花樹枝，那個下垂的花蕾、花苞與嫩葉，都已經失去了生氣。而剛開苞的海芋，又能存活多久呢？我心中的疑問沒問鴻福。只是鴻福在我載他到捷運站後，有點意有所指的說著。「喜歡櫻花，那也得選對季節；季節過了，就花點時間等待；不想等待，三四月的　海芋在等著你，五月的桐花雪也在等著你，就看你願不願意出來踏青走走了。」]]></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font size="3"><font face="Arial">─────────────────────────────────</font><br />「幹！櫻花開了是不會跟我說一下喔？」</font></p><p><font size="3">　　鴻福一腳踹過來，我懶洋洋的躺在地板上，捆著棉被滾來滾去的。</font></p><p><br /><font size="3">「你要忙論文、顧老婆，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font></p><p><font size="3">　　我依舊把身體窩在棉被裡面，讓鴻福踢過來、踹過去的。</font></p><p><br /><font size="3">「幹！明明就是你在顧老婆，顧到櫻花謝了才找我。」</font></p><p><font size="3">　　鴻福也懶得再踹了，就從他背包裡拿出牙膏、牙刷，跑去盥洗了。</font></p><p><font size="3">　　我則樂得清閒，繼續夢周公，五分鐘後讓鴻福給踹醒。</font></p><p><font size="3">　　下樓後，騎著車跟著二十七號公車跑，在過了黃昏市場後，公車就停了下來，</font></p><p><font size="3">我也跟著停了下來。點了早餐後，鴻福拿著他的照相機在那邊調焦、試鏡，我則一</font></p><p><font size="3">邊看著漫畫，一邊吃我的總匯三明治。</font></p><p><font size="3">「你知道怎麼走嗎？」</font></p><p><font size="3">　　這個芭樂鴻福，雖然我對方向有點不熟悉，好歹也是上過幾次陽明山的啊。於</font></p><p><font size="3">是我比了根中指當做回答。</font></p><p><font size="3">　　騎上山之後，很快的就是一股涼意。在經過天元宮時，就隨著鴻福的話，停了</font></p><p><font size="3">下來。</font></p><p><br /><font size="3">「我上上週來看時，已經開的滿山遍谷了，現在應該只剩下綠葉了吧。」</font></p><p><font size="3">　　我把頭靠在機車握把上面，想到摘下櫻花的瞬間，好像也聽到某人的嘆息聲。</font></p><p><font size="3">只是沒來得及細想，鴻福又一腳踹過來了。</font></p><p><br /><font size="3">「馬的，只會找妹上來賞櫻。」</font></p><p><font size="3">　　鴻福拍了幾張照片後，嘴巴一直唸著，然後戴上安全帽。</font></p><p><font size="3">　　騎過小油坑之後，車輛越來越多，但還沒對機車的行動產生問題。於是就遊走</font></p><p><font size="3">在車與車之間，享受著初春的風與山林中的薄霧，隨著人潮，看到了滿是白花的地</font></p><p><font size="3">方──竹子湖。</font></p><p><br /><font size="3">「幹！這樣才像是賞花嘛！」</font></p><p><font size="3">　　鴻福還沒把安全帽拿下來，就發出的讚頌，就知道景觀多引人入勝了。</font></p><p><br /><font size="3">「幹！就是有你在那邊罵髒話，所以我才把不到妹。」</font></p><p><font size="3">　　我找到位置停車後，就在停車時，順便叨唸一下他。</font></p><p><br /><font size="3">「啥小叮噹啦？你自己還不是整天掛在嘴上。」</font></p><p><font size="3">　　鴻福把龜殼扔給我之後，連話都一起扔回來。</font></p><p><font size="3">「少來，我可是很有氣質的，我都很委屈自己降低水準來配合你耶。」</font></p><p><font size="3">　　我終於將機車的中柱踩起來後，把安全帽放在腳踏墊上。而鴻福則拿出了另一</font></p><p><font size="3">臺小臺的數位相機，在那邊拍著路過的──美女。</font></p><p><font size="3">　　在海芋田中，鴻福一直試著角度、距離，然後拍攝，只是每一次拍完後，他總</font></p><p><font size="3">是搖搖頭。</font></p><p><br /><font size="3">「我亦無爭，天亦美。」</font></p><p><font size="3">　　我看他在那朵正盛開的海芋面前站起身後，把以前看劉墉寫的話拿出來用。</font></p><p><br /><font size="3">「那你去吃屎吧。」</font></p><p><font size="3">　　鴻福瞄了我一眼後，在蹲下去照海芋時，丟句話給我。</font></p><p><font size="3">　　在白霧與細雨中，海芋田裡田外，一群的遊客熙攘著、交談著，也享受這悠閒</font></p><p><font size="3">的時光。</font></p><p><font size="3">「幹！好難喝，早知道就拔海芋也不要喝咖啡。」</font></p><p><font size="3">　　包裝好自己摘的海芋後，剩下的一百元點券不用也是浪費，所以就決定買飲料</font></p><p><font size="3">好坐下休息。而鴻福喝了第一口後就把那杯咖啡擺一旁，開始審視他截至目前為止</font></p><p><font size="3">的成果。</font></p><p><br /><font size="3">「你看，如果真的無爭，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美？」</font></p><p><font size="3">　　鴻福挑著張成果給我看。</font></p><p><br /><font size="3">「那也是比較出來的啊。」</font></p><p><font size="3">　　我還是喝著那杯頗讓人無言的咖啡，看著有點像心形的海芋。</font></p><p><br /><font size="3">「最起碼還有得比。你都沒有，看要怎麼比。」</font></p><p><font size="3">　　話才講完，鴻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通常用周杰倫的歌曲來告訴他，打過來</font></p><p><font size="3">的人是他不想接的人。</font></p><p><font size="3">　　但是他看了一下手機的螢幕後還是接了，不用猜就知道是他的指導教授了。鴻</font></p><p><font size="3">福要了些海芋回去，打算送給對門的女孩，以及乾姊，似乎這樣的土產顯得誠意許</font></p><p><font size="3">多，也好像比較能表達出自己的心意？</font></p><p><font size="3">　　對我而言呢？我盯著上上週折回來卻因為照顧不周而死去的櫻花樹枝，那個下</font></p><p><font size="3">垂的花蕾、花苞與嫩葉，都已經失去了生氣。而剛開苞的海芋，又能存活多久呢？</font></p><p><font size="3">我心中的疑問沒問鴻福。只是鴻福在我載他到捷運站後，有點意有所指的說著。</font></p><p><br /><font size="3">「喜歡櫻花，那也得選對季節；季節過了，就花點時間等待；不想等待，三四月的</font></p><p><font size="3">　海芋在等著你，五月的桐花雪也在等著你，就看你願不願意出來踏青走走了。」</font></p><font size="3">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381561">(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381561#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entry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id>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281194</id>
    <title><![CDATA[櫻花淚]]></title>
    <updated>2008-04-09T03:32:32+08:00</updated>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281194"/>
    <summary><![CDATA[　　上一篇「  夏日的風」還沒寫完。只是晚上時，剛好去無極天元宮看櫻花，所以就寫了一點東西，只是想表達的似乎寫不出來。 ── &nbsp; 「櫻花樹流下了初春色澤的眼淚 我抱著晚冬的風入睡 最喜歡看著你笑著的臉 那是什麼都比不上的寶貝 說過什麼話都無所謂 只要心還在身邊」 　　聽到關門聲，我趕緊把那張紙條收進抽屜裡。盯著眼前的那本書，無緣無故 的就是想睡。 「走啦，夜唱啦！」 　　輝仔吼得很大聲，連在房間練功的宋歪都受不了，掛著耳機跑了出來。 「你會不會太誇張？還大白天的就在喝酒。」 　　宋歪皺起了眉，我也意外的轉了個頭後，聞到了酒味，跟菸味。 「哪裡大白天了？太陽都快下山了。」 　　輝仔的動作有點誇張，手抬了半天高，指著西下的夕陽，用著嘶啞了的聲音 在跟我們吼著。宋歪看不下去了，轉個身就回他房裡，只是不久就聽到講話聲。 「喂？豪哥嗎？要唱歌去不去？」 　　宋歪放下了耳機之後，拿起了手機就打，然後就看著他的電腦螢幕從彩色變 成黑白的。輝仔很高興的躺在客廳的那組被房東一直說想換，說了三年都沒換過 的沙發上，好像在享受酒精所帶來的快感。 「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 　　整間包廂就都是失戀歌曲，聽了半小時之後，只差沒一腳往輝仔踹下去。豪 哥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偶爾勸輝仔喝一下酒，然後就換他拿起麥克風唱起歌來。 宋歪則是打著電話，在那邊罵遲到的阿鴻。 「我真的不想分‧‧‧」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許是歌曲的催淚，輝仔開始崩潰，摀著臉在空了的 啤酒罐前低頭。旁邊的我們也不再唱下去，就讓蘇永康的那首「舊愛還是最美」 繼續播下去。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坐在輝仔旁的宋歪就拍著輝仔的肩，而豪哥好心的把傷心歌曲才切掉不久， 下一首劉德華的「男人哭吧不是罪」就在螢幕上出現，讓人感覺到什麼叫「無巧 不成書」。 「你這個喔，叫『老爹心態』啦！」 　　宋歪之所以被叫宋歪，就是三不五時拼出一個歪理來。他的腦袋不曉得在裝 什麼的。 「啥鬼東西？」 　　輝仔的眼球紅得快跟貞子有得拼了，但是抬起頭的表情，卻跟那種溺水的人 看到救生索一樣。 「你對小純喔，就像老爹在照顧女兒一樣，拼命塞東西給她，連不是她要的都塞 　給她，她當然覺得累，覺得你不重視她嘛。」 　　宋歪就跟在電視上的葉教授一樣，總是在那邊講一堆有的沒的，講到最後還 真以為他背後會有光芒射出。 「我沒有不重視她啊。」 　　輝仔臉上的問號是顯而易見的，只是豪哥才不信這一套，吃著他從吧臺拿來 點心。 「你知道嗎？為啥老爹會一直狂塞東西給女兒？」 　　宋歪的另一個特點就是，別人在問他話時，常常會出現答非所問的情況來。 但是我們這群人早就習慣他這樣的講話模式，要嘛就順著他的話，讓他繼續講下 去，不然就拉其他的話，就又混矇過去了，只是看到輝仔的眼神，就知道他打算 讓宋歪計繼續講下去。 「因為老爹會認為全世界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會寶貝他女兒的人了，可是呢，又 　不可能照顧他寶貝女兒一輩子，所以就跟在養拜天公的豬一樣，拼命的餵、拼 　命的養。但是女兒要嘛就當是應該的，不然就會跟老爹說：『你好煩』一類的 　話。」 　　輝仔不知道是聽到不想聽的，還是覺得宋歪的一堆鬼話，又低了頭下去。而 這次就換豪哥當開導者了。 「你就打個電話去道歉，然後誠心誠意一點，別在那邊嬉皮笑臉的。不過，重點 　還是在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哪邊犯錯啊？」 　　豪哥把手上的啤酒喝光之後，幫輝仔整理出個頭緒出來，然後看輝仔情緒似 乎平穩下來之後，開始唱著一首很奇怪，或說很古老的歌曲──臺語歌曲──「 可愛的馬」。 　　就在十一點四十分的時候，大夥兒就離開了好樂迪，除了輝仔以外，都跑到 我們居所在那邊喀瓜子、打無雙、聊是非、講八卦了。 　　只是隔天早上就看到輝仔拉著小純買早餐回來了。然後在我的書桌、宋歪的 電腦桌上，還有客廳的桌上都放了一枝開著粉紅色櫻花的樹枝。]]></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　　上一篇「<span class="titlename">  夏日的風」還沒寫完。只是晚上時，剛好去無極天元宮看櫻花，所以就寫了一點東西，只是想表達的似乎寫不出來。</span></p> <p><span class="titlename">──</span></p> <p>&nbsp;</p> <p>「櫻花樹流下了初春色澤的眼淚</p> <p>我抱著晚冬的風入睡</p> <p>最喜歡看著你笑著的臉</p> <p>那是什麼都比不上的寶貝</p> <p>說過什麼話都無所謂</p> <p>只要心還在身邊」</p> <p><br />　　聽到關門聲，我趕緊把那張紙條收進抽屜裡。盯著眼前的那本書，無緣無故</p> <p>的就是想睡。</p> <p><br />「走啦，夜唱啦！」</p> <p>　　輝仔吼得很大聲，連在房間練功的宋歪都受不了，掛著耳機跑了出來。</p> <p><br />「你會不會太誇張？還大白天的就在喝酒。」</p> <p>　　宋歪皺起了眉，我也意外的轉了個頭後，聞到了酒味，跟菸味。</p> <p><br />「哪裡大白天了？太陽都快下山了。」</p> <p>　　輝仔的動作有點誇張，手抬了半天高，指著西下的夕陽，用著嘶啞了的聲音</p> <p>在跟我們吼著。宋歪看不下去了，轉個身就回他房裡，只是不久就聽到講話聲。</p> <p><br />「喂？豪哥嗎？要唱歌去不去？」</p> <p>　　宋歪放下了耳機之後，拿起了手機就打，然後就看著他的電腦螢幕從彩色變</p> <p>成黑白的。輝仔很高興的躺在客廳的那組被房東一直說想換，說了三年都沒換過</p> <p>的沙發上，好像在享受酒精所帶來的快感。</p> <p><br />「最後的疼愛～是手、放、開～」</p> <p>　　整間包廂就都是失戀歌曲，聽了半小時之後，只差沒一腳往輝仔踹下去。豪</p> <p>哥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偶爾勸輝仔喝一下酒，然後就換他拿起麥克風唱起歌來。</p> <p>宋歪則是打著電話，在那邊罵遲到的阿鴻。</p> <p><br />「我真的不想分‧‧‧」</p> <p>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也或許是歌曲的催淚，輝仔開始崩潰，摀著臉在空了的</p> <p>啤酒罐前低頭。旁邊的我們也不再唱下去，就讓蘇永康的那首「舊愛還是最美」</p> <p>繼續播下去。</p> <p><br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p> <p>　　坐在輝仔旁的宋歪就拍著輝仔的肩，而豪哥好心的把傷心歌曲才切掉不久，</p> <p>下一首劉德華的「男人哭吧不是罪」就在螢幕上出現，讓人感覺到什麼叫「無巧</p> <p>不成書」。</p> <p><br />「你這個喔，叫『老爹心態』啦！」</p> <p>　　宋歪之所以被叫宋歪，就是三不五時拼出一個歪理來。他的腦袋不曉得在裝</p> <p>什麼的。</p> <p><br />「啥鬼東西？」</p> <p>　　輝仔的眼球紅得快跟貞子有得拼了，但是抬起頭的表情，卻跟那種溺水的人</p> <p>看到救生索一樣。</p> <p><br />「你對小純喔，就像老爹在照顧女兒一樣，拼命塞東西給她，連不是她要的都塞</p> <p>　給她，她當然覺得累，覺得你不重視她嘛。」</p> <p>　　宋歪就跟在電視上的葉教授一樣，總是在那邊講一堆有的沒的，講到最後還</p> <p>真以為他背後會有光芒射出。</p> <p><br />「我沒有不重視她啊。」</p> <p>　　輝仔臉上的問號是顯而易見的，只是豪哥才不信這一套，吃著他從吧臺拿來</p> <p>點心。</p> <p><br />「你知道嗎？為啥老爹會一直狂塞東西給女兒？」</p> <p>　　宋歪的另一個特點就是，別人在問他話時，常常會出現答非所問的情況來。</p> <p>但是我們這群人早就習慣他這樣的講話模式，要嘛就順著他的話，讓他繼續講下</p> <p>去，不然就拉其他的話，就又混矇過去了，只是看到輝仔的眼神，就知道他打算</p> <p>讓宋歪計繼續講下去。</p> <p><br />「因為老爹會認為全世界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會寶貝他女兒的人了，可是呢，又</p> <p>　不可能照顧他寶貝女兒一輩子，所以就跟在養拜天公的豬一樣，拼命的餵、拼</p> <p>　命的養。但是女兒要嘛就當是應該的，不然就會跟老爹說：『你好煩』一類的</p> <p>　話。」</p> <p>　　輝仔不知道是聽到不想聽的，還是覺得宋歪的一堆鬼話，又低了頭下去。而</p> <p>這次就換豪哥當開導者了。</p> <p><br />「你就打個電話去道歉，然後誠心誠意一點，別在那邊嬉皮笑臉的。不過，重點</p> <p>　還是在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哪邊犯錯啊？」</p> <p>　　豪哥把手上的啤酒喝光之後，幫輝仔整理出個頭緒出來，然後看輝仔情緒似</p> <p>乎平穩下來之後，開始唱著一首很奇怪，或說很古老的歌曲──臺語歌曲──「</p> <p>可愛的馬」。</p> <p>　　就在十一點四十分的時候，大夥兒就離開了好樂迪，除了輝仔以外，都跑到</p> <p>我們居所在那邊喀瓜子、打無雙、聊是非、講八卦了。</p> <p>　　只是隔天早上就看到輝仔拉著小純買早餐回來了。然後在我的書桌、宋歪的</p> <p>電腦桌上，還有客廳的桌上都放了一枝開著粉紅色櫻花的樹枝。</p>  <div class="more"><a href="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281194">(Read More...)</a></div>]]></content>
    <category term="短篇"/>
    <wfw:comm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http://charlies.pixnet.net/blog/post/16281194#comments</wfw:comment>
  </entry>
</feed>
